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魚兒不會口渴
「砰！」
一沓厚厚的小本本被扔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濺了出來。
「我研究了三天三夜的網絡小說！」
張建國抓起最上面一本。
「修仙，吸收天地精華，煉化成靈力，儲存在丹田，結成金丹元嬰！」
他又抓起另一本。
「武俠，修煉內力，打通任督二脈，匯於氣海，積蓄內勁！」
「你看出來了沒有？」
張建國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興奮。
「核心都是一個詞——積累！」
「是從外界獲取能量，經過轉化，變成『自己』的東西！是一個『由內而外』的強大過程！」
「就像是充電！」
他猛地一拍桌子。
「把自己的身體當成電池，拼命修煉，就是把南孚電池升級成超大號充電寶！只要有電，在哪都能用！」
錢觀海眼角跳了跳。
這比喻……還挺他娘的形象。
「但是！」
張建國話鋒一轉，頹然坐回椅子裡，雙手插進頭髮，用力地抓撓著。
「洛瑟蘭大陸……不是這麼回事。」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充滿了挫敗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莎莉亞，六級強者，在那邊能一劍劈開城門。到了我們這，她就是個力氣大點的普通人。」
「她的『電』呢？她的『充電寶』呢？為什麼換個地方就沒了？」
「這不合邏輯！」
張建國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著錢觀海。
「觀海，你在那邊是個魔法師，咱們之中，只有你才真真正正的用過源能，驅動過魔法力。」
「你說說，你用那玩意兒的時候，身體裡是什麼感覺？能量是從哪來的？又是怎麼消失的？」
錢觀海愣住了。
他沒想到，問題居然會回到自己身上。
他之前只是個被動的接受者，從沒想過去主動分析這種感覺。
張建國的問題，像一把鑰匙，捅進了一扇他從未注意過的門。
錢觀海閉上眼睛，仔細回想。
那種感覺……
「不是『我』的。」
他輕聲開口，像是在對自己說。
「能量不是從我身體裡『生』出來的。」
「更像是……借來的。」
張建國身體猛地前傾，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借？怎麼個借法？跟誰借？」
「不知道。」
錢觀海搖搖頭，努力尋找更準確的形容。
「就像……擰開一個水龍頭。」
「我一想用魔法，那個『龍頭』就擰開了，能量『嘩』一下就流出來，通過我的身體，變成法術。」
「用完了，龍頭一關，水就停了。」
「水不是我的，我只是那個水龍頭，或者說……管道。」
「管道……」
張建國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急速敲擊著，發出「篤、篤、篤」的密集聲響。
突然！
他敲擊的動作停住了。
「我明白了……」
張建國的聲音在發抖。
他豁然起身，因為動作太猛，椅子都向後倒去，發出一聲巨響。
「不是充電式！」
「他們不是充電寶！」
張建國一拍大腿，眼神里爆發出發現新大陸般的光芒。
「他們是『插電式』的電器！」
轟！
錢觀海的腦子裡，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整個人都傻了！
他叼在嘴裡的煙屁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臥槽！
張建國完全沒理會他的震驚，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語速越來越快，像一挺正在掃射的機關槍。
「他們本身沒有電池，或者電池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的強大，完全取決於兩個東西——『電源』和自身的『電機功率』！」
「只要插著電，電機功率越大，這個電器就越牛逼！」
「拔了插頭，你電機再是星際引擎，也是一堆廢鐵！」
「莎莉亞到了地球，就等於被拔了插頭！她那身蠻力，只是『電機』本身的物理強度而已！」
「而你說的那個源能利用率，就是『電機功率』！」
這個「充電式」和「插電式」的比喻，醍醐灌頂一般！
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無數問題，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這老頭子……
他娘的是個天才！
怪不得人家能當領導，這看問題的角度，簡直毒辣到骨子裡！
這個發現太重要了。
這意味著，那些飛天遁地的異界高手，並非無懈可擊。
他們不是自帶核反應堆的超人。
他們只是……一個需要插電的大功率電器。
只要能找到拔掉他們插頭的方法……
或者，干擾他們的「電源」……
等等！
