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向神佛祈求你安
林聽關掉花灑，水聲停了，他對著鏡頭癟了癟嘴：「是你讓我睡不著打電話的，還敢凶我。」
狗膽包天！
黎簇張了張嘴，被噎了一下，耳朵還紅著，但氣焰明顯矮了下去。
他沒再懟回去，皺了皺眉，聲音低下來，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又夢到了？」
「嗯。」林聽擦了擦身上的水，語氣很隨意：「想不起來了。」
每次都是夢裡跟真的一樣，睜開眼就跟被人格式化了一樣，啥也不剩。
但他聞到了，香火的味道。
很淡，但那個味道他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金金，我帶你去寺廟拜拜吧。」黎簇揉了揉太陽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什麼時候也信這神神叨叨的東西了？」林聽一手舉著吹風機，一手拿梳子梳頭髮。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
黎簇看著屏幕里的人，嘴唇動了動：「因為你，我願意相信。」
他說得很輕，輕到像是只說給自己聽的。
林聽好像頓了一下，又好像沒有。
黎簇垂下眼睫，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有點心虛。
誰跟他提神啊佛啊的，他都覺得是扯淡。
他求過，沒回應過。
上天要是真長眼睛，他家裡那些破事兒就不會發生。
他總覺得全世界都跟他過不去，他也從來沒覺得自己幸運過。
所以他不信，但林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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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佛，那他希望他們能對林聽好一點。
「不去。」
林聽關了吹風機，圍著浴巾拿起手機往外走。
世上哪有免費的好處，鴨梨他們就夠倒霉了，萬一得了什麼就得還回去，犯不上。
他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不想去摻和。
更何況他天天夢到地獄，真去了寺廟，萬一被當成遊魂給超度了，那可就搞笑了。
沒等黎簇追問，他接著說：「你來陪我睡覺就不會亂想了。」
林聽語氣幽怨，像只沒被餵飽的小狗。
黎簇愣了一下，隨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你有病吧？！」
他聲音都變了調：「誰要陪你睡覺。」
「你又不是沒在這睡過。」林聽也凶了回去：「說完又不信，讓你來又不來。」
金金這個有理啊！
「我只是說帶你去拜拜。」黎簇感覺自己跟這人說話永遠在吃虧：「之前那種睡覺是好哥們。」
現在不一樣。
鴨梨惆悵中：論，兄弟對我有想法怎麼辦？
「怎麼，現在變成姐們兒了？」林聽鑽進被窩裡，把自己捲成一團，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看著乖得不行。
他嘖了一聲，嘴又開始欠了：「那玩意兒長得跟驢屌一樣，你……」
「金金閉嘴！！！」
黎簇的聲音炸開了，隔著話筒都震耳朵。
林聽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那陣暴風過去，又慢悠悠地貼回耳邊。
他眨了眨眼，腦子裡忽然閃回某個畫面，某些不能播的畫面。
他沒說話。
黎簇那邊安靜了兩秒，警覺起來：「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林聽語氣平靜。
「你在想。」
「長度，會一步到胃吧？」壞狗實話實說。
狗膽包天！
黎簇張了張嘴，被噎了一下，耳朵還紅著，但氣焰明顯矮了下去。
他沒再懟回去，皺了皺眉，聲音低下來，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又夢到了？」
「嗯。」林聽擦了擦身上的水，語氣很隨意：「想不起來了。」
每次都是夢裡跟真的一樣，睜開眼就跟被人格式化了一樣，啥也不剩。
但他聞到了，香火的味道。
很淡，但那個味道他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金金，我帶你去寺廟拜拜吧。」黎簇揉了揉太陽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什麼時候也信這神神叨叨的東西了？」林聽一手舉著吹風機，一手拿梳子梳頭髮。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
黎簇看著屏幕里的人，嘴唇動了動：「因為你，我願意相信。」
他說得很輕，輕到像是只說給自己聽的。
林聽好像頓了一下，又好像沒有。
黎簇垂下眼睫，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有點心虛。
誰跟他提神啊佛啊的，他都覺得是扯淡。
他求過，沒回應過。
上天要是真長眼睛，他家裡那些破事兒就不會發生。
他總覺得全世界都跟他過不去，他也從來沒覺得自己幸運過。
所以他不信，但林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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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佛，那他希望他們能對林聽好一點。
「不去。」
林聽關了吹風機，圍著浴巾拿起手機往外走。
世上哪有免費的好處，鴨梨他們就夠倒霉了，萬一得了什麼就得還回去，犯不上。
他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不想去摻和。
更何況他天天夢到地獄，真去了寺廟，萬一被當成遊魂給超度了，那可就搞笑了。
沒等黎簇追問，他接著說：「你來陪我睡覺就不會亂想了。」
林聽語氣幽怨，像只沒被餵飽的小狗。
黎簇愣了一下，隨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你有病吧？！」
他聲音都變了調：「誰要陪你睡覺。」
「你又不是沒在這睡過。」林聽也凶了回去：「說完又不信，讓你來又不來。」
金金這個有理啊！
「我只是說帶你去拜拜。」黎簇感覺自己跟這人說話永遠在吃虧：「之前那種睡覺是好哥們。」
現在不一樣。
鴨梨惆悵中：論，兄弟對我有想法怎麼辦？
「怎麼，現在變成姐們兒了？」林聽鑽進被窩裡，把自己捲成一團，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看著乖得不行。
他嘖了一聲，嘴又開始欠了：「那玩意兒長得跟驢屌一樣，你……」
「金金閉嘴！！！」
黎簇的聲音炸開了，隔著話筒都震耳朵。
林聽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那陣暴風過去，又慢悠悠地貼回耳邊。
他眨了眨眼，腦子裡忽然閃回某個畫面，某些不能播的畫面。
他沒說話。
黎簇那邊安靜了兩秒，警覺起來：「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林聽語氣平靜。
「你在想。」
「長度，會一步到胃吧？」壞狗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