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百年東京的第一批怪物
最先出現在東京上空的人沒有飛。
她踩著一條看不見的路，從三百米高處一步步走下來。
每落下一步，腳下空氣都會出現水面般的波紋。
全球監測系統自動鎖定。
能量數值剛跳出來，量程立刻換了兩次。
「目標一，空間與法則複合反應。」
「身份匹配中。」
東京舊檔案很快出現。
高橋綾。
歸離三十一年出生。
百年東京空間研究最高負責人之一。
參與東京歸返坐標重建、八咫舊痕利用以及法則域空間體系設計。
她看著只有三十多歲。
實際年齡接近七十。
第二個人從一棟戰爭塔頂部躍下。
落地時，沒有刻意卸力。
整條街猛地震了一下。
路面以雙腳為中心向外裂開。
男人身材不算特別誇張，短髮，右側脖頸一直到胸口有大片黑色舊傷。
北村武藏。
神隱第一代倖存者。
東京消失那年十九歲。
歸離六年第一次參加城外戰爭。
歸離二十八年成為東京最年輕的前線總指揮。
後來靠異界延壽技術活到現在。
百年戰爭里，他親手殺過多少人，現有檔案連東京自己都沒給準確數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第三道氣息來自遠處。
一座灰色建築頂部，一名年輕男人把巨大的金屬箱放在地上。
箱子打開後，內部結構像活物一樣向外展開。
骨骼般的支架刺進樓體。
黑色組織沿牆面快速生長。
幾十秒內，一件覆蓋整棟樓的大型異界兵器完成組裝。
操作者名叫秋月隼人。
歸離六十八年出生。
神隱之後第三代東京人。
從未見過原本的地球。
他負責的戰爭兵器體系，正是聯合調查隊先前遭遇過的高級版本。
第四個人沒有馬上現身。
全球精神類歸來者先感覺到城市上方多了一片夢境。
天色沒有變化。
一些監測人員盯著屏幕幾秒，忽然忘記自己剛才正在做什麼。
精神系女人立刻敲桌。
「斷掉非必要感知鏈！」
技術組快速切換成純設備讀取。
東京資料里出現第四個名字。
雨宮澪。
群體夢境體系最高完成者。
百年東京把神隱前那種無法控制的共同夢境發展成成熟學科，她本人從少年時期便能長期停留在多人夢境結構中。
這些人陸續出現以後，全球觀測組不再說話。
普通工作人員看見的是數值暴漲。
懂行的人看見的是完整體系。
歐洲那名空間老人盯著高橋綾走下來的每一步。
「她對空間的理解比我現在強。」
旁邊人問：「巔峰時期呢？」
「很接近。」
「她也不是純空間系。」
老人點頭。
「東京法則域給了她額外權限。」
北村武藏的肉身數據也被傳到觀測組。
此前號稱全球最強肉身系之一的男人看完，重新坐直。
「這人有意思。」
「能到你巔峰時期多少？」
「別問百分比。」
男人盯著北村武藏。
「我那個世界戰爭末期，能正面撞穿大型要塞的就這個級別。」
「地球現在呢？」
「沒人能攔他太久。」
這些評價沒有傳給普通公眾。
東京直播里，四個人已經完成位置分配。
高橋綾抬手。
陸淵周圍空間被切成上百塊。
每一塊之間的距離都獨立變化。
這次她沒有試圖鎖住陸淵。
切開的空間直接成為攻擊路徑。
秋月隼人的戰爭兵器同時開火。
十幾道黑色光束進入不同空間片段。
下一次出現時，已經從陸淵身邊各個方向射出。
雨宮澪的夢境也壓下來。
真實街道表面出現第二層城市。
兩套東京互相重疊。
其中一套是真。
另一套每一處傷害都能通過精神網絡投向現實。
北村武藏最後動。
他一步踏碎路面。
身影從原地消失。
沒有使用空間術。
純粹靠速度。
陸淵第一次抬手接住拳頭。
沉悶撞擊聲傳出。
周圍早已疏空的幾棟建築同時向外震動。
玻璃碎成一片。
全球監測系統里的衝擊數值直接衝過歷史峰值。
肉身系男人盯著那條曲線。
「比我剛才估得高。」
北村武藏也在看陸淵。
拳頭被一隻手穩穩接住。
他沒有露出意外。
