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他們為何不掉級
銀色光柱升到半空以後，越來越多調查隊成員趕了過來。
二十七個人沒有全部落在同一處。
最終聚到臨時防線里的只有十九個。
剩下八人失聯。
沒人有空確認他們是死是活。
馬克斯隊留下的技術人員把能量屏障拓展到兩條街，歐洲小組負責穩定周圍空間，幾名肉身系歸來者守在最外面。阿南達隊中的一名精神修行者接過臨時指揮，他額頭浮起一圈淡金色紋路，精神感知覆蓋附近建築。
「東面十三人。」
「北面七個。」
「地下也有。」
話剛說完，他臉色一白。
「有人在干擾感知。」
街道盡頭傳來短促的破空聲。
幾十張帶著紅色符號的紙片貼著地面飛來。
負責防禦的人抬起屏障。
紙片停在外面，沒有爆炸。
上面的符號一張張亮起。
下一刻，屏障內部的空氣突然變得灼熱。
「術在裡面成形！」
馬克斯隊員立刻切斷部分能量節點。
晚了一步。
火焰沿著屏障內壁炸開，兩個研究人員被氣浪掀出去。謝爾蓋體系的一名肉身歸來者衝上去，雙手直接拍滅火團，皮膚被燒得發紅。
「別守死陣！」
「往西撤！」
臨時防線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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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級別的聯合隊真正認真以後，依舊非常強。
空間系把幾棟建築之間的距離壓短，傷員一步就能送到後方。
異界科技武器鎖住高速移動目標，幾次齊射把屋頂打得成片坍塌。
精神系歸來者抓住一名試圖隱匿靠近的人，直接震碎對方意識防禦。
肉身系成員頂在街口，一拳將衝來的持刀者砸穿兩面牆。
他們過去面對城市級歸來者失控時，很多人根本不會同時出動。
現在十九個人聚在一起，硬是在陌生東京里推開一條撤退通道。
一棟六層建築擋在前面，肉身系歸來者直接撞開底層承重牆。馬克斯隊員用異界機械掃描出最安全的穿行位置，空間系把坍塌範圍鎖在兩側，所有人在十幾秒內穿過去。
後方建築轟然落下，把追擊者隔開一批。
陳奕回頭看了一眼。
「這才像聯合調查隊。」
旁邊華夏隊員罵道：「你還有空感慨？」
「總得知道我們不是來送的。」
「少說兩句，省點氣。」
兩人繼續往前跑。
陳奕跟著隊伍移動，手裡的彈匣換了第三個。
他看著前面倒下的幾名霓虹國人，終於找到一點判斷依據。
「能殺。」
旁邊的人喘著氣：「廢話。」
「我以為這裡的人都和剛才那個灰衣服一樣。」
「那我們早沒了。」
話音剛落，前方街道忽然安靜。
沒有撤遠。
只是讓開中間。
灰衣男人再次出現。
這一次他旁邊多了三個人。
一個女人背著近兩米長的黑色弓器。
一個老人雙手攏在袖中，腳下每走一步都會浮起淡淡水紋。
最後那個男人穿著很普通的深色衣服，右臂從肩膀到手背全是黑色文字。
精神歸來者只看了一眼，額頭金紋瞬間暗下去。
「別用精神感知。」
他捂住眼睛。
「會被反追。」
黑字男人抬起手。
幾名空間系歸來者同時感覺不對。
周圍那些剛剛穩定下來的空間錨開始發熱。
沃爾夫的小組成員臉色驟變。
「關錨！」
來不及。
十幾枚金屬錨一起扭曲。
原本維持的空間穩定區像被人從中間撕開，一條貫穿整條街的黑色裂痕瞬間出現。
站在裂痕附近的一名北美調查員連防禦都沒來得及開，身體被切成兩段。
馬克斯隊員朝那四個人集火。
高能光束、微型實彈和兩種異界武器同時覆蓋過去。
背弓女人抬手一拉。
沒有箭。
空氣被她拉出一條細線。
鬆手。
幾道高能光束在半路齊齊斷開，剩餘火力轟上後方建築，整層牆體炸碎。
老人往前踏一步。
地面浮起大片水紋。
最前方兩個肉身系歸來者動作驟然慢下來，像突然陷進幾十米深水。
灰衣男人從他們之間穿過。
刀光連閃。
兩個人胸口同時裂開。
這一次沒人再嘗試喊話。
聯合調查隊所有還能動的人集中火力反擊。
空間系歸來者強行鎖死灰衣男人周圍三十米，馬克斯隊員把兩組異界武器切到過載。精神修行者不再試圖入侵對方意識，只負責提前捕捉動作。
連續三輪攻擊壓過去，整條街的玻璃全部震碎。
背弓女人第一次後退。
黑字男人手臂上的字符也暗掉一部分。
他們終於把那個老人逼退半步，也讓灰衣男人肩頭多了一道傷口。
