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總覺得他玩得越來越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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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承鄴喘息著,緩了緩,開始慢悠悠脫她的衣服。

  這粗布衣衫下是他迷戀的軀體。

  他欣賞著,指節靈活翻動,像是拆解一份遲到的且心儀許久的禮物。

  一層又一層,終於,美好的禮物露出來……

  他看她漫漫雪白浮上一層粉嫩的紅,浸潤著汗水,更加活色生香。

  梁宛應付得吃力,暗暗罵他死變態……

  「知道自己錯了嗎?」

  「孤要懲罰你。」

  他說懲罰,就懲罰。

  梁宛吃不消,抱頭鼠竄,又被拖回來,只得可憐兮兮地亂哼哼:「我、我錯了,真錯了,殿下,我知錯了,我、我不該逃跑。」

  她不是傻子,逃跑這事,絕對是要被秋後算帳的。

  現在床上也是算帳的一種。

  「為何逃跑?」

  「孤虧待你了?」

  他自覺給她華服珠寶,允她一定程度的自由,除卻毒發,她拒絕承歡,他也沒有強迫她,已然待她不薄,可她竟然敢逃。

  梁宛沒有回答他的話,只問:「殿下,你為何不喜歡宋姑娘?」

  她還想著幫宋澤蘭一把,結果她就爬床失敗了。

  「你覺得呢?」

  蕭承鄴把問題拋給她。

  梁宛打直球:「殿下喜歡我嗎?」

  蕭承鄴:「……」

  喜歡她?

  他第一反應是她好荒謬。

  他一國太子會喜歡一個青樓老鴇?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梁宛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有點丟臉,有點尷尬,但只要她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因此,她很快恢復如常,繼續說:「起碼殿下喜歡我的身體。可殿下尊重我嗎?我想要的是什麼,殿下在乎嗎?關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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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自由,你還想要什麼?孤的子嗣?名分?」

  蕭承鄴說到這裡,臉色就沉了下來,「梁氏,你又恃寵而驕了。」

  這話真是熟悉又刺耳。

  如果不是他正毒發,怕是又能甩袖離開。

  梁宛很無語,本來很想懟他臉大的——誰想給他生娃?

  可想一想,又覺得無聊透頂。

  他是天之驕子,生來應有盡有,身邊人無不討好順從,這樣的他自視甚高,也根本沒有同理心。

  說不通的。

  梁宛咬著唇,決定不再說話了。

  她的沉默如同默認。

  蕭承鄴莫名心煩:「你這身份……強求那些東西,於你,是禍不是福。」

  呵呵。

  梁宛懶得跟他廢話。

  蕭承鄴見她不說話,越發心煩,也不再說話。

  一場越發沉悶的情事。

  無論他如何耍手段,她都不再出聲,也不再求饒了。

  終於結束。

  他看著她的手腕,皺起了眉:「怎麼不說?」

  梁宛還是沒說話,但給了他一個看智障的眼神:你瞎嗎?

  她得了自由,扯了被褥,蓋住身子,朝外面喊:「水!熱水!」

  很快婆子們拎著熱水進了淨室。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在浴桶里倒好了熱水,還撒上了花瓣。

  梁宛歇了一會,便披著粗布衣服,赤腳去淨室。

  蕭承鄴見了,立刻跟著下了床,攔腰抱起她,跟她一起入了水。

  梁宛見他進來,儘管兩人滾了不知多少次床單,可赤身相對,還是很不好意思,就背過身,不去看他。

  「你莫跟孤置氣。」

  蕭承鄴湊上去,挨著她的後背,親了下她濕漉漉的後頸,「你伺候孤一場,孤總會給你一個好的去處。」

  這倒是梁宛感興趣的話題。

  梁宛便回頭看他,問道:「怎樣的好去處?」

  蕭承鄴沒回答,只捧著水,洗去她臉上污濁的痕跡。

  那是她昨天拿鍋灰抹臉,沒擦乾淨的。

  梁宛見他沉默,便知他在開空頭支票,遂道:「我所求不多,只求殿下解了毒,留我一命在鶴州繼續做老鴇就行。」

  「老鴇算什麼營生?」

  蕭承鄴皺著眉,只當她在意氣用事。

  他本就介意她的老鴇身份,便是以後同她分開,也不會讓她重操舊業。

  她是他的女人,他丟不了那個臉。

  梁宛不知他的想法,卻也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屑,忍不住小聲咕噥:「反正殿下別殺我,我自會老實幫你解毒。」

  後面這句話勾出了蕭承鄴的火。

  「怎麼幫我解毒?」

  他的蛇毒還沒有全部散掉。

  梁宛就湊過去,親了下他的下巴。

  他似乎誤會了,立刻躲了過去。

  梁宛:「……」

  當她想親他?

  看他蹙眉,目光幽深晦暗,潮紅的俊臉,殷紅的唇微微張開,喘息間,喉結滾出性感的弧度……

  好吧,她顏控發作,確實想親他。

  「看什麼?」

  蕭承鄴靠著桶壁,隱忍著身體的衝動。

  他不討厭她剛剛的目光,還很好奇她會怎麼取悅自己。

  梁宛實話實說:「看殿下秀色可餐。」

  一句話把蕭承鄴說得臉更紅了。

  直紅到耳朵尖尖。

  「休要胡說。」

  他眼眸溫潤,分明愉悅。

  覺得聽她說這些話,似乎比單純的床上掠奪還要愉悅一些。

  「我沒胡說。」

  「沒人夸殿下生得好看嗎?」

  那宋澤蘭想爬他的床,未必沒有這張臉的緣故。

  身份至尊,顏值頂尖,床上也給力,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潘驢鄧小閒啊!

  女人的福報!

  就是脾性難以恭維。

  可見人無完人。

  「沒人敢像你這麼放肆。」

  蕭承鄴微微一笑,抬手點了下她的鼻尖。

  梁宛抓著他的手,咬他的手指,媚眼含笑:「那殿下喜歡我放肆嗎?」

  「不喜歡。」

  他否定太快,反而顯露了心虛。

  梁宛也不拆穿他,撲上去,吻咬他的喉結。

  他反應很大,立刻推開她,蹙眉說:「你這亂咬人,是什麼毛病?」

  「這是情趣。」梁宛神色無辜,「你沒感覺的嗎?」

  蕭承鄴忽略那種如同觸電的酥麻,板著臉說:「……沒。」

  梁宛才不信,覺得他就是典型的口嫌體正直。

  她親他的下巴、喉結、鎖骨,綿延而下,感受著他身體輕顫,壓抑的輕喘聲像是羽毛拂過她的耳畔……

  好聽。

  特別好聽。

  都說男喘撩人,她算是體會到了。

  「殿下不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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