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 登島
以前蘇牧去海邊都是飛機過去，工作，完成工作，飛走。
從來沒有仔細的欣賞過沿途的風景。
他也是第一次，乘坐這樣的小型客輪，從另一個角度欣賞海灘。
遠遠的，就能看到海邊的長槍短炮各種器材和工作人員黑壓壓的站成一排。
嘉賓們並沒有乘坐同一輛船登島。
有快艇有客船。
此刻全部停在岸邊。
他們中有海歸律師，游泳運動員，獨立音樂人，科技公司的創始人，還有一個兼職送外賣的。
此時都站在的同一起跑線上。
蘇牧耳朵上帶著耳機，聽筒里不斷傳來指示。
他們現在雖然還沒有下船，但是岸邊的攝像機已經精準的找到了他們的位置。
他們下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會清晰的出現在直播畫面里。
姜梅的壓力很大，因為金主和金主夫人都在看直播。
她親自站在一線指揮，姜梅看了眼監視器。
「直播間多少人了？」
「截止此刻七十八萬，但上升非常快。」
「已經八十五萬了。」
姜梅拿著對講機，「時時關注直播間人數和波動，一會男嘉賓按順序登島，將直播間熱度匯總。」
......
《我的偶像男友》終於開始直播。
嘉賓們還有出現，節目的直播間已經湧進一百萬觀眾。
男嘉賓按照順序登島。
鏡頭切換。
客輪的艙門打開，第一名男嘉賓出現在階梯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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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定製西裝，剪裁利落，袖口的金屬扣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單手插兜，不緊不慢地走下舷梯，每一步都踩得穩而從容。
陸景琛。
26歲，海歸律師。本科港大，碩士倫敦大學，目前是國內頂尖律所最年輕的合伙人之一。曾經代理過三起跨國智慧財產權案，全勝。
陸景琛站在岸邊的椰樹旁，微微側頭掃了一眼鏡頭，嘴角勾了一下，弧度很小，轉瞬即逝微表情拿捏的恰到好處。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這個出場……我直接跪下叫老公。】
【西裝暴徒本人，高智感的帥誰懂啊！】
【我現在去考司法考試還來得及嗎？】
因為節目是《我的偶像男友》，男嘉賓會更加積極的展示自己。
男嘉賓錄製的快問快答也是一種展示 ，女嘉賓會根據男嘉賓遮臉的視頻，盲選出自己最喜歡男嘉賓，被選中的男嘉賓可以得到一顆星。
同時男嘉賓也可以觀看女嘉賓的採訪視頻，選出心儀的對象。
如果成功互選，兩個男女嘉賓可以得到一次見面單獨約會的機會。
沒有成功互選的嘉賓，可以繼續集體活動，進一步了解。
鏡頭依然是先切遠景。
他穿一件白色寬鬆T恤，外面套了件墨綠色的運動夾克，下面是一條黑色短褲，露出結實勻稱的小腿肌肉。頭髮微微凌亂，像是剛從訓練館出來，隨意地撥了兩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陽光的清爽感。
鏡頭拉近。
他沖鏡頭揮了下手，笑得露出八顆牙，陽光打在臉上，淺褐色的瞳孔里仿佛落了一整個海島的日光。
周野。
24歲，前國家游泳隊運動員。亞洲錦標賽100米自由式銀牌得主，22歲因傷退役，轉型為游泳健身博主，全網粉絲600萬。
【運動員就是不一樣，那個胳膊，那個背，那個腰……我先擦個鼻血。】
【我就問問，他的腹肌是八塊吧？】
【有沒有人預定這款男友！】
周野走到沙灘上，跟陸景琛點了個頭。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冷峻精英，一個陽光運動，直播間熱度瞬間飆到一百二十萬。
第三個男嘉賓出場。
他的出場是專門設計過的。
