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黑熱搜登頂，欲擒故縱
下午三點，午餐擺上長桌，有烤魚和湯麵。
徐綠柳坐在靠窗的位置。
周欭惗進來時，她正把香菜挑到碟子邊上。
「周老師坐這兒。」
陳丹麥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椅子。
「方製片說今天自由安排。」
周欭惗拉開徐綠柳對面的椅子坐下。
「我坐這裡。」
陳丹麥手停在椅背上。
「對面方便談心？」
「方便吃飯。」
徐綠柳垂著眼，拿勺子攪了攪湯。
她把湯吹涼，送到唇邊。
周欭惗伸手把自己碗裡的香菜夾到旁邊小碟。
徐綠柳抬眼。
「你也不吃？」
「今天不想吃。」
「你以前吃。」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
「你在節目第一天吃了兩碗。」
「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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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她低頭喝湯。
陳丹麥看著兩人。
「你們今天話少了。」
周欭惗抬頭。
「吃飯。」
「高票嘉賓都這麼惜字如金？」
「票是別人投的，話由自己說。」
「那徐老師呢？」
徐綠柳把勺子放回碗裡。
「我在吃飯。」
陳丹麥笑了。
「你們配合得挺好。」
唐薇夾了塊魚肉。
「人家不配合你，你就吃自己的。」
「我在聊天。」
「你把聊天聊成審訊，誰都不愛開口。」
陳丹麥沒有回她，轉而問周欭惗。
「下午那份邀約，你會去嗎？」
「看安排。」
「匿名發起？」
「方嵐沒說。」
「如果是我呢？」
「那就按規則。」
「你連猜都不猜？」
「猜錯了浪費時間。」
陳丹麥把筷子放下。
「周老師，你收到四票後，好像比昨天更難接近。」
「昨天也沒接近。」
「至少還能聊投資。」
「那是你在聊。」
「你不感興趣？」
「對。」
陳丹麥看著他。
「你對什麼感興趣？」
周欭惗拿紙巾擦掉桌邊的湯水。
「吃飯。」
唐薇沒忍住笑了一聲。
徐綠柳低頭，肩膀輕輕動了動。
周欭惗看到了。
他心裡那塊繃著的地方鬆了一下。
她笑了。
笑他也行。
午餐後，方嵐拿著通知單進客廳。
「下午邀約名單已確認。」
「陳丹麥邀約周欭惗，賀臨邀約徐綠柳。」
客廳里幾個人各自看向對應的人。
方嵐收起剩餘通知。
「下午四點開始，請嘉賓準時到場。」
陳丹麥看向周欭惗。
「周老師，別遲到。」
「不會。」
賀臨看向徐綠柳。
「你方便嗎？」
「方便。」
「若中途不想聊，可以直接說。」
「好。」
周欭惗拿起桌邊的水杯。
他喝了兩口，視線從賀臨移到徐綠柳，又落回杯口。
徐綠柳察覺到他的停頓，抬頭看他。
周欭惗已經起身。
「我去換衣服。」
「下午見。」
陳丹麥對他說。
他點了下頭，轉身上樓。
徐綠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他沒看她。
她也沒喊。
高票之後，他們兩個的話越來越少。
下午的兩場邀約結束後，節目組把所有嘉賓分別叫進後采間。
徐綠柳出來時，工作機連續震了七次。
她點開平台熱榜，第一條標題占滿了半個屏幕。
《四票女嘉賓的欲擒故縱》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四票女嘉賓遲遲不選，等四票首富先表態。」
徐綠柳站在走廊里，手指停在屏幕上。
視頻只有四十七秒。
