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主神的選擇是正確的
第397章 主神的選擇是正確的
「冕下，您怎麼會問起鼠人？」莫里森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的索菲婭，但是對方只是沉默的看著他，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幾秒鐘後，莫里森大主教微微點點頭，「是的，我是去處理過鼠人問題，那時我還不是大主教，而是一個地區主教而已，不過————」
說著，他皺了一下眉，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不過那一次也確實讓我顏面掃地，我竟然完全處理不了鼠人這種生物的疫病效果。」
「說說吧。」索菲婭端坐在椅子上，平靜的看向對方，不過她的雙眼裡有幾道血絲，看起來似乎是沒休息好的樣子。
「那距離現在已經有幾十年了，」莫里森捋了一下自己的長鬍子，回想著塵封的記憶，而索菲婭抬手指了指邊上的椅子，「坐著說。」
「是，冕下。」莫里森微微欠身，然後輕聲走到椅子邊上，謹慎的坐了下來。
「雖然當時我是地區主教，但是也聽過關於鼠人的各種傳聞，尤其是它們會對冒險者造成的疫病效果，這種效果還會傳染，不過那些冒險者一般也不會來找生命教會，再加上他們自己會處理掉被鼠人弄傷的同伴，所以————」
「處理？」索菲婭出聲打斷了對方，「冒險者是怎麼處理的？」
「就是————」莫里森閉上嘴，然後伸出手向下一切，這個動作也讓索菲婭露出瞭然的神情。
「我聽說那些冒險者要從森林西區出來的時候，彼此都查看對方的身體，包括四肢和軀幹，如果發現有傷口，會立刻遠離對方，甚至還有人受傷了就會直接偷襲自己的同伴，然後想辦法混入村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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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傢伙會這麼做？」索菲婭皺了一下眉，她以前也和冒險者打過交道，知道中間存在一部分「收割者」，但聽莫里森說的話，似乎薩沃伊的冒險者彼此攻擊是常態。
「對，一開始薩沃伊王國還給出了巨額的賞金，只要冒險者殺死鼠人，用鼠人的耳朵就可以兌換獎金，可是強大的瘟疫讓他們逐漸意識到，比起狩獵哥布林，鼠人的危險會高許多倍。」
「於是，」莫里森輕嘆一口氣，「這些冒險者就不再接取鼠人的委託了，甚至他們還會彼此防著，生怕同伴感染瘟疫暴起傷害自己。
「再後來，哥布林越來越少，鼠人的地下洞穴也變多變大，再加上森林周圍不斷有治安員和貴族侍衛在巡邏，一旦見到冒險者就會立刻盤查，那些傢伙也無所遁形，根本沒辦法隱瞞自己的傷勢。」
「所以他們逐漸遠離了森林邊緣？」索菲婭出聲問道。
「是的，」莫里森點點頭，「在那之後，我們就經常接到治安隊和侍衛的委託，治療被鼠人弄傷的傷者，但是很可惜，任何治療法術都無法驅除瘟疫效果，即使傷口已經癒合，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跡，但幾日後還是會發生變異，變成————」
「變成像食屍鬼一樣？」索菲婭想起之前聽夏爾和小約翰說起的場景，雙眼一眯。
「沒錯，冕下，」莫里森抬頭看了一眼對方，接著說道：「我當時就參與了救治」。」
他苦笑著搖搖頭，「如果那能算救治的話，我們對傷者施放了治療法術，您知道，我們生命教會的治療法術效果不弱，但就算是我親自出手，也無法阻止瘟疫的發生。」
「這種疫病，」索菲婭想了兩秒，才出言說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怎麼說，教會裡也有祛病術這樣的法術的。」
