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包庇之罪
錢掌柜走到張二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張二河，你真以為你在城東做大，就沒人治得了你？」
錢掌柜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你擋了主家的道。今日不僅你的家產要歸我們，你這條命也保不住了。從今往後，咸陽城的黑市鹽，我說了算。」
他看著錢掌柜臉上的得意，心中瞬間明白過來。
不是官府例行查案，有人在背後下黑手，要吞併他的產業！
若是放在昨日之前，面對官府和競爭對手的聯合絞殺，張二河或許只能認栽，花重金去內史府疏通關係。
但現在不同。
他昨夜已經將整個張家和所有商路，全部投靠了皇家拓荒商行。
他連地契都交給了大秦仙師！
張二河心中並不慌亂，但他清楚，眼下不能與官府硬碰硬。
他借著被差役按倒的動作，目光快速掃過後院的垂花門。
門後，他的兒子張攬正躲在柱子後面，滿臉驚恐地看著前院發生的一切。
張攬昨夜被打得臉頰腫脹，此時嚇得渾身發抖。
張二河深吸一口氣，突然扯著嗓子大喊：
「冤枉啊！王大人！草民冤枉！草民要見長公子！草民要見仙師！」
此言一出，前院頓時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陣陣鬨笑。
錢掌柜嗤笑出聲，指著地上的張二河大聲譏諷：「見長公子？見仙師？張二河，你是死到臨頭得了失心瘋吧！
長公子何等尊貴，仙師更是朝堂權貴，豈是你這等賤籍商賈能攀附的？」
王縣丞摸了摸八字鬍，滿臉不屑：「死鴨子嘴硬！你若是認識長公子和仙師，本官今日就跪著爬出你張家大門！
拿這種大謊來拖延時間，簡直可笑！」
周圍的打手和差役也跟著紛紛出言嘲諷。
「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就是！你要是認識仙師，老子就是當朝丞相了！」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瘋子的嘴給我堵上！」王縣丞不耐煩地下令。
張二河一邊喊，一邊拼命掙扎，借著眾人的嘲諷與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時機。
他趁機對著垂花門的方向，拼命使了個眼色，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
躲在門後的張攬看懂了父親的口型。
「跑！找仙師！」
張攬咽了一口唾沫，知道此刻父親被抓，張家的大門已經被堵死。
若是不去找救兵，全家都要死。
張攬不敢猶豫，轉過身，輕手輕腳地順著走廊向後院跑去。
他沒有走側門，而是來到後院圍牆邊，找到了一處被雜草掩蓋的狗洞。
張攬趴在地上，顧不上臉上的傷痛和身上的綢緞衣服，奮力從狗洞鑽了出去，爬到了宅子外面的小巷裡。
「快！去把後門堵上！別讓張家的人跑了！」
院子裡傳來打手頭目的呼喊聲。
張攬爬起身，順著小巷狂奔，跑出巷口時，兩名正在封鎖外圍的打手發現了他。
「站住！張家的兒子跑了！追！」兩名打手舉著短棍追了上來。
張攬嚇得亡魂皆冒，拼盡全力在咸陽城的街道上狂奔。
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
足足跑了半個時辰。
張攬終於看到了前方那片塵土飛揚、掛著紅色橫幅的工地。
「救命！仙師救命！」
張攬沖向工地入口。
兩名頭戴紅帽的監工見有人亂闖，立刻舉起手中的藤條攔住去路。
「幹什麼的？工地重地，閒人免進！」紅帽監工喝道。
張攬體力耗盡，雙膝一軟，直接撲倒在地上。
「我要見仙師！我要見長公子！我爹是張二河！」張攬趴在泥地上，大聲嘶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兩名紅帽監工對視一眼，他們知道張二河是這個工地的出資人之一。
其中一人立刻轉身，朝著工地中央走去。
此時，空地中央。
張凡和扶蘇正站在一張木桌旁，核對工匠們報上來的木材消耗數量。
「侯爺，殿下，外面有個自稱張二河兒子的人，哭喊著要見您二位。看樣子像是被人追打，受了驚嚇。」紅帽監工跑過來匯報導。
