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挑撥
兩兩安好的平靜生活，很快再一次被王淑芬攪得天翻地覆。
她看著女兒頻繁去啟達公司對接工作，看著兩人偶爾碰面寒暄，便主觀臆斷地認定兩人暗中舊情復燃、私下來往。無論余曉慧如何解釋、如何勸說，王淑芬始終固執己見。在她扭曲的認知里，若非兩人暗中糾纏，牛建翔為何始終保留合作，沒有徹底終止供貨往來？這般牽強的邏輯，在她心裡漸漸變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為了逼余曉慧徹底抓住這門「好姻緣」，也為了徹底斷了徐家的念想，王淑芬開始刻意在徐浩天和李鳳鑾面前搬弄是非、惡意挑撥。她深知徐家母子心胸狹隘、怨氣深重，最是敏感多疑，便常常在親家面前添油加醋，捏造余曉慧和牛建翔私下往來、曖昧不清的假象。
這天傍晚，余曉慧下班剛進門，就聽見王淑芬坐在客廳里，對著癱在沙發上玩弄手機的徐浩天不停念叨，語氣刻意陰陽怪氣：「浩天，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是真的留不住曉慧的心了。曉慧天天去啟達公司找牛建翔，兩人當年愛得那麼死去活來，現在舊情復燃、暗中來往，要給你戴綠帽子，你還被蒙在鼓裡，活得也太窩囊了。」
徐浩天原本就因家道中落、一事無成而滿心自卑敏感，被這番話狠狠戳中痛處，瞬間抬頭瞪眼，眼底滿是戾氣：「你說什麼？他們私底下還有聯繫？」
「何止是聯繫！」王淑芬見他上鉤，越發肆意捏造，語氣篤定無比，「我都撞見好幾次了，曉慧偷偷跟他發消息，每次從啟達公司回來都滿心歡喜、眉眼溫柔，擺明了是和舊情人藕斷絲連！要不是她心裡還裝著牛建翔，憑什麼那家公司年年把訂單給她？還不是看在舊情的份上！」
一旁臥病在床、剛剛起身的李鳳鑾，聽見這番話，瞬間氣血上涌。這些年她受盡落魄貧寒的苦楚，早已心態失衡，最忌諱的就是旁人背叛、私情糾葛。她立刻紅了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怪不得我們家的日子越來越苦，原來是媳婦心向外人，跟別的男人暗中勾搭！牛建翔當年被你們余家看不起，現在發達了，就借著合作的由頭勾搭我兒媳婦，這是故意羞辱我們、欺負我們家落魄了！」
「本來就是！」王淑芬繼續火上澆油，徹底點燃兩人的怒火，「人家兩人舊情復燃，私底下打得火熱，把你們徐家母子當猴耍！曉慧一邊占著徐家媳婦的名分，一邊靠著舊情攀附牛建翔，兩頭占便宜！你們要是還有點骨氣，就不能任由他們這麼欺負、這麼羞辱！」
徐浩天被徹底激怒，積壓多年的自卑、頹廢、怨氣瞬間爆發。他這些年一事無成、苟且度日，早已活得毫無尊嚴，如今被岳母刻意挑撥，認定自己被妻子和情敵聯手羞辱、肆意踐踏尊嚴。
他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杯震得哐當作響，眼底戾氣滔天：「好一個牛建翔！好一個余曉慧！我忍了這麼久，沒想到他們居然敢背著我暗中苟且，肆意羞辱我！」
李鳳鑾更是哭得捶胸頓足，一邊抹淚一邊嘶吼：「太欺負人了！仗著有錢有勢就亂搞男女關係，欺負我們徐家落魄無人呀！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們必須去啟達公司討個公道，讓所有人都看看牛建翔的真面目，讓他給我們賠禮道歉！」
余曉慧站在門口，渾身冰涼，滿心絕望。她慌忙上前解釋，一遍遍澄清自己和牛建翔只是純粹的工作對接，毫無半點私情，所謂的暗中勾搭、舊情復燃全是母親憑空捏造的謊言。可正在氣頭上的徐家母子，早已被怒火沖昏頭腦，根本聽不進半句解釋。
徐浩天一把推開她，眼神冰冷又厭惡：「別在這裡假惺惺解釋！無風不起浪，既然你敢私下勾搭，就別怕別人議論！今天我非要去討回公道，讓牛建翔知道，我徐浩天就算落魄，也容不得別人欺辱！」
