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空間日常
姜知予推開院門，反手落鎖，轉身就進了空間。剛站穩，就見0047的虛擬光屏在眼前晃悠：「宿主，快看！我把那會兒玉米換的老物件，都堆在西廂房呢！」
她往西邊走，果然見靠牆擺著半屋子東西——銅爐、舊瓷瓶、老木雕，還有幾串磨得發亮的銅錢。指尖剛碰到一個清代的青花碗，就覺得一股溫潤的能量順著指尖流進身體，空間似乎都輕微震顫了一下。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0047的聲音帶著得意，「這些老物件自帶靈氣，收得越多，空間能量越足。上次那個玉如意，直接讓空間多了座山呢！」
姜知予摸著碗沿，嘴角微揚：「照這進度，真能進化成小世界？」
「誰說得准呢！」0047的光屏閃了閃，「主腦都說你這空間是獨一份，自帶靈泉還能升級，氣運簡直逆天了好吧！」
正說著，虎霸天慢悠悠晃過來，大腦袋往她手心蹭。它毛色比剛進空間時亮了不止一個度，像潑了層油，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靈動得很，分明是開了靈智的樣子。
「餓了？」姜知予揉了揉它的耳朵，「靈泉水在東邊，自己去喝，別往裡面踩。」
虎霸天低低「嗷」了一聲，轉身往靈泉跑，路過泉眼時特意繞了個圈，只在下游低頭舔水。這懂事勁兒，比末世里那些背信棄義的「朋友」靠譜多了。
姜知予望著它的背影，眼神冷了冷。上輩子在末世，她掏心掏肺對待她的隊友，最後卻被推去餵喪屍。從那以後她就明白，人心這東西，最是靠不住。這輩子有父母要護，有空間能依，朋友什麼的，不要也罷。
她往山根走，看著坡上鬱鬱蔥蔥的人參、靈芝，心裡踏實。這些東西不會說話，卻最實在，用靈泉水澆著，再加上空間的時間差，用不了多久就能長成百年老參。
「宿主，照這速度，明年就能有千年份的！」0047湊過來，「到時候拿去黑市，豈不是賺翻天了！」
姜知予笑了笑，沒接話。她摸了摸虎霸天的背：「來，練練。」
虎霸天立馬來了精神，尾巴一甩，擺出進攻的架勢。姜知予不含糊，側身躲過它的猛撲，伸手去鎖它的喉嚨。可虎霸天動作比上次快了一倍，扭身躲開，還順勢用尾巴掃她的腿彎。
「嘿，長進了？」姜知予挑眉，腳下步子加快，卻沒動用異能。幾個回合下來，她竟被虎霸天逼得連連後退，最後後腰撞在樹幹上，虎霸天的爪子已經輕輕搭在她肩頭。
虎霸天像是聽懂了，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又趕緊蹭蹭她的手心——它可記得清楚，主人那藤蔓一纏，連黑熊都得完蛋，自己這點本事，哪敢真得意。
姜知予找了個石凳坐下，翻出空間裡收的舊書。大多是些武俠小說，打打殺殺不用動腦，正合她意。0047在旁邊念叨：「宿主，你看這書里的女主，不就跟你一樣嗎？有金手指，能打怪，還總有人送上門幫忙……」
「少胡說。」姜知予翻了一頁，「我可沒女主那麼多感情糾葛。」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啊。」0047的光屏閃得曖昧，「比如那個宋……」
「閉嘴。」姜知予合上書，「再叨叨把你關小黑屋。」
0047立馬噤聲，光屏都暗了半截。
第二天早上九點，姜知予才睡醒。她慢悠悠起身，刷牙洗臉後，從空間翻出片末世帶的面膜敷上。冰涼的精華液敷在臉上，舒服得眯起眼——這具身體才十七歲，正是養皮膚的好時候，防曬護膚可不能偷懶。
她對著鏡子打量自己，眼神滿意。穿越過來後天天喝靈泉水，又有木系異能滋養，身高悄悄長了兩厘米，快一米七二了。該有肉的地方緊緻飽滿，腰卻細得盈盈一握，兩條大長腿筆直修長，看的姜知予自己都滿意不已。
「不錯不錯，」她摸著下巴，「比末世時那副乾瘦樣子強多了。」
換好衣服，紅木桌已經上擺著剛「變」出來的港式早茶：水晶蝦餃白胖透亮，咬一口能嘗到整隻蝦仁的鮮甜；燒賣皮薄餡足，筍丁和豬肉的香味混在一起；腸粉滑溜溜的，裹著鮮美的醬汁；還有碗艇仔粥，綿密的米粥里臥著魚片、豬皮，撒上蔥花和油條碎，熱氣騰騰的。
姜知予拿起筷子，先夾了個蝦餃。蝦肉的彈嫩混著蝦餃皮的柔韌，鮮得舌頭都要化了。她又舀了勺粥，溫熱的米粥滑進喉嚨，帶著海鮮和肉香，舒坦得嘆了口氣。
「還是這日子滋潤。」她邊吃邊想，「比末世啃壓縮餅乾強百倍。」
剛吃完，就聽見院門外有輕微的響動。姜知予閃出空間，換上一件舊衣服，這才拉開門——果然見金寶蹲在門檻邊，手裡攥著根小樹枝，正無聊地劃著名地。
「來了？」姜知予往他手裡塞了兩個蟹黃包，「快吃，別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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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眼睛一亮，飛快接過來，左右瞄了瞄，張開嘴「啊嗚」一口咬下去。蟹黃的鮮香混著豬肉的油潤在嘴裡炸開，燙得他直哈氣，卻捨不得松嘴，三兩口就吞了一個。