張凡抬起頭，面露疑惑。
「帶過來。」張凡下令。
不多時，滿身泥污的張攬被兩名監工架了過來。
張攬一看到張凡和扶蘇，直接掙脫監工的手，撲倒在張凡腳下，連連磕頭。
「仙師！殿下！救救我爹！救救張家！」張攬大哭出聲。
「出什麼事了？」張凡皺眉問道。
「官府的人……還有城南的錢掌柜！他們帶了好多打手，衝進我家，把我爹抓了！他們說我爹販賣私鹽，要查抄我們張家所有的商鋪和家產！」張攬語無倫次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扶蘇聽到這話，眉頭緊緊皺起。
「販賣私鹽？大秦律法確實嚴禁私鹽買賣。若官府查實，查抄家產乃是依律行事。」
扶蘇看向張凡，語氣中帶著遲疑，「老師，此事涉及律法，我們若強行插手，恐怕不妥。」
張凡看著地上的張攬，又看向扶蘇。
「殿下，此事沒那麼簡單。」
張凡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張二河干黑市生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官府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在張家把地契和商路交給我們之後，立刻上門查封！」
張凡冷笑一聲。
「有人在用官府的權力，行商戰之實！他們想要把張二河手裡的商路搶過去！」
聽到張凡的推斷，扶蘇面色凝重。
「老師，若真如此，這背後定有人在推波助瀾。但……」
扶蘇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張攬，嘆息一聲，「無論背後是誰主使，張家販賣私鹽是事實。大秦律法嚴明，私販鹽鐵是死罪。」
扶蘇語氣中擔憂：「老師，我們若為了保住商行的錢財和渠道，公然去衙門包庇張家，一旦少府宗預得知，在朝堂上參奏！
這包庇之罪，足以讓籌建皇家商行的事情受阻！
您也會背上無視大秦律法的罪名，對我們會產生負面影響。」
張凡思索片刻。
他低頭看向張攬，出聲詢問：「張攬，我問你，你們張家販賣的私鹽，到底從何而來？
裡面摻了什麼？你給我交代清楚。若有隱瞞，誰也救不了你們。」
「張二河，你真以為你在城東做大，就沒人治得了你？」
錢掌柜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你擋了主家的道。今日不僅你的家產要歸我們，你這條命也保不住了。從今往後，咸陽城的黑市鹽，我說了算。」
他看著錢掌柜臉上的得意，心中瞬間明白過來。
不是官府例行查案，有人在背後下黑手，要吞併他的產業！
若是放在昨日之前，面對官府和競爭對手的聯合絞殺，張二河或許只能認栽，花重金去內史府疏通關係。
但現在不同。
他昨夜已經將整個張家和所有商路，全部投靠了皇家拓荒商行。
他連地契都交給了大秦仙師！
張二河心中並不慌亂，但他清楚，眼下不能與官府硬碰硬。
他借著被差役按倒的動作，目光快速掃過後院的垂花門。
門後，他的兒子張攬正躲在柱子後面，滿臉驚恐地看著前院發生的一切。
張攬昨夜被打得臉頰腫脹，此時嚇得渾身發抖。
張二河深吸一口氣，突然扯著嗓子大喊：
「冤枉啊！王大人！草民冤枉！草民要見長公子！草民要見仙師！」
此言一出，前院頓時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陣陣鬨笑。
錢掌柜嗤笑出聲，指著地上的張二河大聲譏諷：「見長公子？見仙師？張二河，你是死到臨頭得了失心瘋吧！
長公子何等尊貴，仙師更是朝堂權貴，豈是你這等賤籍商賈能攀附的？」
王縣丞摸了摸八字鬍，滿臉不屑：「死鴨子嘴硬！你若是認識長公子和仙師，本官今日就跪著爬出你張家大門！
拿這種大謊來拖延時間，簡直可笑！」
周圍的打手和差役也跟著紛紛出言嘲諷。
「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就是！你要是認識仙師，老子就是當朝丞相了！」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瘋子的嘴給我堵上！」王縣丞不耐煩地下令。
張二河一邊喊，一邊拼命掙扎，借著眾人的嘲諷與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時機。
