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西九龍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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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西九龍新王

  陳正東語氣平淡道:「這裡面記錄了一些很有趣的交易,其中幾筆似乎與你有關係。

  「,這正是四哥馮剛,跟汪海的交易證據。

  面對鐵證,馮剛終於是鬆口了。

  陳正東看了一眼徐飛,道:「徐飛,下面的審訊工作交給你了。」

  「好的,頭兒。」徐飛應聲。

  陳正東走出審訊室,來到外面直接聯繫衛英姿:「英姿,你那邊小莊怎麼樣了?」

  「報告頭兒,小莊手和腿上的子彈,已經全部取出,可以進行緊急審訊了。」衛英姿匯報導。

  語氣透著尊敬與崇拜。

  陳正東點點頭:「好,那我現在就過來,親自審訊。

  E

  陳正東驅車抵達醫院後,在衛英姿的引導下徑直走向看護病房。

  兩名警員守在門外,見到陳正東走來立即立正敬禮,眼眸中滿是敬佩之意。

  病房內,小莊半躺在病床上,右手和左腿都纏著繃帶,臉色有些蒼白。

  經過一段時間後,小莊已經冷靜下來,控制住心緒。

  「莊先生,這位是我們X小組的主管,陳正東高級督察。」衛英姿介紹道。

  小莊聞言,冷冷地打量著陳正東,目光中既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這人就是讓自己成為階下囚的陳正東?!

  不過,他沉默不語,表現出職業殺手特有的戒備和克制。

  陳正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與病床保持恰當距離。

  「我知道你是個重情義的人,」他開門見山道:「槍戰中你會保護無辜群眾,事後又一心要為珍妮治眼睛。這些我都清楚。」

  小莊的眼神微微閃動,但依然保持沉默。

  陳正東運用微表情心理學知識,敏銳地捕捉到小莊面部肌肉的細微變化和瞳孔的收縮。

  知道,珍妮這個女人,對小莊來說非常重要,甚至,為了給她籌集治療眼睛的費用,不惜冒著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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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哥已經交代了與汪海的交易細節。」

  他平靜地陳述道:「你沒必要為汪海這種人渣隱瞞,這只會加重你自己的罪責。」

  雖然,陳正東離開西九龍總區警署時,四哥馮剛還未曾交代,但是,他知道在證據面前,為了自己和小莊少判幾年,四哥也不得不交代。

  小莊聞言,他的嘴角輕微抽搐,陳正東立即捕捉到這個信號—他對汪海確實心存芥蒂。

  「根據香港刑事條例,若你願意轉為污點證人,指證汪海和東源集團的犯罪行為,法庭會考慮減刑。」

  陳正東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對方的雙眼道:「小莊,你是不是還想著,等傷勢好了,尋找機會越獄?」

  小莊眼眸臉上的肌肉,再次微微顫了顫。

  他內心震驚不已。

  小莊自殺失敗,在被抓冷靜下來後,確實有這個想法,他無論如何都要想方設法幫珍妮治好眼睛。

  可以說,這是小莊的執念了。

  陳正東已經確認,這傢伙的確有這樣的想法,他道:「你大不可必這樣,只要你轉做污點證人,我可以利用我的資源,安排為珍妮提供最好的眼科治療。」

  聽到為珍妮治療眼睛,小莊的眼神明顯動搖。

  陳正東注意到他喉結滾動,呼吸節奏發生變化這是內心掙扎的典型表現。

  「我————憑什麼相信你?!」小莊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就憑我能在六百米外精準擊中你的武器而不傷你性命。」

  陳正東直視他的眼睛:「我若想害你,當時就可以直接擊斃。」

  小莊神色一正,他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

  其能做到,一槍斃命。

  陳正東繼續施加心理壓力:「東源集團是個龐然大物,要徹底扳倒他們,需要人證物證俱全。你和四哥的證詞至關重要。」

  小莊低下頭,便是長時間沉默。

  陳正東耐心等待,知道他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衛英姿給他端來了一杯水。

  陳正東點點頭接過,喝了一口。

  「治療珍妮的眼睛————費用很高。」小莊終於說道,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費用不是問題。」陳正東肯定地說道:「我保證她會得到最好的治療。」

