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裝載之夜：萬事俱備，只欠出征
秦老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轉頭看向陶教授。
夏啟沒等他開口，繼續說道：
「我能感覺到，這次突破不需要太大的力氣。」
「上一次過程很順，推高度的時候確實有刺痛感，但主動停下來之後恢復得很快。」
他看著陶教授。
「現在我腦子裡那個空間的邊界，不是鐵板一塊，它更像是有彈性的，我能明確感知到它還能往外推。」
陶教授的筆停下來了。
他盯著夏啟，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你確定能控制力度？」
「不會出現上次那種失控的情況？」
夏啟點頭。
「確定。」 「現在我對精神力的掌控和那時候完全不同了。」
他頓了一下。
陶教授沉默了片刻秒。
他的手指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然後他抬起頭。
「那就出發前第三天早上，做突破實驗。」
「成功的話，下午和晚上用來恢復和適應。」
「第四天出發，時間剛好。」
他豎起一根手指。
「但有一個前提。」
「突破過程中，任何一項生理指標出現異常波動，立刻終止，不管你覺得還能不能推。」 「我說停，就是停。」
夏啟點了一下頭。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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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看向夏啟。
夏啟迎上他的視線，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秦老，我有數。」夏啟道。
秦老點了一下頭。
「同意。」
...
接下來的三天。
夏啟白天跟著預備役訓練。
該跑的跑，該打的打，一樣不落。 預備役們已經不敢在他面前擺任何架子了。
體能、射擊、格鬥，三項全部被碾壓之後，這群驕傲的特種兵徹底服了。
伍啟成了第一個主動找夏啟請教格鬥技巧的人。
賀東在越野訓練中開始有意識地跟夏啟的配速走，試圖找到對方的節奏規律。
b-017不再說任何大話。
他只是默默地把每一項訓練的成績記在本子上，然後跟夏啟的數據對比，計算差距。
第三天上午十點。
實驗室。
夏啟躺在那張熟悉的實驗椅上，全身貼滿了傳感器。
陶教授和周教授分別坐在兩台監控終端前。
「心率六十八，腦電波正常，皮質醇水平基線內。」周教授報了一串數字，「可以開始。」
陶教授點頭。 「夏啟，聽我口令，第一階段，長度方向，從五米推向六米，緩慢施力，勻速推進。」
「明白。」
夏啟閉著眼，意識沉入腦海深處。
那個熟悉的空間就在那裡。
五米寬，五米長，四米高。
一百立方米。
邊界清晰，穩定，像一堵無形的牆。
夏啟的精神力觸碰到寬度方向的邊界。
輕輕推了一下。
沒有阻力。
邊界像被加熱的蠟，緩緩向外移動。
五米一。 五米二。
五米三。
陶教授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曲線。
腦電波，穩定。
心率，六十四。
微微上升，但在正常範圍內。
「繼續。」
五米五。
五米八。
六米。
夏啟停住了，收回精神力，睜開眼。
「夏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陶教授急忙問道。 實驗椅上傳來夏啟的聲音，平穩得不像正在進行高強度精神力輸出的人。
「很輕鬆。」
「比我預想的還輕鬆。」
「跟推開一扇沒上鎖的門一樣。」
陶教授和周教授對視了一眼。
「還要想繼續嗎？」陶教授問。
「不了。」
夏啟的回答乾脆。
「一百二十立方夠用了，劉將軍的物資清單我看過，綽綽有餘。」
「沒必要冒多餘的風險。」
陶教授笑了，他回道。
「好，實驗結束。」 「下午休息，讓大腦適應新的空間感知。」
「明天出發。」
當天下午，夏啟進行了三個小時的空間操控適應訓練。
反覆存取大件物品，測試新空間內的物品排列和取出精度。