他趁機對著垂花門的方向，拼命使了個眼色，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
躲在門後的張攬看懂了父親的口型。
「跑！找仙師！」
張攬咽了一口唾沫，知道此刻父親被抓，張家的大門已經被堵死。
若是不去找救兵，全家都要死。
張攬不敢猶豫，轉過身，輕手輕腳地順著走廊向後院跑去。
他沒有走側門，而是來到後院圍牆邊，找到了一處被雜草掩蓋的狗洞。
張攬趴在地上，顧不上臉上的傷痛和身上的綢緞衣服，奮力從狗洞鑽了出去，爬到了宅子外面的小巷裡。
「快！去把後門堵上！別讓張家的人跑了！」
院子裡傳來打手頭目的呼喊聲。
張攬爬起身，順著小巷狂奔，跑出巷口時，兩名正在封鎖外圍的打手發現了他。
「站住！張家的兒子跑了！追！」兩名打手舉著短棍追了上來。
張攬嚇得亡魂皆冒，拼盡全力在咸陽城的街道上狂奔。
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
足足跑了半個時辰。
張攬終於看到了前方那片塵土飛揚、掛著紅色橫幅的工地。
「救命！仙師救命！」
張攬沖向工地入口。
兩名頭戴紅帽的監工見有人亂闖，立刻舉起手中的藤條攔住去路。
「幹什麼的？工地重地，閒人免進！」紅帽監工喝道。
張攬體力耗盡，雙膝一軟，直接撲倒在地上。
「我要見仙師！我要見長公子！我爹是張二河！」張攬趴在泥地上，大聲嘶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兩名紅帽監工對視一眼，他們知道張二河是這個工地的出資人之一。
其中一人立刻轉身，朝著工地中央走去。
此時，空地中央。
張凡和扶蘇正站在一張木桌旁，核對工匠們報上來的木材消耗數量。
「侯爺，殿下，外面有個自稱張二河兒子的人，哭喊著要見您二位。看樣子像是被人追打，受了驚嚇。」紅帽監工跑過來匯報導。
張凡抬起頭，面露疑惑。
「帶過來。」張凡下令。
不多時，滿身泥污的張攬被兩名監工架了過來。
張攬一看到張凡和扶蘇，直接掙脫監工的手，撲倒在張凡腳下，連連磕頭。
「仙師！殿下！救救我爹！救救張家！」張攬大哭出聲。
「出什麼事了？」張凡皺眉問道。
「官府的人……還有城南的錢掌柜！他們帶了好多打手，衝進我家，把我爹抓了！他們說我爹販賣私鹽，要查抄我們張家所有的商鋪和家產！」張攬語無倫次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扶蘇聽到這話，眉頭緊緊皺起。
「販賣私鹽？大秦律法確實嚴禁私鹽買賣。若官府查實，查抄家產乃是依律行事。」
扶蘇看向張凡，語氣中帶著遲疑，「老師，此事涉及律法，我們若強行插手，恐怕不妥。」
張凡看著地上的張攬，又看向扶蘇。
「殿下，此事沒那麼簡單。」
張凡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張二河干黑市生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官府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在張家把地契和商路交給我們之後，立刻上門查封！」
張凡冷笑一聲。
「有人在用官府的權力，行商戰之實！他們想要把張二河手裡的商路搶過去！」
聽到張凡的推斷，扶蘇面色凝重。
「老師，若真如此，這背後定有人在推波助瀾。但……」
扶蘇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張攬，嘆息一聲，「無論背後是誰主使，張家販賣私鹽是事實。大秦律法嚴明，私販鹽鐵是死罪。」
扶蘇語氣中擔憂：「老師，我們若為了保住商行的錢財和渠道，公然去衙門包庇張家，一旦少府宗預得知，在朝堂上參奏！
這包庇之罪，足以讓籌建皇家商行的事情受阻！
您也會背上無視大秦律法的罪名，對我們會產生負面影響。」
張凡思索片刻。
他低頭看向張攬，出聲詢問：「張攬，我問你，你們張家販賣的私鹽，到底從何而來？
裡面摻了什麼？你給我交代清楚。若有隱瞞，誰也救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