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誤會
譚桐掂了掂青鋼劍，腦海中飛速復盤。
真武靈境規則之一，要將任務世界的武器帶回，有兩個途徑：一是持有者自願交易，二是繳納一筆巨額的認證費用。
因此除非裝備特別珍貴，否則執業者都是通過和原住民交易帶走。鐵壁鐵線二人顯然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先前在城主府，自己用青鋼劍斬殺了匪徒，後面一路來到男爵府，都沒有把劍收回儲存空間。
在任務世界的生靈看來，這把劍只是鋒利一些，但是在執業者眼中，素凡級裝備的氤氳靈光就像夜空中的皓月。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兩點。
其一，譚桐降臨藍靛星的時候，真武靈境自動給他進行了偽裝。
其二，這兩個人肯定沒有探查類能力，否則即使是最基本的探查類技能，都能識破真武靈境的偽裝。
這麼多機緣巧合之下，這兩人絕對是把自己當做了本世界的生靈，想要用完成一件事進行交換。
看來回到靈境之後必須趕緊購買一個探查類的技能或者裝備。
不過這裡有一點譚桐存在疑惑。看清鐵壁和鐵線兩兄弟的面目後，譚桐一眼就能認出他們和本地人存在明顯的差異。回想起來，之前遇到的猛老大和華流，都是如此。
這種不是種族上的差異，而是某種氣質上的。就像日本人、韓國人以及東南亞人雖然都是東亞面孔，卻總能被一眼分辨出來。
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沒有進行形體偽裝，問題就出在這裡，自己怎麼就被強制安排上了「偽裝貸」？就逮著自己一個人薅羊毛？！
譚桐搖了搖頭，想不明白，那就先不去想。
眼下他們誤會自己是本世界的原住民，不妨將計就計，試試能不能利用一下。
他拿起青鋼劍，出鞘半寸，劍光如霜，映得他眉目一亮：「你們說的是這把劍？」
鐵壁和鐵線的目光同時落在劍上，鐵壁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對，就是這把，城主大人若是肯割愛，我們兄弟二人必定全力幫你。」
譚桐緩緩合上劍鞘，低聲道：「這是我的家傳寶劍，名為『青鋼』，削鐵如泥，陪伴我已過二十多年，我視它如至愛親朋、手足兄弟。」
鐵壁聞言，臉上的笑意不減：「城主大人重情重義，我們兄弟佩服。不過，劍再好，也終究只是外物。眼下你在安圖樹敵眾多，不如用它換一次實實在在的助力，你說是也不是？」
譚桐沒接話，只是手指輕輕摩挲著劍鞘上的紋路。
鐵壁的笑容僵了一下，鐵線卻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城主這是不打算合作了，哥哥，那還和他費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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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就要去拉鐵壁離開。
「不！」譚桐出聲阻止。
「怎麼，合作不成，城主還想留下我們，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鐵線
冷笑一聲，手已經伸入衣服裡面。
「我的意思是，得加錢。」譚桐說道。
「咳咳。既然能談，要做什麼，城主儘管說。」鐵壁愣了一瞬，隨即咧嘴笑了，鐵線的眉頭也鬆開了些。
「就一件事，我要威爾男爵的人頭。」譚桐神色堅定。
聽到譚桐的要求，鐵壁和鐵線湊近小聲說了幾句。鐵壁才訕訕說道：「威爾現在也是我們的合作者，在他的事情沒有辦完之前，還請城主換一個條件。」
「那就等他辦完事情。」譚桐指尖在劍鞘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要辦的事情不就是你嗎？」鐵線脫口而出，話剛出口就被鐵壁用肘子撞了一下。
譚桐眉毛一挑，驚訝道：「哦？什麼是我？」
「城主聽岔了，我兄弟剛才說的意思是，威爾男爵要辦的事不少，你換一個不針對威爾的條件就行。」
「行吧，我確實還有一件事，正愁找不到人手。」譚桐說道。
