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戰神變身現代校草
程欣悅看著他那如臨大敵的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壯著膽子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那繃得如鐵塊般僵硬的胳膊。
「收刀吧，祖宗。這不是什麼妖火，這裡也沒有刺客。」
霍去病眉頭緊鎖，身形卻未動分毫，依然保持著隨時能暴起的攻擊姿態。那把缺了口的環首刀死死擋在程欣悅身前。
程欣悅無奈，只能從他寬闊的背後繞出來，徑直走到牆邊，蔥白的手指按下開關面板上的白色塑料按鍵。「啪嗒。」
整個大廳的強光消失，重新陷入了昏暗。
霍去病瞳孔一縮，目光從天花板鎖定到程欣悅那隻纖細的手上，背脊繃得更緊了。
「啪嗒。」
程欣悅再按下開關。
刺目而慘白的光芒又毫無預兆地填滿整個房間，連一處陰影都沒留下。
她就像個在展示最新鮮魔術的孩童，為了讓他徹底放心，連續「啪嗒啪嗒」按了好幾次，大廳的燈光隨之瘋狂地明滅交替。
「你看，這叫電燈，是用『電』來驅動的。它沒有火芯，不用添油，自然也點不燃東西，全靠牆上這個小機關控制開關。」她指了指牆上的白色按鍵。
霍去病提著刀，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慢慢走到牆邊。他仰起頭看了看高懸的複雜吊燈，又低下頭看了看牆上的白色小塑料塊，眼底的防備與殺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濃烈到極致的驚奇與震撼所取代。
他咽了口唾沫，試探著伸出左手，帶著厚重刀繭的指腹在那塊平滑的塑料上輕輕按了一下。
「啪嗒。」燈滅了。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又重重按了一下。
燈亮了。
這位曾經率領萬千鐵騎、把匈奴王庭踩在腳底摩擦的驕傲少年戰神，此刻就像個剛接觸新奇玩具的孩童，站在牆邊，反覆按著那個現代社會的開關。明暗交替的光影打在他線條凌厲、滿是血污的臉上，極致的鐵血與懵懂交織，反差感拉滿。
「後世的機關術……竟精妙、霸道至此！此等光明，怕是連始皇陵中的長明燈都難以企及。」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收刀回鞘，由衷地感嘆了一句。隨後他轉過身，目光鄭重無比地看向程欣悅，「吾乃大漢驃騎將軍，霍去病。還未請教芳名？」
他雙手抱拳，身姿挺拔如松，對著這個後世女子行了一個極為標準、莊重的軍禮。
程欣悅被他這突然的正經搞得有些慌神，但也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認真回禮：「我叫程欣悅，前程似錦的程，欣欣向榮的欣，喜悅的悅。你可以直接叫我欣悅。」
一小時後，一樓洗手間內。
程欣悅打開排氣扇和暖光燈，指著角落裡的白色陶瓷馬桶，努力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
「這是抽水馬桶，就是……解決你們古人說的『出恭』等生理問題用的。」
霍去病站在門口，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個底部存著一汪清水的白瓷物件。他的右手又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刀柄，冷聲道：「這小小瓷器之中，竟藏著暗流。水至清則無魚，此水憑空出現，莫非底下養了某種吃人的微小水怪，專司吞噬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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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欣悅一巴掌絕望地拍在自己的額頭上，感覺跟古人溝通比考高數還累。
她大步走上前，直接按下馬桶水箱上的銀色沖水按鈕。
「嘩啦——轟！」
水流聲伴隨著極其強烈的旋渦，在馬桶底座內狂暴捲起，猶如一個小型的海眼，瞬間將殘水狠狠吸入下水道。
霍去病後退半步，眼神極度戒備，大有這水怪敢冒頭就一刀劈了它的架勢。
「沒有水怪！也沒有吃人的小鬼！這叫下水道排污系統，利用的是水壓和虹吸原理把污物沖走，乾淨又衛生！」程欣悅耐著性子解釋，隨後轉身走到洗手台前，向上撥動金屬水龍頭。
「嘩——」清澈純淨的水流傾瀉而出。
她將水龍頭撥向左邊，幾秒鐘後，水流開始冒出絲絲熱氣。
