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章 賣房
辛啟月回去之後，把親生女兒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父親、母親和丁慕冬。
那個山溝溝里的弟弟倒是善良，背著他親生父母在送辛啟月他們的路上，和辛啟月說了不少實情。
雖然這次沒找到人，但至少知道女兒生長的地方、她的名字，見到她的養父母，還去了山村小學，見到了女兒的老師，聽聞了許多女兒小時候的點滴往事。
辛啟月的心裡充滿了遺憾和恨，她的女兒生長在那樣貧困的地方，現在應該上高中的年紀卻只有小學文化，還被許給一個傻子當後媽。
女兒跑了一次被抓回來毒打，又跑了第二次……
李二那個男人未必是個好的，也只是兩害相較取其輕罷了。可憐女兒在這樣的年紀就要面對這樣的事。那兩座山的山路……是她逃亡的路。
辛啟月越想越氣，恨不得把混蛋前夫和程妮賣去山溝里。
她這一夜睡得並不踏實，半夜起來喝水，看見父母房裡還有燈光，又似乎聽見母親在哭。
她靠近房門邊，隱隱約約聽到父母的聲音。
「氣得我睡不著啊，啟月生孩子這樣的大事，他們不通知我們。趁著咱閨女生孩子最弱最無助的時候，對我們女兒、外孫女下黑手。
啟月也是昏了頭，我記得第二天我們才得著信趕去看閨女的時候，我罵過女婿，問他怎麼昨天不打電話給我們老兩口，我在家裝那電話是為了什麼？！
當時啟月還護著那混球！」
「老頭子，你要不要吃兩片藥，你這血壓又高了。」
「別量了，唉，你也別哭了，孩子會找回來的。」
辛啟月聽了也不好受，自己曾經完全不設防，甚至天真地以為一家人許多事不應該計較，才讓丁子強、程妮把自己和自己的親人傷了個徹底。
她捧著水杯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丁慕冬也翻來覆去睡不著，掏出「存摺」問：「你有什麼辦法能查到我姐姐現在在哪麼？」
＂存摺」有些妖嬈的翻了個身，把自己打開：「主人，你這功德、福報、氣運欄要不還沒顯現，要不餘額是零蛋，那有什麼辦法？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倆說話顯然吵到了那隻鬼，這鬼有點兒猶豫：「主人，我身上倒是還有些陰債，要不要……」
丁慕冬雖然入道修煉不久，也知道陰債是不能欠的，除了鬼，誰敢借陰債？
「存摺」連忙把自己合上：「別看我，我就是一帳本啊。」
丁慕冬問：「你這陰債是別人……別的鬼欠你的，還是你欠了別的鬼的？」
聽到兒子房間似乎有動靜的辛啟月在房門外問：「慕冬，在和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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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剛上了個廁所，自言自語呢，媽，我睡了。」
辛啟月這一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到第二天下午都頭暈腦脹的。
想想這一陣身體和精神都高強度的繃著，辛啟月覺得大概是忽然放鬆下來，人反而這不舒服那不舒服了。
給自己煮了粥，喝了一碗覺得好些，電話鈴聲忽然急促地響起，辛啟月接起來，裡面傳來瞿芳焦灼的聲音：「啟月，是你麼？」
「怎麼了瞿芳？」
「我婆婆不知怎麼摔倒了，一直昏迷不醒，他們說是我家老大推的。
他們要我去和法院申請解凍帳戶，我婆婆生病住院要花錢。
又說要我聽他們的，寫什麼保證書，說我是自願的，服從田大龍對兩個家的安排，
撤回離婚案子，同意他倆在鎮上買房一起生活，我不得登門。
我和公婆還有三個孩子在鄉下住。如果我不同意，就要告我家老大，送他去坐牢。」
「你大兒子怎麼說？」
瞿芳越說越急：「他說不是他推的，他回來時，人已經倒在地上了。」
辛啟月：「你說向法院申請解凍時間太長，遠水救不了近火，讓田大龍在村里借錢。或者問桑小菊借。
這邊就報案吧，既然不是你兒子推的，總能查出來。」
瞿芳：「啟月，他們有證人，田大龍和桑小菊說是我兒子推的，我是不怕他們的。
可是他們還有個證人。
村子裡的鄰居，說是來我家借幾個簸箕，見院門開著，一邊喊人一邊直接進來了，他自己說正好看到我兒子推人。
我兒子聽了，直接和這人打起來了。
還有我公公，見我們都不拿錢去醫院，昨天說要把農村的房子，就是我們一大家子一直住的這帶院子的大房子賣了。
這要是賣了，三個兒子加老兩口連個落腳的住處都沒了，為了兒子娶媳婦還新蓋了四間屋子，這麼大個宅子公公要賣掉。
這是都逼得我只能去法院申請解凍，並且撤案了？
啟月，是不是我忍氣吞聲以後和他們倆井水不犯河水，分開住著也行？
公公說我就是撤了離婚官司，他也會為三個孫子做主，不會讓田大龍把存摺上的錢都花了。
我心裡亂得很。」
辛啟月問：「三個兒子什麼態度？」
瞿芳似乎鎮定了些：「他們倒是都支持我了，小兒子本來就是護著我的，大兒子這次也寒了心。
老二覺得弟弟說得對，父親變了，和桑小菊一夥，一個個來的對付我們。
幹活最多，從不打父親反口一句，向來敬著父親的老大都被他們陷害了，還能有什麼父子情？
別說娶媳婦的錢父親不會拿出來了，只怕還要把他們仨踩死。桑小菊在村里放話，她懷孕了，田大龍也說不聽話的兒子就不要了，他不缺孩子。」
辛啟月琢磨桑小菊大概是希望田大龍與原來的一家人徹底離心，鬧翻，最好老死不相往來，所以使勁地推波助瀾。
可她太著急了，這下徹底把三個老實巴交的孩子推到了瞿芳這邊。
辛啟月說：「支持你公公賣房吧！」
瞿芳有點懵：「那要是賣了，這一大家子住哪？」
那個山溝溝里的弟弟倒是善良，背著他親生父母在送辛啟月他們的路上，和辛啟月說了不少實情。