「很抱歉，冕下，」莫里森嘆了一口氣，「我們用過祛病術，可是卻對鼠人的瘟疫一點效果都沒有，我甚至覺得那不是瘟疫，而是一種人為製造出來的，可以傳播的毒素。」
「毒素？」
「是的，我翻閱過典籍，查詢了上千年的記錄，但詭異的是，這些鼠人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莫里森眼神凝重地看著索菲婭，對方聽了他的話，也皺了皺眉，「不同於森林原始種族，例如哥布林，他們幾千年裡都有相關記載，可是鼠人就好像忽然從地下冒出來一樣，一下子就出現在人類的面前。」
「這聽起來確實有些詭異。」索菲婭微微點頭，按照常識，森林裡的各種族群是固定的，不會出現突然冒出來這樣的情況。
「所以我有一種想法，鼠人可能不是自然產生的，也許，它們是人為製作的產物。」莫里森大主教斟酌著字句，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等等，」索菲婭擺擺手，「你是說，鼠人是人為製作出來的？」
「對，」莫里森點點頭，「冕下，您知道，有些魔法師會偷偷的搞一些生命實驗，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像奇美拉，就是他們生命實驗的產物，而鼠人，也許也是這樣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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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說法有些過於瘋狂，」索菲婭看了一眼身邊坐姿恭敬的莫里森，「那些魔法師最多也就只能搞搞奇美拉這樣的生物，鼠人可是一個龐大的族群，甚至它們挖的地道，直接形成了一個地下王國。」
「是的，冕下，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瘋狂，」莫里森沒有反駁，而是虛心接受了索菲婭的說辭，「靠推論來確定一個種族的出現，這確實有失偏頗。」
「沒什麼，」索菲婭微微擺手，「你之前做的已經很好了。」
「對了，冕下，」莫里森平靜地說道，「您為什麼會問起鼠人的事情？」
「沒什麼，」索菲婭轉過身，眼睛看向窗外，「鼠人要被消滅了。」
「什麼？」莫里森「霍」的一下站立起來，動作之大，完全不符合他的年紀，甚至還差點帶倒了身後的椅子，「誰要消滅鼠人？薩沃伊的軍隊嗎？那會造成曠世災難的。」
索菲婭瞥了一眼震驚的莫里森大主教，她沒有什麼其他動作，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就這麼看了幾秒鐘，才悠悠地說道：「是神明，主神的意志。」
「主神？」莫里森微微張開雙手，身子向後退了一步，「主神真的打算出手整治這種邪惡生物嗎？」
「是的。」索菲婭淡然地點點頭。
「太好了，」莫里森握緊拳頭，聲音中流露出一絲驚喜，「如果真的能解決鼠人的威脅，那薩沃伊的民眾一定會知道主神為他們所做的一切，那主神的威名也將會讓更多人傳頌，我們也會擁有更多的信眾。」
說著，他的雙眼開始發出熱切的目光，「只要有了更多的信眾，如果薩沃伊王國的臣民都信奉大地與生命之神，那我們就能在這次神戰上取得一個別人無法企及的優勢。」
「是的。」索菲婭沒有說什麼，坦白說，之前夏爾找到她說起鼠人的時候，她就覺得神選大人也許是獲得某種啟示。
「哈哈哈，」莫里森朗聲笑著，神情看起來無比的輕鬆，「那三家教會看來沒有辦法趕超我們了，除非他們也搞出這麼大的事，但想超過我們，只有關閉惡魔之門，不讓惡魔大軍肆虐這樣的功績才能被世人傳誦。」
「不要得意忘形。」索菲婭見大主教整個人都有些「飄」了，不得不出聲提醒，她從森林回來的時候，夏爾也囑咐過，鼠人的事情還沒有合適的應對方法，他正在收集資料。