錢觀海臉上的震驚慢慢褪去，轉而變得古怪起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張部，不對勁。」
「我每次用那個黑魔法，這個地方，會發熱。」
張建國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能量像是要先經過這裡，才能被我調動。」
錢觀海皺著眉。
「這不就是小說里寫的……丹田嗎？」
「不管是法力還是內力，金丹還是元嬰，不都儲存在這兒？如果我是『插電式』的，要這個玩意兒幹嘛？」
「我感覺……源能進入體內，確實要在這裡停留一下，但就是存不下來。」
「這算什麼？一個壞了的充電口？」
錢觀海將自己的親身體會和盤托出。
這似乎又推翻了剛才那個完美的「插電式」理論。
張建國眉頭緊鎖。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死死盯著錢觀海指著的那個位置。
沉吟了足足半分鐘。
他又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小錢，你聽說過一句話麼？」
「魚兒不會知道口渴是什麼感受。」
錢觀海一頭霧水。
「哈？」
「因為它們一生都泡在水裡！」
張建國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精光，他壓低了聲音，接著完善自己的猜想。
「洛瑟蘭大陸的人，泡在源能的海洋里，他們天生就是『插電式』，所以他們從沒想過，也不需要去『儲存』能量。
對他們來說，能量就像空氣一樣，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他們就像水裡的魚，從來不知道『渴』是什麼滋味，自然也想不到要去發明『水壺』這種東西！」
「而我們呢？」
張建國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水』的世界裡。」
「所以，我們的老祖宗，或者說無處不在的進化之力，拼了命地想在我們身體之中，造出一個『水壺』來！」
他指著錢觀海的小腹。
「那個丹田，或許根本不是什麼壞了的充電口！」
「它不是電池。」
「它是個插座！」
錢觀海渾身一震。
插座？
「一個……我們人類身體上，天生自帶的，用來連接『源能』這個宇宙電源的……標準接口！」
張建國的聲音帶著一種夢囈般的顫抖。
「只是我們這個世界，沒有電源。」
「所以這個插座，從古至今，就一直被閒置著，荒廢著。」
「直到，你去了另一個世界。」
「你把插頭……插了進去。」
一沓厚厚的小本本被扔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濺了出來。
「我研究了三天三夜的網絡小說！」
張建國抓起最上面一本。
「修仙，吸收天地精華，煉化成靈力，儲存在丹田，結成金丹元嬰！」
他又抓起另一本。
「武俠，修煉內力，打通任督二脈，匯於氣海，積蓄內勁！」
「你看出來了沒有？」
張建國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興奮。
「核心都是一個詞——積累！」
「是從外界獲取能量，經過轉化，變成『自己』的東西！是一個『由內而外』的強大過程！」
「就像是充電！」
他猛地一拍桌子。
「把自己的身體當成電池，拼命修煉，就是把南孚電池升級成超大號充電寶！只要有電，在哪都能用！」
錢觀海眼角跳了跳。
這比喻……還挺他娘的形象。
「但是！」
張建國話鋒一轉，頹然坐回椅子裡，雙手插進頭髮，用力地抓撓著。
「洛瑟蘭大陸……不是這麼回事。」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充滿了挫敗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莎莉亞，六級強者，在那邊能一劍劈開城門。到了我們這，她就是個力氣大點的普通人。」
「她的『電』呢？她的『充電寶』呢？為什麼換個地方就沒了？」
「這不合邏輯！」
張建國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著錢觀海。
「觀海，你在那邊是個魔法師，咱們之中，只有你才真真正正的用過源能，驅動過魔法力。」
「你說說，你用那玩意兒的時候，身體裡是什麼感覺？能量是從哪來的？又是怎麼消失的？」
錢觀海愣住了。
他沒想到，問題居然會回到自己身上。
他之前只是個被動的接受者，從沒想過去主動分析這種感覺。
張建國的問題，像一把鑰匙，捅進了一扇他從未注意過的門。
錢觀海閉上眼睛，仔細回想。
那種感覺……
「不是『我』的。」
他輕聲開口，像是在對自己說。
「能量不是從我身體裡『生』出來的。」
「更像是……借來的。」
張建國身體猛地前傾，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借？怎麼個借法？跟誰借？」
「不知道。」
錢觀海搖搖頭，努力尋找更準確的形容。
「就像……擰開一個水龍頭。」
