第690章 他欲言又止
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他不小心追尾，弄壞了那個昂貴的古董瓶子。
在她不知所措時，他主動陪她過來處理後續，大晚上開了兩三個小時車……
那時候他們之間有歉意，有責任，還有一點說不清楚的生疏與熟悉。
關係就是在那天晚上拉近的。
從那天起，她和他成了朋友。
而現在，兩人再次逛這條夜市街，賀御風再次站在她身邊，他記得她喜歡吃什麼，也記得她第一次來這裡吃過什麼。
甚至都不用她開口，他就替她點好了……且還是以前的攤位。
「章魚小丸子好啦，趁熱吃哦，祝你們永遠幸福！」老闆滿臉笑意地遞出粉色的心形盒子。
賀御風伸手接過：「謝謝。」然後帶著瑾歲離開。
周瑾歲沒有說謝謝，因為並不是情侶嘛……說謝謝不就默認了？
但是她並不反感，也不排斥。
「嘗嘗？」他遞給她一根長簽，在一個相對安全，並不人來人往的地方停下腳步：「對了，你要不要先拍照？」目光落在盒子上。
這個心形擺盤還是挺好看的。
她伸手接過簽子，這次沒有說謝謝。
看了看這盤漂亮的小丸子，拿出了手機：「那我拍一張吧。」
於是，他端著粉色心形小盒子，將手掌托低些，她高高舉起手機。
咔嚓，畫面定格。
正好把他的指環拍了進去……她沒有留意到這個細節。
然後用竹籤叉了個熱騰騰的小丸子送入嘴裡：「好吃！」好滿足啊，周瑾歲開心得像個孩子，眼眸亮亮的。
「你也一起吃啊，這個丸子要趁熱吃才好吃呢！」她主動邀請，其實是他付的款。
賀御風唇角輕揚，面帶笑意，拿起另一根竹籤子叉中一個小丸子送入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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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的燈光從兩人側臉掠過，站在這人間煙火氣里。
她忽然明白，有些緣分最開始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它會走到哪裡，是朋友，或是戀人。
只是許久以後回頭去看，不難發現那晚糟糕的意外，會成為故事真正開始的地方。
從夜市離開的時候，兩人已經吃飽喝足了。
「困不困？」朝車子走去的時候，他轉眸問她：「不困的話，我帶你去爬山。」
「爬山？這個點？？」周瑾歲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雙手插兜，語氣輕鬆：「其實也不用爬，車子能直達，這個溫度的話，山上吹吹風，還是不錯的。」
周瑾歲：「……」想去，又怕耽誤他休息，畢竟他比她忙。
見她沒有拒絕，他順勢摟了下她肩膀：「難得來一趟，走吧，正好消消食，剛吃飽也睡不著。」
他替她拉開車門。
瑾歲坐入了副駕駛。
車子開得很快，在這狹小又雜亂的地方，最考驗他車技了，因為旁邊的電動車停得亂七八糟的。
終於駛上主道，一路駛出市區，沿著山路一路向上。
瑾歲發現他沒有開導航，看樣子是輕車熟路。
腦海里不由得冒出一個念頭，他是不是曾經帶著殷落落來過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就像一個中心點，一些該有的，不該有的情緒開始在心裡蔓延……
她努力克制著克制著。
坐在副駕，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晚跟他去的粉色城堡，他該多愛她啊？
深入骨髓吧？
夜，越來越深，上山的路是柏油路，隔老遠才有一盞路燈。
人煙稀少，也沒有遇到其他車。
看來並不是熱門的旅遊景點。
車窗外也沒有任何建築，燈光零零散散遠去了……
周瑾歲望向前方，她心裡沒有任何害怕，不知怎麼的，對賀御風這個男人充滿了信任。
很快，車子停在半山腰的一處觀景平台，這裡沒有刻意打造，就是一塊近百平米的坪。
解開安全帶，兩人下了車。
安靜得只聽見山風穿過樹梢，發出細細的聲響，吹亂她和他的發，吹動她的裙擺……
賀御風從後備箱裡拿出兩把戶外摺疊椅。
瑾歲借著皎潔的月光，看著他熟練地打開：「你還有裝備呢？」
「平常不也釣魚嗎？椅子還是有的。」他撐開放好：「坐吧。」