但如果真的處理了鼠人威脅，薩沃伊的民眾肯定會爭相慶祝的，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家邊上「住」著這樣的「鄰居」。
「是，您說的對。」莫里森連忙點頭，收斂起自己的笑容，「是我太興奮了，這件事還不能聲張，等事情完成的差不多的時候，才可以對外說，我們不能像命運教會那樣。」
命運教會？索菲婭瞥了一眼莫里森大主教，這些傢伙肯定對命運教會做了什麼，估計和神戰有關，但是她現在的身份是「威利德紅衣大主教」，有些事還是不要問為好。
也許以後就能知道，命運教會的神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在這裡繼續考察吧，看看在哪裡選址為好，我後面幾天會留在噩夢森林裡。」說著，索菲婭起身，雙手不經意地捋了一下肩部垂下來的金紋綬帶。
「是，冕下。」莫里森沒有再追問為什麼要在羊角鎮這樣的小地方修建大教堂，也許這也是主神的意志。
假如真的能處理掉鼠人威脅，真的能贏得神戰，他不介意在哪裡修建教堂，就算是把水晶森林裡的生命大教堂搬到噩夢森林南部，讓那些哥布林成為教堂的修士，他都無所謂。
只要贏得神戰。
「事情就是這樣，大人。」索菲婭坐在桌子對面，抬手打了一個哈欠。
現在聽生命教會的大主教也這麼說，他不禁感到一陣困惑。
——
不過這也沒什麼，畢竟哥布林在幾千年前也沒有，也許鼠人是這幾千年裡才出現的生物，和哥布林一樣。
但如果鼠人是被瘋狂大魔法師製作出來的物種，那會不會哥布林也是這樣？
夏爾不敢下定論，這個世界太瘋狂，森林裡有不少那些魔法師用法陣轉化的魔獸，還有像巨蜂和巨蛛這樣的龐大生物，偶爾冒出幾支奇怪種族，也不是不可能。
「對了，這是大人您需要的，生命穩定藥劑。」說著，索菲婭從身側的小包中，拿出幾瓶藥劑，小心地放在了桌面上。
「這東西很貴重吧。」夏爾看著那幾瓶閃爍著翠綠星光的綠色藥劑，出聲問道。
「嗯，確實價值不菲，」索菲婭點點頭，「不過大人有需要，我一定會為您獲取到。」
「這些藥劑有一定的時效性，不能存放很久，您需要它們做什麼？」她一邊說，一邊抬手捂住嘴，打了一個哈欠。
之前就沒睡夠，結果卻被小妖精給叫醒，說夏爾有事找她，索菲婭立刻就去見了「神選大人」。
「也不是什麼大事，」夏爾笑著擺擺手，他知道這種生命穩定藥劑是生命教會所特有的，用途就像強心針一般，能在更大程度上穩定生命體的體徵，效果堪比強效治療術。
而這種藥劑的配方，生命教會也嚴格保存，至今都沒有讓外人知道。
市面上，一瓶指頭粗的藥劑就可以兌換一個最高級的魔晶石，價格堪比救命藥。
「我只是用它來保證鳳凰的安全破殼而已。」夏爾笑著伸手拿起一瓶藥劑，放到眼前仔細的端詳。
「鳳，鳳凰？」索菲婭的手停在嘴前，已經忘記了打哈欠，她瞪著雙眼，注視著對面的哥布林，「您是說，這裡有一隻鳳凰？」
「啊，對。」夏爾專注地看著藥劑，絲毫沒注意對面少女錯愕的表情，「就快破殼了，這兩天晃動幅度變大了。」
他沒說自己每天都要花些時間去親自「孵蛋」，那聽起來有些難堪。
「還是一支快要孵化的鳳凰蛋？」索菲婭慢慢地放下手，她微微咬咬嘴唇，沒想到對面的哥布林竟然會有一隻鳳凰蛋，這太讓人震驚了。
雖然他是神選之人，可畢竟身體還是哥布林，和森林裡其他那些哥布林沒多大區別。
但就這麼隨意的說出鳳凰蛋要破殼了，就好像是天經地義一般，要知道在森林外面，一個即將孵化的鳳凰蛋可是能引起戰爭的東西。
小鳳凰孵出來，睜眼的那一刻，可是會將面前的人視為父母，並且在長大後，還能聽從指令，守護對方的安全。
甚至索菲婭還聽過有傳聞，歷史上有人專門找各種強大的生物來餵鳳凰，越強大的生物越會刺激鳳凰的生長。
這種火焰里的生物，什麼動物都吃，即使是魔獸也不忌諱，它們的火焰連噩力都能燒滅。
「不愧是神選之人，」索菲婭放下手，將身體坐直，她現在能體會到莫里森當時的心情了。