雖然這次沒找到人，但至少知道女兒生長的地方、她的名字，見到她的養父母，還去了山村小學，見到了女兒的老師，聽聞了許多女兒小時候的點滴往事。
辛啟月的心裡充滿了遺憾和恨，她的女兒生長在那樣貧困的地方，現在應該上高中的年紀卻只有小學文化，還被許給一個傻子當後媽。
女兒跑了一次被抓回來毒打，又跑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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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夜睡得並不踏實，半夜起來喝水，看見父母房裡還有燈光，又似乎聽見母親在哭。
她靠近房門邊，隱隱約約聽到父母的聲音。
「氣得我睡不著啊，啟月生孩子這樣的大事，他們不通知我們。趁著咱閨女生孩子最弱最無助的時候，對我們女兒、外孫女下黑手。
啟月也是昏了頭，我記得第二天我們才得著信趕去看閨女的時候，我罵過女婿，問他怎麼昨天不打電話給我們老兩口，我在家裝那電話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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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量了，唉，你也別哭了，孩子會找回來的。」
辛啟月聽了也不好受，自己曾經完全不設防，甚至天真地以為一家人許多事不應該計較，才讓丁子強、程妮把自己和自己的親人傷了個徹底。
她捧著水杯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丁慕冬也翻來覆去睡不著，掏出「存摺」問：「你有什麼辦法能查到我姐姐現在在哪麼？」
＂存摺」有些妖嬈的翻了個身，把自己打開：「主人，你這功德、福報、氣運欄要不還沒顯現，要不餘額是零蛋，那有什麼辦法？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倆說話顯然吵到了那隻鬼，這鬼有點兒猶豫：「主人，我身上倒是還有些陰債，要不要……」
丁慕冬雖然入道修煉不久，也知道陰債是不能欠的，除了鬼，誰敢借陰債？
「存摺」連忙把自己合上：「別看我，我就是一帳本啊。」
丁慕冬問：「你這陰債是別人……別的鬼欠你的，還是你欠了別的鬼的？」
聽到兒子房間似乎有動靜的辛啟月在房門外問：「慕冬，在和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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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剛上了個廁所，自言自語呢，媽，我睡了。」
辛啟月這一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到第二天下午都頭暈腦脹的。
想想這一陣身體和精神都高強度的繃著，辛啟月覺得大概是忽然放鬆下來，人反而這不舒服那不舒服了。
給自己煮了粥，喝了一碗覺得好些，電話鈴聲忽然急促地響起，辛啟月接起來，裡面傳來瞿芳焦灼的聲音：「啟月，是你麼？」
「怎麼了瞿芳？」
「我婆婆不知怎麼摔倒了，一直昏迷不醒，他們說是我家老大推的。
他們要我去和法院申請解凍帳戶，我婆婆生病住院要花錢。
又說要我聽他們的，寫什麼保證書，說我是自願的，服從田大龍對兩個家的安排，
撤回離婚案子，同意他倆在鎮上買房一起生活，我不得登門。
我和公婆還有三個孩子在鄉下住。如果我不同意，就要告我家老大，送他去坐牢。」
「你大兒子怎麼說？」
瞿芳越說越急：「他說不是他推的，他回來時，人已經倒在地上了。」
辛啟月：「你說向法院申請解凍時間太長，遠水救不了近火，讓田大龍在村里借錢。或者問桑小菊借。
這邊就報案吧，既然不是你兒子推的，總能查出來。」
瞿芳：「啟月，他們有證人，田大龍和桑小菊說是我兒子推的，我是不怕他們的。
可是他們還有個證人。
村子裡的鄰居，說是來我家借幾個簸箕，見院門開著，一邊喊人一邊直接進來了，他自己說正好看到我兒子推人。
我兒子聽了，直接和這人打起來了。
還有我公公，見我們都不拿錢去醫院，昨天說要把農村的房子，就是我們一大家子一直住的這帶院子的大房子賣了。
這要是賣了，三個兒子加老兩口連個落腳的住處都沒了，為了兒子娶媳婦還新蓋了四間屋子，這麼大個宅子公公要賣掉。
這是都逼得我只能去法院申請解凍，並且撤案了？
啟月，是不是我忍氣吞聲以後和他們倆井水不犯河水，分開住著也行？
公公說我就是撤了離婚官司，他也會為三個孫子做主，不會讓田大龍把存摺上的錢都花了。
我心裡亂得很。」
辛啟月問：「三個兒子什麼態度？」
瞿芳似乎鎮定了些：「他們倒是都支持我了，小兒子本來就是護著我的，大兒子這次也寒了心。
老二覺得弟弟說得對，父親變了，和桑小菊一夥，一個個來的對付我們。
幹活最多，從不打父親反口一句，向來敬著父親的老大都被他們陷害了，還能有什麼父子情？
別說娶媳婦的錢父親不會拿出來了，只怕還要把他們仨踩死。桑小菊在村里放話，她懷孕了，田大龍也說不聽話的兒子就不要了，他不缺孩子。」
辛啟月琢磨桑小菊大概是希望田大龍與原來的一家人徹底離心，鬧翻，最好老死不相往來，所以使勁地推波助瀾。
可她太著急了，這下徹底把三個老實巴交的孩子推到了瞿芳這邊。
辛啟月說：「支持你公公賣房吧！」
瞿芳有點懵：「那要是賣了，這一大家子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