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農場
二十公里山路蜿蜒清幽，一路秋風拂面，景致宜人，一行人不多時便抵達家門口。院子裡，牛建剛早已等候在此，幾人見面寒暄問好，笑談片刻後，便跟著牛建剛的車，沿著平整通暢的山間小路，往他的獼猴桃果園進發。
車行沒多久，滿目青翠撲面而來，偌大的彩蓮家庭農場豁然出現在眼前。百畝果園順著連綿起伏的山坡鋪開，一望無際，處處透著蓬勃生機，滿是秋日豐收的氣象。整齊排布的支架錯落有致，繁茂翠綠的藤蔓攀附其上，枝葉交織纏繞，織成濃密綿延的綠幕，層層疊疊鋪滿整片山野，綠意盎然，蔚為壯觀。
濃密的翠葉之間，密密麻麻綴滿了沉甸甸的獼猴桃。一顆顆圓潤飽滿、大小勻稱，周身覆著一層細密溫潤的淺褐色絨毛，藏在翠葉之下，半隱半露。飽滿的果實壓彎了枝蔓，枝條隨風輕晃，漾起層層綠色漣漪，清甜的果香隨風漫溢，縈繞在山野之間。整片果園沒有一處空枝，也沒有一塊閒地，碩果纍纍，豐收的喜悅撲面而來。
下車駐足，滿目盛景盡收眼底，蘇明妍忍不住由衷驚嘆，眸中滿是新奇與讚嘆：「太美了，實在太壯觀了！整片山野都是碩果。」此刻的她，褪去了職場高管的沉穩凌厲，宛若初見山野盛景的小姑娘，滿眼都是純粹的歡喜。
見蘇明妍是真心讚嘆，牛建剛眼底漾起幾分自得的笑意，語氣篤定地說道：「現在只是初具規模，明年我還打算繼續擴大種植面積，目前正在和周邊農戶洽談土地流轉的事宜，要把果園規模再往上提一提。」
牛建翔望著整片規整繁茂的果園，語氣沉穩地中肯提點：「規模擴張是好事，能形成規模效益，但一定要緊跟市場變化，把控好種植與銷售風險。穩規模、提品質、樹口碑，後續可以試著往獼猴桃深加工方向延伸，拉長產業鏈，提升產品附加值，產業才能走得更穩更遠。」
「說得太對了！」牛建剛連連點頭，語氣懇切真誠，「你和蘇博士見多識廣、眼界開闊，以後農場發展、產業規劃，還得麻煩你們多幫我把把關，多指導多提點。」
一行人沿著整潔的園間小道緩步前行，邊走邊聊。蘇明妍興致盎然，對山地種植、果園管理充滿好奇，一路不停細緻詢問種植技術、養護細節、產銷模式，牛建剛毫無保留，耐心細緻地逐一解答，言談間滿是深耕鄉土的實幹經驗。
果園各處，三三兩兩的採摘工人正忙碌著。大家頭戴遮陽帽，面覆防曬面罩，遮住了大半容顏，只露出一雙專註明亮的眼眸，嫻熟地穿梭於藤蔓之間，甄選、採摘、收納，動作利落流暢。裝滿果實的籮筐整齊堆放在路邊，再由專人推著手推車統一轉運，全程井然有序，高效順暢。
放眼望去，園中勞作的大多是周邊村落的中年婦女，以及留守在家帶娃的年輕媳婦，幾乎不見青壯年身影。牛建剛見狀適時解釋：「現在農村的年輕勞動力，大多外出務工、學手藝、做買賣了，留在村裡的基本都是中老年人和留守婦女。平日裡大家在家打理農活、照看老小，我這邊果園忙起來就召集大家過來，採摘、管護、加工的高峰期，果園和加工廠能容納一百多人就業，也算給周邊村民添一份收入。」
「何止了不起，簡直太偉大了，紮根鄉村創業、帶動鄉親增收，實實在在為鄉村振興出了一份力！」蘇明妍立刻接過話頭，語氣真誠懇切，滿心敬佩。
牛建剛聞言連連擺手，謙遜笑道：「你們太過獎了，哪談得上偉大，都是我力所能及的本分事，既是農場發展的需要，也能幫襯鄰里鄉親，不過是一舉兩得而已。」