果然，主神的選擇是正確的。
「冕下，您怎麼會問起鼠人？」莫里森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的索菲婭，但是對方只是沉默的看著他，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幾秒鐘後，莫里森大主教微微點點頭，「是的，我是去處理過鼠人問題，那時我還不是大主教，而是一個地區主教而已，不過————」
說著，他皺了一下眉，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不過那一次也確實讓我顏面掃地，我竟然完全處理不了鼠人這種生物的疫病效果。」
「說說吧。」索菲婭端坐在椅子上，平靜的看向對方，不過她的雙眼裡有幾道血絲，看起來似乎是沒休息好的樣子。
「那距離現在已經有幾十年了，」莫里森捋了一下自己的長鬍子，回想著塵封的記憶，而索菲婭抬手指了指邊上的椅子，「坐著說。」
「是，冕下。」莫里森微微欠身，然後輕聲走到椅子邊上，謹慎的坐了下來。
「雖然當時我是地區主教，但是也聽過關於鼠人的各種傳聞，尤其是它們會對冒險者造成的疫病效果，這種效果還會傳染，不過那些冒險者一般也不會來找生命教會，再加上他們自己會處理掉被鼠人弄傷的同伴，所以————」
「處理？」索菲婭出聲打斷了對方，「冒險者是怎麼處理的？」
「就是————」莫里森閉上嘴，然後伸出手向下一切，這個動作也讓索菲婭露出瞭然的神情。
「我聽說那些冒險者要從森林西區出來的時候，彼此都查看對方的身體，包括四肢和軀幹，如果發現有傷口，會立刻遠離對方，甚至還有人受傷了就會直接偷襲自己的同伴，然後想辦法混入村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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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傢伙會這麼做？」索菲婭皺了一下眉，她以前也和冒險者打過交道，知道中間存在一部分「收割者」，但聽莫里森說的話，似乎薩沃伊的冒險者彼此攻擊是常態。
「對，一開始薩沃伊王國還給出了巨額的賞金，只要冒險者殺死鼠人，用鼠人的耳朵就可以兌換獎金，可是強大的瘟疫讓他們逐漸意識到，比起狩獵哥布林，鼠人的危險會高許多倍。」
「於是，」莫里森輕嘆一口氣，「這些冒險者就不再接取鼠人的委託了，甚至他們還會彼此防著，生怕同伴感染瘟疫暴起傷害自己。
「再後來，哥布林越來越少，鼠人的地下洞穴也變多變大，再加上森林周圍不斷有治安員和貴族侍衛在巡邏，一旦見到冒險者就會立刻盤查，那些傢伙也無所遁形，根本沒辦法隱瞞自己的傷勢。」
「所以他們逐漸遠離了森林邊緣？」索菲婭出聲問道。
「是的，」莫里森點點頭，「在那之後，我們就經常接到治安隊和侍衛的委託，治療被鼠人弄傷的傷者，但是很可惜，任何治療法術都無法驅除瘟疫效果，即使傷口已經癒合，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跡，但幾日後還是會發生變異，變成————」
「變成像食屍鬼一樣？」索菲婭想起之前聽夏爾和小約翰說起的場景，雙眼一眯。
「沒錯，冕下，」莫里森抬頭看了一眼對方，接著說道：「我當時就參與了救治」。」
他苦笑著搖搖頭，「如果那能算救治的話，我們對傷者施放了治療法術，您知道，我們生命教會的治療法術效果不弱，但就算是我親自出手，也無法阻止瘟疫的發生。」
「這種疫病，」索菲婭想了兩秒，才出言說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怎麼說，教會裡也有祛病術這樣的法術的。」
「很抱歉，冕下，」莫里森嘆了一口氣，「我們用過祛病術，可是卻對鼠人的瘟疫一點效果都沒有，我甚至覺得那不是瘟疫，而是一種人為製造出來的，可以傳播的毒素。」
