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人生也可以在舞台之外
洛清歡和菲娜玩的不亦樂乎。
菲娜在她懷裡翻來覆去地折騰，一會兒用腦袋拱她的手心，一會兒又伸爪子去夠她垂下來的頭髮。
洛清歡被它逗得笑聲不斷，蹲在木工房的地板上，被一隻貓給拿捏得死死的。
秦軒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看著洛清歡低頭把菲娜翻過來的肚皮輕輕揉了揉，嘴裡還念叨著：「你這個小傢伙怎麼這麼粘人。」
站了幾秒後，他開口說了一句：「我回小屋一趟，找蘇漁有點事。」
洛清歡聽到秦軒說話，頭都沒回，只是朝著腦後搖了搖手，算是知道了。
她懷裡菲娜正用兩隻前爪抱住她的手指，張嘴輕輕咬了一下：「別理他，你繼續陪我玩，喵~」
秦軒看到這一幕，笑了一下，轉身朝小屋走去。
他推開小屋的門時，其他人都不知道幹嘛去了，客廳里只有陳悅和蘇漁兩個人。
兩個小丫頭正湊在手機前面，腦袋挨著腦袋，對著屏幕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偶爾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茶几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糖果，秦軒要是沒猜錯的話，蘇漁應該是在幫陳悅錄視頻。
蘇漁今天換了個新造型。剪了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發尾剛好到耳垂下方，髮絲被染成了顯眼的粉棕色，跟她往日裡那副黑長直的乖巧模樣完全是天差地別的兩個風格。
秦軒一開始看到的時候，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又新來嘉賓了，直到聽到蘇漁說話的聲音，確定自己沒認錯人之後才走進客廳。
他繞過了陳悅正對著的手機鏡頭，沒有出鏡，走到沙發旁邊坐下，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堆糖果和已經拆了大半的包裝紙，估計這個測評視頻差不多快收尾了。
蘇漁看到秦軒坐下來，眼神和他對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秦軒沖自己擺了擺手。
意思很明顯，有事找你，你先忙完再說。
蘇漁點了點頭，轉回去繼續配合陳悅錄製。
秦軒也沒有催促，掏出手機靠在沙發里，安靜地等了一會兒。
陳悅的聲音時高時低講解著每一顆糖的口感，蘇漁在旁邊偶爾補一句。
又過了十幾分鐘，兩個小丫頭的小聲戛然而止，錄製結束了。
蘇漁放下手裡那顆剛嘗完的糖，看向秦軒：「秦軒哥，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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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軒把手機收起來：「嗯，方便說話嗎？」
蘇漁點點頭：「方便的。」
秦軒沒有立刻開口，看了一眼正低頭翻看回放的陳悅：「節目組的收音關了嗎？」
陳悅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蘇漁：「關了，你倆聊。」
她說著站了起來：「說了半天又吃了這麼多糖，有點渴了，我去拿瓶喝的，蘇蘇你要不要？」
「喝什麼？」
「隨便。」
陳悅又看向秦軒：「廚神哥，你要不要？」
「不用了，謝謝。」
陳悅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去了廚房，客廳里安靜下來。
蘇漁靠在沙發里，等著秦軒開口。
秦軒把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斟酌了一下措辭：「是這樣的，我有個親戚是做娛樂公司的，她們公司聽說你合約快到期了，想通過我問一下你有沒有換家公司發展的打算。」
他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當然了，我也只是幫著問一下，你別有太大壓力。」
蘇漁聽完秦軒的話，沉吟了片刻後說道：「秦軒哥，我就不瞞著你了，我現在沒有跟任何公司簽約的打算，我準備退圈了。」
秦軒聽到蘇漁這麼說，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全都被堵在了嘴裡。
他原本以為蘇漁只是對現在的公司不滿意，想換個環境，沒想到蘇漁直接說要退圈。
「你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其實也不是一時衝動，想了挺久的。」
她把面前茶几上那顆已經剝開但沒吃的糖拿起來放進嘴裡，含了一會兒才繼續說，「我出道八年了，從十六歲到現在，一直在跑通告、錄節目、全年無休的那種，以前覺得有活干是好事，這兩年慢慢覺得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了。」
秦軒聽著她說話，沒有打斷。