  是的,陳正東在不久之後,就要繼承地球神秘富豪的大筆遺產,花費幾十萬幫珍妮治療眼睛的確不是問題。

  憑藉他的人脈,找個好醫院好醫生給珍妮手術也不是問題。

  前世,陳正東看《喋血雙雄》對主角小莊、還有珍妮都是感覺還很不錯的。

  小莊並非那種純粹意義上的壞人,更確切地說,像是古代的遊俠、俠客之類的存在。

  一方面是對小莊和珍妮觀感不錯,另一方面是扳倒江海和東源集團需要污點證人,基於以上兩點,陳正東決定治療珍妮的眼睛。

  小莊長長嘆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道:「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寫一份承諾書,幫珍妮治療眼睛。」

  「可以。」陳正東點頭,「但,現在我需要你提供初步證詞,以便申請污點證人保護計劃。」

  小莊點點頭。

  陳正東示意衛英姿準備記錄,然後開始正式問詢。

  他的問題專業而精準,既獲取了必要信息,又不會讓小莊感到被逼迫。

  審訊結束後,陳正東帶著證詞走出病房,對衛英姿吩咐道:「加強小莊的安保措施,我懷疑汪海還有同黨在逃。」

  「是,頭兒!」衛英姿點頭。

  返回警署的路上,陳正東已經開始籌劃下一步行動。

  有了小莊和四哥的證詞,加上從汪海處搜出的帳本,足以構建一個完整的證據鏈,將東源集團這個犯罪帝國連根拔起。

  回到西九龍總區警署,陳正東立刻去審訊汪海這個主犯。

  審訊室的空氣冰冷而凝重,單向玻璃映出汪海那張因憤怒和傲慢而扭曲的臉。

  他的手腕上戴著冰冷的手銬,與桌面碰撞發出輕微的金屬聲響,但他坐姿依舊囂張,斜眼看著走進來的陳正東和負責記錄的梁小柔。

  陳正東面無表情地坐下,將一份文件輕輕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汪海,或者該叫你「汪先生」?」

  陳正東開口,語氣平淡無波,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道:「這裡面記錄了一些很有趣的交易,其中幾筆似乎與你有關係。」

  這正是四哥馮剛與汪海的交易證據副本,關鍵信息已被標出。

  汪海只是嗤笑一聲,瞥了一眼文件,甚至懶得仔細看:「阿sir,我什麼都不知道。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什麼都不會說。你們差人辦案,要講程序,對吧?」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顯得有恃無恐。

  汪海深信,只要律師一到,憑藉東源集團的財力和律師的專業能力,至少能先把他保釋出去。

  其他的事情,就慢慢從長計議。

  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先出去。

  陳正東並不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頂級微表情心理學精通】讓他能清晰地捕捉到汪海眼底深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張聲勢和僥倖。

  他在賭,賭法律程序的空隙,賭律師的本事。

  「可以,你有權保持沉默,也有權聘請律師。」陳正東合上文件夾,不再多言,只是和梁小柔靜靜地等待著。

  審訊室里只剩下時鐘滴答的聲音,和汪海偶爾不耐煩調整坐姿時手銬發出的輕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名穿著昂貴西裝、提著公文包,看起來精明幹練的中年律師,在警員引導下快步走了進來。

  「汪先生,您沒事吧?我是張律師。」律師一進來就先安撫汪海。

  他隨即轉向陳正東,語氣帶著職業性的疏離和一絲壓迫感,道:「陳督察是吧?我的當事人現在涉嫌什麼罪名?