另一隻手已經從下方砸向陸淵胸口。
陸淵抬腿。
動作很隨意。
北村武藏只來得及把雙臂交叉到身前。
人已經飛了出去。
轟！
遠處一座廢棄高樓被直接撞穿。
北村繼續飛。
第二棟。
第三棟。
最後砸進數公里外的地下設施。
觀測組的肉身系男人看了幾秒。
慢慢靠回椅背。
「當我沒說。」
秋月隼人的攻擊還在繼續。
高橋綾也在不斷重組空間。
陸淵看了一眼那些被切開的路徑。
伸手一撥。
上百塊空間全部恢復原位。
已經射出的黑色光束被一起挪回發射方向。
秋月瞳孔一縮。
戰爭兵器剛準備停止輸出，十幾道光已經從不同角度重新出現在它周圍。
轟鳴響徹東京。
那棟樓連同大型兵器被自己的火力炸開。
秋月從爆炸中衝出。
身上的防護裝甲大面積破碎。
人還活著。
陸淵沒有追殺。
剛才這幾個人的攻擊區域都提前做過疏散。
也沒有參與血祭核心執行。
至少目前，陸淵沒打算見一個殺一個。
雨宮澪的夢境東京正在繼續擴張。
陸淵抬頭。
兩個東京在視野里疊在一起。
他看了一會兒。
「這個倒有點意思。」
雨宮澪第一次聽見他的聲音。
下一刻，夢境城市裡所有燈同時熄滅。
她臉色驟變。
維持了幾十年的精神結構像被人從中心抽掉支撐。
夢境東京開始成片消散。
雨宮澪主動切斷連接，後退數百米。
她抬頭時，北村武藏已經從遠處廢墟里重新沖了出來。
嘴角有血。
兩條手臂明顯骨折。
血色法則從地下升起，迅速覆蓋身體。
骨骼開始恢復。
全球肉身系歸來者看到這一幕，神色更認真。
「城市在給他治。」
高魔歸來者也盯著東京法則讀數。
「不是單純治療。」
「他的消耗也在補。」
東京的頂級強者終於真正展現出百年體系的優勢。
他們不是幾名獨立強者。
整個法則域都站在身後。
北村武藏活動了一下剛恢復的右臂，再次朝陸淵走去。
陸淵也看向他。
「還來？」
北村擦掉嘴角的血。
「活了一百年。」
「總得打完。」
陸淵點了下頭。
「行。」
這一次，他主動往前走了一步。
她踩著一條看不見的路，從三百米高處一步步走下來。
每落下一步，腳下空氣都會出現水面般的波紋。
全球監測系統自動鎖定。
能量數值剛跳出來，量程立刻換了兩次。
「目標一，空間與法則複合反應。」
「身份匹配中。」
東京舊檔案很快出現。
高橋綾。
歸離三十一年出生。
百年東京空間研究最高負責人之一。
參與東京歸返坐標重建、八咫舊痕利用以及法則域空間體系設計。
她看著只有三十多歲。
實際年齡接近七十。
第二個人從一棟戰爭塔頂部躍下。
落地時，沒有刻意卸力。
整條街猛地震了一下。
路面以雙腳為中心向外裂開。
男人身材不算特別誇張，短髮，右側脖頸一直到胸口有大片黑色舊傷。
北村武藏。
神隱第一代倖存者。
東京消失那年十九歲。
歸離六年第一次參加城外戰爭。
歸離二十八年成為東京最年輕的前線總指揮。
後來靠異界延壽技術活到現在。
百年戰爭里，他親手殺過多少人，現有檔案連東京自己都沒給準確數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第三道氣息來自遠處。
一座灰色建築頂部，一名年輕男人把巨大的金屬箱放在地上。
箱子打開後，內部結構像活物一樣向外展開。
骨骼般的支架刺進樓體。
黑色組織沿牆面快速生長。
幾十秒內，一件覆蓋整棟樓的大型異界兵器完成組裝。
操作者名叫秋月隼人。
歸離六十八年出生。
神隱之後第三代東京人。
從未見過原本的地球。
他負責的戰爭兵器體系，正是聯合調查隊先前遭遇過的高級版本。
第四個人沒有馬上現身。
全球精神類歸來者先感覺到城市上方多了一片夢境。
天色沒有變化。
一些監測人員盯著屏幕幾秒，忽然忘記自己剛才正在做什麼。
精神系女人立刻敲桌。
「斷掉非必要感知鏈！」
技術組快速切換成純設備讀取。
東京資料里出現第四個名字。
雨宮澪。
群體夢境體系最高完成者。