蘇漁拿起一張糖紙在指尖玩弄著：「我家裡條件還行，爸媽也不用我養，我這些年攢的錢也不少，想過點不用被通告表追著跑的日子。」
她說完了，抬頭看了秦軒一眼，笑了一下，「秦軒哥，你別覺得我是不上進，我就是真的累了。」
秦軒瞅見蘇漁看自己，連忙擺了擺手：「我可沒覺得你不上進，能想清楚自己要什麼，然後敢做出決定的人，挺少的。」
蘇漁把手中的糖紙疊了一下又展開，然後又疊了一下：「謝謝你秦軒哥，你要是覺得不好跟你那個親戚交差，你就把我原話跟她說就行，沒關係的。」
秦軒搖了搖頭：「沒什麼不好交差的，我就是幫她遞個話，你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算了。」
「不過如果你後面改變主意了，想換個環境做點別的，隨時可以跟我說。」
蘇漁露出了她那雙標誌性的星星眼：「行，那我記住了。」
陳悅從廚房裡端著兩瓶飲料走回來，看到兩個人已經聊完了，把其中一瓶擰開遞到蘇漁面前：「聊完了？」
蘇漁接過來喝了一口：「聊完了，沒什麼大事，就是秦軒哥問我有沒有興趣換公司。」
陳悅聽到之後，沒有追問結果：「那聊完了就行，剛才那個視頻你陪我再重新看一下，你幫我看看開頭那段節奏對不對。」
兩個小丫頭又湊到了一起，秦軒沒再打擾她倆。
秦軒走出小屋，在院子裡找了一處節目組攝像頭的地方，撥通了蘇婉清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蘇婉清的聲音帶著一點工作間隙的隨意：「喂，怎麼樣？蘇漁那邊怎麼說？」
秦軒靠在牆邊：「我給你問了。」
「她什麼態度？」
「小丫頭想退圈了，我聽她那個意思，應該不是裝的。」
蘇婉清聽完後，語氣依然隨意的說道：「行，我知道了，明天我找人去跟她談。」
秦軒有點跟不上蘇婉清的腦迴路：「不是，是我沒說明白嗎？人家要退圈了，你還去談？」
蘇婉清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她只是退圈了，又不是出家了，誰說我簽她只能讓她當藝人了？」
秦軒沒說話，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她做了這麼多年女團，從十七歲到現在，從低谷一路熬過來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訓練體系、舞台編排、團隊管理、新人的心態調整，這些東西她都實實在在的接觸過，在我公司里目前還沒有一個人能比她更加專業，一個教跳舞的老師可以教會動作，但教不會一個練習生怎麼在舞台出事故的時候鎮定地撐完整場表演，但是蘇漁會。」
「所以我明天找人和她去談，不是談她要不要繼續做藝人，而是要問問她願不願意換個身份，到我這邊來做練習生部的部長。」
菲娜在她懷裡翻來覆去地折騰，一會兒用腦袋拱她的手心，一會兒又伸爪子去夠她垂下來的頭髮。
洛清歡被它逗得笑聲不斷，蹲在木工房的地板上，被一隻貓給拿捏得死死的。
秦軒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看著洛清歡低頭把菲娜翻過來的肚皮輕輕揉了揉，嘴裡還念叨著：「你這個小傢伙怎麼這麼粘人。」
站了幾秒後，他開口說了一句：「我回小屋一趟，找蘇漁有點事。」
洛清歡聽到秦軒說話，頭都沒回，只是朝著腦後搖了搖手，算是知道了。
她懷裡菲娜正用兩隻前爪抱住她的手指，張嘴輕輕咬了一下：「別理他，你繼續陪我玩，喵~」
秦軒看到這一幕，笑了一下，轉身朝小屋走去。
他推開小屋的門時，其他人都不知道幹嘛去了，客廳里只有陳悅和蘇漁兩個人。
兩個小丫頭正湊在手機前面，腦袋挨著腦袋，對著屏幕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偶爾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茶几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糖果，秦軒要是沒猜錯的話，蘇漁應該是在幫陳悅錄視頻。
蘇漁今天換了個新造型。剪了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發尾剛好到耳垂下方，髮絲被染成了顯眼的粉棕色，跟她往日裡那副黑長直的乖巧模樣完全是天差地別的兩個風格。
秦軒一開始看到的時候，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又新來嘉賓了，直到聽到蘇漁說話的聲音，確定自己沒認錯人之後才走進客廳。
他繞過了陳悅正對著的手機鏡頭，沒有出鏡，走到沙發旁邊坐下，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堆糖果和已經拆了大半的包裝紙，估計這個測評視頻差不多快收尾了。
蘇漁看到秦軒坐下來，眼神和他對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秦軒沖自己擺了擺手。
意思很明顯，有事找你，你先忙完再說。
蘇漁點了點頭，轉回去繼續配合陳悅錄製。
秦軒也沒有催促，掏出手機靠在沙發里，安靜地等了一會兒。
陳悅的聲音時高時低講解著每一顆糖的口感，蘇漁在旁邊偶爾補一句。
又過了十幾分鐘，兩個小丫頭的小聲戛然而止，錄製結束了。