「這是自來水，往左邊撥是出熱水，往右邊撥是出冷水，你身上的血污和泥土需要徹底清洗一下，否則你腰上那麼深的傷口，就算敷了藥也極容易感染髮炎。」
霍去病湊到洗手台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試探性地碰了碰那股冒著熱氣的水流。
水溫微燙，剛剛好，令人渾身毛孔舒展。
他順著水龍頭，一寸寸摸向後方的金屬管，試圖尋找這熱水源頭的灶台，卻發現這根鐵管子直接死死沒入了牆壁。
「這鐵管之中，竟能源源不斷地吐出熱水……」他死死盯著水龍頭，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無需柴火煮沸，無需民夫挑水，只要轉動這小小鐵柄……後世的匠人，簡直是神明手段，遠勝先秦墨家千百倍！」
「你的傷口我剛才用噴霧仔細處理過了，防水貼也貼得很嚴實，但你洗澡的時候還是要儘量避開那塊區域，別用力搓。這個透明瓶子裡的叫沐浴露，按一下會出泡沫，洗身子用的；這個白瓶子叫洗髮水，洗頭髮用的。」
她一一示範完畢，深怕這傢伙再問出什麼「瓶子裡是不是封印了造沫小妖」的問題，逃也似的退出了洗手間，順手帶上了門。
「咔噠。」
關上門的瞬間，程欣悅站在走廊里，清清楚楚地聽到裡面傳出一聲拔刀出鞘的冷厲脆響。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估計那祖宗還在防備著蓮蓬頭裡隨時可能躥出的液體刺客呢。
半小時後，「咔噠」一聲，洗手間的門終於開了。
程欣悅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刷著手機同城新聞。聽到動靜，她隨意地抬起頭。
只看了一眼，她就徹底愣住了，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
霍去病洗去了滿身黏膩的血污與塵土，換上了那套極其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長褲。雖衣服的版型略顯寬鬆，但依然掩蓋不住他那寬肩窄腰、堪稱完美倒三角的挺拔身姿。常年騎馬射箭、在生死搏殺中練就的結實肌肉線條，在輕薄的棉質衣料下若隱若現，充滿了極具爆發力的陽剛之氣。
他那一頭烏黑及腰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他刀削斧鑿般的下頜線滑落，沒入鎖骨。褪去了厚重戰甲的血腥氣，那張稜角分明、俊朗至極的臉龐，清爽銳利得就像個剛從軍校里走出來的冷傲校草，殺傷力爆表。
「收刀吧，祖宗。這不是什麼妖火，這裡也沒有刺客。」
霍去病眉頭緊鎖，身形卻未動分毫，依然保持著隨時能暴起的攻擊姿態。那把缺了口的環首刀死死擋在程欣悅身前。
程欣悅無奈，只能從他寬闊的背後繞出來，徑直走到牆邊，蔥白的手指按下開關面板上的白色塑料按鍵。「啪嗒。」
整個大廳的強光消失，重新陷入了昏暗。
霍去病瞳孔一縮，目光從天花板鎖定到程欣悅那隻纖細的手上，背脊繃得更緊了。
「啪嗒。」
程欣悅再按下開關。
刺目而慘白的光芒又毫無預兆地填滿整個房間，連一處陰影都沒留下。
她就像個在展示最新鮮魔術的孩童，為了讓他徹底放心，連續「啪嗒啪嗒」按了好幾次，大廳的燈光隨之瘋狂地明滅交替。
「你看，這叫電燈，是用『電』來驅動的。它沒有火芯，不用添油，自然也點不燃東西，全靠牆上這個小機關控制開關。」她指了指牆上的白色按鍵。
霍去病提著刀，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慢慢走到牆邊。他仰起頭看了看高懸的複雜吊燈，又低下頭看了看牆上的白色小塑料塊，眼底的防備與殺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濃烈到極致的驚奇與震撼所取代。
他咽了口唾沫，試探著伸出左手，帶著厚重刀繭的指腹在那塊平滑的塑料上輕輕按了一下。
「啪嗒。」燈滅了。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又重重按了一下。
燈亮了。
這位曾經率領萬千鐵騎、把匈奴王庭踩在腳底摩擦的驕傲少年戰神，此刻就像個剛接觸新奇玩具的孩童，站在牆邊，反覆按著那個現代社會的開關。明暗交替的光影打在他線條凌厲、滿是血污的臉上，極致的鐵血與懵懂交織，反差感拉滿。
「後世的機關術……竟精妙、霸道至此！此等光明，怕是連始皇陵中的長明燈都難以企及。」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收刀回鞘，由衷地感嘆了一句。隨後他轉過身，目光鄭重無比地看向程欣悅，「吾乃大漢驃騎將軍，霍去病。還未請教芳名？」
他雙手抱拳，身姿挺拔如松，對著這個後世女子行了一個極為標準、莊重的軍禮。
