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掙脫束縛
李教授推了推老花鏡，「什麼東西？別賣關子，有話快說！」
「這兒說不方便，」錢觀海神秘兮兮地一擺手，下巴朝著外面那扇巨大的石門一揚，「走，咱現場教學！」
緊挨著傳送門的空地上，錢觀海大師正式開壇做法。
他讓特戰隊員清空了一大片場地，然後跟個勘測風水的大師似的，背著手在空地中央踱步，嘴裡念念有詞，時不時還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兩下。
「我說，小錢，」李教授在一旁看得直皺眉，手裡的記錄本都快被他捏出水了，「你準備跳大神呢？給你找個吹響器的隊伍？」
「噓！別說話！」錢觀海猛地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表情嚴肅得活像在主持什麼國家級的重大工程，「你們科學家，就不知道對未知保持敬畏的麼！
「嗯，這個距離，差不多了！」
裝完了逼，他不再理會旁邊那一群抓耳撓腮的科學家們，從防爆箱裡捻起一枚幽藍的源能水晶。
下一秒，他蹲下身，一根手指點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嗡！」
一股精純的能量從水晶中被抽出，湧入他的身體，經過轉化成為黑魔法力，再從他的指尖流淌而出。
那不再是幽藍色的源能，而是一種深邃、粘稠，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純粹黑暗！
黑色的能量絲線在他指尖下蔓延，在地面上勾勒出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扭曲符文。每一筆落下，都發出一陣輕微的「滋滋」聲，堅硬的地面竟被腐蝕出一道道泛著黑光的刻痕。
「我的天……」
「快！記錄！全方位無死角記錄！」
「能量轉化率……無法計算！這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
研究員們瘋了。
他們架設的各種高速攝像機和精密探測儀的指示燈瘋狂閃爍，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在屏幕上刷新。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錢觀海，此刻卻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他手中的源能水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而地面上的魔法陣卻越來越完整，越來越龐大，散發出的不祥氣息也越來越濃郁。
一塊、兩塊、三塊……
當第五枚源能水晶的光芒徹底熄滅，變成一塊灰撲撲的普通石頭時，錢觀海終於停下了手。
他面前的地面上，一個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大圓形魔法陣已經完成。無數扭曲的線條和詭異的符文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充滿了墮落與混沌美感的黑暗畫卷。
「呼……」錢觀海長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站起身來，姿態拿捏得足足的。
「這……這是什麼？」李教授第一個沖了上來，幾乎是趴在魔法陣的邊緣，想伸手去摸，又猛地縮了回來，生怕被那黑色的線條給吞了。
「別急，」錢觀海擺出一副「你還年輕」的欠揍表情，「上半場結束，現在是中場休息兼技術展示環節。」
說著，他竟然一屁股坐在了魔法陣的中央，盤起了腿。
然後，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視下，他左手拿起一塊剛剛被他吸乾了能量的「廢棄」水晶，右手則又拿起了一塊全新的、光芒璀璨的源能水晶。
「他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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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利用？廢品回收？」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錢觀海閉上了眼。
他右手的水晶光芒大放，磅礴的源能再次湧入他的身體。但這一次，這股能量沒有被用來消耗，而是在他體內完成了一個詭異的循環後，從他的左手掌心，灌注進了那塊廢棄的水晶之中！
「滋啦——」
一縷縷黑色的能量，帶著不祥的電光，注入了那塊暗淡的水晶。
奇蹟發生了！
那塊本已只殘存一縷源能的水晶，內部竟然重新亮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幽藍的星河，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純粹的黑暗，仿佛囚禁了一小片虛無的宇宙！
「臥槽！」一個年輕的研究員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全場。
「能量形態轉化！他把A形態的能量變成了B形態！」
「不只是轉化！他還把B形態的能量儲存了起來！介質還是原來的水晶！」
「不是，這玩意兒不是應該化成灰呢麼？」
李教授的呼吸都停滯了，他死死盯著錢觀海手中的水晶。
錢觀海沒有理會周圍的喧譁，他如法炮製，將剩下的四塊廢水晶也一一「充滿」了黑魔法能量。
當五塊漆黑如墨的「黑水晶」整齊地擺放在他面前時，他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搞定，收工！」
李教授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說！這是幹什麼用的！？」
「還有！那塊水晶抽乾了源能，為什麼沒有變成飛灰？」
「嘿嘿。」錢觀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指了指腳下的魔法陣，「李大教授，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
你可以把這玩意兒，理解成一個全自動的定時投餵機。」
他又拿起一塊黑水晶，在手裡掂了掂，對著李教授晃了晃。
「貓，就是那扇破門。而這個，就是最高級的貓糧……」
錢觀海清了清嗓子，終於揭曉了謎底，聲音里充滿了揚眉吐氣的暢快。
「這個法陣，可以自動抽取這塊『黑水晶』里的能量，每隔十二個小時，準時準點地往傳送門裡注入一發，完美模擬我之前乾的活兒。」
他頓了頓，看著李教授和周圍所有人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慢悠悠地拋出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最關鍵的是，就這麼一塊兒，我親手打造的『黑魔法充電寶』……」
錢觀海把那塊黑水晶舉到眼前，眼神里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
「……足夠這扇破門，安安穩穩地開上一個月！」
一個月！這可是一個月啊！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錢觀海這個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人形鑰匙」，終於可以被解放出來了！
錢觀海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一個月啊！終於不用再當門童了！
「原來你費了這麼大勁，是給自己找了個替工的啊！？」李教授撇撇嘴，頓時也沒有了那麼濃厚的興趣。
錢觀海不樂意了，「話不能這麼說，我這麼重要的人才，一直拴在門前怎麼行？還有那麼多工作等著去做呢！」
「行了行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李教授不耐煩地揮揮手，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指著他手裡的黑水晶，直奔主題，
「第二個問題！為什麼這玩意兒能量抽乾了，沒變成一撮灰？」
