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我也只是猜測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前輩亦在修行，應知道聖人道祖見我等，亦如我等見螻蟻。」
「為了超脫，誰會在意螻蟻生死？」
顧舟這番話顯然後勁不小，讓相柳沉默良久，越想越沉默，片刻後道：「你說道祖還有天地幾位聖人是故意堆積殺劫？」
顧舟道：「挑起也好，放任也罷，自洪荒而來這不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既然毀滅不全便自己造毀滅，一次不夠便多來幾次，謀局萬世，世世因果糾纏，待到生靈凋零，時間長河擠滿真靈而無造化承載，河道一堵，前輩認為會發生何事？」
「化成一團死水。」
「是啊。」
顧舟悠悠一嘆：「既是死水就無活物，到時候天地凋零，那是不是萬物歸初？」
「不是還有天地星辰？」
顧舟哈哈一笑，撿起一塊地上剛掉落的石塊，手心本源湧現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團精純氣息漂浮在了相柳跟前，仙魔妖靈四氣不斷變化。
「前輩再看。」
待在那氣息變成仙靈之氣，相柳把它吸入鼻腔，又是一陣沉默，接著九隻腦袋合在一起，變成了一道人身飛速縮小，他身上的梧桐神樹，太乙庚金鎖也跟著變化，最後變成了和顧舟身高差不多的一名俊美男子，張嘴發出一聲嘆息。
「小子，你準備做什麼？怎麼做？」
顧舟揮手一道本源神火燒斷了他身上的太乙庚金鎖，隨後收起了斷裂的鎖鏈，又拔出那梧桐神樹收好，隨後手指一點虛空，便見時間長河。
「前輩可見河中真靈奔流？」
「然。」
相柳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時間長河。」
「不知前輩修的哪一道？」
相柳道：「我誕生之時天地清氣尚存，一出生便是金仙修為，算是先天生靈。隨後被大巫賜予一滴真血改造成了巫身，如果算的話，我算是巫妖合體。」
「可惜巫妖之爭結束後兩族又被人道聖皇追殺了無數年，巫族東躲西藏，怕是所剩無幾了。」
顧舟嗯了一聲：「我穿梭三界，你算是唯一活著的巫族。」
「死去的，石化的，我倒是見到無數。」
相柳哦了一聲，「妖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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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倒是無數，不成氣候。」
相柳道：「果然天地氣運歸了人族。」
顧舟：「人族也分成了魔道正道，也是爭戰不休，死人無數。」
隨後顧舟顧舟帶著他換了一片天，換了一條河，讓相柳見識到了神荒大世界中那無盡的廝殺，見到了神荒大世界地底那片死去的巫族 。
「前輩可知這些是哪一族的？」
「這是句芒部，這是蓐收部的，這是奢比屍部，這是九黎........」
相柳流下一行清淚，言語哽咽：「都是巫族的好兒郎啊，這麼就被困死在了這裡？」
「沒想到前輩對巫族感情還很深？」
相柳道：「我生而為妖，可在那個時候是巫族大巫護我無數年，有再造之恩，感情自然很深的。」
顧舟乾脆拿出酒肉蟠桃，就和相柳在高台席地而坐，先是把蟠桃分出無數瓣撒在那些死去巫族的嘴邊，又端起酒水敬了敬下面巫族，這才給相柳的跟前倒了一杯酒。
「小子，你身為人族，不恨巫妖？」
顧舟的舉動讓相柳很意外。
「要知道你們人族起始很可憐的。」
顧舟端起酒杯敬了相柳一杯，隨後才神色平靜的道：「天地萬物皆是真靈所化，你我不過都是長河真靈承載，也許我上一世就是妖族，上上世就是巫族呢，所以我願意敬天地不屈眾生，也願意和前輩坐在這裡。」
「你還真是豁達。」
顧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道：「 前輩剛才見了生死，知曉了輪迴，到現在都沒對我動手，不也顯豁達？」
相柳笑了笑：「自知不敵那是作死。」
「我們早晚都要死的。」 顧舟又道。
相柳被他說得一愣，片刻後道：「那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體驗吧，去時間長河的起點看看，或者去長河的終點看看，前輩難道不想知道這世界的結局，去看看天地起始？」
隨後顧舟又道：「也就是我現在修為不夠，要不然我都想去巫妖之時的天地去看一看。」
相柳手上的酒水正要進入嘴邊，又放下。
「你能穿越過去？」
「能見長河為何不能？」
「你們人道不愧為聖人親傳，還真是神奇。」
顧舟問道：「如果有天我能帶你返回洪荒，你最想做什麼？」
相柳指了指台下萬巫：「去問清楚他們為什麼在這裡，想辦法阻止共工和祝融兩位大巫內戰，告訴她們妖族挑唆他們內鬥是聖人指使，挽回巫妖大戰兩敗俱傷的敗局。」
顧舟道：「可巫妖兩族爭奪天地生地，隨著雙方數量越來越多，有一天侵占完洪荒大地，大戰總會再次爆發的，這又何解？」
相柳又沉默了。
顧舟嘆了一聲：「這就是背後之人堂堂正正的陽謀，無解，明算暗算早晚會斗，而我人族那時在兩族之間殘存，那麼弱小卻一直存活到數個量劫之後，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相柳：「莫非你猜測其中還有什麼根腳？」.
