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衣冠冢
出的天域，李牧並未直接下山。
反而身形宛若獵豹，在一座巨大的墳冢前停了下來。
墳冢背靠天域，既是進入天域的門戶，同樣也像是守護在天域之外的屏障。
李牧神色複雜，將墓碑上的落葉灰塵輕輕捈去，這才望向墓碑上的照片。
那是一個三十左右的女子，穿著一身紅衣，長相絕美，尤其是那帶著些許憂鬱的眸子，我見猶憐。
李牧的師傅葉紅憐，號鬼谷醫仙，八年前帶他進入天域。
師傅葉紅憐性格溫和，說是師徒關係，實則亦師亦友。
反倒是師娘冷青竹，性格清冷淡漠，行事極為嚴格。
師傅平日裡深居簡出，在自己傷勢初愈後，便選擇了閉關。
可誰都沒想到，在閉關半年後，葉紅憐突然垂危，哪怕自身絕頂醫術都無力回天...她要求將自己葬在天域之外，哪怕身死道消，仍在天域之外鎮守門戶。
「師傅，我是來跟你道別的。」
李牧低聲呢喃：「純陽道訣已經修煉到第六層，我也該離開了。」
李牧低聲說道，下一瞬，他神色微微一凝。
師傅葉紅憐的墳冢，曾被布下屏障，無法動用神識窺探。
然而此刻，伴隨著淅淅瀝瀝的聲音，卻有數道氣息顯露出來。
「是誰？滾出來！」
李牧渾身氣勢轟鳴，使得周遭沼澤沸騰，枯枝落葉爆卷而起，化作漫天湮粉。
墳冢右側的灌木叢內，幾名男子略顯狼狽的爬了出來。
在看到只有李牧一人之後，幾人明顯鬆了口氣。
「我當是誰在大呼小叫，原來是個黃毛小子。」
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看著李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你來晚了，這裡已經被我們捷足先登了。」
「什麼？你們是真該死啊！」
李牧眼帘一沉，冰冷的殺意，宛若潮水般洶湧而出，使得周遭溫度驟降。
師傅葉紅憐在這裡長眠，卻被這一夥盜墓賊闖入陵墓，擾她安息，屬實該死！
「你特麼說什麼？」
尖嘴猴腮的男子臉色一沉，罵罵咧咧的沖向李牧。
手中的洛陽鏟搞搞揚起，毫不猶豫的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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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無視男子手中的洛陽鏟，李牧揚起手，快若閃電的一巴掌甩了出去。
尖嘴猴腮的男子悶哼聲都沒發出來，便被那恐怖的力道直接抽的飛出去幾十米遠，狠狠的摔在瘴氣瀰漫的沼澤內。
其它幾人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望向李牧的眼神充滿驚駭。
這他媽還是人嗎？
只是一巴掌，就將一個大活人抽飛出去幾十米？
沒人去管尖嘴猴腮的男子死活，按照那恐怖的力道，或許在升空的一瞬間就已經昏死過去了。
更何況，掉入瘴氣瀰漫的沼澤內，十死無生。
「小兄弟，我是陽城黑虎幫周瑾，先前我同伴出言不遜，我代他跟你道歉，還望小兄弟見諒。」
幾人當中，一名明顯是領頭的中年男子連忙拱手說道。
即便他再愚鈍，也明白今天是踢到鐵板上了。
「我殺了你同伴，你不想為他報仇？」
李牧微眯著雙眸，望向周瑾戲虐道。
「他出言不遜，落此下場也是活該。」
周瑾臉色一僵，隨即訕然一笑回應道。
「你倒是識時務。」
李牧一臉漠然的說道，周瑾頓時心頭一喜。
「不過，晚了。」
李牧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師傅葉紅憐的墳冢。
「小子，我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別不知好歹！」
沒等周瑾開口，一名精壯的青年暴怒道：「別以為有股蠻力，我們就怕了你。」
「咱們也是刀尖上舔血的人，真要動起手來，未必你就能全身而退！」
「你最好考慮清楚，我們黑虎幫後面，可是站著陽城周家...」
「聒噪！」
李牧眼神一寒，身形驟然一閃，快若鬼魅般的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然身在精壯青年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頸提了起來。
在其它幾人震駭的目光注視下高高躍起，將那精壯青年，狠狠的摔向地面。
強大的力道，是的地面被砸出足有尺許的人形坑洞，坑洞內的精壯男子，則宛若爛泥一般，渾身骨骼盡斷身亡。