百年東京把神隱前那種無法控制的共同夢境發展成成熟學科，她本人從少年時期便能長期停留在多人夢境結構中。
這些人陸續出現以後，全球觀測組不再說話。
普通工作人員看見的是數值暴漲。
懂行的人看見的是完整體系。
歐洲那名空間老人盯著高橋綾走下來的每一步。
「她對空間的理解比我現在強。」
旁邊人問：「巔峰時期呢？」
「很接近。」
「她也不是純空間系。」
老人點頭。
「東京法則域給了她額外權限。」
北村武藏的肉身數據也被傳到觀測組。
此前號稱全球最強肉身系之一的男人看完，重新坐直。
「這人有意思。」
「能到你巔峰時期多少？」
「別問百分比。」
男人盯著北村武藏。
「我那個世界戰爭末期，能正面撞穿大型要塞的就這個級別。」
「地球現在呢？」
「沒人能攔他太久。」
這些評價沒有傳給普通公眾。
東京直播里，四個人已經完成位置分配。
高橋綾抬手。
陸淵周圍空間被切成上百塊。
每一塊之間的距離都獨立變化。
這次她沒有試圖鎖住陸淵。
切開的空間直接成為攻擊路徑。
秋月隼人的戰爭兵器同時開火。
十幾道黑色光束進入不同空間片段。
下一次出現時，已經從陸淵身邊各個方向射出。
雨宮澪的夢境也壓下來。
真實街道表面出現第二層城市。
兩套東京互相重疊。
其中一套是真。
另一套每一處傷害都能通過精神網絡投向現實。
北村武藏最後動。
他一步踏碎路面。
身影從原地消失。
沒有使用空間術。
純粹靠速度。
陸淵第一次抬手接住拳頭。
沉悶撞擊聲傳出。
周圍早已疏空的幾棟建築同時向外震動。
玻璃碎成一片。
全球監測系統里的衝擊數值直接衝過歷史峰值。
肉身系男人盯著那條曲線。
「比我剛才估得高。」
北村武藏也在看陸淵。
拳頭被一隻手穩穩接住。
他沒有露出意外。
另一隻手已經從下方砸向陸淵胸口。
陸淵抬腿。
動作很隨意。
北村武藏只來得及把雙臂交叉到身前。
人已經飛了出去。
轟！
遠處一座廢棄高樓被直接撞穿。
北村繼續飛。
第二棟。
第三棟。
最後砸進數公里外的地下設施。
觀測組的肉身系男人看了幾秒。
慢慢靠回椅背。
「當我沒說。」
秋月隼人的攻擊還在繼續。
高橋綾也在不斷重組空間。
陸淵看了一眼那些被切開的路徑。
伸手一撥。
上百塊空間全部恢復原位。
已經射出的黑色光束被一起挪回發射方向。
秋月瞳孔一縮。
戰爭兵器剛準備停止輸出，十幾道光已經從不同角度重新出現在它周圍。
轟鳴響徹東京。
那棟樓連同大型兵器被自己的火力炸開。
秋月從爆炸中衝出。
身上的防護裝甲大面積破碎。
人還活著。
陸淵沒有追殺。
剛才這幾個人的攻擊區域都提前做過疏散。
也沒有參與血祭核心執行。
至少目前，陸淵沒打算見一個殺一個。
雨宮澪的夢境東京正在繼續擴張。
陸淵抬頭。
兩個東京在視野里疊在一起。
他看了一會兒。
「這個倒有點意思。」
雨宮澪第一次聽見他的聲音。
下一刻，夢境城市裡所有燈同時熄滅。
她臉色驟變。
維持了幾十年的精神結構像被人從中心抽掉支撐。
夢境東京開始成片消散。
雨宮澪主動切斷連接，後退數百米。
她抬頭時，北村武藏已經從遠處廢墟里重新沖了出來。
嘴角有血。
兩條手臂明顯骨折。
血色法則從地下升起，迅速覆蓋身體。
骨骼開始恢復。
全球肉身系歸來者看到這一幕，神色更認真。
「城市在給他治。」
高魔歸來者也盯著東京法則讀數。
「不是單純治療。」
「他的消耗也在補。」
東京的頂級強者終於真正展現出百年體系的優勢。
他們不是幾名獨立強者。
整個法則域都站在身後。
北村武藏活動了一下剛恢復的右臂，再次朝陸淵走去。
陸淵也看向他。
「還來？」
北村擦掉嘴角的血。
「活了一百年。」
「總得打完。」
陸淵點了下頭。
「行。」
這一次，他主動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