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全球追殺!一管血,鎖死千年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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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盡頭,陰影濃重。

  徐福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呼吸幾乎停滯。

  門縫透出的冷白燈光,像一把無形的刀,將他四千年的驕傲切割得粉碎。

  他死死盯著那片光幕。

  那超越光陰的絕世劍法,在那個叫蘇晨的年輕人手裡,只是手指輕點,便化作了一串冰冷的數據模型。

  「入庫。」

  「S級絕密。」

  蘇晨平淡的聲音,在徐福聽來,比地獄深處的寒風還要刺骨。

  他低頭,看向自己那條布滿針眼、烏青發紫的手臂。

  血管里,似乎還殘留著那台機器瘋狂抽吸的拉扯感。

  「數據……」

  徐福乾癟的嘴唇微微開合,沒有發出聲音。

  他終於明白了。

  這幾天,沒有治病,沒有洗髓。

  他引以為傲的聖心訣,他長生不老的鳳凰血。


  都是可以被拆解、被壓榨、被量化的一組數據!

  甚至,連他今天喝下去的那管「培元藥劑」,都是他自己的血!

  一股寒意沿著脊椎骨一路攀上天靈蓋,凍結了他的思維。

  徐福活了四千年,見過王朝覆滅,見過生靈塗炭。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力量。

  不講武德,不講內力,直接從根源上將你剝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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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再看,拄著拐杖,一點一點往回挪。

  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走廊兩側的牆壁里,藏著無數雙冰冷的眼睛。

  回到房間,徐福反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身體劇烈顫抖。

  他想殺人。

  想用聖心訣把整個俠王府凍成一座死域。

  但他不敢。

  腦海中閃過文才隨手搓出的掌心雷,閃過那台能瞬間抽乾他的鋼鐵巨獸,閃過那兩個能強制讓人心意相通的頭盔。

  誰知道這府里還藏著什麼怪物?

  如果現在爆發真氣,會不會立刻被那些看不見的探針鎖定?

  會不會有更恐怖的機器推出來,直接把他的骨髓都抽乾?

  「逃。」

  這個字在他腦海中炸開,瞬間占據了所有理智。

  徐福扔掉那根破拐杖。

  他走到窗前,輕輕推開一條縫。

  夜色深沉,巡邏的士兵剛剛走過。

  徐福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聖心訣真氣死死壓制在丹田,連一絲外放都不敢。

  他怕。

  怕真氣波動引來那些閃爍著藍光的鐵棍。

  活了四千年的神,天門的門主,此刻像個偷雞摸狗的凡人老頭。

  他笨拙地爬上窗台,翻過窗欞,落地時因為腿軟,還踉蹌了一下。

  他不敢用輕功。

  不敢走正門。

  專挑沒有監控探頭的死角,一路摸爬滾打,翻出了俠王府的高牆。

  俠王府地下,臨時指揮中心。

  冷白燈光照亮了整面牆的液晶屏幕。

  林墨坐在主控台前,端著一杯速溶咖啡,指著屏幕右下角的一個紅外熱成像畫面。

  畫面里,一個紅色的微小人影正以一種極其猥瑣的姿勢,翻過俠王府的後牆,落地後還摔了個狗吃屎。

  「隊長,這老頭跑了。」林墨轉頭,看向蘇晨,「翻牆的姿勢很不標準,建議扣分。要不要讓狙擊手把他腿打斷?」

  蘇晨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清茶,神色平靜。

  「不用。」

  蘇晨吹了吹茶麵的浮沫。

  「讓他走。」

  程兵站在一旁,眉頭微皺:「主上,這老怪物一身是寶,放跑了太可惜。陳院士那邊還等著他的骨髓呢。」

  「在基地打,容易砸壞儀器。」蘇晨放下茶杯,「而且,他活了四千年,底牌不少。逼急了,難免會有傷亡。」

  蘇晨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

  「放他回老巢。正好,一鍋端。」

  他伸手在屏幕上敲了一下。

  林墨會意,立刻調出另一組數據。

  屏幕上,一張覆蓋整個神州大地的三維地圖展開。

  一個刺眼的紅點,正在地圖上快速向北移動。

  「三千萬個納米機器人,已經在他體內徹底紮根。」蘇晨看著那個紅點,「他現在的心跳頻率、血壓、真氣流轉路線,甚至他跑路時哪塊肌肉在發力,我們都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九叔端著保溫杯,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放下杯子,從袖口裡摸出一隻暗紅色的紙鶴。