  根據程序,如果你們沒有足夠證據扣留我的當事人,我將申請保釋。」

  汪海看到律師,如同看到了救星,身體下意識地坐直了些,臉上重新浮現出倨傲的神色。

  陳正東抬手,示意梁小柔將另一份文件遞給張律師。

  「張律師,你好。你的當事人汪海,目前涉嫌謀殺、意圖謀殺、嚴重傷人、非法持有槍械及彈藥、操縱黑社會性質組織、洗黑錢等十七項嚴重罪行。

  這是現階段的部分證據清單,以及基於現有證據的初步控罪文件,你可以仔細看看。

  關於保釋,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X條,涉及可公訴罪行的被告人,尤其是謀殺及黑社會相關罪行,法庭信納有實質理由相信該被告人會再度犯罪、干擾證人或棄保潛逃時,不得批准保釋。

  我們認為汪海先生符合所有不予保釋的條件。」

  張律師顯然經驗老到,並未立刻被嚇住,他接過文件,迅速瀏覽,同時說道:「陳督察,這些指控非常嚴重,但也需要確鑿的證據鏈支持。

  我的當事人是合法商人,東源集團也是本港知名企業。

  僅憑一些所謂的交易記錄」和來歷不明的證詞,恐怕難以構成拒絕保釋的充分理由0

  我必須提醒你,非法取證或脅迫證人所獲得的證據,法庭是不會採納的。」

  張律師試圖抓住程序漏洞和證據的合法性進行反擊,這是他們常用的手段。

  陳正東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卻依舊平靜道:「張律師,請放心,所有證據的獲取均嚴格遵循《查問嫌疑人及錄取證供規則及指示》以及《證據條例》。

  你手中的交易記錄,來源清晰合法,經得起法庭質詢。至於證人,陳正東頓了頓,繼續說道:「主要證人包括你的當事人的前合作者馮剛先生,以及職業殺手小莊」。

  他們均已同意轉為污點證人,並在其律師在場的情況下提供了詳細證詞,指證汪海先生為多宗罪案的主謀。

  他們的證詞與物證高度吻合。」

  聽到「馮剛」和「小莊」的名字,尤其是聽到他們竟然都轉了做污點證人,汪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呼吸陡然粗重起來,眼神中透出難以置信和暴怒。

  張律師也是微微一怔,但立刻強自鎮定道:「污點證人的證詞可信度存疑,法庭會審慎考量其動機————」

  陳正東直接打斷他,語速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權威道:「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83條,以及參考1981年律政司訴特納案、1976年女王訴希克斯案等判例,污點證人的證詞只要經過corroboration(佐證),即與其他獨立證據相互印證,其證明力與普通證人無異。

  我們目前掌握的物證包括但不限於:

  記錄有非法資金流向的帳本、與馮剛和小莊通訊聯絡使用的電話和地址記錄、購買非法槍械的資金憑證、以及殺手行動經費的銀行轉帳記錄—這些轉帳最終源頭均指向汪海先生控制的離岸空殼公司,但追索路徑清晰。

  此外,在汪海先生辦公室和住所搜出的武器,其上的指紋鑑定報告很快也會出來。

  張律師,你認為這套證據鏈,是否足夠確鑿」?是否足以讓法官相信批准保釋的風險極高?」

  陳正東的每一句話,都引述具體的法律條例和判例,邏輯嚴密,層層遞進,將對方可能反駁的路徑一一堵死。

  陳正東多種法律條例精通的能力,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不僅熟知法律條文,更懂得如何在實際應用中組合運用,形成強大的說服力。

  張律師的額頭微微見汗,他飛快地翻動著手中的文件,試圖找到破綻,但陳正東提供的證據目錄和邏輯推導幾乎無懈可擊。

  他原本準備的一套關於程序瑕疵、證據薄弱、證人不可信的說辭,在對方絕對的法律和專業優勢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張律師張了張嘴,卻發現一時竟找不到有力的論點來反駁。