「哦，這個啊。」錢觀海把那塊黑水晶在手裡拋了拋。
「源能水晶這玩意兒，本身材質就特殊，算是一種能量惰性的結晶體。只要你別竭澤而漁，抽的時候給它留那麼一絲絲能量做引子，它的結構就不會崩潰。」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說白了，這就跟充電電池和乾電池的區別一樣。
你要是把它用到徹底沒電，那它就報廢了，變成一堆沒用的粉末。可只要你留點底，它就能反覆充能。」
「也正因為這個特性，所以這玩意兒在它們那邊才不算什麼值錢的東西。畢竟能反覆利用，獲取難度又不是特別大，價值自然就那樣了。」
「這兒說不方便，」錢觀海神秘兮兮地一擺手，下巴朝著外面那扇巨大的石門一揚，「走，咱現場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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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距離，差不多了！」
裝完了逼，他不再理會旁邊那一群抓耳撓腮的科學家們，從防爆箱裡捻起一枚幽藍的源能水晶。
下一秒，他蹲下身，一根手指點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嗡！」
一股精純的能量從水晶中被抽出，湧入他的身體，經過轉化成為黑魔法力，再從他的指尖流淌而出。
那不再是幽藍色的源能，而是一種深邃、粘稠，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純粹黑暗！
黑色的能量絲線在他指尖下蔓延，在地面上勾勒出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扭曲符文。每一筆落下，都發出一陣輕微的「滋滋」聲，堅硬的地面竟被腐蝕出一道道泛著黑光的刻痕。
「我的天……」
「快！記錄！全方位無死角記錄！」
「能量轉化率……無法計算！這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
研究員們瘋了。
他們架設的各種高速攝像機和精密探測儀的指示燈瘋狂閃爍，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在屏幕上刷新。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錢觀海，此刻卻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他手中的源能水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而地面上的魔法陣卻越來越完整，越來越龐大，散發出的不祥氣息也越來越濃郁。
一塊、兩塊、三塊……
當第五枚源能水晶的光芒徹底熄滅，變成一塊灰撲撲的普通石頭時，錢觀海終於停下了手。
他面前的地面上，一個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大圓形魔法陣已經完成。無數扭曲的線條和詭異的符文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充滿了墮落與混沌美感的黑暗畫卷。
「呼……」錢觀海長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站起身來，姿態拿捏得足足的。
「這……這是什麼？」李教授第一個沖了上來，幾乎是趴在魔法陣的邊緣，想伸手去摸，又猛地縮了回來，生怕被那黑色的線條給吞了。
「別急，」錢觀海擺出一副「你還年輕」的欠揍表情，「上半場結束，現在是中場休息兼技術展示環節。」
說著，他竟然一屁股坐在了魔法陣的中央，盤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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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一個年輕的研究員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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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形態轉化！他把A形態的能量變成了B形態！」
「不只是轉化！他還把B形態的能量儲存了起來！介質還是原來的水晶！」
「不是，這玩意兒不是應該化成灰呢麼？」
李教授的呼吸都停滯了，他死死盯著錢觀海手中的水晶。
錢觀海沒有理會周圍的喧譁，他如法炮製，將剩下的四塊廢水晶也一一「充滿」了黑魔法能量。
當五塊漆黑如墨的「黑水晶」整齊地擺放在他面前時，他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搞定，收工！」
李教授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說！這是幹什麼用的！？」
「還有！那塊水晶抽乾了源能，為什麼沒有變成飛灰？」
「嘿嘿。」錢觀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指了指腳下的魔法陣，「李大教授，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
你可以把這玩意兒，理解成一個全自動的定時投餵機。」
他又拿起一塊黑水晶，在手裡掂了掂，對著李教授晃了晃。
「貓，就是那扇破門。而這個，就是最高級的貓糧……」
錢觀海清了清嗓子，終於揭曉了謎底，聲音里充滿了揚眉吐氣的暢快。
「這個法陣，可以自動抽取這塊『黑水晶』里的能量，每隔十二個小時，準時準點地往傳送門裡注入一發，完美模擬我之前乾的活兒。」
他頓了頓，看著李教授和周圍所有人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慢悠悠地拋出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最關鍵的是，就這麼一塊兒，我親手打造的『黑魔法充電寶』……」
錢觀海把那塊黑水晶舉到眼前，眼神里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
「……足夠這扇破門，安安穩穩地開上一個月！」
一個月！這可是一個月啊！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錢觀海這個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人形鑰匙」，終於可以被解放出來了！
錢觀海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一個月啊！終於不用再當門童了！
「原來你費了這麼大勁，是給自己找了個替工的啊！？」李教授撇撇嘴，頓時也沒有了那麼濃厚的興趣。
錢觀海不樂意了，「話不能這麼說，我這麼重要的人才，一直拴在門前怎麼行？還有那麼多工作等著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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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問題！為什麼這玩意兒能量抽乾了，沒變成一撮灰？」
「哦，這個啊。」錢觀海把那塊黑水晶在手裡拋了拋。
「源能水晶這玩意兒，本身材質就特殊，算是一種能量惰性的結晶體。只要你別竭澤而漁，抽的時候給它留那麼一絲絲能量做引子，它的結構就不會崩潰。」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說白了，這就跟充電電池和乾電池的區別一樣。
你要是把它用到徹底沒電，那它就報廢了，變成一堆沒用的粉末。可只要你留點底，它就能反覆充能。」
「也正因為這個特性，所以這玩意兒在它們那邊才不算什麼值錢的東西。畢竟能反覆利用，獲取難度又不是特別大，價值自然就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