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殺敵
傑克先動了。
他身形中等，但動作極快，短刀橫劈，刀鋒撕開空氣，直取譚桐腰肋。
譚桐側身讓過，青鋼劍順勢上撩，削向傑克的手腕。
傑克收刀後撤，刀鋒一轉，從下往上斜挑，刀路刁鑽，又直取譚桐的咽喉。
譚桐後仰避過，刀鋒擦著他的下巴掠過，帶起一道血線。
傑克不等招式用老，手腕一翻，刀身橫抹，切向譚桐的脖頸。
譚桐豎劍格擋，刀劍相擊，火星四濺。
傑克的力量極大，譚桐被壓得後退半步，腳跟在青石板上碾出一道痕。
「就這點本事？」傑克獰笑，短刀連環劈下，一刀比一刀重。
譚桐連連格擋，虎口震得發麻。
傑克的刀法沒有花哨，全是殺招——劈、砍、撩、抹，每一刀都衝著要害去，每一刀都帶著殺人的意圖。
譚桐被逼退到街邊的攤子前，後背撞翻了一張桌子。
碗碟碎裂，湯汁濺了一地。
他單膝跪地，青鋼劍撐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血。
傑克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大步踏來，短刀高舉，全力劈下。
譚桐就地一滾，刀鋒劈在他剛才跪著的位置，青石板被劈開一道寸深的裂口。
碎石飛濺，打在譚桐臉上，火辣辣地疼。
譚桐翻身站起，心裡已經清楚，自己昨晚和奇勒爾大戰一場，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如今面傑克，硬拼力道必然吃虧。
他需要拉開距離。
技能【極速回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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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桐移動速度提升，腳尖點地，身形暴退。
傑克緊追不捨，短刀連劈，刀光如影隨形。
他退到街口，然後他瞅准一個空檔，青鋼劍橫掃，逼退傑克半步，同時心念一動，取出隕穿。
「砰——」
子彈精準命中了傑克的右胸。
巨大的衝擊力把他魁梧的身體打得倒飛出去，撞在集市的木棚上，棚頂塌了半邊。
傑克從廢墟中滑落，拿著手中的短刀一看，刀身被子彈打出一個凹坑，連帶著右胸的創口，鮮血正從汩汩湧出，染透了半邊衣衫。
他抬起頭，略顯疑惑：「這是什麼武器？」
「要你命的武器！」譚桐沒有猶豫，再次扣動扳機。
但傑克在槍響的瞬間猛地側身，子彈擦中了他的左肩，血肉橫飛。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整個人從廢墟中彈起來，短刀脫手飛出，直取譚桐面門。
譚桐偏頭避過，短刀擦著他的太陽穴掠過，釘在身後的木柱上。
他正要補第三槍，傑克已經撲了上來。
這人右胸和左肩受傷，渾身是血，但已經徹底被激發了血性，動作更加兇猛。
他一拳砸在譚桐持槍的右手上，隕穿脫手飛出，落在幾步外的泥地里。
兩個人同時撲向隕穿。
譚桐離得更近。
他腳尖一勾，隕穿從泥地里彈起來，落入左手。
但傑克已經撲到面前，左手掐住了譚桐的喉嚨，右手去奪隕穿。
譚桐被他掐得眼前發黑，左手死死攥住槍身，兩個人在地上翻滾，扭打、爭奪。
傑克的力量太大了。
他壓在譚桐身上，左手越收越緊，譚桐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隕穿被兩個人各攥住一半，槍身發出金屬被擠壓的呻吟聲。
譚桐的視野開始模糊。他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劍。
青鋼劍還在右手。
他鬆開隕穿，果斷髮動技能【繁影千織】。
一道虛影快速凝聚，然後繞道傑克背後，拔劍的動作在極近的距離完成，劍鋒從上往下，刺入傑克的腹腰背，然後橫向一拉。
傑克的掐住他喉嚨的手猛地一松，轉頭看向虛影。
「什麼時候？」
譚桐沒有停。
他抽劍、再刺、再砍。
第二劍再次剖開了傑克的另一側腰間，第三劍徹底斬斷傑克。
血噴涌而出，傑克的身體終於軟了，重重倒在他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譚桐用盡全力把傑克的屍體推開，喉嚨火辣辣地疼，身上到處都是青紫和擦傷，他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剝皮手傑克，已斬殺！
和奇勒爾戰鬥還沒恢復，剛才又催動兩次技能，譚桐此刻感覺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他站起身，走到傑克的屍體旁邊，用劍尖挑破傑克的胃囊，，紅的白的混在一起，散發著一股腥臭。
他大致算了一下，裡面只有一碗涼粉的殘渣。