幾人談笑前行之際，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牛建翔眼帘。不遠處的藤蔓架下，一名女子正俯身專注採摘果實，周身被遮陽帽、面罩遮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眸。她無意間抬眸，和牛建翔的視線相撞，便淺淺頷首，溫柔一笑，隨即低頭繼續忙碌。那一眼溫柔又熟悉，朦朧的記憶瞬間翻湧，讓牛建翔心頭微微一動。
「素娥，別忙了，你過來看看，這是誰呀！」牛建剛高聲招呼，語氣熟稔熱忱。
那女子聞聲，彎腰穿過藤蔓枝丫，快步走到眾人身前，抬手摘下遮陽帽，解開防曬面罩。一張清麗臉龐豁然展露，歲月雖在她臉上留下淡淡痕跡，身形也比年少時豐腴了些許，但依稀能看出當年青澀靈動的模樣。她抬眸望向牛建翔，笑意溫柔：「建翔，好久不見。」
「是你，曹素娥！一晃十多年，我們都沒再見過面。」牛建翔眼底滿是意外與感慨，時光匆匆，故人重逢，滿心都是唏噓。
牛建剛連忙順勢介紹，特意加重語氣凸顯身旁人的身份：「素娥，這位是建翔的未婚妻蘇明妍，留洋博士，妥妥的高級知識分子。」隨後他抬手示意，笑著介紹道：「明妍，這位是建翔的髮小、老鄰居、老同學曹素娥。」
兩位女子初次相逢，禮貌淺笑，溫和頷首，簡單寒暄問候，分寸得體，態度從容。牛建翔與曹素娥駐足閒談幾句，敘說起年少舊事、過往經年。
沒聊多久，曹素娥便笑著擺手告辭：「你們慢慢逛、慢慢聊，我得先回去幹活了，今天採摘任務重，耽誤不得。」
「不急這一時！」牛建剛連忙挽留，態度盛情懇切，「難得建翔回來，你們十幾年沒見了，多聊一會兒。中午別回去了，一起吃個便飯，好好聚聚。」
「不了，多謝好意。」曹素娥溫柔婉拒，語氣溫和卻堅定，「國慶孩子放假在家，我得回去做飯照看孩子，下次有空再聚。」說罷，她禮貌揮手道別，轉身重回藤蔓架下，繼續埋頭採摘。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封存多年的年少記憶，緩緩湧上牛建翔心頭。
車行沒多久，滿目青翠撲面而來，偌大的彩蓮家庭農場豁然出現在眼前。百畝果園順著連綿起伏的山坡鋪開，一望無際，處處透著蓬勃生機，滿是秋日豐收的氣象。整齊排布的支架錯落有致，繁茂翠綠的藤蔓攀附其上，枝葉交織纏繞，織成濃密綿延的綠幕，層層疊疊鋪滿整片山野，綠意盎然，蔚為壯觀。
濃密的翠葉之間，密密麻麻綴滿了沉甸甸的獼猴桃。一顆顆圓潤飽滿、大小勻稱，周身覆著一層細密溫潤的淺褐色絨毛，藏在翠葉之下，半隱半露。飽滿的果實壓彎了枝蔓，枝條隨風輕晃，漾起層層綠色漣漪，清甜的果香隨風漫溢，縈繞在山野之間。整片果園沒有一處空枝，也沒有一塊閒地，碩果纍纍，豐收的喜悅撲面而來。
下車駐足，滿目盛景盡收眼底，蘇明妍忍不住由衷驚嘆，眸中滿是新奇與讚嘆：「太美了，實在太壯觀了！整片山野都是碩果。」此刻的她，褪去了職場高管的沉穩凌厲，宛若初見山野盛景的小姑娘，滿眼都是純粹的歡喜。
見蘇明妍是真心讚嘆，牛建剛眼底漾起幾分自得的笑意，語氣篤定地說道：「現在只是初具規模，明年我還打算繼續擴大種植面積，目前正在和周邊農戶洽談土地流轉的事宜，要把果園規模再往上提一提。」
牛建翔望著整片規整繁茂的果園，語氣沉穩地中肯提點：「規模擴張是好事，能形成規模效益，但一定要緊跟市場變化，把控好種植與銷售風險。穩規模、提品質、樹口碑，後續可以試著往獼猴桃深加工方向延伸，拉長產業鏈，提升產品附加值，產業才能走得更穩更遠。」
「說得太對了！」牛建剛連連點頭，語氣懇切真誠，「你和蘇博士見多識廣、眼界開闊，以後農場發展、產業規劃，還得麻煩你們多幫我把把關，多指導多提點。」