從始至終，甚至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抓住。
周瑾臉色蒼白，其它兩人同樣滿臉驚懼的望向李牧。
這狠辣果斷的程度，以及這駭人的力量，讓三人無比膽寒。
「你敢殺我，黑虎幫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我們身後，還站著陽城周家！」
「周家是陽城豪門，我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幫周家大小姐周清媛，尋找鬼谷機緣！」
「為了一點誤會，得罪黑虎幫以及周家，得不償失！」
周瑾臉色陰晴不定，又驚又怒的望向李牧，接連吼道。
其它兩人也都紛紛手握棍棒，如臨大敵的盯著李牧。
「誤會？」
「掘我師傅墳冢，擾她安息，無論是誰，都救不了你們...」
李牧冷聲說道，話音落下，腳掌猛然一踏地面，身形暴掠而起。
快若閃電般的一記鞭腿，瞬間便將其它兩人踹飛出幾十米外，氣絕身亡。
「什麼？」
「你是鬼谷傳人？這...不可能！」
周瑾心神大駭，身形爆退。
世人皆言，鬼谷醫仙收徒，只收女不收男，這是鐵律，從不曾被打破。
更何況，那墳冢內空空如也，只是一座衣冠冢！
周瑾悚然一驚，電光火石之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聲嘶力竭！
「小兄弟，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那墳冢之中，根本就沒有...」
周瑾話音還沒落下，後心陡然傳來一陣劇痛。
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響，胸前衣衫崩碎，口吐鮮血倒地身亡。
他睜大眼睛，臉上還殘留著驚駭之色，死不瞑目！
「掘人墳墓，擾人安息，以後便長眠在此恕罪吧。」
李牧淡漠說道，走向葉紅憐的墳前，躬身一拜。
「師傅，一年後，我再回來看你。」
李牧話音落下，隨手將那把紅色匕首收起來，起身離開。
這些人來自陽城，而他所要去的地方，同樣是陽城。
那裡，曾是他的家，八年前，他從那裡狼狽逃出。
如今，該回去了！
血海深仇，血債血償！
也就在李牧身影消失不久後，冷青竹的身影悄然走出。
看著眼前巨大的墳冢，清冷絕美的臉上划過一抹悵然。
「差點...被發現了呢..」
反而身形宛若獵豹，在一座巨大的墳冢前停了下來。
墳冢背靠天域，既是進入天域的門戶，同樣也像是守護在天域之外的屏障。
李牧神色複雜，將墓碑上的落葉灰塵輕輕捈去，這才望向墓碑上的照片。
那是一個三十左右的女子，穿著一身紅衣，長相絕美，尤其是那帶著些許憂鬱的眸子，我見猶憐。
李牧的師傅葉紅憐，號鬼谷醫仙，八年前帶他進入天域。
師傅葉紅憐性格溫和，說是師徒關係，實則亦師亦友。
反倒是師娘冷青竹，性格清冷淡漠，行事極為嚴格。
師傅平日裡深居簡出，在自己傷勢初愈後，便選擇了閉關。
可誰都沒想到，在閉關半年後，葉紅憐突然垂危，哪怕自身絕頂醫術都無力回天...她要求將自己葬在天域之外，哪怕身死道消，仍在天域之外鎮守門戶。
「師傅，我是來跟你道別的。」
李牧低聲呢喃：「純陽道訣已經修煉到第六層，我也該離開了。」
李牧低聲說道，下一瞬，他神色微微一凝。
師傅葉紅憐的墳冢，曾被布下屏障，無法動用神識窺探。
然而此刻，伴隨著淅淅瀝瀝的聲音，卻有數道氣息顯露出來。
「是誰？滾出來！」
李牧渾身氣勢轟鳴，使得周遭沼澤沸騰，枯枝落葉爆卷而起，化作漫天湮粉。
墳冢右側的灌木叢內，幾名男子略顯狼狽的爬了出來。
在看到只有李牧一人之後，幾人明顯鬆了口氣。
「我當是誰在大呼小叫，原來是個黃毛小子。」
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看著李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你來晚了，這裡已經被我們捷足先登了。」
「什麼？你們是真該死啊！」
李牧眼帘一沉，冰冷的殺意，宛若潮水般洶湧而出，使得周遭溫度驟降。
師傅葉紅憐在這裡長眠，卻被這一夥盜墓賊闖入陵墓，擾她安息，屬實該死！
「你特麼說什麼？」
尖嘴猴腮的男子臉色一沉，罵罵咧咧的沖向李牧。
手中的洛陽鏟搞搞揚起，毫不猶豫的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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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無視男子手中的洛陽鏟，李牧揚起手，快若閃電的一巴掌甩了出去。