「一碗。」譚桐聲音不高，但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傑克確實只吃了一碗。」
他轉身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站在攤子後面，只是靜靜地看著地上傑克的屍體，從頭到尾沒有動過。
「攤主，」譚桐開口，「你說他吃了兩碗，但他的胃裡只有一碗的量。你一句假話，害死了一個人。」
老管家慢慢從攤子後面走出來，神情很平靜：「大人說得對，我說慌了。」
「你還有什麼話說？」譚桐問到。
「有，我來自帝都弗城，途中遭遇馬匪本就可憐，現在只想老老實實做個小生意餬口。為了生存我可以忍受他們欺負，但是他根本沒有把我當人。我也是人，我也有尊嚴。所以我說謊了，我要他死。」
老管家越說越快，激昂慷慨：「一句假話，害死一條人命，我賠他就是了。我要用我的命告訴你們，什麼是卡奇諾人的骨氣和血性。今天我敢償命，未來一定有更多的人站起來鬥爭。」
說完，他從懷裡摸出一把短刀，反手對準自己的心口，用力刺了下去。
動作很快，快到周圍的人來不及反應。
老管家的身體晃了晃，往前倒去。
譚桐上前一步，扶住他。
老管家倒在他懷裡，血從胸口湧出來，染紅了兩個人的衣裳。他抬起頭，看著譚桐，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風。
「大人……我的兒子和孫子……」
「我答應你。」譚桐輕聲說完，悄悄將奇勒爾的殘軀收回。
老管家閉上眼睛，頭歪在譚桐肩上，咽了最後一口氣。
【檢測到消滅入侵者任務已完成，消除暴露風險任務已完成；
任務獎勵界之元流1g，已發放至執業者存儲空間】
【任務總評價：35%】
譚桐眼神一挑，任務總評價是執業者在一個任務世界執行所有任務的綜合評價，結算時，就會換算成F到S的評價標準。如果指數達到100%，還能觸發額外獎勵。
斬殺奇勒爾和傑克之後，沒想到任務評價這麼高了，猜測應該是奇勒爾占了大頭。
譚桐關閉交互頁面，低頭看了一眼懷裡老管家漸漸冰涼的面容，把他平放在地上，環視周圍的人群，目光所及之處，他們都低下頭安靜了下來，微風卷著血腥味穿過街道。
他身形中等，但動作極快，短刀橫劈，刀鋒撕開空氣，直取譚桐腰肋。
譚桐側身讓過，青鋼劍順勢上撩，削向傑克的手腕。
傑克收刀後撤，刀鋒一轉，從下往上斜挑，刀路刁鑽，又直取譚桐的咽喉。
譚桐後仰避過，刀鋒擦著他的下巴掠過，帶起一道血線。
傑克不等招式用老，手腕一翻，刀身橫抹，切向譚桐的脖頸。
譚桐豎劍格擋，刀劍相擊，火星四濺。
傑克的力量極大，譚桐被壓得後退半步，腳跟在青石板上碾出一道痕。
「就這點本事？」傑克獰笑，短刀連環劈下，一刀比一刀重。
譚桐連連格擋，虎口震得發麻。
傑克的刀法沒有花哨，全是殺招——劈、砍、撩、抹，每一刀都衝著要害去，每一刀都帶著殺人的意圖。
譚桐被逼退到街邊的攤子前，後背撞翻了一張桌子。
碗碟碎裂，湯汁濺了一地。
他單膝跪地，青鋼劍撐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血。
傑克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大步踏來，短刀高舉，全力劈下。
譚桐就地一滾，刀鋒劈在他剛才跪著的位置，青石板被劈開一道寸深的裂口。
碎石飛濺，打在譚桐臉上，火辣辣地疼。
譚桐翻身站起，心裡已經清楚，自己昨晚和奇勒爾大戰一場，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如今面傑克，硬拼力道必然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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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子彈精準命中了傑克的右胸。
巨大的衝擊力把他魁梧的身體打得倒飛出去，撞在集市的木棚上，棚頂塌了半邊。
傑克從廢墟中滑落，拿著手中的短刀一看，刀身被子彈打出一個凹坑，連帶著右胸的創口，鮮血正從汩汩湧出，染透了半邊衣衫。
他抬起頭，略顯疑惑：「這是什麼武器？」
「要你命的武器！」譚桐沒有猶豫，再次扣動扳機。
但傑克在槍響的瞬間猛地側身，子彈擦中了他的左肩，血肉橫飛。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整個人從廢墟中彈起來，短刀脫手飛出，直取譚桐面門。
譚桐偏頭避過，短刀擦著他的太陽穴掠過，釘在身後的木柱上。
他正要補第三槍，傑克已經撲了上來。
這人右胸和左肩受傷，渾身是血，但已經徹底被激發了血性，動作更加兇猛。
他一拳砸在譚桐持槍的右手上，隕穿脫手飛出，落在幾步外的泥地里。
兩個人同時撲向隕穿。