「我也只是猜測。」
顧舟道：「世間所傳，十二祖巫乃是盤古精血和混沌濁氣所化，每一尊祖巫體內都流淌盤古肉身本源，妖族天庭億萬妖眾洪荒萬族均是混沌清濁二氣和以及混沌三千魔神殘魂演化，同樣攜帶著開天遺留混沌碎片，所有一切都來自混沌，這猜測是合理的吧？」
相柳肯定的嗯了一聲：「自古有傳不會有錯。」
盤古元神化三清，精血化祖巫，殘餘精血化冥河老祖，逸散的本源清氣加五行本源化龍鳳麒麟、造天地靈根，金烏、月神是日月孕育，混沌玉蓮破碎演化天地靈根，先天至寶靈寶，三千魔神殘軀和濁氣相合化成洪荒凶獸.....
於是顧舟就問了：「開天之時，萬物化天地凶獸，先天神靈無數，誕生就是太乙大羅金仙，天地靈氣濃郁，大家來於天地，散於天地，雖然一部分被聖人、先神合道固化，但是三千魔神啊，加上後面誕生的無數生靈，她們死後去哪了？現在天地修士雖多，我想肯定是趕不上上古洪荒的，多數還是未渡劫的小修，能吸納多少天地靈氣，為何天地靈氣越來越少呢，靈材也越來越少呢？」
「為了超脫，誰會在意螻蟻生死？」
顧舟這番話顯然後勁不小，讓相柳沉默良久，越想越沉默，片刻後道：「你說道祖還有天地幾位聖人是故意堆積殺劫？」
顧舟道：「挑起也好，放任也罷，自洪荒而來這不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既然毀滅不全便自己造毀滅，一次不夠便多來幾次，謀局萬世，世世因果糾纏，待到生靈凋零，時間長河擠滿真靈而無造化承載，河道一堵，前輩認為會發生何事？」
「化成一團死水。」
「是啊。」
顧舟悠悠一嘆：「既是死水就無活物，到時候天地凋零，那是不是萬物歸初？」
「不是還有天地星辰？」
顧舟哈哈一笑，撿起一塊地上剛掉落的石塊，手心本源湧現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團精純氣息漂浮在了相柳跟前，仙魔妖靈四氣不斷變化。
「前輩再看。」
待在那氣息變成仙靈之氣，相柳把它吸入鼻腔，又是一陣沉默，接著九隻腦袋合在一起，變成了一道人身飛速縮小，他身上的梧桐神樹，太乙庚金鎖也跟著變化，最後變成了和顧舟身高差不多的一名俊美男子，張嘴發出一聲嘆息。
「小子，你準備做什麼？怎麼做？」
顧舟揮手一道本源神火燒斷了他身上的太乙庚金鎖，隨後收起了斷裂的鎖鏈，又拔出那梧桐神樹收好，隨後手指一點虛空，便見時間長河。
「前輩可見河中真靈奔流？」
「然。」
相柳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時間長河。」
「不知前輩修的哪一道？」
相柳道：「我誕生之時天地清氣尚存，一出生便是金仙修為，算是先天生靈。隨後被大巫賜予一滴真血改造成了巫身，如果算的話，我算是巫妖合體。」
「可惜巫妖之爭結束後兩族又被人道聖皇追殺了無數年，巫族東躲西藏，怕是所剩無幾了。」
顧舟嗯了一聲：「我穿梭三界，你算是唯一活著的巫族。」
「死去的，石化的，我倒是見到無數。」
相柳哦了一聲，「妖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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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倒是無數，不成氣候。」
相柳道：「果然天地氣運歸了人族。」
顧舟：「人族也分成了魔道正道，也是爭戰不休，死人無數。」
隨後顧舟顧舟帶著他換了一片天，換了一條河，讓相柳見識到了神荒大世界中那無盡的廝殺，見到了神荒大世界地底那片死去的巫族 。