她的聲音被剪得斷斷續續。
「我不參加競爭。」
「我的選擇，不用票數替我做。」
視頻最後接上陳丹麥的後采。
「高票嘉賓有自己的路，其他人也該有機會。大家來戀綜，是來談戀愛，不是來等一個人發許可證。」
陳丹麥坐在後采間，妝容整齊，手邊擺著一杯黑咖啡。
「有些人不表態，也不能要求別人一直等。」
視頻下方的評論刷得很快。
「她到底選不選啊？」
「拿了四票還端著，等男方先表白？」
「首富憑什麼圍著她轉？」
「陳丹麥說得很有道理。」
「早期互選又不是一直綁定。」
徐綠柳把手機屏幕按滅。
走廊盡頭的玻璃窗映出她的影子，手裡的工作機還在不斷震。
唐薇從客廳出來，看到她停在那裡。
「看到了？」
「嗯。」
「第一條話題下午就有人在發，晚上掛上熱榜。」
唐薇走到她旁邊，拿出自己的手機。
「節目組發了統一文案，讓大家轉發。」
她把屏幕遞給徐綠柳。
文案只有一句。
「高票嘉賓值得更多選擇，別讓任何人被早期心動綁架。」
落款帶著《偏愛之戀》的話題標籤。
徐綠柳看完，把手機還給她。
「你轉了嗎？」
「還沒。」
「準備轉？」
唐薇按滅屏幕。
「我在等他們給我發第二版。」
徐綠柳看她。
「還有第二版？」
「第一版太直白，第二版應該會換成『尊重選擇，拒絕捆綁』。」
唐薇靠在窗邊。
「節目組寫文案，和我拍廣告一樣，先看誰出錢。」
徐綠柳把工作機握在手裡。
「你收到自己的內容了嗎？」
「收到了。」
「會發？」
「你猜。」
「你想發就發。」
「我想聽你先說。」
唐薇盯著她。
「你現在被罵，周欭惗也在被推著選人。你要是繼續沉默，評論區會替你們寫完結局。」
徐綠柳沒有馬上回答。
她低頭看了一眼熱榜標題。
「我不想用公開表態堵住他的選擇。」
「可你也沒堵。」
「我知道。」
她停了一下。
唐薇看著她。
「你們兩個都把誰也不欠誰掛在嘴邊，聽著挺高級，落到節目裡，就是誰都不肯先把答案交出去。」
徐綠柳把工作機放回掌心。
「所以你覺得陳丹麥說得對？」
「她有一半說得對。」
「哪一半？」
「首富當然可以安排其他約會，普通人也可以拒絕高票嘉賓。」
唐薇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開工作群。
「但她把前半句說完了，後半句沒說。」
徐綠柳看向屏幕。
群里的統一文案下面，還有一句補充說明。
「真正的喜歡經得起公平競爭。」
唐薇用指腹點了點那句話。
「爭不爭是她自己的事，不能替別人寫台詞。」
徐綠柳視線從那行字上移開。
「節目組給你發了什麼要求？」
「二十二點前完成轉發，最好配合統一文案。」
「你準備拒絕？」
「我會拒絕。」
「他們已經剪你了。」
唐薇把手機收回包里。
「我只是補一句。我以前被剪過一次，知道那是什麼滋味。」
徐綠柳看著她。
「你不怕影響後面的內容？」
「怕。」
唐薇說得很坦然。
「但怕和照做不是一回事。」
她看了一眼後采間的門。
「你呢？你準備先解釋自己，還是先要原始素材？」
徐綠柳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我先申請後采原始素材。」
唐薇看著她。
「現在？」
「現在。」
「他們會說後采團隊下班。」
「那就讓他們書面回復。」
徐綠柳轉身走向後采間。
唐薇跟了兩步，又停下來。
「徐老師。」
徐綠柳回頭。
「你不是想把程敘和賀臨留在身邊，對嗎？」
「不是。」
「那就別讓他們替你著急。」
徐綠柳握著工作機，神色沒有變化。
「我只是不能在他始終不說名字的情況下，先把自己的答案交出去。」
唐薇沒有再勸。
「那你去要證據。」
徐綠柳推開後采間的門。
裡面已經沒人了，桌上還放著一杯沒有收走的咖啡。