一行人沿著整潔的園間小道緩步前行，邊走邊聊。蘇明妍興致盎然，對山地種植、果園管理充滿好奇，一路不停細緻詢問種植技術、養護細節、產銷模式，牛建剛毫無保留，耐心細緻地逐一解答，言談間滿是深耕鄉土的實幹經驗。
果園各處，三三兩兩的採摘工人正忙碌著。大家頭戴遮陽帽，面覆防曬面罩，遮住了大半容顏，只露出一雙專註明亮的眼眸，嫻熟地穿梭於藤蔓之間，甄選、採摘、收納，動作利落流暢。裝滿果實的籮筐整齊堆放在路邊，再由專人推著手推車統一轉運，全程井然有序，高效順暢。
放眼望去，園中勞作的大多是周邊村落的中年婦女，以及留守在家帶娃的年輕媳婦，幾乎不見青壯年身影。牛建剛見狀適時解釋：「現在農村的年輕勞動力，大多外出務工、學手藝、做買賣了，留在村裡的基本都是中老年人和留守婦女。平日裡大家在家打理農活、照看老小，我這邊果園忙起來就召集大家過來，採摘、管護、加工的高峰期，果園和加工廠能容納一百多人就業，也算給周邊村民添一份收入。」
「何止了不起，簡直太偉大了，紮根鄉村創業、帶動鄉親增收，實實在在為鄉村振興出了一份力！」蘇明妍立刻接過話頭，語氣真誠懇切，滿心敬佩。
牛建剛聞言連連擺手，謙遜笑道：「你們太過獎了，哪談得上偉大，都是我力所能及的本分事，既是農場發展的需要，也能幫襯鄰里鄉親，不過是一舉兩得而已。」
幾人談笑前行之際，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牛建翔眼帘。不遠處的藤蔓架下，一名女子正俯身專注採摘果實，周身被遮陽帽、面罩遮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眸。她無意間抬眸，和牛建翔的視線相撞，便淺淺頷首，溫柔一笑，隨即低頭繼續忙碌。那一眼溫柔又熟悉，朦朧的記憶瞬間翻湧，讓牛建翔心頭微微一動。
「素娥，別忙了，你過來看看，這是誰呀！」牛建剛高聲招呼，語氣熟稔熱忱。
那女子聞聲，彎腰穿過藤蔓枝丫，快步走到眾人身前，抬手摘下遮陽帽，解開防曬面罩。一張清麗臉龐豁然展露，歲月雖在她臉上留下淡淡痕跡，身形也比年少時豐腴了些許，但依稀能看出當年青澀靈動的模樣。她抬眸望向牛建翔，笑意溫柔：「建翔，好久不見。」
「是你，曹素娥！一晃十多年，我們都沒再見過面。」牛建翔眼底滿是意外與感慨，時光匆匆，故人重逢，滿心都是唏噓。
牛建剛連忙順勢介紹，特意加重語氣凸顯身旁人的身份：「素娥，這位是建翔的未婚妻蘇明妍，留洋博士，妥妥的高級知識分子。」隨後他抬手示意，笑著介紹道：「明妍，這位是建翔的髮小、老鄰居、老同學曹素娥。」
兩位女子初次相逢，禮貌淺笑，溫和頷首，簡單寒暄問候，分寸得體，態度從容。牛建翔與曹素娥駐足閒談幾句，敘說起年少舊事、過往經年。
沒聊多久，曹素娥便笑著擺手告辭：「你們慢慢逛、慢慢聊，我得先回去幹活了，今天採摘任務重，耽誤不得。」
「不急這一時！」牛建剛連忙挽留，態度盛情懇切，「難得建翔回來，你們十幾年沒見了，多聊一會兒。中午別回去了，一起吃個便飯，好好聚聚。」
「不了，多謝好意。」曹素娥溫柔婉拒，語氣溫和卻堅定，「國慶孩子放假在家，我得回去做飯照看孩子，下次有空再聚。」說罷，她禮貌揮手道別，轉身重回藤蔓架下，繼續埋頭採摘。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封存多年的年少記憶，緩緩湧上牛建翔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