「城主請說。」鐵壁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笑來。
「我上任的時候，遭遇馬匪劫掠，險些喪命。白日裡，他們又攪了我的慶功宴，害我顏面盡失，所以我與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你們替我除掉馬匪首領，這柄青鋼劍我雙手奉上。」
鐵壁眼睛轉了轉，臉上的笑意卻淡了幾分：「城主莫非是在說笑？馬匪少說也有兩三百人，就我們兄弟二人，怕是有心無力啊。」
鐵線也冷笑一聲：「哥哥，城主這買賣做得精明，讓我們拿命去換一把劍，怕不是想借刀殺人？」
此話一出，鐵壁臉上的笑意徹底沒了，右手藏在背後，目光陰晴不定地打量著譚桐。
「兩位兄弟不要誤會，你們只需要打探出來馬匪首領的位置，到時我帶領人馬和你們一起剿匪，絕不讓你們身陷險地。要是這樣也不答應，就不要再談了。」譚桐趕緊解釋道。
鐵壁沉吟片刻，目光在譚桐臉上來回掃了兩遍，似乎在掂量這番話的分量。
半晌，他打定了主意：「既然如此，這個活我們接了。只是話得提前說好，要是剿匪情形危險，我們兄弟倆不會拼命，到時自行脫身，城主莫怪，青鋼劍也得照付。」
譚桐淡然一笑：「這是自然，只是我報仇心切，打算明天就帶隊出城，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趕得及？」
「城主大人的心眼，咳，還真是嫉惡如仇，剛被馬匪打了臉，立馬就要打回去。」鐵線話說到一半又收住了。
「我身為安圖城主，維護城內安全和穩定責無旁貸，二位兄弟若是做不到，咱們就此別過，以後也不必再談合作。」譚桐說著，拿起青鋼晃了晃。
鐵壁線沒接茬，只是看了一眼鐵壁。
鐵壁拍了拍胸脯：「城主放心，一天就能摸清他們的老巢，到時和你一同剿匪。」
「那就這麼說定了。」譚桐收劍入鞘，朝他們拱了拱手。
眼見合作談妥，兩人轉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譚桐目送他們離去，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
看樣子，這六個執業者至少分成了兩撥，倒是多了一些火中取粟的機會。
安圖的形勢有些亂了。
......
一個廢棄的倉庫內，其餘四名執業者齊聚一堂，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枚烏黑戒指，戒指表面卻有一層白光流轉，顯得十分奇異。
「鐵壁和鐵線呢？」梟王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我知道。」小火苗舉起手來，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他們剛才說肚子痛，到外面上廁所了。」
「哎~」鳶尾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小火苗的腦袋，「傻妹妹，他們哪裡是肚子痛，分明是去找那個城主了。」
「啊？」小火苗兩個食指互相轉著圈。
「灰隼，你怎麼看？」梟王目光轉向角落裡的灰隼。
「剛才我看得很清楚，安圖城主手中是一柄素凡級長劍，我猜他們多半是衝著那柄劍去的。」灰隼不緊不慢地說。
「嗯，我認為也是。」鳶尾適時開口。
梟王的目光微沉，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我本來想拿到威爾的三件裝備後，再去找這位城主。但是現在看起來，他們很不對付，應該只能活一個。鐵壁兩兄弟先去接觸城主也好，只要裝備到了我們執業者手中，最後歸誰一切都好說。」
「威爾的第二件事有眉目了嗎？」灰隼問道。
「嗯，威爾說了，這件事做起來不難。但是威爾擔心貿然動手會引起麥倫的懷疑，打算等他出城後再動手。就這幾天，我們等消息就是了。」
「梟王，我們組隊的時候公證過，如果他們兩人真的和城主談妥了，我們是不是也要和他們一起完成任務？」鳶尾突然想起什麼，出聲問道。
「當然不，當初公證的時候只約定合作完成三件事，分三件裝備，並沒有限制接私活。而且如果他們不參與第二件事，甚至不用給他們分相應的獎勵。」梟王語氣帶著一絲驕傲。
「難怪當初公證時，你把條件寫的那麼細。」灰隼若有所思地接了一句。