蘇漁放下手裡那顆剛嘗完的糖，看向秦軒：「秦軒哥，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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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軒把手機收起來：「嗯，方便說話嗎？」
蘇漁點點頭：「方便的。」
秦軒沒有立刻開口，看了一眼正低頭翻看回放的陳悅：「節目組的收音關了嗎？」
陳悅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蘇漁：「關了，你倆聊。」
她說著站了起來：「說了半天又吃了這麼多糖，有點渴了，我去拿瓶喝的，蘇蘇你要不要？」
「喝什麼？」
「隨便。」
陳悅又看向秦軒：「廚神哥，你要不要？」
「不用了，謝謝。」
陳悅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去了廚房，客廳里安靜下來。
蘇漁靠在沙發里，等著秦軒開口。
秦軒把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斟酌了一下措辭：「是這樣的，我有個親戚是做娛樂公司的，她們公司聽說你合約快到期了，想通過我問一下你有沒有換家公司發展的打算。」
他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當然了，我也只是幫著問一下，你別有太大壓力。」
蘇漁聽完秦軒的話，沉吟了片刻後說道：「秦軒哥，我就不瞞著你了，我現在沒有跟任何公司簽約的打算，我準備退圈了。」
秦軒聽到蘇漁這麼說，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全都被堵在了嘴裡。
他原本以為蘇漁只是對現在的公司不滿意，想換個環境，沒想到蘇漁直接說要退圈。
「你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其實也不是一時衝動，想了挺久的。」
她把面前茶几上那顆已經剝開但沒吃的糖拿起來放進嘴裡，含了一會兒才繼續說，「我出道八年了，從十六歲到現在，一直在跑通告、錄節目、全年無休的那種，以前覺得有活干是好事，這兩年慢慢覺得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了。」
秦軒聽著她說話，沒有打斷。
蘇漁拿起一張糖紙在指尖玩弄著：「我家裡條件還行，爸媽也不用我養，我這些年攢的錢也不少，想過點不用被通告表追著跑的日子。」
她說完了，抬頭看了秦軒一眼，笑了一下，「秦軒哥，你別覺得我是不上進，我就是真的累了。」
秦軒瞅見蘇漁看自己，連忙擺了擺手：「我可沒覺得你不上進，能想清楚自己要什麼，然後敢做出決定的人，挺少的。」
蘇漁把手中的糖紙疊了一下又展開，然後又疊了一下：「謝謝你秦軒哥，你要是覺得不好跟你那個親戚交差，你就把我原話跟她說就行，沒關係的。」
秦軒搖了搖頭：「沒什麼不好交差的，我就是幫她遞個話，你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算了。」
「不過如果你後面改變主意了，想換個環境做點別的，隨時可以跟我說。」
蘇漁露出了她那雙標誌性的星星眼：「行，那我記住了。」
陳悅從廚房裡端著兩瓶飲料走回來，看到兩個人已經聊完了，把其中一瓶擰開遞到蘇漁面前：「聊完了？」
蘇漁接過來喝了一口：「聊完了，沒什麼大事，就是秦軒哥問我有沒有興趣換公司。」
陳悅聽到之後，沒有追問結果：「那聊完了就行，剛才那個視頻你陪我再重新看一下，你幫我看看開頭那段節奏對不對。」
兩個小丫頭又湊到了一起，秦軒沒再打擾她倆。
秦軒走出小屋，在院子裡找了一處節目組攝像頭的地方，撥通了蘇婉清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蘇婉清的聲音帶著一點工作間隙的隨意：「喂，怎麼樣？蘇漁那邊怎麼說？」
秦軒靠在牆邊：「我給你問了。」
「她什麼態度？」
「小丫頭想退圈了，我聽她那個意思，應該不是裝的。」
蘇婉清聽完後，語氣依然隨意的說道：「行，我知道了，明天我找人去跟她談。」
秦軒有點跟不上蘇婉清的腦迴路：「不是，是我沒說明白嗎？人家要退圈了，你還去談？」
蘇婉清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她只是退圈了，又不是出家了，誰說我簽她只能讓她當藝人了？」
秦軒沒說話，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她做了這麼多年女團，從十七歲到現在，從低谷一路熬過來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訓練體系、舞台編排、團隊管理、新人的心態調整，這些東西她都實實在在的接觸過，在我公司里目前還沒有一個人能比她更加專業，一個教跳舞的老師可以教會動作，但教不會一個練習生怎麼在舞台出事故的時候鎮定地撐完整場表演，但是蘇漁會。」
「所以我明天找人和她去談，不是談她要不要繼續做藝人，而是要問問她願不願意換個身份，到我這邊來做練習生部的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