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下一個會是誰
「東京會不會在其他地方再發生一次？」
這個問題在幾個小時內衝上了全球所有主流平台。
沒人能給答案。
於是各種答案自己冒了出來。
有人整理近百年的大規模失蹤案。
有人翻各地都市怪談。
還有人把過去那些模糊的歸來者視頻全部重新上傳。
凌晨地鐵里憑空出現穿古裝的人。
某個失蹤二十年的男人回家時外貌沒變。
一場事故里，有人徒手掀開變形車輛。
過去這些視頻每隔幾個月都會被翻出來一次。
評論區通常只有兩種聲音。
特效。
炒作。
現在沒人敢那麼確定。
華夏網絡上很快出現一張所謂「全球神隱高風險城市名單」。
海城排在前面。
理由簡單得荒唐。
陸淵住在那裡。
顧衡看到截圖時，正在監測中心吃一盒涼透的盒飯。
他掃了兩眼。
「這也能扯上？」
旁邊技術員說：「現在什麼都有人信。」
「刪得完嗎？」
「刪不完。」
「那就別浪費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顧衡把手機放下。
公開異常以後，信息控制邏輯也得跟著變。
繼續把所有討論都清掉，只會讓更多人覺得官方在遮東西。
真正危險的是另一類內容。
有人開始號召大規模集體祈禱。
有人聲稱只要全城統一想像某個保護神，就能避免神隱。
還有各種教派、末日組織趁機冒頭。
這些說法現在沒有證據。
顧衡看著其中一條百萬轉發的帖子，還是讓人記了下來。
「重點監測這種大規模群體活動。」
技術員抬頭。
「你覺得有關係？」
「我不知道。」
「那為什麼——」
「東京共同夢境忘了？」
技術員不說話了。
現在誰也不敢把大規模共同精神活動當普通社會現象。
更麻煩的是現實層面的恐懼已經壓不下去。
東亞多個機場出現擁堵。
最誇張的一處，離港大廳排隊排到了停車區。
有人連目的地都沒想好，只想先離開人口密集城市。
歐美部分地區開始出現囤貨。
飲用水、電池、罐頭、藥品銷量短時間暴漲。
有些學校臨時取消課程。
不少公司直接通知員工居家。
原因沒人明說。
所有人想的都是同一句話。
如果下一座是這裡呢？
顧衡面前的異常資料庫也越來越熱鬧。
霓虹國之外的異常讀數還在上漲。
幅度不高。
覆蓋範圍很廣。
歐洲一處長期穩定的舊歸返地點出現三次空間誤差。
北美有兩個源物倉庫同時監測到活性上升。
東南亞某處十年前發生過群體失蹤的山區，衛星測距連續出現偏差。
每個事件單看都算不上危機。
時間湊在一起就很難忽視。
徐世延和賀雲章也被重新叫了過來。
老人拿著列印出來的數據看了半天。
「1999那張曲線有點像這個。」
顧衡問：「哪兒像？」
「都是很多地方一起抬。」
「原因呢？」
「我要知道，還用等你問？」
賀雲章把紙翻到下一頁。
「東京這事一公開，全世界都在聊異世界。」
「會不會只是監測強度提高，所以以前沒發現的小異常現在都抓到了？」
旁邊研究員說：「有這個可能。」
「那就先按這個寫。」
顧衡看向他。
「先別急著找大理論。」
「數據量還不夠。」
沒人提出更激進的結論。
東京夢境、八咫、血祭、世界異常之間存在太多重疊因素。
任何一個現在被直接當答案，都可能像八咫一樣過幾章就被證偽。
顧衡剛準備繼續看報告，桌上的通訊器響了。
霓虹國那邊。
「陸淵現在什麼情況？」
「往東京核心走。」
「有人攔嗎？」
「有。」
「結果？」
「你猜。」
顧衡聽見對面嘆氣。
「當我沒問。」
「怎麼了？」
「東京內部開始往外發東西。」
