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營帳之外
大帳內的東胡貴族們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阻止，反而更加放肆和下流的大笑。
「大王，好好教訓這個匈奴烈馬！」
「讓她知道我們東胡男人的厲害！」
肆無忌憚的狂笑聲，充斥著整個營帳。
東胡王壓了上去，一隻手按住閼氏女的雙手，另一隻手繼續撕扯她的衣物。
「滾！別碰我！阿布救我……」
閼氏女的慘叫聲在大帳內迴蕩。
被打斷腿的匈奴使者趴在地上，臉貼著血泊，聽著閼氏女的慘叫聲，聽著那些東胡人肆意的狂笑聲。
指甲斷裂，眼珠充血！
恨！
那是他們大單于的女人，是閼氏部落的明珠。
現在，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在東胡人的帳篷里遭受著最非人的蹂躪和踐踏。
「把這個廢物扔出去。」東胡王在進行暴行的間隙，回頭吩咐了一句。
兩名甲士走上前，抓住使者的領口，像拖死狗一樣，將他一路拖到了大帳門口，用力地扔了出去。
使者摔在營帳外的積雪裡。
背後的大帳內。
閼氏女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最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痛哭。
而東胡人的笑聲，卻越來越大，越來越囂張。
「啊……」
使者仰天怒吼，憤怒猙獰。
自己不能死！
必須要回去將此事告知大單于！
兩名匈奴騎兵連忙衝上前，將使者從雪地里扶了起來。
「大人！大人你怎麼了！」騎兵看著使者慘不忍睹的模樣，紅著眼眶問道。
使者推開騎兵的手，指著來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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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上馬。」使者的聲音嘶啞。
騎兵流著淚，將使者搬上了一匹戰馬的馬背。
使者趴在馬脖子上，雙手死死地抓住韁繩。
「回王庭。」
使者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東胡王帳。
聽著裡面傳出的聲音，眼中再也沒有了任何畏懼，只有死寂和仇恨。
「回去。告訴大單于。」
「東胡人，要我們的土地！」
馬鞭揮下。
一行人，朝著匈奴王庭狂奔而去。
……
翌日。
漠北，匈奴王庭。
金頂大帳內，氣氛冷寂。
使者被兩名士兵用木板抬了進來，右腿斷骨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他趴在木板上，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冒頓。
「大單于……」
使者每說一個字，嘴角就會溢出血沫，「東胡王……收了千里馬。他讓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撕了閼氏的衣服……」
使者指節發白，「東胡王不肯罷休。他讓我們回去。他要兩國交界的那片千里荒地。他要我們拔掉界碑，讓出草場。不給土地，東胡的大軍就會開進王庭。」
話說完，使者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頭顱重重地砸在木板上，昏死過去。
大帳內死寂無聲。
冒頓坐在王座上，神色陰沉，一言不發。
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站在一旁的仙師姬丹低著頭，屏住呼吸，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更不敢去觸碰冒頓的霉頭。
短暫的死寂過後。
呼衍部老首領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木桌。
「欺人太甚！」
老首領拔出腰間的彎刀，手臂劇烈地顫抖，「奪我大單于的坐騎，辱我匈奴的閼氏！現在還要挖我匈奴的根基！這群東胡狗，根本沒打算給我們留活路！」
須卜部首領跟著拔刀出鞘：「殺！大單于，下令吧！我們帶兵去跟他們拼了！」
將領們紛紛怒吼，大帳內刀光閃爍。
然而，這股憤怒只持續了短短片刻，便被殘酷的現實狠狠地壓了下去。
一名中年將領頹然地鬆開握刀的手，刀掉落在地毯上。
「拿什麼拼？」
將領雙手捂住臉，「武要河丟了十萬人，戰馬、兵器損失大半。南邊有秦軍虎視眈眈。我們現在強行去打二十萬東胡大軍，就是去送死！」