梟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大家臨時組隊，最要緊的是把醜話說在前頭。既然鐵壁他們兩人打別的主意，就怪不得我們了。」
梟王說完，突然話鋒一轉，叫了一聲「小火苗」。
「啊！」小火苗被嚇得一激靈。
「記住，剛才我們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許透露給鐵壁和鐵線，否則後面的獎勵就沒你的份了。」梟王語氣生冷，食指指向小火苗的腦袋，一字一句地囑咐道。
「知……知道了，梟王大哥。」小火苗縮了縮脖子，嘟著嘴，聲音也小了下去，「我肯定不會說的。」
「什麼話不會說？」外面突然傳來鐵壁爽朗的聲音，話音未落，兩人一前一後跨進門檻，衣衫上還沾著夜色的涼氣。
「這是先前燒船廠的獎勵？」鐵線一眼就瞧見桌上的烏黑戒指，眼底的光亮一閃而過，腳步也跟著快了幾分。
他伸手就要去拿，卻被梟王一掌按住了手腕。
「急什麼，這戒指是威爾交出來的第一件東西，等另外兩件到手，再一起分不遲。」
「我就看看。」鐵線悻悻地縮回手，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那枚烏黑戒指上。
「梟王老大，威爾有說後面做什麼嗎？」鐵壁不疑有他，在旁坐下。
「剛才......」小火苗剛想開口，卻被梟王一個眼神逼了回去。
梟王這才接上話頭：「威爾說現在還沒到時候，再等一等。」
「眼下安圖城裡大亂，估計還要幾天。」灰隼也補充兩句。
「行，那就再等幾天，我哥倆先去睡覺，有消息了記得通知我們。」鐵壁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塵土，「鐵線，走了。」
鐵線又瞥了一眼桌上的烏黑戒指，這才戀戀不捨地跟著轉身。
梟王目送兩人身影消失在門外，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收斂。
剛才他們說的，都是實話，至於話沒說全，就怪不得誰了。
他垂眼望向桌上那枚烏黑戒指語氣放低了些：「小火苗，你剛才差點說漏了嘴。再有下次，獎勵就真沒你的份了。」
「我不是在同你商量。」梟王的語氣又加重了幾分。
小火苗垂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我記住了。」
「梟王大哥，我也會注意著小火苗。」見氣氛有些冷，鳶尾趕緊打了個圓場，把小火苗護在懷裡。
梟王盯著他們看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真武靈境規則之一，要將任務世界的武器帶回，有兩個途徑：一是持有者自願交易，二是繳納一筆巨額的認證費用。
因此除非裝備特別珍貴，否則執業者都是通過和原住民交易帶走。鐵壁鐵線二人顯然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先前在城主府，自己用青鋼劍斬殺了匪徒，後面一路來到男爵府，都沒有把劍收回儲存空間。
在任務世界的生靈看來，這把劍只是鋒利一些，但是在執業者眼中，素凡級裝備的氤氳靈光就像夜空中的皓月。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兩點。
其一，譚桐降臨藍靛星的時候，真武靈境自動給他進行了偽裝。
其二，這兩個人肯定沒有探查類能力，否則即使是最基本的探查類技能，都能識破真武靈境的偽裝。
這麼多機緣巧合之下，這兩人絕對是把自己當做了本世界的生靈，想要用完成一件事進行交換。
看來回到靈境之後必須趕緊購買一個探查類的技能或者裝備。
不過這裡有一點譚桐存在疑惑。看清鐵壁和鐵線兩兄弟的面目後，譚桐一眼就能認出他們和本地人存在明顯的差異。回想起來，之前遇到的猛老大和華流，都是如此。
這種不是種族上的差異，而是某種氣質上的。就像日本人、韓國人以及東南亞人雖然都是東亞面孔，卻總能被一眼分辨出來。
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沒有進行形體偽裝，問題就出在這裡，自己怎麼就被強制安排上了「偽裝貸」？就逮著自己一個人薅羊毛？！
譚桐搖了搖頭，想不明白，那就先不去想。
眼下他們誤會自己是本世界的原住民，不妨將計就計，試試能不能利用一下。
他拿起青鋼劍，出鞘半寸，劍光如霜，映得他眉目一亮：「你們說的是這把劍？」