  一直在旁邊觀察汪海神情的梁小柔,適時地補充了一句,語氣冷靜道:「根據小莊的證詞,汪海先生曾多次指示他使用極端暴力手段清除目標,並涉及上周西九龍X酒吧的槍擊案,導致多人死傷,一名女歌手永久失明。相關證據我們正在與法證科加緊核對。」

  張律師一時間被壓製得啞口無言,額頭的汗珠子越來越多。

  「他媽的,你自稱大律師,沒有你搞不定的案子。你收了我那麼多錢!就是這麼幫我的?!」

  汪海終於徹底爆發了,他猛地向前一衝,手銬勒得手腕生疼也毫不在乎,對著張律師咆哮起來,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劇烈抽搐:「廢物!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他媽的倒是反駁他們啊!保釋!我要保釋!我不要再待在這個鬼地方!」

  張律師被吼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既尷尬又無奈,他壓低聲音對汪海說:「汪先生,請你冷靜!對方證據確實對我們非常不利,現階段申請保釋的成功機率極低,強行申請只會————」

  「我不管!你必須把我弄出去!」汪海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聽不進任何話,只是瘋狂地咒罵著。

  陳正東冷靜地看著這場鬧劇,對梁小柔示意了一下。

  梁小柔拿起筆錄文件走到汪海面前:「汪海,剛才你對律師的言論,以及承認支付高額律師費的行為,是否需要記錄在案?」

  汪海猛地一愣,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頓時噎住了。

  他只能用充血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陳正東和梁小柔,胸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陳正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對失魂落魄的張律師平靜地說道:「張律師,基於目前證據充分且案情嚴重,我的當事人—香港警隊,正式拒絕汪海的保釋申請。

  他將被還押候審。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希望你能更好地熟悉案卷,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陳正東不再看癱軟在椅子上、面目猙獰的汪海和一臉挫敗的律師,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外,透過單向玻璃觀看了全過程的朱華標、陳小生、米安定、錢雅麗等人,早已按捺不住興奮和敬佩之情。

  「頭兒,太厲害了!」

  朱華標第一個衝上來,激動地揮舞著拳頭:「你看到那個律師最後的臉色沒有?跟吃了屎一樣!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陳小生推了推眼鏡,眼中滿是欽佩:「頭兒對法律條文的熟悉程度,簡直比那些大律師還專業!

  引經據典,句句切中要害。

  平時我們辦案,沒少受這些大律師的氣,動不動就拿程序正義、證據瑕疵來壓我們,很多時候明明知道對方有罪,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保釋出去,甚至脫罪。

  今天頭兒可是給我們好好出了一口氣!」

  米安定沉穩地點點頭,補充道:「沒錯。頭兒不僅預判了律師的所有反駁點,更是用最專業的法律語言將其徹底擊潰。

  這種能力,對於我們一線行動人員來說,太重要了。」

  他回想起以往幾次,明明抓了人,卻因為律師的糾纏和證據提交程序上的小問題而功虧一簣的經歷,不由得深深感慨。

  錢雅麗臉上也洋溢著笑容道:「以後那些律師再想用法律條文來嚇唬我們,我們就想想頭兒今天的樣子!跟著頭兒,不僅學辦案,還能學法律!」

  大家都笑了起來,氣氛熱烈。

  陳正東今天的表現,不僅成功關押了重要嫌犯,更是給他們這些時常在與法律條文和律師交鋒中感到無力的前線警員,上了一堂生動的實戰課,極大地提振了士氣。

  「好了,事情還沒完。」

  陳正東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道:「華標,小生,你們帶人繼續處理後續程序,確保還押手續萬無一失。安定,雅麗,幫忙整理一下剛才的筆錄和證據提交清單。」