這句話，戳中了所有人的痛處。
呼衍部老首領收起刀，跌坐在地上，雙眼通紅，兩行眼淚順臉頰流了下來。
其他首領和將領也低下頭，暗自垂淚。
這是匈奴百年未有的屈辱。
被人踩在腳下肆意踐踏，卻連拔刀反擊的實力都沒有。
大帳內死氣沉沉，瀰漫著末路窮途的悲壯。
「要不然……」
人群中，一個偏遠小部落的首領站了出來。
他神色慌張，目光躲閃，
「大單于。那片交界的地方，本就是無人居住的荒地。水草並不肥美。」
那名首領咽了一口唾沫，「東胡王兵強馬壯。我們現在打不過他。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活路。不如……我們就把那片荒地讓給他吧。換取部落的平安，熬過這個嚴冬。」
此言一出，大帳內瞬間炸鍋。
「住口！」
蘭部首領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那名小首領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草場是匈奴人的命！丟了草場，我們以後吃什麼！你要做匈奴的罪人嗎！」
小首領用力掙扎，漲紅著臉反駁：「我也是為了部落！不給土地，東胡人明日就會殺過來！到時候大家都要死！連命都沒了，要草場有什麼用！」
「我寧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把祖宗的土地送人！」蘭部首領怒罵。
「你這是讓所有人陪著你送死！」另外兩名首領站出來，支持割地求和。
主戰和主和兩派在大帳內激烈地爭吵起來。
他們互相推搡，揪住對方的衣襟，唾沫橫飛。
絕望與恐懼，讓這些曾經在戰場上並肩作戰的兄弟，在此刻撕破了臉。
冒頓靜靜地坐在高處，看著下方爭論不休的群臣，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就在爭吵即將演變成鬥毆時！
大帳門帘被一把掀開。
冷風夾雜著大雪倒灌進來，吹得火盆里的火苗搖晃。
一名負責守衛王庭的將領滿身風雪，大步沖入帳內。
徑直走到大帳中央，雙膝重重地跪在冒頓面前。
將領的胸口劇烈起伏，聲音發顫，眼眶泛紅。
「大單于！」
將領忍著不讓眼淚流下，雙手抱拳，指向帳外，「請大單于，還有……各位首領，出去看看吧！」
帳內的爭吵聲停止了。
眾人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向這名將領，滿臉疑惑。
「大王，好好教訓這個匈奴烈馬！」
「讓她知道我們東胡男人的厲害！」
肆無忌憚的狂笑聲，充斥著整個營帳。
東胡王壓了上去，一隻手按住閼氏女的雙手，另一隻手繼續撕扯她的衣物。
「滾！別碰我！阿布救我……」
閼氏女的慘叫聲在大帳內迴蕩。
被打斷腿的匈奴使者趴在地上，臉貼著血泊，聽著閼氏女的慘叫聲，聽著那些東胡人肆意的狂笑聲。
指甲斷裂，眼珠充血！
恨！
那是他們大單于的女人，是閼氏部落的明珠。
現在，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在東胡人的帳篷里遭受著最非人的蹂躪和踐踏。
「把這個廢物扔出去。」東胡王在進行暴行的間隙，回頭吩咐了一句。
兩名甲士走上前，抓住使者的領口，像拖死狗一樣，將他一路拖到了大帳門口，用力地扔了出去。
使者摔在營帳外的積雪裡。
背後的大帳內。
閼氏女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最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痛哭。
而東胡人的笑聲，卻越來越大，越來越囂張。
「啊……」
使者仰天怒吼，憤怒猙獰。
自己不能死！
必須要回去將此事告知大單于！
兩名匈奴騎兵連忙衝上前，將使者從雪地里扶了起來。
「大人！大人你怎麼了！」騎兵看著使者慘不忍睹的模樣，紅著眼眶問道。
使者推開騎兵的手，指著來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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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上馬。」使者的聲音嘶啞。
騎兵流著淚，將使者搬上了一匹戰馬的馬背。
使者趴在馬脖子上，雙手死死地抓住韁繩。
「回王庭。」
使者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東胡王帳。
聽著裡面傳出的聲音，眼中再也沒有了任何畏懼，只有死寂和仇恨。
「回去。告訴大單于。」
「東胡人，要我們的土地！」
馬鞭揮下。