瑾歲陪他一同坐下，頭頂是一片遼闊的夜空，月亮懸在山巔之上，清亮得像一盞燈。
她抬頭看，雲層很薄，有風，星星從雲隙里透出來，由少變多，漸漸鋪滿視線。
「挺漂亮的，我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星星。」周瑾歲有些感慨，仿佛時間靜止了。
「城市裡很難看到星星，因為有燈。」他坐在她身邊，也仰頭：「這裡離市區有一段距離，但是真正體驗看星星，要遠離城市，下次有機會帶你一起。」
瑾歲沒有說話，只是轉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將視線拉向山腳下，那是整座城市。
萬家燈火連成一片，高樓的燈光，街道的車流，遠處霓虹的光暈，在夜色里舖展開來。
像一片落在人間的星河。
「好漂亮啊。」 她拿出手機，忍不住聚焦：「我從來沒有這樣俯瞰過一座城市，尤其是夜晚。」
賀御風感覺她心情不錯，他也挺開心。
脫下外套，輕輕披在她肩膀：「風有點大，小心著涼。」
咔嚓，畫面定格。
周瑾歲轉眸：「謝……」另一個『謝』字卡在喉嚨里，沒有說出來。
心裡是滿滿的感動。
「你不冷嗎？」她看到他就穿了一件襯衣。
他說：「男人身上有陽剛之氣，不冷。」
「……」
山風迎面吹來，帶著一點夜裡的涼意，今晚星空很美，城市的夜景也很美。
她忽然覺得，人生的意義不過如此，享受當下，自己的心情比什麼都重要。
以往那些不開心的，不順心的事情，在這一刻，都變得不重要了……
她能吃能睡，能坐在這裡看星星看月亮，她身體健康，收入大於支出，就已經很幸福了 。
「瑾歲，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
男人溫和的聲音響起，她轉眸，撞入他深邃溫和的眼眸，他好像……醞釀許久？
女孩兒唇角上揚，眼眸亮亮的：「什麼事情？你說啊。」
他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周瑾歲側著身子，一瞬不瞬地望著他：「怎麼了？你說啊，我聽著。」
在她不知所措時，他主動陪她過來處理後續，大晚上開了兩三個小時車……
那時候他們之間有歉意，有責任，還有一點說不清楚的生疏與熟悉。
關係就是在那天晚上拉近的。
從那天起，她和他成了朋友。
而現在，兩人再次逛這條夜市街，賀御風再次站在她身邊，他記得她喜歡吃什麼，也記得她第一次來這裡吃過什麼。
甚至都不用她開口，他就替她點好了……且還是以前的攤位。
「章魚小丸子好啦，趁熱吃哦，祝你們永遠幸福！」老闆滿臉笑意地遞出粉色的心形盒子。
賀御風伸手接過：「謝謝。」然後帶著瑾歲離開。
周瑾歲沒有說謝謝，因為並不是情侶嘛……說謝謝不就默認了？
但是她並不反感，也不排斥。
「嘗嘗？」他遞給她一根長簽，在一個相對安全，並不人來人往的地方停下腳步：「對了，你要不要先拍照？」目光落在盒子上。
這個心形擺盤還是挺好看的。
她伸手接過簽子，這次沒有說謝謝。
看了看這盤漂亮的小丸子，拿出了手機：「那我拍一張吧。」
於是，他端著粉色心形小盒子，將手掌托低些，她高高舉起手機。
咔嚓，畫面定格。
正好把他的指環拍了進去……她沒有留意到這個細節。
然後用竹籤叉了個熱騰騰的小丸子送入嘴裡：「好吃！」好滿足啊，周瑾歲開心得像個孩子，眼眸亮亮的。
「你也一起吃啊，這個丸子要趁熱吃才好吃呢！」她主動邀請，其實是他付的款。
賀御風唇角輕揚，面帶笑意，拿起另一根竹籤子叉中一個小丸子送入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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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的燈光從兩人側臉掠過，站在這人間煙火氣里。
她忽然明白，有些緣分最開始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它會走到哪裡，是朋友，或是戀人。
只是許久以後回頭去看，不難發現那晚糟糕的意外，會成為故事真正開始的地方。
從夜市離開的時候，兩人已經吃飽喝足了。
「困不困？」朝車子走去的時候，他轉眸問她：「不困的話，我帶你去爬山。」