鐵壁和鐵線的目光同時落在劍上，鐵壁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對，就是這把，城主大人若是肯割愛，我們兄弟二人必定全力幫你。」
譚桐緩緩合上劍鞘，低聲道：「這是我的家傳寶劍，名為『青鋼』，削鐵如泥，陪伴我已過二十多年，我視它如至愛親朋、手足兄弟。」
鐵壁聞言，臉上的笑意不減：「城主大人重情重義，我們兄弟佩服。不過，劍再好，也終究只是外物。眼下你在安圖樹敵眾多，不如用它換一次實實在在的助力，你說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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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壁的笑容僵了一下，鐵線卻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城主這是不打算合作了，哥哥，那還和他費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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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既然能談，要做什麼，城主儘管說。」鐵壁愣了一瞬，隨即咧嘴笑了，鐵線的眉頭也鬆開了些。
「就一件事，我要威爾男爵的人頭。」譚桐神色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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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確實還有一件事，正愁找不到人手。」譚桐說道。
「城主請說。」鐵壁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笑來。
「我上任的時候，遭遇馬匪劫掠，險些喪命。白日裡，他們又攪了我的慶功宴，害我顏面盡失，所以我與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你們替我除掉馬匪首領，這柄青鋼劍我雙手奉上。」
鐵壁眼睛轉了轉，臉上的笑意卻淡了幾分：「城主莫非是在說笑？馬匪少說也有兩三百人，就我們兄弟二人，怕是有心無力啊。」
鐵線也冷笑一聲：「哥哥，城主這買賣做得精明，讓我們拿命去換一把劍，怕不是想借刀殺人？」
此話一出，鐵壁臉上的笑意徹底沒了，右手藏在背後，目光陰晴不定地打量著譚桐。
「兩位兄弟不要誤會，你們只需要打探出來馬匪首領的位置，到時我帶領人馬和你們一起剿匪，絕不讓你們身陷險地。要是這樣也不答應，就不要再談了。」譚桐趕緊解釋道。
鐵壁沉吟片刻，目光在譚桐臉上來回掃了兩遍，似乎在掂量這番話的分量。
半晌，他打定了主意：「既然如此，這個活我們接了。只是話得提前說好，要是剿匪情形危險，我們兄弟倆不會拼命，到時自行脫身，城主莫怪，青鋼劍也得照付。」
譚桐淡然一笑：「這是自然，只是我報仇心切，打算明天就帶隊出城，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趕得及？」
「城主大人的心眼，咳，還真是嫉惡如仇，剛被馬匪打了臉，立馬就要打回去。」鐵線話說到一半又收住了。
「我身為安圖城主，維護城內安全和穩定責無旁貸，二位兄弟若是做不到，咱們就此別過，以後也不必再談合作。」譚桐說著，拿起青鋼晃了晃。
鐵壁線沒接茬，只是看了一眼鐵壁。
鐵壁拍了拍胸脯：「城主放心，一天就能摸清他們的老巢，到時和你一同剿匪。」
「那就這麼說定了。」譚桐收劍入鞘，朝他們拱了拱手。
眼見合作談妥，兩人轉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譚桐目送他們離去，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
看樣子，這六個執業者至少分成了兩撥，倒是多了一些火中取粟的機會。
安圖的形勢有些亂了。
......