「毒素？」
「是的，我翻閱過典籍，查詢了上千年的記錄，但詭異的是，這些鼠人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莫里森眼神凝重地看著索菲婭，對方聽了他的話，也皺了皺眉，「不同於森林原始種族，例如哥布林，他們幾千年裡都有相關記載，可是鼠人就好像忽然從地下冒出來一樣，一下子就出現在人類的面前。」
「這聽起來確實有些詭異。」索菲婭微微點頭，按照常識，森林裡的各種族群是固定的，不會出現突然冒出來這樣的情況。
「所以我有一種想法，鼠人可能不是自然產生的，也許，它們是人為製作的產物。」莫里森大主教斟酌著字句，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等等，」索菲婭擺擺手，「你是說，鼠人是人為製作出來的？」
「對，」莫里森點點頭，「冕下，您知道，有些魔法師會偷偷的搞一些生命實驗，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像奇美拉，就是他們生命實驗的產物，而鼠人，也許也是這樣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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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說法有些過於瘋狂，」索菲婭看了一眼身邊坐姿恭敬的莫里森，「那些魔法師最多也就只能搞搞奇美拉這樣的生物，鼠人可是一個龐大的族群，甚至它們挖的地道，直接形成了一個地下王國。」
「是的，冕下，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瘋狂，」莫里森沒有反駁，而是虛心接受了索菲婭的說辭，「靠推論來確定一個種族的出現，這確實有失偏頗。」
「沒什麼，」索菲婭微微擺手，「你之前做的已經很好了。」
「對了，冕下，」莫里森平靜地說道，「您為什麼會問起鼠人的事情？」
「沒什麼，」索菲婭轉過身，眼睛看向窗外，「鼠人要被消滅了。」
「什麼？」莫里森「霍」的一下站立起來，動作之大，完全不符合他的年紀，甚至還差點帶倒了身後的椅子，「誰要消滅鼠人？薩沃伊的軍隊嗎？那會造成曠世災難的。」
索菲婭瞥了一眼震驚的莫里森大主教，她沒有什麼其他動作，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就這麼看了幾秒鐘，才悠悠地說道：「是神明，主神的意志。」
「主神？」莫里森微微張開雙手，身子向後退了一步，「主神真的打算出手整治這種邪惡生物嗎？」
「是的。」索菲婭淡然地點點頭。
「太好了，」莫里森握緊拳頭，聲音中流露出一絲驚喜，「如果真的能解決鼠人的威脅，那薩沃伊的民眾一定會知道主神為他們所做的一切，那主神的威名也將會讓更多人傳頌，我們也會擁有更多的信眾。」
說著，他的雙眼開始發出熱切的目光，「只要有了更多的信眾，如果薩沃伊王國的臣民都信奉大地與生命之神，那我們就能在這次神戰上取得一個別人無法企及的優勢。」
「是的。」索菲婭沒有說什麼，坦白說，之前夏爾找到她說起鼠人的時候，她就覺得神選大人也許是獲得某種啟示。
「哈哈哈，」莫里森朗聲笑著，神情看起來無比的輕鬆，「那三家教會看來沒有辦法趕超我們了，除非他們也搞出這麼大的事，但想超過我們，只有關閉惡魔之門，不讓惡魔大軍肆虐這樣的功績才能被世人傳誦。」
「不要得意忘形。」索菲婭見大主教整個人都有些「飄」了，不得不出聲提醒，她從森林回來的時候，夏爾也囑咐過，鼠人的事情還沒有合適的應對方法，他正在收集資料。