他不是走舷梯，而是從一艘小帆船的甲板上跳下來，赤著腳，褲腿卷到膝蓋，懷裡抱著一把木吉他。海風吹亂了他的長髮，幾縷落在額前，他不緊不慢地撥了一下，低頭用指尖撥了撥琴弦，發出幾個鬆散的音符。
已經上岸的男嘉賓聽到琴聲都下意識看過去。
沈墨。
26歲，獨立音樂人。畢業於伯克利音樂學院，原創歌曲《凌晨四點的便利店》全網播放量破一億。被譽為"最會寫都市人孤獨感的唱作人"。
【氣質不錯啊，還是個玩音樂的】
【雖然感覺裝的有點過分，但還是給個五星好評】
【《凌晨四點的便利店》我單曲循環了三百遍，原來長這樣啊，比我想像的帥。】
沈墨挎著吉他走向兩外兩位男嘉賓，並不熱絡的站在了一邊。
雖然是戀綜，但是每個嘉賓也都是要凹人設的，沈墨走的就是清冷才子路線，所以他得不合群。
第四個出場的是趙禹辰。
黑色Polo衫，深灰色休閒褲，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手腕上戴著一塊表，極簡設計，懂行的人掃一眼就知道價格不菲。
趙禹辰。
26歲，科技公司創始人。23歲創辦"星辰科技"，專注AI視覺算法，公司估值超十億。去年入選福布斯30Under30。智商147，麻省理工計算機碩士。
別人是富二代，但是他是富一代。
年紀輕輕就財務自由，在網上網友自發的「偶像男友」投票里，他的票數最高。
【霸道總裁來了，別的男嘉賓是來參加綜藝的，他是來視察的。】
【有沒有人注意到他手腕，那個表，江詩丹頓，最低配五十萬起步。】
【福布斯三十歲以下精英……我和他的差距可以繞地球五圈。"
四名男嘉賓全部登島。
彈幕區已經徹底沸騰了。
【這顏值陣容是認真的嗎？每一個都能直接出道啊。】
【五個男嘉賓四個神仙，剩一個不用我說是誰了吧。】
【外賣小哥還沒出來，我已經替他尷尬了。】
【節目組太狠了，把外賣小哥放最後壓軸，這不公開處刑麼。】
【希望他心態好一點，別第一期就哭。】
【彈幕積點口德吧，外賣小哥怎麼你們了。】
【不是歧視他，是客觀事實啊，你把他放陸景琛旁邊，光身高氣質就差一大截。】
【誰有畫面了？我腦補出他縮著脖子走下來的樣子了。】
【前面的別腦補了，第五位準備出場了。】
鏡頭對準蘇牧的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舷梯頂端。
直播間熱度穩定在一百四十萬。
姜梅坐在監視器前，手裡捏著對講機，表情冷靜。
如果她沒有提前看採訪視頻，可能也會跟網友有一樣的想法。
但就算好看也沒用，身份地位在那裡擺著，沒有可比性 。
舷梯頂端出現一雙白色運動鞋。
鏡頭緩緩向上。
然後是筆直的兩條大長腿，穿著黑色長褲，白色的襯衫下擺隨意塞進褲腰，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線條緊實的手腕。
沒有看過蘇牧視頻的工作人員呼吸一頓。
下一秒整張臉出現在鏡頭裡。
淺色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透光，眉骨高挺，稜角分明，鼻樑的弧度恰到好處，能夠建模的臉上幾乎看不到化妝的痕跡。
蘇牧直接走下他就這麼走舷梯。沒有刻意凹造型，白襯衫的下擺被海風吹起一角，露出腰線邊緣的一小截皮膚。
直播間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
【？？？？？？？】
【等等，這是誰？】
【是不是順序搞錯了？這不是第五位男嘉賓吧？】
【節目組你告訴我，這是外賣小哥？？】
【前面的誰說他黑瘦丑的，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我真的服了，節目組你在搞什麼，這種顏值你放在第一期熱度預告裡遮臉？！】
蘇牧站到了沙灘上。
前四位男嘉賓看到他走過來，反應各不相同。
有打量，有好奇，有敵意，也有輕視。
但是蘇牧根本不在乎。
與此同時。
某個底層機關辦公室里。
劉婷婷的雙手攥著手機，指節發白，嘴唇微微發抖。
手指下意識地放大畫面，盯著那張她看了七年的臉。
心中情緒不斷翻湧。
......