王淑芬見狀暗自得意，依舊在一旁煽風點火，徹底斷絕了和解的可能：「就是！必須去鬧！讓他當眾丟臉，給我們賠罪！不然他們只會越來越放肆，愈發看不起我們！」
那一晚，狹小破舊的老小區客廳里，爭吵、哭鬧、嘶吼聲此起彼伏。余曉慧百口莫辯、心力交瘁，看著被徹底挑撥、喪失理智的丈夫和婆婆，看著那個自私偏執、搬弄是非的母親，心中滿是悲涼。
王淑芬離開時已是夜裡十點多，也沒跟女兒道別，就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余曉慧生著悶氣，不想吃晚飯，回房和衣躺下。李鳳鑾丟下一句「沒用的東西」，也回臥室休息去了。
徐浩天獨自坐在客廳里，拿出喝剩的半瓶白酒，就著當晚的剩菜，慢慢喝了起來。一會兒唉聲嘆氣，一會兒咬牙切齒。香菸一根接一根，把客廳弄得烏煙瘴氣。
喝到半夜，滿臉通紅、滿身酒氣的徐浩天步履蹣跚地走進他倆的臥室，隨腳一勾，門「咣當」一聲關上。這聲音在夜深人靜時格外刺耳，一下子驚醒了李鳳鑾，她嗖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下床躡手躡腳地來到隔壁房門前，側耳細聽。
「不要！不要！」余曉慧壓低聲音，使勁想推開徐浩天。
「不想給我玩？是想著給你那相好的牛建翔玩吧！」徐浩天一邊嘟囔著，一邊借著酒勁粗魯地將她壓在身下，余曉慧只覺得一陣難受，忍不住低呼出聲，她不再反抗，任由徐浩天擺布。
過了一會兒，徐浩天倒頭沉沉睡去，不久便鼾聲大作。余曉慧麻木地睜著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流了出來，慢慢浸濕枕巾。
李鳳鑾躡手躡腳回到房間，坐在床沿暗自嘆息：「哎！這樣折騰有什麼用呢？一肚子癟籽，也生不出個一男半女，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爸爸啊。」
她看著女兒頻繁去啟達公司對接工作，看著兩人偶爾碰面寒暄，便主觀臆斷地認定兩人暗中舊情復燃、私下來往。無論余曉慧如何解釋、如何勸說，王淑芬始終固執己見。在她扭曲的認知里，若非兩人暗中糾纏，牛建翔為何始終保留合作，沒有徹底終止供貨往來？這般牽強的邏輯，在她心裡漸漸變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為了逼余曉慧徹底抓住這門「好姻緣」，也為了徹底斷了徐家的念想，王淑芬開始刻意在徐浩天和李鳳鑾面前搬弄是非、惡意挑撥。她深知徐家母子心胸狹隘、怨氣深重，最是敏感多疑，便常常在親家面前添油加醋，捏造余曉慧和牛建翔私下往來、曖昧不清的假象。
這天傍晚，余曉慧下班剛進門，就聽見王淑芬坐在客廳里，對著癱在沙發上玩弄手機的徐浩天不停念叨，語氣刻意陰陽怪氣：「浩天，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是真的留不住曉慧的心了。曉慧天天去啟達公司找牛建翔，兩人當年愛得那麼死去活來，現在舊情復燃、暗中來往，要給你戴綠帽子，你還被蒙在鼓裡，活得也太窩囊了。」
徐浩天原本就因家道中落、一事無成而滿心自卑敏感，被這番話狠狠戳中痛處，瞬間抬頭瞪眼，眼底滿是戾氣：「你說什麼？他們私底下還有聯繫？」
「何止是聯繫！」王淑芬見他上鉤，越發肆意捏造，語氣篤定無比，「我都撞見好幾次了，曉慧偷偷跟他發消息，每次從啟達公司回來都滿心歡喜、眉眼溫柔，擺明了是和舊情人藕斷絲連！要不是她心裡還裝著牛建翔，憑什麼那家公司年年把訂單給她？還不是看在舊情的份上！」