「前輩可知這些是哪一族的？」
「這是句芒部，這是蓐收部的，這是奢比屍部，這是九黎........」
相柳流下一行清淚，言語哽咽：「都是巫族的好兒郎啊，這麼就被困死在了這裡？」
「沒想到前輩對巫族感情還很深？」
相柳道：「我生而為妖，可在那個時候是巫族大巫護我無數年，有再造之恩，感情自然很深的。」
顧舟乾脆拿出酒肉蟠桃，就和相柳在高台席地而坐，先是把蟠桃分出無數瓣撒在那些死去巫族的嘴邊，又端起酒水敬了敬下面巫族，這才給相柳的跟前倒了一杯酒。
「小子，你身為人族，不恨巫妖？」
顧舟的舉動讓相柳很意外。
「要知道你們人族起始很可憐的。」
顧舟端起酒杯敬了相柳一杯，隨後才神色平靜的道：「天地萬物皆是真靈所化，你我不過都是長河真靈承載，也許我上一世就是妖族，上上世就是巫族呢，所以我願意敬天地不屈眾生，也願意和前輩坐在這裡。」
「你還真是豁達。」
顧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道：「 前輩剛才見了生死，知曉了輪迴，到現在都沒對我動手，不也顯豁達？」
相柳笑了笑：「自知不敵那是作死。」
「我們早晚都要死的。」 顧舟又道。
相柳被他說得一愣，片刻後道：「那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體驗吧，去時間長河的起點看看，或者去長河的終點看看，前輩難道不想知道這世界的結局，去看看天地起始？」
隨後顧舟又道：「也就是我現在修為不夠，要不然我都想去巫妖之時的天地去看一看。」
相柳手上的酒水正要進入嘴邊，又放下。
「你能穿越過去？」
「能見長河為何不能？」
「你們人道不愧為聖人親傳，還真是神奇。」
顧舟問道：「如果有天我能帶你返回洪荒，你最想做什麼？」
相柳指了指台下萬巫：「去問清楚他們為什麼在這裡，想辦法阻止共工和祝融兩位大巫內戰，告訴她們妖族挑唆他們內鬥是聖人指使，挽回巫妖大戰兩敗俱傷的敗局。」
顧舟道：「可巫妖兩族爭奪天地生地，隨著雙方數量越來越多，有一天侵占完洪荒大地，大戰總會再次爆發的，這又何解？」
相柳又沉默了。
顧舟嘆了一聲：「這就是背後之人堂堂正正的陽謀，無解，明算暗算早晚會斗，而我人族那時在兩族之間殘存，那麼弱小卻一直存活到數個量劫之後，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相柳：「莫非你猜測其中還有什麼根腳？」.
「我也只是猜測。」
顧舟道：「世間所傳，十二祖巫乃是盤古精血和混沌濁氣所化，每一尊祖巫體內都流淌盤古肉身本源，妖族天庭億萬妖眾洪荒萬族均是混沌清濁二氣和以及混沌三千魔神殘魂演化，同樣攜帶著開天遺留混沌碎片，所有一切都來自混沌，這猜測是合理的吧？」
相柳肯定的嗯了一聲：「自古有傳不會有錯。」
盤古元神化三清，精血化祖巫，殘餘精血化冥河老祖，逸散的本源清氣加五行本源化龍鳳麒麟、造天地靈根，金烏、月神是日月孕育，混沌玉蓮破碎演化天地靈根，先天至寶靈寶，三千魔神殘軀和濁氣相合化成洪荒凶獸.....
於是顧舟就問了：「開天之時，萬物化天地凶獸，先天神靈無數，誕生就是太乙大羅金仙，天地靈氣濃郁，大家來於天地，散於天地，雖然一部分被聖人、先神合道固化，但是三千魔神啊，加上後面誕生的無數生靈，她們死後去哪了？現在天地修士雖多，我想肯定是趕不上上古洪荒的，多數還是未渡劫的小修，能吸納多少天地靈氣，為何天地靈氣越來越少呢，靈材也越來越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