機場VIP候機室。
托尼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美式，另一隻手舉著手機，屏幕里正是《我的偶像男友》的直播畫面。
當蘇牧出現在舷梯頂端的那一刻，托尼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然後把手機往面前的小桌板上一擱，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
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
從來沒有仔細的欣賞過沿途的風景。
他也是第一次，乘坐這樣的小型客輪，從另一個角度欣賞海灘。
遠遠的，就能看到海邊的長槍短炮各種器材和工作人員黑壓壓的站成一排。
嘉賓們並沒有乘坐同一輛船登島。
有快艇有客船。
此刻全部停在岸邊。
他們中有海歸律師，游泳運動員，獨立音樂人，科技公司的創始人，還有一個兼職送外賣的。
此時都站在的同一起跑線上。
蘇牧耳朵上帶著耳機，聽筒里不斷傳來指示。
他們現在雖然還沒有下船，但是岸邊的攝像機已經精準的找到了他們的位置。
他們下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會清晰的出現在直播畫面里。
姜梅的壓力很大，因為金主和金主夫人都在看直播。
她親自站在一線指揮，姜梅看了眼監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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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此刻七十八萬，但上升非常快。」
「已經八十五萬了。」
姜梅拿著對講機，「時時關注直播間人數和波動，一會男嘉賓按順序登島，將直播間熱度匯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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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插兜，不緊不慢地走下舷梯，每一步都踩得穩而從容。
陸景琛。
26歲，海歸律師。本科港大，碩士倫敦大學，目前是國內頂尖律所最年輕的合伙人之一。曾經代理過三起跨國智慧財產權案，全勝。
陸景琛站在岸邊的椰樹旁，微微側頭掃了一眼鏡頭，嘴角勾了一下，弧度很小，轉瞬即逝微表情拿捏的恰到好處。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這個出場……我直接跪下叫老公。】
【西裝暴徒本人，高智感的帥誰懂啊！】
【我現在去考司法考試還來得及嗎？】
因為節目是《我的偶像男友》，男嘉賓會更加積極的展示自己。
男嘉賓錄製的快問快答也是一種展示 ，女嘉賓會根據男嘉賓遮臉的視頻，盲選出自己最喜歡男嘉賓，被選中的男嘉賓可以得到一顆星。
同時男嘉賓也可以觀看女嘉賓的採訪視頻，選出心儀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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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歲，前國家游泳隊運動員。亞洲錦標賽100米自由式銀牌得主，22歲因傷退役，轉型為游泳健身博主，全網粉絲600萬。
【運動員就是不一樣，那個胳膊，那個背，那個腰……我先擦個鼻血。】
【我就問問，他的腹肌是八塊吧？】
【有沒有人預定這款男友！】
周野走到沙灘上，跟陸景琛點了個頭。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冷峻精英，一個陽光運動，直播間熱度瞬間飆到一百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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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走舷梯，而是從一艘小帆船的甲板上跳下來，赤著腳，褲腿卷到膝蓋，懷裡抱著一把木吉他。海風吹亂了他的長髮，幾縷落在額前，他不緊不慢地撥了一下，低頭用指尖撥了撥琴弦，發出幾個鬆散的音符。