代價是臨時防線徹底破開。
技術員不停看屏幕。
她原本在記錄敵人的能量輸出，幾輪交手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陳奕拖著一個傷員退到她身邊。
「還看什麼？走！」
「數據不對。」
「什麼不對？」
「他們的能量強度。」
「強很正常。」
「不是這個。」
技術員把一段剛採到的波形放大。
她參與過全球歸來者資料匯總，對源世界力量回到地球後的衰退模型很熟。
眼前這些人使用的術法有明顯外部法則參與痕跡。
按照地球環境，他們不該維持這種完整度。
更不可能連續輸出這麼久。
她抬頭看向街上那些正在圍攏的霓虹國人。
「他們沒有被地球削弱。」
陳奕愣了一下。
技術員又抓到一組數據。
剛才那個老人發動能力時，周圍空氣、地面甚至建築里的某些能量結構都產生了同步響應。那種感覺很像源世界法則環境。
「這裡的環境在幫他們。」
「東京不是回來了嗎？」
「還沒完全回來。」
她看著數據波形。
「至少我們現在站的地方，規則還和外面不一樣。」
陳奕想起空白區的重影。
在那裡，源世界殘留可以短暫恢復歸來者力量。
如果整座東京都帶著這種環境……
這個念頭讓他後背發冷。
歸來者真正可怕的地方，從來不只是他們在源世界學過什麼。
很多人的巔峰力量根本帶不回地球。
眼前這批人像是把自己的「源世界」也一起帶了回來。
技術員聲音發緊。
「這些人為什麼沒有掉級？」
這個問題一出口，周圍幾個人都聽懂了分量。
歸來者回到地球以後會衰退，早就成了所有異常機構的基礎常識。眼前這批人的能力明顯依賴外部環境，連續交手到現在，強度沒有出現任何下降。
如果這裡能長期維持這種狀態，東京本身就是他們最大的武器。
東京外圍，斷續畫面再次傳回。
這次持續了一點二秒。
聯合調查隊的臨時防線已經從兩條街縮到一處路口，地面躺著多人。畫面最遠處，十幾名東京武裝正從不同高度靠近。
國際線路瞬間擠進多個聲音。
「那是沃爾夫小組的人嗎？」
「北美還有幾個活著？」
「能不能建立通道？」
藤原直接把無關線路靜音。
「先收數據。」
顧衡只來得及看見屏幕上跳出一串異常能量讀數。
陸淵抬起頭。
東京的輪廓，已經清晰到能看見樓頂的人影。
二十七個人沒有全部落在同一處。
最終聚到臨時防線里的只有十九個。
剩下八人失聯。
沒人有空確認他們是死是活。
馬克斯隊留下的技術人員把能量屏障拓展到兩條街，歐洲小組負責穩定周圍空間，幾名肉身系歸來者守在最外面。阿南達隊中的一名精神修行者接過臨時指揮，他額頭浮起一圈淡金色紋路，精神感知覆蓋附近建築。
「東面十三人。」
「北面七個。」
「地下也有。」
話剛說完，他臉色一白。
「有人在干擾感知。」
街道盡頭傳來短促的破空聲。
幾十張帶著紅色符號的紙片貼著地面飛來。
負責防禦的人抬起屏障。
紙片停在外面，沒有爆炸。
上面的符號一張張亮起。
下一刻，屏障內部的空氣突然變得灼熱。
「術在裡面成形！」
馬克斯隊員立刻切斷部分能量節點。
晚了一步。
火焰沿著屏障內壁炸開，兩個研究人員被氣浪掀出去。謝爾蓋體系的一名肉身歸來者衝上去，雙手直接拍滅火團，皮膚被燒得發紅。
「別守死陣！」
「往西撤！」
臨時防線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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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級別的聯合隊真正認真以後，依舊非常強。
空間系把幾棟建築之間的距離壓短，傷員一步就能送到後方。
異界科技武器鎖住高速移動目標，幾次齊射把屋頂打得成片坍塌。
精神系歸來者抓住一名試圖隱匿靠近的人，直接震碎對方意識防禦。
肉身系成員頂在街口，一拳將衝來的持刀者砸穿兩面牆。
他們過去面對城市級歸來者失控時，很多人根本不會同時出動。
現在十九個人聚在一起，硬是在陌生東京里推開一條撤退通道。
一棟六層建築擋在前面，肉身系歸來者直接撞開底層承重牆。馬克斯隊員用異界機械掃描出最安全的穿行位置，空間系把坍塌範圍鎖在兩側，所有人在十幾秒內穿過去。
後方建築轟然落下，把追擊者隔開一批。
陳奕回頭看了一眼。
「這才像聯合調查隊。」
旁邊華夏隊員罵道：「你還有空感慨？」