她走到電腦前，調出當天的後采記錄，找到自己的採訪編號，拍下頁面。
徐綠柳坐在靠窗的位置。
周欭惗進來時，她正把香菜挑到碟子邊上。
「周老師坐這兒。」
陳丹麥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椅子。
「方製片說今天自由安排。」
周欭惗拉開徐綠柳對面的椅子坐下。
「我坐這裡。」
陳丹麥手停在椅背上。
「對面方便談心？」
「方便吃飯。」
徐綠柳垂著眼，拿勺子攪了攪湯。
她把湯吹涼，送到唇邊。
周欭惗伸手把自己碗裡的香菜夾到旁邊小碟。
徐綠柳抬眼。
「你也不吃？」
「今天不想吃。」
「你以前吃。」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
「你在節目第一天吃了兩碗。」
「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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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她低頭喝湯。
陳丹麥看著兩人。
「你們今天話少了。」
周欭惗抬頭。
「吃飯。」
「高票嘉賓都這麼惜字如金？」
「票是別人投的，話由自己說。」
「那徐老師呢？」
徐綠柳把勺子放回碗裡。
「我在吃飯。」
陳丹麥笑了。
「你們配合得挺好。」
唐薇夾了塊魚肉。
「人家不配合你，你就吃自己的。」
「我在聊天。」
「你把聊天聊成審訊，誰都不愛開口。」
陳丹麥沒有回她，轉而問周欭惗。
「下午那份邀約，你會去嗎？」
「看安排。」
「匿名發起？」
「方嵐沒說。」
「如果是我呢？」
「那就按規則。」
「你連猜都不猜？」
「猜錯了浪費時間。」
陳丹麥把筷子放下。
「周老師，你收到四票後，好像比昨天更難接近。」
「昨天也沒接近。」
「至少還能聊投資。」
「那是你在聊。」
「你不感興趣？」
「對。」
陳丹麥看著他。
「你對什麼感興趣？」
周欭惗拿紙巾擦掉桌邊的湯水。
「吃飯。」
唐薇沒忍住笑了一聲。
徐綠柳低頭，肩膀輕輕動了動。
周欭惗看到了。
他心裡那塊繃著的地方鬆了一下。
她笑了。
笑他也行。
午餐後，方嵐拿著通知單進客廳。
「下午邀約名單已確認。」
「陳丹麥邀約周欭惗，賀臨邀約徐綠柳。」
客廳里幾個人各自看向對應的人。
方嵐收起剩餘通知。
「下午四點開始，請嘉賓準時到場。」
陳丹麥看向周欭惗。
「周老師，別遲到。」
「不會。」
賀臨看向徐綠柳。
「你方便嗎？」
「方便。」
「若中途不想聊，可以直接說。」
「好。」
周欭惗拿起桌邊的水杯。
他喝了兩口，視線從賀臨移到徐綠柳，又落回杯口。
徐綠柳察覺到他的停頓，抬頭看他。
周欭惗已經起身。
「我去換衣服。」
「下午見。」
陳丹麥對他說。
他點了下頭，轉身上樓。
徐綠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他沒看她。
她也沒喊。
高票之後，他們兩個的話越來越少。
下午的兩場邀約結束後，節目組把所有嘉賓分別叫進後采間。
徐綠柳出來時，工作機連續震了七次。
她點開平台熱榜，第一條標題占滿了半個屏幕。
《四票女嘉賓的欲擒故縱》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四票女嘉賓遲遲不選，等四票首富先表態。」
徐綠柳站在走廊里，手指停在屏幕上。
視頻只有四十七秒。
她的聲音被剪得斷斷續續。
「我不參加競爭。」
「我的選擇，不用票數替我做。」
視頻最後接上陳丹麥的後采。