一行人，朝著匈奴王庭狂奔而去。
……
翌日。
漠北，匈奴王庭。
金頂大帳內，氣氛冷寂。
使者被兩名士兵用木板抬了進來，右腿斷骨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他趴在木板上，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冒頓。
「大單于……」
使者每說一個字，嘴角就會溢出血沫，「東胡王……收了千里馬。他讓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撕了閼氏的衣服……」
使者指節發白，「東胡王不肯罷休。他讓我們回去。他要兩國交界的那片千里荒地。他要我們拔掉界碑，讓出草場。不給土地，東胡的大軍就會開進王庭。」
話說完，使者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頭顱重重地砸在木板上，昏死過去。
大帳內死寂無聲。
冒頓坐在王座上，神色陰沉，一言不發。
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站在一旁的仙師姬丹低著頭，屏住呼吸，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更不敢去觸碰冒頓的霉頭。
短暫的死寂過後。
呼衍部老首領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木桌。
「欺人太甚！」
老首領拔出腰間的彎刀，手臂劇烈地顫抖，「奪我大單于的坐騎，辱我匈奴的閼氏！現在還要挖我匈奴的根基！這群東胡狗，根本沒打算給我們留活路！」
須卜部首領跟著拔刀出鞘：「殺！大單于，下令吧！我們帶兵去跟他們拼了！」
將領們紛紛怒吼，大帳內刀光閃爍。
然而，這股憤怒只持續了短短片刻，便被殘酷的現實狠狠地壓了下去。
一名中年將領頹然地鬆開握刀的手，刀掉落在地毯上。
「拿什麼拼？」
將領雙手捂住臉，「武要河丟了十萬人，戰馬、兵器損失大半。南邊有秦軍虎視眈眈。我們現在強行去打二十萬東胡大軍，就是去送死！」
這句話，戳中了所有人的痛處。
呼衍部老首領收起刀，跌坐在地上，雙眼通紅，兩行眼淚順臉頰流了下來。
其他首領和將領也低下頭，暗自垂淚。
這是匈奴百年未有的屈辱。
被人踩在腳下肆意踐踏，卻連拔刀反擊的實力都沒有。
大帳內死氣沉沉，瀰漫著末路窮途的悲壯。
「要不然……」
人群中，一個偏遠小部落的首領站了出來。
他神色慌張，目光躲閃，
「大單于。那片交界的地方，本就是無人居住的荒地。水草並不肥美。」
那名首領咽了一口唾沫，「東胡王兵強馬壯。我們現在打不過他。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活路。不如……我們就把那片荒地讓給他吧。換取部落的平安，熬過這個嚴冬。」
此言一出，大帳內瞬間炸鍋。
「住口！」
蘭部首領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那名小首領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草場是匈奴人的命！丟了草場，我們以後吃什麼！你要做匈奴的罪人嗎！」
小首領用力掙扎，漲紅著臉反駁：「我也是為了部落！不給土地，東胡人明日就會殺過來！到時候大家都要死！連命都沒了，要草場有什麼用！」
「我寧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把祖宗的土地送人！」蘭部首領怒罵。
「你這是讓所有人陪著你送死！」另外兩名首領站出來，支持割地求和。
主戰和主和兩派在大帳內激烈地爭吵起來。
他們互相推搡，揪住對方的衣襟，唾沫橫飛。
絕望與恐懼，讓這些曾經在戰場上並肩作戰的兄弟，在此刻撕破了臉。
冒頓靜靜地坐在高處，看著下方爭論不休的群臣，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就在爭吵即將演變成鬥毆時！
大帳門帘被一把掀開。
冷風夾雜著大雪倒灌進來，吹得火盆里的火苗搖晃。
一名負責守衛王庭的將領滿身風雪，大步沖入帳內。
徑直走到大帳中央，雙膝重重地跪在冒頓面前。
將領的胸口劇烈起伏，聲音發顫，眼眶泛紅。
「大單于！」
將領忍著不讓眼淚流下，雙手抱拳，指向帳外，「請大單于，還有……各位首領，出去看看吧！」
帳內的爭吵聲停止了。
眾人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向這名將領，滿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