  紙鶴的材質很特殊,是用徐福第一天那管「廢血」浸泡過的符紙疊成的。

  九叔並指如劍,點在紙鶴眉心。

  「天地無極,萬里追蹤,起!」

  紙鶴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血光,無風自動,緩緩飄到半空,鶴頭髮出一聲尖銳的清鳴,直指北方。

  「他跑不了。」九叔冷哼一聲,「老道這血鶴追蹤術,只要他身上還流著那鳳血,就算他躲進九幽地府,也能把他揪出來。」

  科技定位,玄學鎖魂。

  雙重鎖定。

  蘇晨看著屏幕上那個越跑越快的紅點,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通知裝甲營,準備拔營。」

  「目標,極北冰原。」

  極北之地。

  風雪遮天蔽日,溫度低至滴水成冰。

  這裡是生命的禁區。

  但在這萬載玄冰之下,卻隱藏著一座龐大的地下宮殿——天門。

  「砰!」

  厚重的冰門被一股狂暴的力量轟開。

  兩名守門的冰雕護衛瞬間碎裂。

  一道衣衫襤褸、渾身是血的身影衝進了冰窟。

  徐福。

  他跑了七天七夜。

  這七天裡,他不敢停,不敢睡,甚至不敢全力運轉聖心訣療傷。

  他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有一台嗡嗡作響的機器在等著抽他的血。

  他現在的樣子,狼狽不堪。

  花白的頭髮凍成了冰棍,乾癟的麵皮上滿是風霜的裂口。

  最觸目驚心的,是他那兩條裸露在外的手臂。

  密密麻麻的針眼已經潰爛,烏青的傷口在極寒的溫度下結成了黑色的血痂。

  「門主?!」

  冰窟深處,兩道身影疾馳而出。

  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魁梧,滿頭白髮,周身散發著極寒之氣。天門神將,冰皇。

  女的面容絕美,氣質清冷,一襲白衣如雪。神母,駱仙。

  兩人看到徐福的慘狀,雙雙僵在原地,滿臉駭然。

  在他們心中,帝釋天是無所不能的神,是掌控天下蒼生生死的至高存在。

  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師尊!您這是怎麼了?」駱仙快步上前,想要攙扶。

  「滾開!」

  徐福猛地揮手,一股狂暴的真氣將駱仙直接掀飛出去,重重撞在冰壁上。

  他大口喘息著,眼球布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召集所有人……所有神將!所有弟子!」

  徐福的聲音嘶啞破音,在空曠的冰窟中迴蕩,帶著一種末日降臨般的恐慌。

  冰皇大驚失色:「門主,發生什麼事了?難道是武林中人聯手攻打天門?」

  「武林中人?」徐福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比哭還難聽,「那些螻蟻算什麼東西!」

  他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冰窟的入口。

  仿佛那風雪中,隨時會衝出幾台噴吐黑煙的鋼鐵巨獸。

  「他們不是人……他們是怪物!」

  徐福一把抓住冰皇的衣領,雙眼圓突。

  「傳令!立刻傳令!」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

  「即日起,天門死封!」

  「落下萬噸斷龍石!」

  「百年內,任何人不得出世!」

  冰窟內,死寂無聲。

  只有徐福粗重的喘息聲,和洞外呼嘯的風雪聲。

  冰皇和駱仙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極度震撼。

  萬噸斷龍石一旦落下,天門將徹底與世隔絕。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能把活了四千年的神,嚇成這副模樣?

  徐福鬆開手,踉蹌著退了兩步,跌坐在冰雕王座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殘破的手臂。

  那台機器的轟鳴聲,似乎還在他耳邊迴蕩。

  「百年……只要躲上百年……」徐福喃喃自語,像是在催眠自己,「百年後,他們一定都老死了……老夫還能熬死他們……」

  他不知道的是。

  在距離天門數千里之外的雲層之上。

  幾架通體漆黑的重型運輸機,正撕裂風雪,向著極北之地的坐標,全速推進。

  機艙內,程兵擦拭著手中的靈能步槍,眼神冷厲。

  「百年?」

  蘇晨坐在指揮艙內,看著屏幕上靜止的紅點。

  「我連一小時都不想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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