「高票嘉賓有自己的路，其他人也該有機會。大家來戀綜，是來談戀愛，不是來等一個人發許可證。」
陳丹麥坐在後采間，妝容整齊，手邊擺著一杯黑咖啡。
「有些人不表態，也不能要求別人一直等。」
視頻下方的評論刷得很快。
「她到底選不選啊？」
「拿了四票還端著，等男方先表白？」
「首富憑什麼圍著她轉？」
「陳丹麥說得很有道理。」
「早期互選又不是一直綁定。」
徐綠柳把手機屏幕按滅。
走廊盡頭的玻璃窗映出她的影子，手裡的工作機還在不斷震。
唐薇從客廳出來，看到她停在那裡。
「看到了？」
「嗯。」
「第一條話題下午就有人在發，晚上掛上熱榜。」
唐薇走到她旁邊，拿出自己的手機。
「節目組發了統一文案，讓大家轉發。」
她把屏幕遞給徐綠柳。
文案只有一句。
「高票嘉賓值得更多選擇，別讓任何人被早期心動綁架。」
落款帶著《偏愛之戀》的話題標籤。
徐綠柳看完，把手機還給她。
「你轉了嗎？」
「還沒。」
「準備轉？」
唐薇按滅屏幕。
「我在等他們給我發第二版。」
徐綠柳看她。
「還有第二版？」
「第一版太直白，第二版應該會換成『尊重選擇，拒絕捆綁』。」
唐薇靠在窗邊。
「節目組寫文案，和我拍廣告一樣，先看誰出錢。」
徐綠柳把工作機握在手裡。
「你收到自己的內容了嗎？」
「收到了。」
「會發？」
「你猜。」
「你想發就發。」
「我想聽你先說。」
唐薇盯著她。
「你現在被罵，周欭惗也在被推著選人。你要是繼續沉默，評論區會替你們寫完結局。」
徐綠柳沒有馬上回答。
她低頭看了一眼熱榜標題。
「我不想用公開表態堵住他的選擇。」
「可你也沒堵。」
「我知道。」
她停了一下。
唐薇看著她。
「你們兩個都把誰也不欠誰掛在嘴邊，聽著挺高級，落到節目裡，就是誰都不肯先把答案交出去。」
徐綠柳把工作機放回掌心。
「所以你覺得陳丹麥說得對？」
「她有一半說得對。」
「哪一半？」
「首富當然可以安排其他約會，普通人也可以拒絕高票嘉賓。」
唐薇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開工作群。
「但她把前半句說完了，後半句沒說。」
徐綠柳看向屏幕。
群里的統一文案下面，還有一句補充說明。
「真正的喜歡經得起公平競爭。」
唐薇用指腹點了點那句話。
「爭不爭是她自己的事，不能替別人寫台詞。」
徐綠柳視線從那行字上移開。
「節目組給你發了什麼要求？」
「二十二點前完成轉發，最好配合統一文案。」
「你準備拒絕？」
「我會拒絕。」
「他們已經剪你了。」
唐薇把手機收回包里。
「我只是補一句。我以前被剪過一次，知道那是什麼滋味。」
徐綠柳看著她。
「你不怕影響後面的內容？」
「怕。」
唐薇說得很坦然。
「但怕和照做不是一回事。」
她看了一眼後采間的門。
「你呢？你準備先解釋自己，還是先要原始素材？」
徐綠柳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我先申請後采原始素材。」
唐薇看著她。
「現在？」
「現在。」
「他們會說後采團隊下班。」
「那就讓他們書面回復。」
徐綠柳轉身走向後采間。
唐薇跟了兩步，又停下來。
「徐老師。」
徐綠柳回頭。
「你不是想把程敘和賀臨留在身邊，對嗎？」
「不是。」
「那就別讓他們替你著急。」
徐綠柳握著工作機，神色沒有變化。
「我只是不能在他始終不說名字的情況下，先把自己的答案交出去。」
唐薇沒有再勸。
「那你去要證據。」
徐綠柳推開後采間的門。
裡面已經沒人了，桌上還放著一杯沒有收走的咖啡。
她走到電腦前，調出當天的後采記錄，找到自己的採訪編號，拍下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