但如果真的處理了鼠人威脅，薩沃伊的民眾肯定會爭相慶祝的，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家邊上「住」著這樣的「鄰居」。
「是，您說的對。」莫里森連忙點頭，收斂起自己的笑容，「是我太興奮了，這件事還不能聲張，等事情完成的差不多的時候，才可以對外說，我們不能像命運教會那樣。」
命運教會？索菲婭瞥了一眼莫里森大主教，這些傢伙肯定對命運教會做了什麼，估計和神戰有關，但是她現在的身份是「威利德紅衣大主教」，有些事還是不要問為好。
也許以後就能知道，命運教會的神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在這裡繼續考察吧，看看在哪裡選址為好，我後面幾天會留在噩夢森林裡。」說著，索菲婭起身，雙手不經意地捋了一下肩部垂下來的金紋綬帶。
「是，冕下。」莫里森沒有再追問為什麼要在羊角鎮這樣的小地方修建大教堂，也許這也是主神的意志。
假如真的能處理掉鼠人威脅，真的能贏得神戰，他不介意在哪裡修建教堂，就算是把水晶森林裡的生命大教堂搬到噩夢森林南部，讓那些哥布林成為教堂的修士，他都無所謂。
只要贏得神戰。
「事情就是這樣，大人。」索菲婭坐在桌子對面，抬手打了一個哈欠。
現在聽生命教會的大主教也這麼說，他不禁感到一陣困惑。
——
不過這也沒什麼，畢竟哥布林在幾千年前也沒有，也許鼠人是這幾千年裡才出現的生物，和哥布林一樣。
但如果鼠人是被瘋狂大魔法師製作出來的物種，那會不會哥布林也是這樣？
夏爾不敢下定論，這個世界太瘋狂，森林裡有不少那些魔法師用法陣轉化的魔獸，還有像巨蜂和巨蛛這樣的龐大生物，偶爾冒出幾支奇怪種族，也不是不可能。
「對了，這是大人您需要的，生命穩定藥劑。」說著，索菲婭從身側的小包中，拿出幾瓶藥劑，小心地放在了桌面上。
「這東西很貴重吧。」夏爾看著那幾瓶閃爍著翠綠星光的綠色藥劑，出聲問道。
「嗯，確實價值不菲，」索菲婭點點頭，「不過大人有需要，我一定會為您獲取到。」
「這些藥劑有一定的時效性，不能存放很久，您需要它們做什麼？」她一邊說，一邊抬手捂住嘴，打了一個哈欠。
之前就沒睡夠，結果卻被小妖精給叫醒，說夏爾有事找她，索菲婭立刻就去見了「神選大人」。
「也不是什麼大事，」夏爾笑著擺擺手，他知道這種生命穩定藥劑是生命教會所特有的，用途就像強心針一般，能在更大程度上穩定生命體的體徵，效果堪比強效治療術。
而這種藥劑的配方，生命教會也嚴格保存，至今都沒有讓外人知道。
市面上，一瓶指頭粗的藥劑就可以兌換一個最高級的魔晶石，價格堪比救命藥。
「我只是用它來保證鳳凰的安全破殼而已。」夏爾笑著伸手拿起一瓶藥劑，放到眼前仔細的端詳。
「鳳，鳳凰？」索菲婭的手停在嘴前，已經忘記了打哈欠，她瞪著雙眼，注視著對面的哥布林，「您是說，這裡有一隻鳳凰？」
「啊，對。」夏爾專注地看著藥劑，絲毫沒注意對面少女錯愕的表情，「就快破殼了，這兩天晃動幅度變大了。」
他沒說自己每天都要花些時間去親自「孵蛋」，那聽起來有些難堪。
「還是一支快要孵化的鳳凰蛋？」索菲婭慢慢地放下手，她微微咬咬嘴唇，沒想到對面的哥布林竟然會有一隻鳳凰蛋，這太讓人震驚了。
雖然他是神選之人，可畢竟身體還是哥布林，和森林裡其他那些哥布林沒多大區別。
但就這麼隨意的說出鳳凰蛋要破殼了，就好像是天經地義一般，要知道在森林外面，一個即將孵化的鳳凰蛋可是能引起戰爭的東西。
小鳳凰孵出來，睜眼的那一刻，可是會將面前的人視為父母，並且在長大後，還能聽從指令，守護對方的安全。
甚至索菲婭還聽過有傳聞，歷史上有人專門找各種強大的生物來餵鳳凰，越強大的生物越會刺激鳳凰的生長。
這種火焰里的生物，什麼動物都吃，即使是魔獸也不忌諱，它們的火焰連噩力都能燒滅。
「不愧是神選之人，」索菲婭放下手，將身體坐直，她現在能體會到莫里森當時的心情了。
果然，主神的選擇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