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未知敵人
碎骨部落，聽名字好像很牛逼，
其實獸人帝國之中，這種多如牛毛的小部落，吃不飽飯才是日常。
有些小孩，甚至是人生第一次填飽肚子！
指揮部里，格里莎看著屏幕上族人們那副恨不得把碗都舔乾淨的模樣，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扭過頭，看著旁邊悠哉喝茶的李婧，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李婧姐……這是……什麼？」
「壓縮餅乾。」
李婧撇了撇嘴，一臉的平淡，
「高熱量，很耐餓的。」
她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壓縮餅乾？
我的天，這都是哪個犄角旮旯的倉庫里翻出來的老古董了？
現在部隊裡誰還吃這玩意兒啊！？
不說那些琳琅滿目的自熱口糧，就算是普通的單兵乾糧，都比這玩意兒好吃一百倍！
這次可算是讓後勤那幫老油條找到地方清庫存了，估計這會兒正躲在哪兒偷著樂呢！
然而，李婧眼裡的「清庫存」，在格里莎看來，卻是無法想像的慷慨與仁慈。
這種能讓幾萬族人瞬間吃飽的「神仙食物」，他們竟然像不要錢一樣拿出來！
還有那些專門救治老弱的「鐵鳥」……
華國人說的「不拋棄，不放棄」，不是一句空話！
他們是真的在這麼做！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格里莎的腦門，她再也無法安穩地坐著。
「噗通」一聲！
格里莎猛地從椅子上滑下，單膝跪在了李婧面前，用的是獸人族最莊重的戰士禮節。
她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獸瞳里，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李婧姐！」
她的聲音不再顫抖，而是充滿了決絕與狂熱。
「我，格里莎·碎骨，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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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碎骨部落幾萬條命！
從今天起，就是你們華國的了！」
「請您下令！我隨時可以出發！
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李婧正端著茶杯吹著熱氣，被格里莎這突如其來的一跪搞得手一抖，滾燙的茶水差點灑出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狂熱、恨不得當場為她獻出心臟的狼族女酋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
與此同時，虎族大軍的行軍隊列中，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奧貢坐在他那由十幾頭巨獸拖拽的移動王帳里，一張虎臉黑得能滴出墨。
他還在等。
等胡圖那個混蛋，提著格里莎的腦袋回來向他報捷。
他連慶功宴上的烤肉要幾分熟都想好了，
甚至盤算著該如何用那個小狼女的頭顱，來激勵全軍的士氣，讓他們在沖向骸骨壕溝時，能多幾分瘋狂。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捷報，而是一個連滾帶爬、丟了半個頭盔的探子。
「族……族長！不……不好了！」
奧貢眼皮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胡圖呢？他砍下那個小賤人的腦袋了嗎？」
「胡圖將軍他……他……」那探子哆嗦著，牙齒都在打顫，
「前鋒營……全沒了！」
「你說什麼？！」奧貢一把揪住探子的衣領，將他提到了半空中。
「什麼叫沒了？！
幾萬人的大軍，還能憑空蒸發了不成？！」
「火！是天上下來的火！」
探子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嚎叫著，
「白色的火，一沾上就滅不掉！
把人活活燒成焦炭啊！
還有會飛的鐵怪物！
從嘴裡噴出火鏈子，一下就把人打成兩截！」
「魔鬼！那是魔鬼的巫術啊！！」
王帳內的幾個虎族將領聽得面面相覷，臉上全是驚疑不定。
天上下火？會飛的鐵怪物？
這是什麼鬼東西？
奧貢一把將探子扔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鼻孔里噴出灼熱的氣息。
前鋒營，又沒了！
又是全軍覆沒！
而且這次，還是連敵人長什麼樣都沒看見！
「廢物！一群廢物！」奧貢「砰」的一聲，
他身邊一張由硬木打造的桌子被拍得四分五裂。
「全軍加速！立刻！馬上！給老子衝到骸骨壕溝去！
我要親手擰下那些異界人的腦袋！！」
奧貢徹底瘋了，他要立刻開戰，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來洗刷這份恥辱。