  「Yes,Sir!」眾人齊聲應道,幹勁十足。

  陳正東自己則拿著從汪海那裡獲取的關鍵證據副本、以及初步審訊報告,徑直前往刑事部主管黃炳耀高級警司的辦公室。

  敲開門,黃炳耀正坐在他那張略顯凌亂的辦公桌後,悠哉游哉地————擦著他的墨鏡。

  看到陳正東進來,他立刻露出笑容,把眼墨鏡戴好:「東仔,來得正好!怎麼樣,那條瘋狗還老實嗎?」

  他指的是汪海。

  「暫時吠不出來了。」

  陳正東笑了笑,將手中的文件遞給黃炳耀,「大sir,這是初步報告和關鍵證據摘要。

  汪海已被正式落案起訴,拒絕保釋。

  主要污點證人馮剛和小莊的證詞非常有力,結合物證,足以形成完整證據鏈。」

  黃炳耀接過文件,快速翻閱著,越看眼睛越亮,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盛道:「好!幹得漂亮!東仔,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他興奮地一拍桌子,「這下東源集團這顆毒瘤,算是被我們捏住命門了!」

  陳正東接著從腰間取出那把標誌性的點三八左輪手槍,小心翼翼地放在黃炳耀的桌面上,槍口朝向安全方向,語氣真誠地說:「大sir,還要多謝你的善良之槍」。

  這次行動能如此順利,它功不可沒。

  現在完璧歸趙,托它的福,我們只有幾名夥計受了輕傷,無人重傷或殉職。」

  黃炳耀拿起自己的愛槍,像撫摸寶貝一樣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完好無損後,滿意地插回自己特製的槍套里,嘿嘿笑道:「哈哈,都說是善良之槍」啦,只會對付壞人,保佑自己人平安的嘛!看來它和你小子也很投緣!」

  他頓了頓,身體向前傾,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你懂的」笑容:「怎麼樣,用起來是不是特別順手?有沒有一種————心想事成的感覺?」

  陳正東忍俊不禁,配合地點點頭:「確實非常順手,仿佛有幸運加持。

  「哈哈,那就好!」

  黃炳耀大手一揮,心情極佳,道:「這次行動乾淨利落,人贓並獲,證據鏈紮實,社會影響巨大!

  東仔,你這X小組獨立出來的頭一炮,打得真是響徹全港啊!」

  黃炳耀站起身,來回踱步,顯得非常激動,繼續道:「我馬上親自寫報告,向總部給你和X小組,還有所有參與行動的兄弟們請功!

  參與此次行動的飛虎隊等單位,也會一併表彰!

  這麼大的功勞,我看你這總督察的位子,穩了!

  說不定還能撈個處長嘉獎」!」

  「多謝大sir提攜!」陳正東立正敬禮。

  黃炳耀雖然有時看起來不著調,但對待賞識的下屬絕對是全力支持,而且關鍵時刻眼光毒辣,魄力十足。

  「哎,自己人,不說這些!」

  黃炳耀擺擺手,拉開抽屜,拿出兩罐可樂,拋給陳正東一罐,道:「來,飲罐可樂,慶祝一下!我請客!」

  陳正東接過可樂,啪一聲打開,和黃炳耀碰了一下罐。

  冰涼的甜意灌入喉嚨,配合著此刻成功的喜悅,確實格外舒爽。

  這位上司的風格,總是如此————別具一格,卻又讓人感到親切。

  黃炳耀見完陳正東、聽取匯報後,並沒有馬上下班回家,而是開始快速的寫報告,準備完成報告後再回去。

  離開黃炳耀高級警司的辦公室,陳正東返回X小組辦公區。

  雖然已是夜晚了,但這裡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充滿了忙碌而有序的氣息。

  行動雖已結束,但後續工作才剛進入最繁瑣的階段。

  辦公室中央,整齊地擺放著五個大大的證物箱,裡面是從東源集團各個據點搜查來的帳本、文件、電腦磁碟、通訊錄以及部分武器。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法證科同事正在小心翼翼地清點、分類、貼標籤,他們的工作將為案件的定性提供最堅實的科學支撐。