一切正常。
晚上七點。
燧星基地，地下三層，軍需倉庫。
巨大的地下空間被白色燈管照得通亮。
燧星小隊全員到齊。
後勤人員已經提前把所有物資按照裝載順序分成了四個區域。
最近的區域擺著白色塑料箱，標籤上寫著「口糧」、「飲用水淨化濾芯」、「醫療急救-a類」。
第二個區域是武器彈藥，步槍、手槍、彈藥箱、單兵雲爆彈、閃光彈、煙霧彈，碼得整整齊齊。 第三個區域堆著通訊設備、夜視儀、無人偵察機、機器狼、可攜式太陽能充電板、帳篷、睡袋、工兵鏟，還有一箱nbc防護服。
再往裡，兩輛車停在倉庫正中央。
夏啟走過去。
第一輛，mini防爆車。
他站在車前，愣了兩秒。
這東西確實是那種老頭樂的造型，小，矮，軸距短得可憐。
但它被改得面目全非。
加厚的防彈玻璃嵌在窄小的車窗框裡，底部焊了一層防爆鋼板，比車身本體還厚。
車頂加裝了一個小型遙控武器站，一挺12.7毫米機槍縮在防彈罩後面。
整車比原版寬了一圈，矮了一截。
蹲在地上，灰綠色塗裝，看著就像——
一隻蹲在地上的鐵皮蛤蟆。 張一莽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他趴在車窗上往裡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嗓門直接拔了起來。
「這車連個車架都沒有！」
他繞到側面，又趴上去看。
「座椅呢？！兩個座！就兩個座！」
王闖從另一邊繞過來。
他伸手敲了敲車身側面的鋼板。
「咚——咚——」
聲音沉悶，厚實。
「裝甲層不薄。」王闖收回手，「聽後勤的人說，防護等級跟步兵戰車一個檔次。跑不快，但抗揍。」
張一莽的臉皺成一團。 「開這個上戰場，我還不如騎自行車。」
「你騎自行車擋不了子彈。」葉輕舟從後面走過來，語氣淡淡的。
「子彈？」張一莽轉過身，手往車頂一指，「那上面那挺十二點七誰來操？這車就兩個座，一個開車一個打炮，我坐哪？趴車頂上？」
「你可以跟在後面跑。」王闖面無表情地說。
「大頭你...」
「行了。」牛濤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牛濤走到mini防爆車旁邊，彎腰看了看底盤。
「這車的定位是偵察和前出，不是讓你坐著衝鋒的。」
他站直身體。
「兩個人一組，輪流駕駛和操控武器站，其他人坐後面那輛。」
他轉身，走向第二輛車。
重型裝甲車。 ——————————
今天有事，就一章，明天加更，明天就出發去新世界了。
夏啟沒等他開口，繼續說道：
「我能感覺到，這次突破不需要太大的力氣。」
「上一次過程很順，推高度的時候確實有刺痛感，但主動停下來之後恢復得很快。」
他看著陶教授。
「現在我腦子裡那個空間的邊界，不是鐵板一塊，它更像是有彈性的，我能明確感知到它還能往外推。」
陶教授的筆停下來了。
他盯著夏啟，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你確定能控制力度？」
「不會出現上次那種失控的情況？」
夏啟點頭。
「確定。」 「現在我對精神力的掌控和那時候完全不同了。」
他頓了一下。
陶教授沉默了片刻秒。
他的手指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然後他抬起頭。
「那就出發前第三天早上，做突破實驗。」
「成功的話，下午和晚上用來恢復和適應。」
「第四天出發，時間剛好。」
他豎起一根手指。
「但有一個前提。」
「突破過程中，任何一項生理指標出現異常波動，立刻終止，不管你覺得還能不能推。」 「我說停，就是停。」
夏啟點了一下頭。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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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看向夏啟。
夏啟迎上他的視線，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秦老，我有數。」夏啟道。
秦老點了一下頭。
「同意。」
...