「攻擊？」
「信號。」
一份新數據傳到顧衡面前。
來源不經過任何正常衛星運營商。
也沒有接入傳統廣播鏈路。
信號像直接從東京法則域裡掛到了多個通信頻段。
電視。
網絡。
部分政府專線。
甚至幾個關閉外網的內部終端都短暫收到同一段測試畫面。
百年東京在主動建立全球廣播。
各國嘗試切斷。
屏蔽一個頻段，另一處馬上重新出現。
拔掉公網，獨立電視信號仍能收到。
技術人員追了十幾分鐘，最後得出結論。
「只要設備能顯示畫面，就有概率被它接進去。」
顧衡看著這句話。
「這麼離譜？」
「東京帶回來的通信技術和法則域混在一起，具體原理沒人懂。」
「能關嗎？」
「關設備。」
「那還行。」
「手機也得關。」
顧衡不說話了。
全球那麼多設備，當然不可能全部關閉。
更何況普通人正在瘋了一樣關注東京。
很快，第一段正式畫面出現。
沒有講話人。
沒有宣戰。
最先出現的是一座殘破的現代城市。
高樓大面積停電。
道路擠滿廢棄車輛。
遠處天空懸著陌生的巨大生物。
畫面右下角有日期。
歸離元年。
鏡頭往前推。
大量東京市民正圍在一處臨時配給點領取飲水。
有人穿著神隱前的西裝。
有人還拿著舊手機。
更多人臉上全是疲憊。
字幕出現在畫面下方。
「東京神隱後第七日。」
下一段。
歸離三年。
城市外圍燃起大火。
東京塔只剩下半截。
再下一段。
歸離十一年。
一群十幾歲的孩子在廢墟之間訓練某種最初級術式。
畫面最後黑下去。
幾秒後，出現一行文字。
《東京百年記錄》。
各國電視台幾乎同時收到完整版信號。
顧衡把盒飯推到一邊。
「通知上面。」
技術員說：「已經知道了。」
「陸淵呢？」
「東京裡面也能看到。」
顧衡抬頭看向主屏。
衛星畫面里。
陸淵停在一棟大樓旁邊。
樓體外牆的巨型屏幕正在播放同樣的內容。
這個問題在幾個小時內衝上了全球所有主流平台。
沒人能給答案。
於是各種答案自己冒了出來。
有人整理近百年的大規模失蹤案。
有人翻各地都市怪談。
還有人把過去那些模糊的歸來者視頻全部重新上傳。
凌晨地鐵里憑空出現穿古裝的人。
某個失蹤二十年的男人回家時外貌沒變。
一場事故里，有人徒手掀開變形車輛。
過去這些視頻每隔幾個月都會被翻出來一次。
評論區通常只有兩種聲音。
特效。
炒作。
現在沒人敢那麼確定。
華夏網絡上很快出現一張所謂「全球神隱高風險城市名單」。
海城排在前面。
理由簡單得荒唐。
陸淵住在那裡。
顧衡看到截圖時，正在監測中心吃一盒涼透的盒飯。
他掃了兩眼。
「這也能扯上？」
旁邊技術員說：「現在什麼都有人信。」
「刪得完嗎？」
「刪不完。」
「那就別浪費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顧衡把手機放下。
公開異常以後，信息控制邏輯也得跟著變。
繼續把所有討論都清掉，只會讓更多人覺得官方在遮東西。
真正危險的是另一類內容。
有人開始號召大規模集體祈禱。
有人聲稱只要全城統一想像某個保護神，就能避免神隱。
還有各種教派、末日組織趁機冒頭。
這些說法現在沒有證據。
顧衡看著其中一條百萬轉發的帖子，還是讓人記了下來。
「重點監測這種大規模群體活動。」
技術員抬頭。
「你覺得有關係？」
「我不知道。」
「那為什麼——」
「東京共同夢境忘了？」
技術員不說話了。
現在誰也不敢把大規模共同精神活動當普通社會現象。
更麻煩的是現實層面的恐懼已經壓不下去。
東亞多個機場出現擁堵。
最誇張的一處，離港大廳排隊排到了停車區。
