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聞人羽往事（下）
聞人羽無意中撞見大長老和這位新入門的謝師弟私下見面，話中的良兒，和那親切的態度，瞬間讓聞人羽明白了一切。
聞人羽心中痛苦與悲憤交加，從他入宗門那一刻，估計就已經被視為待宰的羔羊。
挖靈根是何等邪惡的秘術，水雲宗是個正道宗門，沒想到宗門的長老私下會做這種事，而且聽那天他們話里的意思，這事情還乾的不止一次。
受害者肯定不止他一個，他想調查出真相。
大長老修為高，他不敢打草驚蛇，就想從謝良這邊入手。
謝良其實並不無辜的，他心中清楚自己的風靈根是從聞人羽身上挖出來的，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
他發現聞人羽在暗自調查他後，知道聞人羽可能起了疑心，為了事情不暴露，於是就決定先倒打一耙。
他在宗門裡散布了謠言，說聞人羽受到打擊後走火入魔，認為是謝良偷走了他的風靈根。
他這一造謠，大家都以為聞人羽是因為靈根被毀這件事精神失常，才往謝良身上潑髒水。
這一下徹底打亂了聞人羽原先的計劃，現在他就算說出謝良和大長老使秘法挖走他靈根的事，也不會有人信了。
聞人羽決定當面找謝良對質，他不信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能夠做到滴水不漏，他隨身帶著留聲石，只要謝良的話里有破綻，他就可以把這話當做證據。
誰知他這一步棋錯了，直接落入對方的圈套。
對質之時，謝良故意激怒他，刺激他。
等大長老帶著人趕到時，看到的就是聞人羽怒視謝良，謝良臉色蒼白，兩眼一翻倒地的畫面。
再加上前一段時間的謠言，大家先入為主的以為聞人羽走火入魔竟然攻擊同門師弟。
大長老早就想處理掉聞人羽了，之前沒動手是為了要維護他大長老的仁義形象，害怕惹人懷疑。
現在有了由頭，他就抓住這個機會對聞人羽大發雷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指責聞人羽忘恩負義，殘害同門。
聞人羽百口莫辯，因為沒有一個人信他。
就這樣聞人羽被大長老用宗規處罰後，逐出了師門。
「什麼宗規？」江寧抓住了這一點，好奇的問。
聞人羽嘴唇動了動，沒說話，而是把衣袖往上撩起，露出了小臂。
只見他手臂上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泛白的疤痕，一看就是陳年舊傷，密密麻麻的一直延伸到上面。
手臂上都如此嚇人，更別說身上了，江寧有些不敢想像。
「這……」
「萬蟲噬體。」聞人羽放下衣袖，淡淡道，「就是把人放入滿是毒蟲的牢籠，那些餓了許久的毒蟲會啃食人肉，一時半會死不了，但感覺身上的肉一點點被咬掉的痛苦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江寧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四肢冰涼，沒想到竟有這樣恐怖的宗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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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裡面受刑了三天，然後被扔出水雲宗。」
「當時我渾身是傷，已經面目全非，僅剩一口氣苟延殘喘，在我以為會死時，就被現在的師父撿了回去。」
聞人羽說到這，目光柔和了一些，
「於是我就拾起之前爺爺傳授與我的醫術，一邊為自己治傷，一邊學習煉丹。」
「我治好了臉上的傷疤，身上的留著，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時時刻刻記住那些事情。」
「被挖靈根其實還有一樣後遺症，就是修煉速度會奇慢無比，我從鍊氣兩段，修煉到現在的築基期，用了整整五年。」
其實在整個昭淵宗里，聞人羽是最能和江寧共情的，因為聞人羽嘗過從天才一落千丈，修為被毀，被人嘲笑的滋味。
所以他會在一些時候照顧江寧，何嘗不是在照顧曾經的自己。
江寧沉默，光是聽聽聞人羽這些經歷，她就覺得胸口像壓了塊巨石一般，喘不過氣。
聞人羽說的輕描淡寫，但可想而知他這些年，又是怎麼度過的。
「所以……你學煉毒，是為了報仇。」
聞人羽點點頭，「也只有這一條路了。」
他修煉速度如此之慢，要修煉到何年何月才能打敗元嬰期的水雲宗大長老，還有他背後不知名的勢力。
他現在是丹修，煉毒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報仇手段了。
「不是只有這一條路。」江寧開口。
「嗯？」聞人羽不解。
只見江寧堅定的看著他說，「你還有我，還有我們昭淵宗這些人。你不是說了了，我們昭淵宗的人都是一致對外的，我們是一個整體，有事當然要一起面對。」
聞人羽搖搖頭，「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牽扯進任何人。」
他隨即又笑了笑，看著江寧，「你有這份心，就已經夠了。」
有人支持他，無條件信任他的感覺，已經讓他很高興了。
「我跟你說這樣，是想讓你提防和遠離水雲宗那些人，大長老敢做這種事，宗門裡肯定還有其他不少的參與者。」
「好。」
江寧面上乖巧的點點頭，實際心中百轉千回。
聞人羽黑化的原因她現在知道了，若是在聞人羽還未黑化完全之前，幫助聞人羽提前成功報仇，那他的黑化值不就能一次性成功消除了嗎。
「系統，是不是這個理？」江寧在心裡問道。
系統無語，從沒見過宿主消除黑化值，是直接幫反派報仇的，「宿主，我們要感化，感化反派，從而消除黑化值！」
「感化？我用真善美感化他，然後讓他放下仇恨，立地成佛？」江寧呵呵道，「那你這個系統應該改名叫聖母系統吧？」
「……」
「冤有頭債有主，水雲宗那些人難道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反派嗎？我們如果除掉他們，難道不是在替天行道，做好事嗎？」江寧接著說。
「只要消除了黑化值不就行了，你管我用什麼方法呢？」
