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看你什麼時候再被人欺負
蘇婉清靠在單人沙發上刷手機，看到秦軒走過來，抬了一下頭：「你這小女朋友還挺勤快的。」
秦軒在另一側沙發上坐下來，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沒接話。
蘇婉清也不在意，繼續低頭刷手機。
廚房裡，洛清歡把最後一隻碗沖乾淨遞給蘇婉寧，又順手把灶台擦了一遍。
蘇婉寧把碗放進消毒櫃裡，轉過身來看著她：「小洛，今天這頓飯吃得還好嗎？」
洛清歡點了點頭：「吃得很好，叔叔手藝真好。」
蘇婉寧靠在料理台邊沿，看著她把抹布掛好、把手擦乾：「走吧，出去喝茶。」
洛清歡跟著蘇婉寧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秦軒父子已經不在客廳里了。
電視還開著，正播著一檔綜藝節目，聲音被調得很小。
蘇婉寧一旁看過去，能看到秦遠征和秦軒面對面坐在一張小桌兩側。
桌上擺著一副象棋，棋盤上已經落了不少子。
蘇婉寧收回目光，朝洛清歡笑了一下：「你秦叔叔就是這樣，每次秦軒回來就要拉著他下上幾盤，以前秦軒上中學那會兒，周末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陪他爸下棋，有時候爺倆能下一下午。」
她說著往沙發那邊走，拍了拍身邊的位子示意洛清歡坐，「小洛，你會不會下棋？」
洛清歡跟過去坐下來，擺了擺手：「不太會，只知道象棋的基本規則。」
蘇婉寧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下來，順手把電視音量調大了一些。
外婆坐在主位上，正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看到洛清歡坐過來，朝她笑了一下。
蘇婉清靠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兩條腿交疊著，把手機擱在扶手上：「媽，屋裡開著空調呢，你那個扇子扇了半天了，不累嗎？」
外婆看了她一眼：「你管我，我扇著舒服。」
蘇婉寧把果盤往洛清歡那邊推了推，又拿起茶壺給幾個人續了水。
洛清歡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茶，聽著外婆和蘇婉寧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
她們說隔壁王姨家孫女下個月結婚、說菜市場最近來了一批新鮮的山藥、說電視上那個主持人看著眼熟是不是以前常來小區門口買豆漿的那個。
蘇婉清偶爾插一句，大部分時間就那麼靠在沙發上聽著，偶爾拿起手機翻兩下又放下。
蘇家母女沒有追著洛清歡問東問西的，但會不經意的把話題引到洛清歡的身上，讓她摻和幾句。
洛清歡坐在那裡，聽著那些跟她無關的瑣碎日常，偶爾遇到自己能插上的話題就多聊幾句。
這種不過度熱情，也不冷落她的氛圍，讓洛清歡心裡覺得特別踏實。
陽台那邊，秦軒和秦遠征的棋局還在繼續。
秦軒和他爸那邊不時的傳來棋子落在棋盤上的清脆聲響，夾雜著秦遠征的一句「將」或者秦軒簡短的一聲「嗯」。
秦軒今天沒有像上次一樣放水放到太平洋去，而是適當地放了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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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讓他爸贏得不輕鬆，也不至於讓自己輸得太難看。
四盤棋下完，秦遠征贏了一盤，剩下三盤都是秦軒贏的。
秦遠征把最後一顆棋子收進盒子裡，表情裡帶著滿足：「今天狀態還行。」
秦軒把棋盤收好放回茶几下面，算是承認了他爸的說法。
經典節目了，頑童戲老叟。
快到八點鐘的時候，秦軒走進客廳，看了洛清歡一眼，然後對著蘇婉寧說了一句：「媽，時間不早了，我和清歡回小屋了。」
蘇婉寧站起來：「住家裡吧，房間都收拾好了，你那個房間，還有客房，都換了新床單。」
外婆也在旁邊接了一句：「這麼晚了還走什麼，明天再回去也行。」
秦軒搖了搖頭：「明天還要回來送搖椅，今晚回去，明天早上直接過來，更何況清歡明早上還要上班。」
蘇婉寧看他態度堅決，沒再堅持，只是叮囑了一句：「那你們路上慢點。」
秦軒和洛清歡都喝了酒，兩個人也沒有開車的打算。
秦軒把車鑰匙留在玄關柜上，跟秦遠征說了一聲：「車我放這兒，明天回來開。」
兩個人換了鞋，跟客廳里的幾個人道了別。
外婆拉著洛清歡的手又拍了拍：「清歡，下次再來。」