「族長！不可！」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格拉克長老拄著白骨法杖，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又是你這個老東西！」
奧貢雙目赤紅地瞪著他，
「怎麼？這次你還想說什麼？
難道還要我忍？」
「忍，不是目的。贏，才是。」
格拉克走到地圖前，用拐杖點了點骸骨壕溝的位置。
「族長大人，您想過沒有？
為什麼我們的前鋒營會敗得這麼快？這麼慘？」
「因為他們是廢物！」
「不。」格拉克搖了搖頭，「因為敵人知道他們會去。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伏擊。
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我們要滅掉碎骨部落，於是在那附近布置下了陷阱，就等著我們前去！」
老者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們似乎很了解我們，但是，我們對他們一無所知！」
這話一出，整個王帳內溫度都降了幾分。
幾個原本叫囂著要復仇的將領，也都閉上了嘴。
是啊，一無所知。
未知的敵人，未知的攻擊方式，這仗怎麼打？
奧貢的呼吸漸漸平復，理智終於戰勝了怒火。
他不是傻子，他只是太傲慢了。
「那你的意思……」
「派我們最好的『影子』過去。」格拉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我們虎族最擅長的，是狩獵。
在沒有摸清獵物的底細之前，一個優秀的獵人，只會選擇潛伏和觀察。」
「讓他們去骸骨壕溝，去當我們的眼睛和耳朵。
我要知道，那些異界人到底有多少？
他們的『巫術』能用幾次？攻擊範圍有多遠？有什麼弱點？」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那麼厲害的武器，我不相信沒有限制！」
「如果真的一點限制都沒有，華國早就可以直接推平了整個大陸，為什麼還要和薔薇王國合作？」
奧貢沉默了許久，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准！」
他一揮手：
「傳令下去！全軍停止前進！在五十公里外，安營紮寨！」
五十公里。
在這個世界，這是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
就算是騎著最快的陸行鳥，不吃不喝地狂奔，也需要大半天的時間。
奧貢覺得，自己已經給足了那些異界人「面子」。
其實獸人帝國之中，這種多如牛毛的小部落，吃不飽飯才是日常。
有些小孩，甚至是人生第一次填飽肚子！
指揮部里，格里莎看著屏幕上族人們那副恨不得把碗都舔乾淨的模樣，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扭過頭，看著旁邊悠哉喝茶的李婧，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李婧姐……這是……什麼？」
「壓縮餅乾。」
李婧撇了撇嘴，一臉的平淡，
「高熱量，很耐餓的。」
她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壓縮餅乾？
我的天，這都是哪個犄角旮旯的倉庫里翻出來的老古董了？
現在部隊裡誰還吃這玩意兒啊！？
不說那些琳琅滿目的自熱口糧，就算是普通的單兵乾糧，都比這玩意兒好吃一百倍！
這次可算是讓後勤那幫老油條找到地方清庫存了，估計這會兒正躲在哪兒偷著樂呢！
然而，李婧眼裡的「清庫存」，在格里莎看來，卻是無法想像的慷慨與仁慈。
這種能讓幾萬族人瞬間吃飽的「神仙食物」，他們竟然像不要錢一樣拿出來！
還有那些專門救治老弱的「鐵鳥」……
華國人說的「不拋棄，不放棄」，不是一句空話！
他們是真的在這麼做！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格里莎的腦門，她再也無法安穩地坐著。
「噗通」一聲！
格里莎猛地從椅子上滑下，單膝跪在了李婧面前，用的是獸人族最莊重的戰士禮節。
她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獸瞳里，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李婧姐！」
她的聲音不再顫抖，而是充滿了決絕與狂熱。
「我，格里莎·碎骨，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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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碎骨部落幾萬條命！
從今天起，就是你們華國的了！」
「請您下令！我隨時可以出發！