一個廢棄的倉庫內，其餘四名執業者齊聚一堂，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枚烏黑戒指，戒指表面卻有一層白光流轉，顯得十分奇異。
「鐵壁和鐵線呢？」梟王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我知道。」小火苗舉起手來，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他們剛才說肚子痛，到外面上廁所了。」
「哎~」鳶尾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小火苗的腦袋，「傻妹妹，他們哪裡是肚子痛，分明是去找那個城主了。」
「啊？」小火苗兩個食指互相轉著圈。
「灰隼，你怎麼看？」梟王目光轉向角落裡的灰隼。
「剛才我看得很清楚，安圖城主手中是一柄素凡級長劍，我猜他們多半是衝著那柄劍去的。」灰隼不緊不慢地說。
「嗯，我認為也是。」鳶尾適時開口。
梟王的目光微沉，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我本來想拿到威爾的三件裝備後，再去找這位城主。但是現在看起來，他們很不對付，應該只能活一個。鐵壁兩兄弟先去接觸城主也好，只要裝備到了我們執業者手中，最後歸誰一切都好說。」
「威爾的第二件事有眉目了嗎？」灰隼問道。
「嗯，威爾說了，這件事做起來不難。但是威爾擔心貿然動手會引起麥倫的懷疑，打算等他出城後再動手。就這幾天，我們等消息就是了。」
「梟王，我們組隊的時候公證過，如果他們兩人真的和城主談妥了，我們是不是也要和他們一起完成任務？」鳶尾突然想起什麼，出聲問道。
「當然不，當初公證的時候只約定合作完成三件事，分三件裝備，並沒有限制接私活。而且如果他們不參與第二件事，甚至不用給他們分相應的獎勵。」梟王語氣帶著一絲驕傲。
「難怪當初公證時，你把條件寫的那麼細。」灰隼若有所思地接了一句。
梟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大家臨時組隊，最要緊的是把醜話說在前頭。既然鐵壁他們兩人打別的主意，就怪不得我們了。」
梟王說完，突然話鋒一轉，叫了一聲「小火苗」。
「啊！」小火苗被嚇得一激靈。
「記住，剛才我們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許透露給鐵壁和鐵線，否則後面的獎勵就沒你的份了。」梟王語氣生冷，食指指向小火苗的腦袋，一字一句地囑咐道。
「知……知道了，梟王大哥。」小火苗縮了縮脖子，嘟著嘴，聲音也小了下去，「我肯定不會說的。」
「什麼話不會說？」外面突然傳來鐵壁爽朗的聲音，話音未落，兩人一前一後跨進門檻，衣衫上還沾著夜色的涼氣。
「這是先前燒船廠的獎勵？」鐵線一眼就瞧見桌上的烏黑戒指，眼底的光亮一閃而過，腳步也跟著快了幾分。
他伸手就要去拿，卻被梟王一掌按住了手腕。
「急什麼，這戒指是威爾交出來的第一件東西，等另外兩件到手，再一起分不遲。」
「我就看看。」鐵線悻悻地縮回手，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那枚烏黑戒指上。
「梟王老大，威爾有說後面做什麼嗎？」鐵壁不疑有他，在旁坐下。
「剛才......」小火苗剛想開口，卻被梟王一個眼神逼了回去。
梟王這才接上話頭：「威爾說現在還沒到時候，再等一等。」
「眼下安圖城裡大亂，估計還要幾天。」灰隼也補充兩句。
「行，那就再等幾天，我哥倆先去睡覺，有消息了記得通知我們。」鐵壁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塵土，「鐵線，走了。」
鐵線又瞥了一眼桌上的烏黑戒指，這才戀戀不捨地跟著轉身。
梟王目送兩人身影消失在門外，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收斂。
剛才他們說的，都是實話，至於話沒說全，就怪不得誰了。
他垂眼望向桌上那枚烏黑戒指語氣放低了些：「小火苗，你剛才差點說漏了嘴。再有下次，獎勵就真沒你的份了。」
「我不是在同你商量。」梟王的語氣又加重了幾分。
小火苗垂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我記住了。」
「梟王大哥，我也會注意著小火苗。」見氣氛有些冷，鳶尾趕緊打了個圓場，把小火苗護在懷裡。
梟王盯著他們看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