譚桐離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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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傑克已經撲到面前，左手掐住了譚桐的喉嚨，右手去奪隕穿。
譚桐被他掐得眼前發黑，左手死死攥住槍身，兩個人在地上翻滾，扭打、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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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在譚桐身上，左手越收越緊，譚桐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隕穿被兩個人各攥住一半，槍身發出金屬被擠壓的呻吟聲。
譚桐的視野開始模糊。他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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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隕穿，果斷髮動技能【繁影千織】。
一道虛影快速凝聚，然後繞道傑克背後，拔劍的動作在極近的距離完成，劍鋒從上往下，刺入傑克的腹腰背，然後橫向一拉。
傑克的掐住他喉嚨的手猛地一松，轉頭看向虛影。
「什麼時候？」
譚桐沒有停。
他抽劍、再刺、再砍。
第二劍再次剖開了傑克的另一側腰間，第三劍徹底斬斷傑克。
血噴涌而出，傑克的身體終於軟了，重重倒在他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譚桐用盡全力把傑克的屍體推開，喉嚨火辣辣地疼，身上到處都是青紫和擦傷，他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剝皮手傑克，已斬殺！
和奇勒爾戰鬥還沒恢復，剛才又催動兩次技能，譚桐此刻感覺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他站起身，走到傑克的屍體旁邊，用劍尖挑破傑克的胃囊，，紅的白的混在一起，散發著一股腥臭。
他大致算了一下，裡面只有一碗涼粉的殘渣。
「一碗。」譚桐聲音不高，但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傑克確實只吃了一碗。」
他轉身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站在攤子後面，只是靜靜地看著地上傑克的屍體，從頭到尾沒有動過。
「攤主，」譚桐開口，「你說他吃了兩碗，但他的胃裡只有一碗的量。你一句假話，害死了一個人。」
老管家慢慢從攤子後面走出來，神情很平靜：「大人說得對，我說慌了。」
「你還有什麼話說？」譚桐問到。
「有，我來自帝都弗城，途中遭遇馬匪本就可憐，現在只想老老實實做個小生意餬口。為了生存我可以忍受他們欺負，但是他根本沒有把我當人。我也是人，我也有尊嚴。所以我說謊了，我要他死。」
老管家越說越快，激昂慷慨：「一句假話，害死一條人命，我賠他就是了。我要用我的命告訴你們，什麼是卡奇諾人的骨氣和血性。今天我敢償命，未來一定有更多的人站起來鬥爭。」
說完，他從懷裡摸出一把短刀，反手對準自己的心口，用力刺了下去。
動作很快，快到周圍的人來不及反應。
老管家的身體晃了晃，往前倒去。
譚桐上前一步，扶住他。
老管家倒在他懷裡，血從胸口湧出來，染紅了兩個人的衣裳。他抬起頭，看著譚桐，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風。
「大人……我的兒子和孫子……」
「我答應你。」譚桐輕聲說完，悄悄將奇勒爾的殘軀收回。
老管家閉上眼睛，頭歪在譚桐肩上，咽了最後一口氣。
【檢測到消滅入侵者任務已完成，消除暴露風險任務已完成；
任務獎勵界之元流1g，已發放至執業者存儲空間】
【任務總評價：35%】
譚桐眼神一挑，任務總評價是執業者在一個任務世界執行所有任務的綜合評價，結算時，就會換算成F到S的評價標準。如果指數達到100%，還能觸發額外獎勵。
斬殺奇勒爾和傑克之後，沒想到任務評價這麼高了，猜測應該是奇勒爾占了大頭。
譚桐關閉交互頁面，低頭看了一眼懷裡老管家漸漸冰涼的面容，把他平放在地上，環視周圍的人群，目光所及之處，他們都低下頭安靜了下來，微風卷著血腥味穿過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