尖嘴猴腮的男子悶哼聲都沒發出來，便被那恐怖的力道直接抽的飛出去幾十米遠，狠狠的摔在瘴氣瀰漫的沼澤內。
其它幾人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望向李牧的眼神充滿驚駭。
這他媽還是人嗎？
只是一巴掌，就將一個大活人抽飛出去幾十米？
沒人去管尖嘴猴腮的男子死活，按照那恐怖的力道，或許在升空的一瞬間就已經昏死過去了。
更何況，掉入瘴氣瀰漫的沼澤內，十死無生。
「小兄弟，我是陽城黑虎幫周瑾，先前我同伴出言不遜，我代他跟你道歉，還望小兄弟見諒。」
幾人當中，一名明顯是領頭的中年男子連忙拱手說道。
即便他再愚鈍，也明白今天是踢到鐵板上了。
「我殺了你同伴，你不想為他報仇？」
李牧微眯著雙眸，望向周瑾戲虐道。
「他出言不遜，落此下場也是活該。」
周瑾臉色一僵，隨即訕然一笑回應道。
「你倒是識時務。」
李牧一臉漠然的說道，周瑾頓時心頭一喜。
「不過，晚了。」
李牧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師傅葉紅憐的墳冢。
「小子，我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別不知好歹！」
沒等周瑾開口，一名精壯的青年暴怒道：「別以為有股蠻力，我們就怕了你。」
「咱們也是刀尖上舔血的人，真要動起手來，未必你就能全身而退！」
「你最好考慮清楚，我們黑虎幫後面，可是站著陽城周家...」
「聒噪！」
李牧眼神一寒，身形驟然一閃，快若鬼魅般的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然身在精壯青年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頸提了起來。
在其它幾人震駭的目光注視下高高躍起，將那精壯青年，狠狠的摔向地面。
強大的力道，是的地面被砸出足有尺許的人形坑洞，坑洞內的精壯男子，則宛若爛泥一般，渾身骨骼盡斷身亡。
從始至終，甚至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抓住。
周瑾臉色蒼白，其它兩人同樣滿臉驚懼的望向李牧。
這狠辣果斷的程度，以及這駭人的力量，讓三人無比膽寒。
「你敢殺我，黑虎幫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我們身後，還站著陽城周家！」
「周家是陽城豪門，我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幫周家大小姐周清媛，尋找鬼谷機緣！」
「為了一點誤會，得罪黑虎幫以及周家，得不償失！」
周瑾臉色陰晴不定，又驚又怒的望向李牧，接連吼道。
其它兩人也都紛紛手握棍棒，如臨大敵的盯著李牧。
「誤會？」
「掘我師傅墳冢，擾她安息，無論是誰，都救不了你們...」
李牧冷聲說道，話音落下，腳掌猛然一踏地面，身形暴掠而起。
快若閃電般的一記鞭腿，瞬間便將其它兩人踹飛出幾十米外，氣絕身亡。
「什麼？」
「你是鬼谷傳人？這...不可能！」
周瑾心神大駭，身形爆退。
世人皆言，鬼谷醫仙收徒，只收女不收男，這是鐵律，從不曾被打破。
更何況，那墳冢內空空如也，只是一座衣冠冢！
周瑾悚然一驚，電光火石之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聲嘶力竭！
「小兄弟，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那墳冢之中，根本就沒有...」
周瑾話音還沒落下，後心陡然傳來一陣劇痛。
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響，胸前衣衫崩碎，口吐鮮血倒地身亡。
他睜大眼睛，臉上還殘留著驚駭之色，死不瞑目！
「掘人墳墓，擾人安息，以後便長眠在此恕罪吧。」
李牧淡漠說道，走向葉紅憐的墳前，躬身一拜。
「師傅，一年後，我再回來看你。」
李牧話音落下，隨手將那把紅色匕首收起來，起身離開。
這些人來自陽城，而他所要去的地方，同樣是陽城。
那裡，曾是他的家，八年前，他從那裡狼狽逃出。
如今，該回去了！
血海深仇，血債血償！
也就在李牧身影消失不久後，冷青竹的身影悄然走出。
看著眼前巨大的墳冢，清冷絕美的臉上划過一抹悵然。
「差點...被發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