有人連目的地都沒想好，只想先離開人口密集城市。
歐美部分地區開始出現囤貨。
飲用水、電池、罐頭、藥品銷量短時間暴漲。
有些學校臨時取消課程。
不少公司直接通知員工居家。
原因沒人明說。
所有人想的都是同一句話。
如果下一座是這裡呢？
顧衡面前的異常資料庫也越來越熱鬧。
霓虹國之外的異常讀數還在上漲。
幅度不高。
覆蓋範圍很廣。
歐洲一處長期穩定的舊歸返地點出現三次空間誤差。
北美有兩個源物倉庫同時監測到活性上升。
東南亞某處十年前發生過群體失蹤的山區，衛星測距連續出現偏差。
每個事件單看都算不上危機。
時間湊在一起就很難忽視。
徐世延和賀雲章也被重新叫了過來。
老人拿著列印出來的數據看了半天。
「1999那張曲線有點像這個。」
顧衡問：「哪兒像？」
「都是很多地方一起抬。」
「原因呢？」
「我要知道，還用等你問？」
賀雲章把紙翻到下一頁。
「東京這事一公開，全世界都在聊異世界。」
「會不會只是監測強度提高，所以以前沒發現的小異常現在都抓到了？」
旁邊研究員說：「有這個可能。」
「那就先按這個寫。」
顧衡看向他。
「先別急著找大理論。」
「數據量還不夠。」
沒人提出更激進的結論。
東京夢境、八咫、血祭、世界異常之間存在太多重疊因素。
任何一個現在被直接當答案，都可能像八咫一樣過幾章就被證偽。
顧衡剛準備繼續看報告，桌上的通訊器響了。
霓虹國那邊。
「陸淵現在什麼情況？」
「往東京核心走。」
「有人攔嗎？」
「有。」
「結果？」
「你猜。」
顧衡聽見對面嘆氣。
「當我沒問。」
「怎麼了？」
「東京內部開始往外發東西。」
「攻擊？」
「信號。」
一份新數據傳到顧衡面前。
來源不經過任何正常衛星運營商。
也沒有接入傳統廣播鏈路。
信號像直接從東京法則域裡掛到了多個通信頻段。
電視。
網絡。
部分政府專線。
甚至幾個關閉外網的內部終端都短暫收到同一段測試畫面。
百年東京在主動建立全球廣播。
各國嘗試切斷。
屏蔽一個頻段，另一處馬上重新出現。
拔掉公網，獨立電視信號仍能收到。
技術人員追了十幾分鐘，最後得出結論。
「只要設備能顯示畫面，就有概率被它接進去。」
顧衡看著這句話。
「這麼離譜？」
「東京帶回來的通信技術和法則域混在一起，具體原理沒人懂。」
「能關嗎？」
「關設備。」
「那還行。」
「手機也得關。」
顧衡不說話了。
全球那麼多設備，當然不可能全部關閉。
更何況普通人正在瘋了一樣關注東京。
很快，第一段正式畫面出現。
沒有講話人。
沒有宣戰。
最先出現的是一座殘破的現代城市。
高樓大面積停電。
道路擠滿廢棄車輛。
遠處天空懸著陌生的巨大生物。
畫面右下角有日期。
歸離元年。
鏡頭往前推。
大量東京市民正圍在一處臨時配給點領取飲水。
有人穿著神隱前的西裝。
有人還拿著舊手機。
更多人臉上全是疲憊。
字幕出現在畫面下方。
「東京神隱後第七日。」
下一段。
歸離三年。
城市外圍燃起大火。
東京塔只剩下半截。
再下一段。
歸離十一年。
一群十幾歲的孩子在廢墟之間訓練某種最初級術式。
畫面最後黑下去。
幾秒後，出現一行文字。
《東京百年記錄》。
各國電視台幾乎同時收到完整版信號。
顧衡把盒飯推到一邊。
「通知上面。」
技術員說：「已經知道了。」
「陸淵呢？」
「東京裡面也能看到。」
顧衡抬頭看向主屏。
衛星畫面里。
陸淵停在一棟大樓旁邊。
樓體外牆的巨型屏幕正在播放同樣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