「爬山？這個點？？」周瑾歲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雙手插兜，語氣輕鬆：「其實也不用爬，車子能直達，這個溫度的話，山上吹吹風，還是不錯的。」
周瑾歲：「……」想去，又怕耽誤他休息，畢竟他比她忙。
見她沒有拒絕，他順勢摟了下她肩膀：「難得來一趟，走吧，正好消消食，剛吃飽也睡不著。」
他替她拉開車門。
瑾歲坐入了副駕駛。
車子開得很快，在這狹小又雜亂的地方，最考驗他車技了，因為旁邊的電動車停得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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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歲發現他沒有開導航，看樣子是輕車熟路。
腦海里不由得冒出一個念頭，他是不是曾經帶著殷落落來過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就像一個中心點，一些該有的，不該有的情緒開始在心裡蔓延……
她努力克制著克制著。
坐在副駕，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晚跟他去的粉色城堡，他該多愛她啊？
深入骨髓吧？
夜，越來越深，上山的路是柏油路，隔老遠才有一盞路燈。
人煙稀少，也沒有遇到其他車。
看來並不是熱門的旅遊景點。
車窗外也沒有任何建築，燈光零零散散遠去了……
周瑾歲望向前方，她心裡沒有任何害怕，不知怎麼的，對賀御風這個男人充滿了信任。
很快，車子停在半山腰的一處觀景平台，這裡沒有刻意打造，就是一塊近百平米的坪。
解開安全帶，兩人下了車。
安靜得只聽見山風穿過樹梢，發出細細的聲響，吹亂她和他的發，吹動她的裙擺……
賀御風從後備箱裡拿出兩把戶外摺疊椅。
瑾歲借著皎潔的月光，看著他熟練地打開：「你還有裝備呢？」
「平常不也釣魚嗎？椅子還是有的。」他撐開放好：「坐吧。」
瑾歲陪他一同坐下，頭頂是一片遼闊的夜空，月亮懸在山巔之上，清亮得像一盞燈。
她抬頭看，雲層很薄，有風，星星從雲隙里透出來，由少變多，漸漸鋪滿視線。
「挺漂亮的，我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星星。」周瑾歲有些感慨，仿佛時間靜止了。
「城市裡很難看到星星，因為有燈。」他坐在她身邊，也仰頭：「這裡離市區有一段距離，但是真正體驗看星星，要遠離城市，下次有機會帶你一起。」
瑾歲沒有說話，只是轉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將視線拉向山腳下，那是整座城市。
萬家燈火連成一片，高樓的燈光，街道的車流，遠處霓虹的光暈，在夜色里舖展開來。
像一片落在人間的星河。
「好漂亮啊。」 她拿出手機，忍不住聚焦：「我從來沒有這樣俯瞰過一座城市，尤其是夜晚。」
賀御風感覺她心情不錯，他也挺開心。
脫下外套，輕輕披在她肩膀：「風有點大，小心著涼。」
咔嚓，畫面定格。
周瑾歲轉眸：「謝……」另一個『謝』字卡在喉嚨里，沒有說出來。
心裡是滿滿的感動。
「你不冷嗎？」她看到他就穿了一件襯衣。
他說：「男人身上有陽剛之氣，不冷。」
「……」
山風迎面吹來，帶著一點夜裡的涼意，今晚星空很美，城市的夜景也很美。
她忽然覺得，人生的意義不過如此，享受當下，自己的心情比什麼都重要。
以往那些不開心的，不順心的事情，在這一刻，都變得不重要了……
她能吃能睡，能坐在這裡看星星看月亮，她身體健康，收入大於支出，就已經很幸福了 。
「瑾歲，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
男人溫和的聲音響起，她轉眸，撞入他深邃溫和的眼眸，他好像……醞釀許久？
女孩兒唇角上揚，眼眸亮亮的：「什麼事情？你說啊。」
他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周瑾歲側著身子，一瞬不瞬地望著他：「怎麼了？你說啊，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