「我一想用魔法，那個『龍頭』就擰開了，能量『嘩』一下就流出來，通過我的身體，變成法術。」
「用完了，龍頭一關，水就停了。」
「水不是我的，我只是那個水龍頭，或者說……管道。」
「管道……」
張建國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急速敲擊著，發出「篤、篤、篤」的密集聲響。
突然！
他敲擊的動作停住了。
「我明白了……」
張建國的聲音在發抖。
他豁然起身，因為動作太猛，椅子都向後倒去，發出一聲巨響。
「不是充電式！」
「他們不是充電寶！」
張建國一拍大腿，眼神里爆發出發現新大陸般的光芒。
「他們是『插電式』的電器！」
轟！
錢觀海的腦子裡，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整個人都傻了！
他叼在嘴裡的煙屁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臥槽！
張建國完全沒理會他的震驚，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語速越來越快，像一挺正在掃射的機關槍。
「他們本身沒有電池，或者電池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的強大，完全取決於兩個東西——『電源』和自身的『電機功率』！」
「只要插著電，電機功率越大，這個電器就越牛逼！」
「拔了插頭，你電機再是星際引擎，也是一堆廢鐵！」
「莎莉亞到了地球，就等於被拔了插頭！她那身蠻力，只是『電機』本身的物理強度而已！」
「而你說的那個源能利用率，就是『電機功率』！」
這個「充電式」和「插電式」的比喻，醍醐灌頂一般！
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無數問題，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這老頭子……
他娘的是個天才！
怪不得人家能當領導，這看問題的角度，簡直毒辣到骨子裡！
這個發現太重要了。
這意味著，那些飛天遁地的異界高手，並非無懈可擊。
他們不是自帶核反應堆的超人。
他們只是……一個需要插電的大功率電器。
只要能找到拔掉他們插頭的方法……
或者，干擾他們的「電源」……
等等！
錢觀海臉上的震驚慢慢褪去，轉而變得古怪起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張部，不對勁。」
「我每次用那個黑魔法，這個地方，會發熱。」
張建國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能量像是要先經過這裡，才能被我調動。」
錢觀海皺著眉。
「這不就是小說里寫的……丹田嗎？」
「不管是法力還是內力，金丹還是元嬰，不都儲存在這兒？如果我是『插電式』的，要這個玩意兒幹嘛？」
「我感覺……源能進入體內，確實要在這裡停留一下，但就是存不下來。」
「這算什麼？一個壞了的充電口？」
錢觀海將自己的親身體會和盤托出。
這似乎又推翻了剛才那個完美的「插電式」理論。
張建國眉頭緊鎖。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死死盯著錢觀海指著的那個位置。
沉吟了足足半分鐘。
他又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小錢，你聽說過一句話麼？」
「魚兒不會知道口渴是什麼感受。」
錢觀海一頭霧水。
「哈？」
「因為它們一生都泡在水裡！」
張建國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精光，他壓低了聲音，接著完善自己的猜想。
「洛瑟蘭大陸的人，泡在源能的海洋里，他們天生就是『插電式』，所以他們從沒想過，也不需要去『儲存』能量。
對他們來說，能量就像空氣一樣，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他們就像水裡的魚，從來不知道『渴』是什麼滋味，自然也想不到要去發明『水壺』這種東西！」
「而我們呢？」
張建國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水』的世界裡。」
「所以，我們的老祖宗，或者說無處不在的進化之力，拼了命地想在我們身體之中，造出一個『水壺』來！」
他指著錢觀海的小腹。
「那個丹田，或許根本不是什麼壞了的充電口！」
「它不是電池。」
「它是個插座！」
錢觀海渾身一震。
插座？
「一個……我們人類身體上，天生自帶的，用來連接『源能』這個宇宙電源的……標準接口！」
張建國的聲音帶著一種夢囈般的顫抖。
「只是我們這個世界，沒有電源。」
「所以這個插座，從古至今，就一直被閒置著，荒廢著。」
「直到，你去了另一個世界。」
「你把插頭……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