已經上岸的男嘉賓聽到琴聲都下意識看過去。
沈墨。
26歲，獨立音樂人。畢業於伯克利音樂學院，原創歌曲《凌晨四點的便利店》全網播放量破一億。被譽為"最會寫都市人孤獨感的唱作人"。
【氣質不錯啊，還是個玩音樂的】
【雖然感覺裝的有點過分，但還是給個五星好評】
【《凌晨四點的便利店》我單曲循環了三百遍，原來長這樣啊，比我想像的帥。】
沈墨挎著吉他走向兩外兩位男嘉賓，並不熱絡的站在了一邊。
雖然是戀綜，但是每個嘉賓也都是要凹人設的，沈墨走的就是清冷才子路線，所以他得不合群。
第四個出場的是趙禹辰。
黑色Polo衫，深灰色休閒褲，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手腕上戴著一塊表，極簡設計，懂行的人掃一眼就知道價格不菲。
趙禹辰。
26歲，科技公司創始人。23歲創辦"星辰科技"，專注AI視覺算法，公司估值超十億。去年入選福布斯30Under30。智商147，麻省理工計算機碩士。
別人是富二代，但是他是富一代。
年紀輕輕就財務自由，在網上網友自發的「偶像男友」投票里，他的票數最高。
【霸道總裁來了，別的男嘉賓是來參加綜藝的，他是來視察的。】
【有沒有人注意到他手腕，那個表，江詩丹頓，最低配五十萬起步。】
【福布斯三十歲以下精英……我和他的差距可以繞地球五圈。"
四名男嘉賓全部登島。
彈幕區已經徹底沸騰了。
【這顏值陣容是認真的嗎？每一個都能直接出道啊。】
【五個男嘉賓四個神仙，剩一個不用我說是誰了吧。】
【外賣小哥還沒出來，我已經替他尷尬了。】
【節目組太狠了，把外賣小哥放最後壓軸，這不公開處刑麼。】
【希望他心態好一點，別第一期就哭。】
【彈幕積點口德吧，外賣小哥怎麼你們了。】
【不是歧視他，是客觀事實啊，你把他放陸景琛旁邊，光身高氣質就差一大截。】
【誰有畫面了？我腦補出他縮著脖子走下來的樣子了。】
【前面的別腦補了，第五位準備出場了。】
鏡頭對準蘇牧的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舷梯頂端。
直播間熱度穩定在一百四十萬。
姜梅坐在監視器前，手裡捏著對講機，表情冷靜。
如果她沒有提前看採訪視頻，可能也會跟網友有一樣的想法。
但就算好看也沒用，身份地位在那裡擺著，沒有可比性 。
舷梯頂端出現一雙白色運動鞋。
鏡頭緩緩向上。
然後是筆直的兩條大長腿，穿著黑色長褲，白色的襯衫下擺隨意塞進褲腰，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線條緊實的手腕。
沒有看過蘇牧視頻的工作人員呼吸一頓。
下一秒整張臉出現在鏡頭裡。
淺色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透光，眉骨高挺，稜角分明，鼻樑的弧度恰到好處，能夠建模的臉上幾乎看不到化妝的痕跡。
蘇牧直接走下他就這麼走舷梯。沒有刻意凹造型，白襯衫的下擺被海風吹起一角，露出腰線邊緣的一小截皮膚。
直播間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
【？？？？？？？】
【等等，這是誰？】
【是不是順序搞錯了？這不是第五位男嘉賓吧？】
【節目組你告訴我，這是外賣小哥？？】
【前面的誰說他黑瘦丑的，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我真的服了，節目組你在搞什麼，這種顏值你放在第一期熱度預告裡遮臉？！】
蘇牧站到了沙灘上。
前四位男嘉賓看到他走過來，反應各不相同。
有打量，有好奇，有敵意，也有輕視。
但是蘇牧根本不在乎。
與此同時。
某個底層機關辦公室里。
劉婷婷的雙手攥著手機，指節發白，嘴唇微微發抖。
手指下意識地放大畫面，盯著那張她看了七年的臉。
心中情緒不斷翻湧。
......
機場VIP候機室。
托尼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美式，另一隻手舉著手機，屏幕里正是《我的偶像男友》的直播畫面。
當蘇牧出現在舷梯頂端的那一刻，托尼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然後把手機往面前的小桌板上一擱，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
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