「總得知道我們不是來送的。」
「少說兩句，省點氣。」
兩人繼續往前跑。
陳奕跟著隊伍移動，手裡的彈匣換了第三個。
他看著前面倒下的幾名霓虹國人，終於找到一點判斷依據。
「能殺。」
旁邊的人喘著氣：「廢話。」
「我以為這裡的人都和剛才那個灰衣服一樣。」
「那我們早沒了。」
話音剛落，前方街道忽然安靜。
沒有撤遠。
只是讓開中間。
灰衣男人再次出現。
這一次他旁邊多了三個人。
一個女人背著近兩米長的黑色弓器。
一個老人雙手攏在袖中，腳下每走一步都會浮起淡淡水紋。
最後那個男人穿著很普通的深色衣服，右臂從肩膀到手背全是黑色文字。
精神歸來者只看了一眼，額頭金紋瞬間暗下去。
「別用精神感知。」
他捂住眼睛。
「會被反追。」
黑字男人抬起手。
幾名空間系歸來者同時感覺不對。
周圍那些剛剛穩定下來的空間錨開始發熱。
沃爾夫的小組成員臉色驟變。
「關錨！」
來不及。
十幾枚金屬錨一起扭曲。
原本維持的空間穩定區像被人從中間撕開，一條貫穿整條街的黑色裂痕瞬間出現。
站在裂痕附近的一名北美調查員連防禦都沒來得及開，身體被切成兩段。
馬克斯隊員朝那四個人集火。
高能光束、微型實彈和兩種異界武器同時覆蓋過去。
背弓女人抬手一拉。
沒有箭。
空氣被她拉出一條細線。
鬆手。
幾道高能光束在半路齊齊斷開，剩餘火力轟上後方建築，整層牆體炸碎。
老人往前踏一步。
地面浮起大片水紋。
最前方兩個肉身系歸來者動作驟然慢下來，像突然陷進幾十米深水。
灰衣男人從他們之間穿過。
刀光連閃。
兩個人胸口同時裂開。
這一次沒人再嘗試喊話。
聯合調查隊所有還能動的人集中火力反擊。
空間系歸來者強行鎖死灰衣男人周圍三十米，馬克斯隊員把兩組異界武器切到過載。精神修行者不再試圖入侵對方意識，只負責提前捕捉動作。
連續三輪攻擊壓過去，整條街的玻璃全部震碎。
背弓女人第一次後退。
黑字男人手臂上的字符也暗掉一部分。
他們終於把那個老人逼退半步，也讓灰衣男人肩頭多了一道傷口。
代價是臨時防線徹底破開。
技術員不停看屏幕。
她原本在記錄敵人的能量輸出，幾輪交手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陳奕拖著一個傷員退到她身邊。
「還看什麼？走！」
「數據不對。」
「什麼不對？」
「他們的能量強度。」
「強很正常。」
「不是這個。」
技術員把一段剛採到的波形放大。
她參與過全球歸來者資料匯總，對源世界力量回到地球後的衰退模型很熟。
眼前這些人使用的術法有明顯外部法則參與痕跡。
按照地球環境，他們不該維持這種完整度。
更不可能連續輸出這麼久。
她抬頭看向街上那些正在圍攏的霓虹國人。
「他們沒有被地球削弱。」
陳奕愣了一下。
技術員又抓到一組數據。
剛才那個老人發動能力時，周圍空氣、地面甚至建築里的某些能量結構都產生了同步響應。那種感覺很像源世界法則環境。
「這裡的環境在幫他們。」
「東京不是回來了嗎？」
「還沒完全回來。」
她看著數據波形。
「至少我們現在站的地方，規則還和外面不一樣。」
陳奕想起空白區的重影。
在那裡，源世界殘留可以短暫恢復歸來者力量。
如果整座東京都帶著這種環境……
這個念頭讓他後背發冷。
歸來者真正可怕的地方，從來不只是他們在源世界學過什麼。
很多人的巔峰力量根本帶不回地球。
眼前這批人像是把自己的「源世界」也一起帶了回來。
技術員聲音發緊。
「這些人為什麼沒有掉級？」
這個問題一出口，周圍幾個人都聽懂了分量。
歸來者回到地球以後會衰退，早就成了所有異常機構的基礎常識。眼前這批人的能力明顯依賴外部環境，連續交手到現在，強度沒有出現任何下降。
如果這裡能長期維持這種狀態，東京本身就是他們最大的武器。
東京外圍，斷續畫面再次傳回。
這次持續了一點二秒。
聯合調查隊的臨時防線已經從兩條街縮到一處路口，地面躺著多人。畫面最遠處，十幾名東京武裝正從不同高度靠近。
國際線路瞬間擠進多個聲音。
「那是沃爾夫小組的人嗎？」
「北美還有幾個活著？」
「能不能建立通道？」
藤原直接把無關線路靜音。
「先收數據。」
顧衡只來得及看見屏幕上跳出一串異常能量讀數。
陸淵抬起頭。
東京的輪廓，已經清晰到能看見樓頂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