一旁臥病在床、剛剛起身的李鳳鑾，聽見這番話，瞬間氣血上涌。這些年她受盡落魄貧寒的苦楚，早已心態失衡，最忌諱的就是旁人背叛、私情糾葛。她立刻紅了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怪不得我們家的日子越來越苦，原來是媳婦心向外人，跟別的男人暗中勾搭！牛建翔當年被你們余家看不起，現在發達了，就借著合作的由頭勾搭我兒媳婦，這是故意羞辱我們、欺負我們家落魄了！」
「本來就是！」王淑芬繼續火上澆油，徹底點燃兩人的怒火，「人家兩人舊情復燃，私底下打得火熱，把你們徐家母子當猴耍！曉慧一邊占著徐家媳婦的名分，一邊靠著舊情攀附牛建翔，兩頭占便宜！你們要是還有點骨氣，就不能任由他們這麼欺負、這麼羞辱！」
徐浩天被徹底激怒，積壓多年的自卑、頹廢、怨氣瞬間爆發。他這些年一事無成、苟且度日，早已活得毫無尊嚴，如今被岳母刻意挑撥，認定自己被妻子和情敵聯手羞辱、肆意踐踏尊嚴。
他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杯震得哐當作響，眼底戾氣滔天：「好一個牛建翔！好一個余曉慧！我忍了這麼久，沒想到他們居然敢背著我暗中苟且，肆意羞辱我！」
李鳳鑾更是哭得捶胸頓足，一邊抹淚一邊嘶吼：「太欺負人了！仗著有錢有勢就亂搞男女關係，欺負我們徐家落魄無人呀！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們必須去啟達公司討個公道，讓所有人都看看牛建翔的真面目，讓他給我們賠禮道歉！」
余曉慧站在門口，渾身冰涼，滿心絕望。她慌忙上前解釋，一遍遍澄清自己和牛建翔只是純粹的工作對接，毫無半點私情，所謂的暗中勾搭、舊情復燃全是母親憑空捏造的謊言。可正在氣頭上的徐家母子，早已被怒火沖昏頭腦，根本聽不進半句解釋。
徐浩天一把推開她，眼神冰冷又厭惡：「別在這裡假惺惺解釋！無風不起浪，既然你敢私下勾搭，就別怕別人議論！今天我非要去討回公道，讓牛建翔知道，我徐浩天就算落魄，也容不得別人欺辱！」
王淑芬見狀暗自得意，依舊在一旁煽風點火，徹底斷絕了和解的可能：「就是！必須去鬧！讓他當眾丟臉，給我們賠罪！不然他們只會越來越放肆，愈發看不起我們！」
那一晚，狹小破舊的老小區客廳里，爭吵、哭鬧、嘶吼聲此起彼伏。余曉慧百口莫辯、心力交瘁，看著被徹底挑撥、喪失理智的丈夫和婆婆，看著那個自私偏執、搬弄是非的母親，心中滿是悲涼。
王淑芬離開時已是夜裡十點多，也沒跟女兒道別，就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余曉慧生著悶氣，不想吃晚飯，回房和衣躺下。李鳳鑾丟下一句「沒用的東西」，也回臥室休息去了。
徐浩天獨自坐在客廳里，拿出喝剩的半瓶白酒，就著當晚的剩菜，慢慢喝了起來。一會兒唉聲嘆氣，一會兒咬牙切齒。香菸一根接一根，把客廳弄得烏煙瘴氣。
喝到半夜，滿臉通紅、滿身酒氣的徐浩天步履蹣跚地走進他倆的臥室，隨腳一勾，門「咣當」一聲關上。這聲音在夜深人靜時格外刺耳，一下子驚醒了李鳳鑾，她嗖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下床躡手躡腳地來到隔壁房門前，側耳細聽。
「不要！不要！」余曉慧壓低聲音，使勁想推開徐浩天。
「不想給我玩？是想著給你那相好的牛建翔玩吧！」徐浩天一邊嘟囔著，一邊借著酒勁粗魯地將她壓在身下，余曉慧只覺得一陣難受，忍不住低呼出聲，她不再反抗，任由徐浩天擺布。
過了一會兒，徐浩天倒頭沉沉睡去，不久便鼾聲大作。余曉慧麻木地睜著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流了出來，慢慢浸濕枕巾。
李鳳鑾躡手躡腳回到房間，坐在床沿暗自嘆息：「哎！這樣折騰有什麼用呢？一肚子癟籽，也生不出個一男半女，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