程欣悅被他這突然的正經搞得有些慌神，但也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認真回禮：「我叫程欣悅，前程似錦的程，欣欣向榮的欣，喜悅的悅。你可以直接叫我欣悅。」
一小時後，一樓洗手間內。
程欣悅打開排氣扇和暖光燈，指著角落裡的白色陶瓷馬桶，努力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
「這是抽水馬桶，就是……解決你們古人說的『出恭』等生理問題用的。」
霍去病站在門口，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個底部存著一汪清水的白瓷物件。他的右手又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刀柄，冷聲道：「這小小瓷器之中，竟藏著暗流。水至清則無魚，此水憑空出現，莫非底下養了某種吃人的微小水怪，專司吞噬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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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欣悅一巴掌絕望地拍在自己的額頭上，感覺跟古人溝通比考高數還累。
她大步走上前，直接按下馬桶水箱上的銀色沖水按鈕。
「嘩啦——轟！」
水流聲伴隨著極其強烈的旋渦，在馬桶底座內狂暴捲起，猶如一個小型的海眼，瞬間將殘水狠狠吸入下水道。
霍去病後退半步，眼神極度戒備，大有這水怪敢冒頭就一刀劈了它的架勢。
「沒有水怪！也沒有吃人的小鬼！這叫下水道排污系統，利用的是水壓和虹吸原理把污物沖走，乾淨又衛生！」程欣悅耐著性子解釋，隨後轉身走到洗手台前，向上撥動金屬水龍頭。
「嘩——」清澈純淨的水流傾瀉而出。
她將水龍頭撥向左邊，幾秒鐘後，水流開始冒出絲絲熱氣。
「這是自來水，往左邊撥是出熱水，往右邊撥是出冷水，你身上的血污和泥土需要徹底清洗一下，否則你腰上那麼深的傷口，就算敷了藥也極容易感染髮炎。」
霍去病湊到洗手台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試探性地碰了碰那股冒著熱氣的水流。
水溫微燙，剛剛好，令人渾身毛孔舒展。
他順著水龍頭，一寸寸摸向後方的金屬管，試圖尋找這熱水源頭的灶台，卻發現這根鐵管子直接死死沒入了牆壁。
「這鐵管之中，竟能源源不斷地吐出熱水……」他死死盯著水龍頭，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無需柴火煮沸，無需民夫挑水，只要轉動這小小鐵柄……後世的匠人，簡直是神明手段，遠勝先秦墨家千百倍！」
「你的傷口我剛才用噴霧仔細處理過了，防水貼也貼得很嚴實，但你洗澡的時候還是要儘量避開那塊區域，別用力搓。這個透明瓶子裡的叫沐浴露，按一下會出泡沫，洗身子用的；這個白瓶子叫洗髮水，洗頭髮用的。」
她一一示範完畢，深怕這傢伙再問出什麼「瓶子裡是不是封印了造沫小妖」的問題，逃也似的退出了洗手間，順手帶上了門。
「咔噠。」
關上門的瞬間，程欣悅站在走廊里，清清楚楚地聽到裡面傳出一聲拔刀出鞘的冷厲脆響。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估計那祖宗還在防備著蓮蓬頭裡隨時可能躥出的液體刺客呢。
半小時後，「咔噠」一聲，洗手間的門終於開了。
程欣悅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刷著手機同城新聞。聽到動靜，她隨意地抬起頭。
只看了一眼，她就徹底愣住了，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
霍去病洗去了滿身黏膩的血污與塵土，換上了那套極其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長褲。雖衣服的版型略顯寬鬆，但依然掩蓋不住他那寬肩窄腰、堪稱完美倒三角的挺拔身姿。常年騎馬射箭、在生死搏殺中練就的結實肌肉線條，在輕薄的棉質衣料下若隱若現，充滿了極具爆發力的陽剛之氣。
他那一頭烏黑及腰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他刀削斧鑿般的下頜線滑落，沒入鎖骨。褪去了厚重戰甲的血腥氣，那張稜角分明、俊朗至極的臉龐，清爽銳利得就像個剛從軍校里走出來的冷傲校草，殺傷力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