洛清歡點了點頭：「好的外婆，您早點休息。」
蘇婉寧把他們送到門口，蘇婉清靠在沙發上沒動，但朝他們揮了一下手：「路上注意安全。」
秦軒應了一聲，拉開門，跟洛清歡一起走了出去。
院子裡的桂花樹被晚風吹得沙沙響，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
兩個人沿著石板路走出院門，拐上了小區裡的那條林蔭道。
走了一段路之後，洛清歡開了口：「你今天跟你爸下了幾盤？」
「四盤。」
「贏了幾盤？」
「三盤。」
洛清歡側頭看了他一眼：「上次你不是輸了兩盤嗎？」
「上次讓得太明顯了，這次稍微收了點，總不能每次都讓他覺得他比我強。」
洛清歡笑了一下：「你這個人，連放水都要講究策略。」
秦軒沒接話，但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自然地伸過去牽住了她的手。
洛清歡被他握住的時候手指微微收了一下，然後放鬆了，回握過去：「今天你小姨說的那些事，我都聽明白了。」
秦軒側頭看了她一眼，腳步沒停。
「你寫那張專輯的事，還有那些帖子的事，你小姨跟我說，你為了替我出氣，寫了一整張專輯。」
「也不全是替你出氣。」
「那還有什麼？」
「我也看不慣他們。」
洛清歡聽到秦軒這麼說，沒去拆穿他，反而是特別開心的笑了，把兩個人握著的手晃了晃。
「秦軒。」
「嗯。」
「謝謝你。」
秦軒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嘴角彎了一下：「你今天已經說了好幾次謝謝了。」
秦軒沒接話，但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下。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出了小區大門，在路邊等車。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就是地球，原來我男朋友這麼厲害。」
「沒什麼厲害的，隨便寫著玩的。」
聽到秦軒如此凡爾賽的發言，洛清歡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以後還會用自己的名字去寫歌嗎？」
秦軒想了想：「看情況。」
「看什麼情況？」
秦軒目視前方，語氣一本正經：「看你什麼時候再被人欺負。」
秦軒在另一側沙發上坐下來，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沒接話。
蘇婉清也不在意，繼續低頭刷手機。
廚房裡，洛清歡把最後一隻碗沖乾淨遞給蘇婉寧，又順手把灶台擦了一遍。
蘇婉寧把碗放進消毒櫃裡，轉過身來看著她：「小洛，今天這頓飯吃得還好嗎？」
洛清歡點了點頭：「吃得很好，叔叔手藝真好。」
蘇婉寧靠在料理台邊沿，看著她把抹布掛好、把手擦乾：「走吧，出去喝茶。」
洛清歡跟著蘇婉寧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秦軒父子已經不在客廳里了。
電視還開著，正播著一檔綜藝節目，聲音被調得很小。
蘇婉寧一旁看過去，能看到秦遠征和秦軒面對面坐在一張小桌兩側。
桌上擺著一副象棋，棋盤上已經落了不少子。
蘇婉寧收回目光，朝洛清歡笑了一下：「你秦叔叔就是這樣，每次秦軒回來就要拉著他下上幾盤，以前秦軒上中學那會兒，周末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陪他爸下棋，有時候爺倆能下一下午。」
她說著往沙發那邊走，拍了拍身邊的位子示意洛清歡坐，「小洛，你會不會下棋？」
洛清歡跟過去坐下來，擺了擺手：「不太會，只知道象棋的基本規則。」
蘇婉寧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下來，順手把電視音量調大了一些。
外婆坐在主位上，正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看到洛清歡坐過來，朝她笑了一下。
蘇婉清靠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兩條腿交疊著，把手機擱在扶手上：「媽，屋裡開著空調呢，你那個扇子扇了半天了，不累嗎？」
外婆看了她一眼：「你管我，我扇著舒服。」
蘇婉寧把果盤往洛清歡那邊推了推，又拿起茶壺給幾個人續了水。
洛清歡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茶，聽著外婆和蘇婉寧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