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李婧正端著茶杯吹著熱氣，被格里莎這突如其來的一跪搞得手一抖，滾燙的茶水差點灑出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狂熱、恨不得當場為她獻出心臟的狼族女酋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
與此同時，虎族大軍的行軍隊列中，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奧貢坐在他那由十幾頭巨獸拖拽的移動王帳里，一張虎臉黑得能滴出墨。
他還在等。
等胡圖那個混蛋，提著格里莎的腦袋回來向他報捷。
他連慶功宴上的烤肉要幾分熟都想好了，
甚至盤算著該如何用那個小狼女的頭顱，來激勵全軍的士氣，讓他們在沖向骸骨壕溝時，能多幾分瘋狂。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捷報，而是一個連滾帶爬、丟了半個頭盔的探子。
「族……族長！不……不好了！」
奧貢眼皮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胡圖呢？他砍下那個小賤人的腦袋了嗎？」
「胡圖將軍他……他……」那探子哆嗦著，牙齒都在打顫，
「前鋒營……全沒了！」
「你說什麼？！」奧貢一把揪住探子的衣領，將他提到了半空中。
「什麼叫沒了？！
幾萬人的大軍，還能憑空蒸發了不成？！」
「火！是天上下來的火！」
探子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嚎叫著，
「白色的火，一沾上就滅不掉！
把人活活燒成焦炭啊！
還有會飛的鐵怪物！
從嘴裡噴出火鏈子，一下就把人打成兩截！」
「魔鬼！那是魔鬼的巫術啊！！」
王帳內的幾個虎族將領聽得面面相覷，臉上全是驚疑不定。
天上下火？會飛的鐵怪物？
這是什麼鬼東西？
奧貢一把將探子扔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鼻孔里噴出灼熱的氣息。
前鋒營，又沒了！
又是全軍覆沒！
而且這次，還是連敵人長什麼樣都沒看見！
「廢物！一群廢物！」奧貢「砰」的一聲，
他身邊一張由硬木打造的桌子被拍得四分五裂。
「全軍加速！立刻！馬上！給老子衝到骸骨壕溝去！
我要親手擰下那些異界人的腦袋！！」
奧貢徹底瘋了，他要立刻開戰，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來洗刷這份恥辱。
「族長！不可！」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格拉克長老拄著白骨法杖，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又是你這個老東西！」
奧貢雙目赤紅地瞪著他，
「怎麼？這次你還想說什麼？
難道還要我忍？」
「忍，不是目的。贏，才是。」
格拉克走到地圖前，用拐杖點了點骸骨壕溝的位置。
「族長大人，您想過沒有？
為什麼我們的前鋒營會敗得這麼快？這麼慘？」
「因為他們是廢物！」
「不。」格拉克搖了搖頭，「因為敵人知道他們會去。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伏擊。
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我們要滅掉碎骨部落，於是在那附近布置下了陷阱，就等著我們前去！」
老者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們似乎很了解我們，但是，我們對他們一無所知！」
這話一出，整個王帳內溫度都降了幾分。
幾個原本叫囂著要復仇的將領，也都閉上了嘴。
是啊，一無所知。
未知的敵人，未知的攻擊方式，這仗怎麼打？
奧貢的呼吸漸漸平復，理智終於戰勝了怒火。
他不是傻子，他只是太傲慢了。
「那你的意思……」
「派我們最好的『影子』過去。」格拉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我們虎族最擅長的，是狩獵。
在沒有摸清獵物的底細之前，一個優秀的獵人，只會選擇潛伏和觀察。」
「讓他們去骸骨壕溝，去當我們的眼睛和耳朵。
我要知道，那些異界人到底有多少？
他們的『巫術』能用幾次？攻擊範圍有多遠？有什麼弱點？」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那麼厲害的武器，我不相信沒有限制！」
「如果真的一點限制都沒有，華國早就可以直接推平了整個大陸，為什麼還要和薔薇王國合作？」
奧貢沉默了許久，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准！」
他一揮手：
「傳令下去！全軍停止前進！在五十公里外，安營紮寨！」
五十公里。
在這個世界，這是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
就算是騎著最快的陸行鳥，不吃不喝地狂奔，也需要大半天的時間。
奧貢覺得，自己已經給足了那些異界人「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