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老婆不花我錢我難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們接受替代品的速度,比悼念我的速度快得多。」

  這話狠狠戳穿了沈家所有人的自我感動!

  是啊,若真的痛徹心扉念女至深,怎會短短時間就接納外人,寵假千金十幾年,從未深究過真相?

  「恕我直言,我林知晚,不需要遲到十幾年的親人,更不稀罕你們施捨的彌補。」

  「沈家的門,我從前踏不進,如今,往後,我半步都不會踏。」

  沈沐川僵在原地,悔恨像潮水一樣將他徹底淹沒,連伸手挽留的勇氣都沒有。

  沈雲柔面色慘白地立在一旁,眼淚僵在臉上,精緻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眼底只剩狼狽與滔天的嫉妒。

  她拼盡全力維繫了十五年的體面溫柔和善良懂事的人設,在林知晚三言兩語之間,碎得徹底。

  就在林知晚抬腳,即將踏出宴會廳大門的那一刻。

  一道修長挺拔的黑影,逆光壓下。

  男人步伐沉穩,氣場凜冽,帶著碾壓全場的強大壓迫感,徑直穿過人群,穩穩堵在了她的身前。

  是厲宴寒。

  二樓隱忍許久的男人,終究再也坐不住了。

  全場瞬間死寂,連呼吸聲都變得稀薄。

  在場誰不認識厲宴寒?

  這座城市真正的頂層掌權人,冷血寡情,權勢滔天,從不參與任何風月鬧劇,更從未在任何場合為誰駐足。

  可此刻,這位高高在上的厲總,竟親自下樓,堵住了林知晚的去路。

  他無視身後所有人的目光,無視不遠處臉色煞白的沈家人,薄唇微啟,嗓音低沉磁性,帶著獨有的溫柔與強勢。

  「走不動?」

  短短三個字,沒有質問,沒有多餘話語。

  只有全然的偏袒與心疼。

  厲宴寒看著她微微怔然的模樣,心臟軟得一塌糊塗。

  「不用勉強自己。」

  他目光沉沉,字字清晰,當眾替她碾碎所有道德綁架。

  「不需要的親情,不必接。」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不值得的人,不必理。」

  他不問對錯,不勸和解,永遠只偏向她。

  身後的沈沐川渾身一震,臉色愈發難看。

  厲宴寒收回手,順勢極其自然地落在她的腰側,沒有過分親昵,卻帶著絕對的護持力道,將她輕輕護在自己身前。

  「沈家。」


  沈沐川喉間一甜,險些被逼得吐血,滿心悔恨徹底無處安放。

  沈雲柔更是渾身發抖,深埋在衣袖裡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嫉妒得近乎瘋狂。

  憑什麼?

  憑什麼林知晚流落十幾年,歸來不僅光芒萬丈,還能得厲宴寒如此偏愛守護?

  而她守著虛假的豪門身份卑微討好,卻終究一無所有。

  他微微俯身,貼近她耳畔,只有兩人能聽見。

  「累了,我帶你回家。」

  「好。」

  下一瞬,厲宴寒抬手,牽著她的手腕,姿態矜貴強勢,步步從容。

  「我開的車還停在拍賣會停車場,怎麼辦?」

  她方才獨自開車過來,本是打算拍完玉簪便直接離開,從未想過會撞上沈家認親這一出鬧劇,更沒想過會遇到厲宴寒。

  厲宴寒隨即轉頭看向身側的李明,淡淡吩咐:「李明,去把太太開的車開回去。」

  「是,厲總。」李明應聲,不敢有半分遲疑。

  安排妥當,厲宴寒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林知晚身上。

  他繞到副駕駛旁,伸手替她拉開車門,指尖抵著車門邊緣,細心護著,避免她碰頭。

  「我開車,帶你走。」

  車內,厲宴寒單手握著方向盤,視線餘光一次次落在身側林知晚的側臉上。

  「剛剛,為什麼不收我的卡?」

  她側過頭,對上男人深邃沉沉的墨眸。

  那雙眼底藏著太多情緒,有縱容,有不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與鬱結。

  「厲宴寒。」她聲音輕輕的,褪去了所有疏離,「我能自己拍下玉簪。」

  「我知道。」厲宴寒立刻接話,目光牢牢鎖著她,語氣認真又偏執,「但我可以給你更輕鬆的選擇。」

  厲宴寒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從西裝內袋抽出那張極致奢華的至尊黑卡。

  微微傾身,指尖輕輕扣住她的手腕,順勢將黑卡穩穩塞進她溫熱的掌心。

  「老婆,你不花我錢,我難受。」

  換做旁人,或許會故作矜持推脫,扭捏假意推辭。

  但林知晚向來通透坦蕩,愛憎分明,從不扭捏矯情。

  「好,我收。」

  「那改天我就專門去花你的錢,大手大腳,毫不心軟。」

  他低笑出聲,嗓音啞得醉人,滿是極致的縱容與寵溺。

  「儘管花。」

  「越多越好。」

  「你花得越狠,我越開心。」

  「我的所有一切,生來就是供你揮霍為你兜底的。」

  她捏著掌心的黑卡,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卡面,底氣十足地揚了揚下巴,語氣利落又囂張。

  「行,那我下次絕不手軟。」

  「奢侈品,限量款,小眾高定,但凡我看得上的,通通刷你的卡。」

  她微微歪頭,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故意逗他:「到時候刷空了你的錢包,厲總可別後悔。」

  厲宴寒喉結輕輕滾動,低笑出聲,胸腔震顫,啞聲的笑意灌滿整個車廂。

  「絕不後悔。」

  「賺的錢就是要給老婆花。」

  林知晚被他這番話逗得唇角止不住上揚。

  她把黑卡妥帖收進手包內側,指尖無意碰到包里那支玉簪,心頭一動。

  她稍稍側過身子,動作輕得生怕碰壞了簪子,小心翼翼將玉簪取了出來。

  林知晚拿出手機,找好角度,認認真真拍下一張特寫照片,直接發給了季尋。

  指尖按下發送鍵的那一聲輕響,在安靜車廂里格外清晰。

  這一幕盡數落入厲宴寒眼底。

  「給誰發?」

  他頓了頓,眉梢微挑:「這支簪子,不是你拍下歸自己的嗎?」

  「不是我的。」

  她輕聲解釋,指尖輕輕摩挲簪身古老的紋路。

  「這場競拍,我是替季尋出手。這是他母親流失在外的遺物,托我幫他拍回來。」

  厲宴寒聞言,眸底那點淺淺的疑惑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醋意。

  厲宴寒靠回座椅,長臂搭在方向盤上,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語氣帶著一點悶悶的質感。

  「花八千萬,替別的男人拍下遺物。」

  林知晚看見他眼底那點顯而易見的小彆扭,忍不住彎起唇角,笑意清淺。

  「是受人所託的承諾。」她把玉簪小心放回手包,扣好包扣,「我答應過他,必定幫他拿回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