接下來的三天。
夏啟白天跟著預備役訓練。
該跑的跑，該打的打，一樣不落。 預備役們已經不敢在他面前擺任何架子了。
體能、射擊、格鬥，三項全部被碾壓之後，這群驕傲的特種兵徹底服了。
伍啟成了第一個主動找夏啟請教格鬥技巧的人。
賀東在越野訓練中開始有意識地跟夏啟的配速走，試圖找到對方的節奏規律。
b-017不再說任何大話。
他只是默默地把每一項訓練的成績記在本子上，然後跟夏啟的數據對比，計算差距。
第三天上午十點。
實驗室。
夏啟躺在那張熟悉的實驗椅上，全身貼滿了傳感器。
陶教授和周教授分別坐在兩台監控終端前。
「心率六十八，腦電波正常，皮質醇水平基線內。」周教授報了一串數字，「可以開始。」
陶教授點頭。 「夏啟，聽我口令，第一階段，長度方向，從五米推向六米，緩慢施力，勻速推進。」
「明白。」
夏啟閉著眼，意識沉入腦海深處。
那個熟悉的空間就在那裡。
五米寬，五米長，四米高。
一百立方米。
邊界清晰，穩定，像一堵無形的牆。
夏啟的精神力觸碰到寬度方向的邊界。
輕輕推了一下。
沒有阻力。
邊界像被加熱的蠟，緩緩向外移動。
五米一。 五米二。
五米三。
陶教授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曲線。
腦電波，穩定。
心率，六十四。
微微上升，但在正常範圍內。
「繼續。」
五米五。
五米八。
六米。
夏啟停住了，收回精神力，睜開眼。
「夏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陶教授急忙問道。 實驗椅上傳來夏啟的聲音，平穩得不像正在進行高強度精神力輸出的人。
「很輕鬆。」
「比我預想的還輕鬆。」
「跟推開一扇沒上鎖的門一樣。」
陶教授和周教授對視了一眼。
「還要想繼續嗎？」陶教授問。
「不了。」
夏啟的回答乾脆。
「一百二十立方夠用了，劉將軍的物資清單我看過，綽綽有餘。」
「沒必要冒多餘的風險。」
陶教授笑了，他回道。
「好，實驗結束。」 「下午休息，讓大腦適應新的空間感知。」
「明天出發。」
當天下午，夏啟進行了三個小時的空間操控適應訓練。
反覆存取大件物品，測試新空間內的物品排列和取出精度。
一切正常。
晚上七點。
燧星基地，地下三層，軍需倉庫。
巨大的地下空間被白色燈管照得通亮。
燧星小隊全員到齊。
後勤人員已經提前把所有物資按照裝載順序分成了四個區域。
最近的區域擺著白色塑料箱，標籤上寫著「口糧」、「飲用水淨化濾芯」、「醫療急救-a類」。
第二個區域是武器彈藥，步槍、手槍、彈藥箱、單兵雲爆彈、閃光彈、煙霧彈，碼得整整齊齊。 第三個區域堆著通訊設備、夜視儀、無人偵察機、機器狼、可攜式太陽能充電板、帳篷、睡袋、工兵鏟，還有一箱nbc防護服。
再往裡，兩輛車停在倉庫正中央。
夏啟走過去。
第一輛，mini防爆車。
他站在車前，愣了兩秒。
這東西確實是那種老頭樂的造型，小，矮，軸距短得可憐。
但它被改得面目全非。
加厚的防彈玻璃嵌在窄小的車窗框裡，底部焊了一層防爆鋼板，比車身本體還厚。
車頂加裝了一個小型遙控武器站，一挺12.7毫米機槍縮在防彈罩後面。
整車比原版寬了一圈，矮了一截。
蹲在地上，灰綠色塗裝，看著就像——
一隻蹲在地上的鐵皮蛤蟆。 張一莽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他趴在車窗上往裡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嗓門直接拔了起來。
「這車連個車架都沒有！」
他繞到側面，又趴上去看。
「座椅呢？！兩個座！就兩個座！」
王闖從另一邊繞過來。
他伸手敲了敲車身側面的鋼板。
「咚——咚——」
聲音沉悶，厚實。
「裝甲層不薄。」王闖收回手，「聽後勤的人說，防護等級跟步兵戰車一個檔次。跑不快，但抗揍。」
張一莽的臉皺成一團。 「開這個上戰場，我還不如騎自行車。」
「你騎自行車擋不了子彈。」葉輕舟從後面走過來，語氣淡淡的。
「子彈？」張一莽轉過身，手往車頂一指，「那上面那挺十二點七誰來操？這車就兩個座，一個開車一個打炮，我坐哪？趴車頂上？」
「你可以跟在後面跑。」王闖面無表情地說。
「大頭你...」
「行了。」牛濤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牛濤走到mini防爆車旁邊，彎腰看了看底盤。
「這車的定位是偵察和前出，不是讓你坐著衝鋒的。」
他站直身體。
「兩個人一組，輪流駕駛和操控武器站，其他人坐後面那輛。」
他轉身，走向第二輛車。
重型裝甲車。 ——————————
今天有事，就一章，明天加更，明天就出發去新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