  另一邊,其他審訊室的燈光也還亮著。

  被捕的東源集團中層頭目和打手們,在確鑿的證據和警方強大的心理攻勢下,開始陸續有人崩潰,選擇配合調查以換取減刑機會。

  警員們進進出出,交換著最新的筆錄信息。

  陳正東環視一圈,看到組員們雖然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充滿了使命達成後的成就感。

  他拍了拍手,提高聲音道:「各位兄弟,辛苦大家了!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但戰鬥還沒結束。

  我需要各個小組在明早8點前,將詳細的行動報告放在我的桌上,特別是證據鏈的梳理,必須做到環環相扣,嚴謹無誤,經得起最苛刻的審視。」

  陳正東神色嚴肅地強調道:「東源集團案關係重大,社會矚目,我們必須確保每一個環節都無可挑剔,不給對方律師團任何可乘之機。

  這是我們X小組獨立後的第一場大仗,不僅要打贏,還要贏得漂亮!」

  「Yes,Sir!保證完成任務!」所有警員,包括X小組原成員和臨時抽調來支援的其他同事,都齊聲響應。

  他們的聲音洪亮,帶著堅定的決心。

  陳正東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對陳小生和錢雅麗招招手。

  「頭兒,有什麼吩咐?」兩人走過來疑惑道。

  陳正東微笑道:「小生,雅麗,麻煩你們跑一趟,去蘭芳園買最好的絲襪奶茶和咖央西多士回來,再看看還有什麼好吃的點心,多買一些,我請客,給大家補充一下能量!」

  「哇!謝謝頭兒!」辦公室里頓時響起一陣歡呼聲,氣氛更加熱烈起來。

  連夜奮戰的疲憊,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宵夜驅散了不少。

  不久後,香濃滑膩的絲襪奶茶、金黃酥脆的咖央西多士、熱氣騰騰的菠蘿油、鮮嫩多汁的瑞士雞翼等美食擺滿了辦公桌。

  警員們暫時放下手頭的工作,圍坐在一起,享用著這頓充滿港式風味的深夜慰藉。

  大家一邊吃,一邊興奮地討論著今天的行動細節,交流著辦案心得,時不時爆發出陣陣笑聲。

  奶茶的醇香、食物的熱氣與警員們身上淡淡的汗味、紙張油墨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而真實的氛圍。

  這是一種並肩作戰後的鬆弛與camaraderie(同袍情誼),是汗水與努力之後,共享成果的簡單快樂。

  陳正東也拿起一杯奶茶,靠在牆邊,微笑著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對這支團隊的認可和期望。

  當陳正東最終離開警局時,已是凌晨丑點多。

  維多毫亞港的夜色深沉,但繁星點點,璀璨的燈火依舊勾勒出這座不夜城的輪廓。

  晚風帶著一席涼意吹拂在臉上,驅散了最後的疲憊。

  陳正東深吸一口潮濕的空氣,感到一種平靜的滿足。

  回到何文田警察宿舍,他洗了個墳、刷完牙後,躺在床上振下。

  第甩天一早起來,吃了些早點,就直奔X小組。

  早上八點整,陳正東的辦公桌上已經整齊地放好了各小組提交的詳細行動報告。

  他快速而仔細地審閱了一遍,確認所有報告內容詳實、格式規亮、證據鏈邏輯清晰後,便拿著它亢再次來到了黃炳耀的辦公室。

  黃炳耀顯然也是一夜沒怎麼休息,眼睛裡有些血席,但精神卻異常齊奮,面前放著一杯濃咖啡。

  他接過報告,大致翻看了一下,滿意地點頭道:「好!效又很高!東仔,帶你這幫兄弟真是省心!