她們說隔壁王姨家孫女下個月結婚、說菜市場最近來了一批新鮮的山藥、說電視上那個主持人看著眼熟是不是以前常來小區門口買豆漿的那個。
蘇婉清偶爾插一句，大部分時間就那麼靠在沙發上聽著，偶爾拿起手機翻兩下又放下。
蘇家母女沒有追著洛清歡問東問西的，但會不經意的把話題引到洛清歡的身上，讓她摻和幾句。
洛清歡坐在那裡，聽著那些跟她無關的瑣碎日常，偶爾遇到自己能插上的話題就多聊幾句。
這種不過度熱情，也不冷落她的氛圍，讓洛清歡心裡覺得特別踏實。
陽台那邊，秦軒和秦遠征的棋局還在繼續。
秦軒和他爸那邊不時的傳來棋子落在棋盤上的清脆聲響，夾雜著秦遠征的一句「將」或者秦軒簡短的一聲「嗯」。
秦軒今天沒有像上次一樣放水放到太平洋去，而是適當地放了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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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讓他爸贏得不輕鬆，也不至於讓自己輸得太難看。
四盤棋下完，秦遠征贏了一盤，剩下三盤都是秦軒贏的。
秦遠征把最後一顆棋子收進盒子裡，表情裡帶著滿足：「今天狀態還行。」
秦軒把棋盤收好放回茶几下面，算是承認了他爸的說法。
經典節目了，頑童戲老叟。
快到八點鐘的時候，秦軒走進客廳，看了洛清歡一眼，然後對著蘇婉寧說了一句：「媽，時間不早了，我和清歡回小屋了。」
蘇婉寧站起來：「住家裡吧，房間都收拾好了，你那個房間，還有客房，都換了新床單。」
外婆也在旁邊接了一句：「這麼晚了還走什麼，明天再回去也行。」
秦軒搖了搖頭：「明天還要回來送搖椅，今晚回去，明天早上直接過來，更何況清歡明早上還要上班。」
蘇婉寧看他態度堅決，沒再堅持，只是叮囑了一句：「那你們路上慢點。」
秦軒和洛清歡都喝了酒，兩個人也沒有開車的打算。
秦軒把車鑰匙留在玄關柜上，跟秦遠征說了一聲：「車我放這兒，明天回來開。」
兩個人換了鞋，跟客廳里的幾個人道了別。
外婆拉著洛清歡的手又拍了拍：「清歡，下次再來。」
洛清歡點了點頭：「好的外婆，您早點休息。」
蘇婉寧把他們送到門口，蘇婉清靠在沙發上沒動，但朝他們揮了一下手：「路上注意安全。」
秦軒應了一聲，拉開門，跟洛清歡一起走了出去。
院子裡的桂花樹被晚風吹得沙沙響，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
兩個人沿著石板路走出院門，拐上了小區裡的那條林蔭道。
走了一段路之後，洛清歡開了口：「你今天跟你爸下了幾盤？」
「四盤。」
「贏了幾盤？」
「三盤。」
洛清歡側頭看了他一眼：「上次你不是輸了兩盤嗎？」
「上次讓得太明顯了，這次稍微收了點，總不能每次都讓他覺得他比我強。」
洛清歡笑了一下：「你這個人，連放水都要講究策略。」
秦軒沒接話，但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自然地伸過去牽住了她的手。
洛清歡被他握住的時候手指微微收了一下，然後放鬆了，回握過去：「今天你小姨說的那些事，我都聽明白了。」
秦軒側頭看了她一眼，腳步沒停。
「你寫那張專輯的事，還有那些帖子的事，你小姨跟我說，你為了替我出氣，寫了一整張專輯。」
「也不全是替你出氣。」
「那還有什麼？」
「我也看不慣他們。」
洛清歡聽到秦軒這麼說，沒去拆穿他，反而是特別開心的笑了，把兩個人握著的手晃了晃。
「秦軒。」
「嗯。」
「謝謝你。」
秦軒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嘴角彎了一下：「你今天已經說了好幾次謝謝了。」
秦軒沒接話，但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下。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出了小區大門，在路邊等車。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就是地球，原來我男朋友這麼厲害。」
「沒什麼厲害的，隨便寫著玩的。」
聽到秦軒如此凡爾賽的發言，洛清歡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以後還會用自己的名字去寫歌嗎？」
秦軒想了想：「看情況。」
「看什麼情況？」
秦軒目視前方，語氣一本正經：「看你什麼時候再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