「……」系統沉默了，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聞人羽心中痛苦與悲憤交加，從他入宗門那一刻，估計就已經被視為待宰的羔羊。
挖靈根是何等邪惡的秘術，水雲宗是個正道宗門，沒想到宗門的長老私下會做這種事，而且聽那天他們話里的意思，這事情還乾的不止一次。
受害者肯定不止他一個，他想調查出真相。
大長老修為高，他不敢打草驚蛇，就想從謝良這邊入手。
謝良其實並不無辜的，他心中清楚自己的風靈根是從聞人羽身上挖出來的，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
他發現聞人羽在暗自調查他後，知道聞人羽可能起了疑心，為了事情不暴露，於是就決定先倒打一耙。
他在宗門裡散布了謠言，說聞人羽受到打擊後走火入魔，認為是謝良偷走了他的風靈根。
他這一造謠，大家都以為聞人羽是因為靈根被毀這件事精神失常，才往謝良身上潑髒水。
這一下徹底打亂了聞人羽原先的計劃，現在他就算說出謝良和大長老使秘法挖走他靈根的事，也不會有人信了。
聞人羽決定當面找謝良對質，他不信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能夠做到滴水不漏，他隨身帶著留聲石，只要謝良的話里有破綻，他就可以把這話當做證據。
誰知他這一步棋錯了，直接落入對方的圈套。
對質之時，謝良故意激怒他，刺激他。
等大長老帶著人趕到時，看到的就是聞人羽怒視謝良，謝良臉色蒼白，兩眼一翻倒地的畫面。
再加上前一段時間的謠言，大家先入為主的以為聞人羽走火入魔竟然攻擊同門師弟。
大長老早就想處理掉聞人羽了，之前沒動手是為了要維護他大長老的仁義形象，害怕惹人懷疑。
現在有了由頭，他就抓住這個機會對聞人羽大發雷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指責聞人羽忘恩負義，殘害同門。
聞人羽百口莫辯，因為沒有一個人信他。
就這樣聞人羽被大長老用宗規處罰後，逐出了師門。
「什麼宗規？」江寧抓住了這一點，好奇的問。
聞人羽嘴唇動了動，沒說話，而是把衣袖往上撩起，露出了小臂。
只見他手臂上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泛白的疤痕，一看就是陳年舊傷，密密麻麻的一直延伸到上面。
手臂上都如此嚇人，更別說身上了，江寧有些不敢想像。
「這……」
「萬蟲噬體。」聞人羽放下衣袖，淡淡道，「就是把人放入滿是毒蟲的牢籠，那些餓了許久的毒蟲會啃食人肉，一時半會死不了，但感覺身上的肉一點點被咬掉的痛苦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江寧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四肢冰涼，沒想到竟有這樣恐怖的宗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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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裡面受刑了三天，然後被扔出水雲宗。」
「當時我渾身是傷，已經面目全非，僅剩一口氣苟延殘喘，在我以為會死時，就被現在的師父撿了回去。」
聞人羽說到這，目光柔和了一些，
「於是我就拾起之前爺爺傳授與我的醫術，一邊為自己治傷，一邊學習煉丹。」
「我治好了臉上的傷疤，身上的留著，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時時刻刻記住那些事情。」
「被挖靈根其實還有一樣後遺症，就是修煉速度會奇慢無比，我從鍊氣兩段，修煉到現在的築基期，用了整整五年。」
其實在整個昭淵宗里，聞人羽是最能和江寧共情的，因為聞人羽嘗過從天才一落千丈，修為被毀，被人嘲笑的滋味。
所以他會在一些時候照顧江寧，何嘗不是在照顧曾經的自己。
江寧沉默，光是聽聽聞人羽這些經歷，她就覺得胸口像壓了塊巨石一般，喘不過氣。
聞人羽說的輕描淡寫，但可想而知他這些年，又是怎麼度過的。
「所以……你學煉毒，是為了報仇。」
聞人羽點點頭，「也只有這一條路了。」
他修煉速度如此之慢，要修煉到何年何月才能打敗元嬰期的水雲宗大長老，還有他背後不知名的勢力。
他現在是丹修，煉毒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報仇手段了。
「不是只有這一條路。」江寧開口。
「嗯？」聞人羽不解。
只見江寧堅定的看著他說，「你還有我，還有我們昭淵宗這些人。你不是說了了，我們昭淵宗的人都是一致對外的，我們是一個整體，有事當然要一起面對。」
聞人羽搖搖頭，「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牽扯進任何人。」
他隨即又笑了笑，看著江寧，「你有這份心，就已經夠了。」
有人支持他，無條件信任他的感覺，已經讓他很高興了。
「我跟你說這樣，是想讓你提防和遠離水雲宗那些人，大長老敢做這種事，宗門裡肯定還有其他不少的參與者。」
「好。」
江寧面上乖巧的點點頭，實際心中百轉千回。
聞人羽黑化的原因她現在知道了，若是在聞人羽還未黑化完全之前，幫助聞人羽提前成功報仇，那他的黑化值不就能一次性成功消除了嗎。
「系統，是不是這個理？」江寧在心裡問道。
系統無語，從沒見過宿主消除黑化值，是直接幫反派報仇的，「宿主，我們要感化，感化反派，從而消除黑化值！」
「感化？我用真善美感化他，然後讓他放下仇恨，立地成佛？」江寧呵呵道，「那你這個系統應該改名叫聖母系統吧？」
「……」
「冤有頭債有主，水雲宗那些人難道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反派嗎？我們如果除掉他們，難道不是在替天行道，做好事嗎？」江寧接著說。
「只要消除了黑化值不就行了，你管我用什麼方法呢？」
「……」系統沉默了，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