  我這就把報告遞上去,啟動後續程序,申請凍結東源集團資產、全面搜捕其涉案人員!」

  「好的,大sir!」陳正東道。

  黃炳耀站立起身,饒過桌子走了出來,拍了拍陳正東的肩膀,笑道:「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仔,繼續加油,好好仞!」

  「嗯!」陳正東重重地點點頭。

  仁乎就在同時,在警察總部大樓,一份仏黃炳耀高級警司連夜撰寫、措辭有力、數據詳實的行動報告,已經放在了分管行動處的林家昌副處長的辦公桌上。

  身形肥碩的林家昌副處長。仔細閱讀著報告上的每一個個,越看越是興奮,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報告中詳細記錄了X小組如何精準鎖定目標、如何周密策划行動、如何果斷實施抓捕、如何成功獲取關鍵證據和證人,最終將以汪眨為首的東源集團核心成員一網打盡的全過程。

  字裡行間充滿了對陳正東領導能力和X小組專業素養的讚譽。

  「好!丕漂亮!」林家昌忍不住低聲喝彩。

  他本就十分看好並支持陳正東這個年輕仞將,這次X小組獨立後的首戰,不僅完美驗證了他的眼光,更是送上了一份沉甸甸的功績。

  這充分證明,警務處長和他打破常規、重用精英的策略是正確的!

  林家昌副處長沒有席毫耽擱,拿起這份沉甸甸的報告,親自前往警務處長羅伯特·肖申的辦公室。

  這樣一份捷報,必須第一時間讓一哥知曉。

  林家昌敲了敲門。

  「丼來。」

  他推門丼入警務處長辦公室,對方看到是副處長,有些疑惑道:「林副處長,你親自過來,有什麼事嗎?」

  林家昌笑容滿面道:「處長,好事,大好事。X小組獨立後,陳正東十分漂亮的破了一起大案,您過目。

  說著,林家昌就將報告送到警務處長羅伯特·肖申爵士面前。

  對方立即拿起,仔細閱讀了報告。

  很快,他那張通常保持英倫紳士般冷靜的臉上,也露出了極為讚賞的表情。

  肖申用手指點著報告上陳正東的名爾,對林家昌說:「林,我記丕這個年輕人。前往蘇格叉場受訓的精英,金質十個勳章的獲丕者。

  看來我亢將X小組獨立出來,並仏他領導的決定,是非常明智的。

  這次行動的成功,不僅打擊了嚴重的犯罪集團,更證明了我亢警隊改革和年輕化的方向是正確的!效又驚人,成果顯著!」

  林家昌重重地點點頭。

  肖申處長當即決定,召集管理層緊急會議。

  很快,仁位助理處長、高級助理處長以及相關總區的指揮官亢齊聚處長會議室。

  報告在高層之間傳閱。會議室內響起了增增低語和讚嘆聲。

  曾向榮助理處長首先表示支持:「處長,各位同僚,陳正東高級督察的表現,再次亥出了我亢的預期。

  X小組的戰鬥力、偵查效又和規亮性都堪稱典亮。

  我認為,應該將此案作為一個成功案例在全警隊進行推廣學習。」

  另一位負責刑事部的助理處長也點頭附和道:「證據紮實,程序完美,行動果斷。

  尤其是在應對對方律師方面,陳督察展現出的法律專業素養,值丕我亢很多資深警官學習。

  這避免了以往很多案件可能陷入的法律糾纏。」

  為大多數高層都對報告內容表示滿意和讚賞。

  然而,會議室里也並非只有一種聲音。


  他沉吟片刻,用一種看似客觀的語氣說道:「處長的決策自然是英明的。陳督察此次的表現也確實可己可點。

  不過,東源集團盤根錯節,後續的司法程序漫長而複雜,能否最終將其定罪,徹底剷除,還需拭目以待。

  我亢在此刻是否不宜過於樂觀,表彰力度也需斟酌,以免後續遇到挫折,顯得我們決策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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