「姜姐姐，這是啥呀？」他舔著嘴角，眼睛亮晶晶的，「太鮮了！比大隊長家過年吃的肉包子還香！」
港城來的可不鮮嘛！姜知予笑著幫他擦了擦嘴角，「喜歡下次再給你帶。」
「真的？」金寶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謝謝姜姐姐！」
他背起背簍，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山歌。姜知予跟在後面，看著他毛茸茸的頭頂，心裡軟了軟。末世里，像金寶這麼大的孩子，要麼早就沒了，要麼就得扛起槍跟喪屍拼命，哪有這般無憂無慮。
【宿主，你看人類幼崽多可愛。】0047又冒出來，【你要是生一個，肯定比金寶還好看。】
姜知予腳步一頓：「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啊，】0047的光屏閃得歡快，【你看宋同志長得多精神，跟你生個娃，絕對又聰明又好看。】
「閉嘴。」姜知予臉有點熱，「再提我把你程序拆了。」
【拆了我誰給你報信啊？】0047委屈巴巴，【再說了，宋同志對你多好，又給票又擔心你，上次在武裝部，他看你的眼神……】
「住口！」姜知予低喝一聲，引得金寶回頭看她。
「姐姐，你咋了？」
「沒事。」她壓下心頭的異樣，「快走，今天爭取早點割完豬草。」
兩人到了坡上，金寶麻利地揮舞著小鐮刀，姜知予則靠在樹上，腦子裡卻閃過宋硯舟的臉，要是能有一個高顏值寶寶似乎也不錯。
中午回家簡單吃了點，她推出自行車，準備去鎮上轉轉。
剛出村口，就見知青點和村民們湊在路邊，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看人家小姜知青，有自行車就是方便。」一個大娘羨慕地說，「想去哪兒騎上就走，哪像咱們，去趟鎮上得走倆鐘頭。」
「不光有自行車，人家還有錢呢。」另一個嬸子接話，「聽說她爸媽在滬市是做大生意的，光寄來的錢票就夠普通人過好幾年了。」
「咱哪能跟人家比，」一個漢子嘆口氣，「咱一年到頭就指望那點工分，人家隨便從家裡帶點東西，就比咱強。」
姜知予假裝沒聽見，腳一蹬，自行車「嗖」地沖了出去。路過知青院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蔣雯雯站在門口，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死死盯著她的背影。
其他女知青見狀，都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離蔣雯雯遠遠的。
「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張沖站在門口，撇著嘴對旁邊的女知青說，「自己那點破事全村都快知道了，還有心思嫉妒別人？」
「小聲點。」一個女知青拉了拉他，「讓她聽見又要發瘋。」
「發瘋也沒用，」張沖嗤笑。
蔣雯雯聽得一清二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都滲出來了。她望著姜知予遠去的方向，心裡的毒誓一句比一句狠：等著吧，你們這些看不起我的，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們跪在我面前求饒！
她往西邊走，果然見靠牆擺著半屋子東西——銅爐、舊瓷瓶、老木雕，還有幾串磨得發亮的銅錢。指尖剛碰到一個清代的青花碗，就覺得一股溫潤的能量順著指尖流進身體，空間似乎都輕微震顫了一下。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0047的聲音帶著得意，「這些老物件自帶靈氣，收得越多，空間能量越足。上次那個玉如意，直接讓空間多了座山呢！」
姜知予摸著碗沿，嘴角微揚：「照這進度，真能進化成小世界？」
「誰說得准呢！」0047的光屏閃了閃，「主腦都說你這空間是獨一份，自帶靈泉還能升級，氣運簡直逆天了好吧！」
正說著，虎霸天慢悠悠晃過來，大腦袋往她手心蹭。它毛色比剛進空間時亮了不止一個度，像潑了層油，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靈動得很，分明是開了靈智的樣子。
「餓了？」姜知予揉了揉它的耳朵，「靈泉水在東邊，自己去喝，別往裡面踩。」
虎霸天低低「嗷」了一聲，轉身往靈泉跑，路過泉眼時特意繞了個圈，只在下游低頭舔水。這懂事勁兒，比末世里那些背信棄義的「朋友」靠譜多了。
姜知予望著它的背影，眼神冷了冷。上輩子在末世，她掏心掏肺對待她的隊友，最後卻被推去餵喪屍。從那以後她就明白，人心這東西，最是靠不住。這輩子有父母要護，有空間能依，朋友什麼的，不要也罷。
她往山根走，看著坡上鬱鬱蔥蔥的人參、靈芝，心裡踏實。這些東西不會說話，卻最實在，用靈泉水澆著，再加上空間的時間差，用不了多久就能長成百年老參。
「宿主，照這速度，明年就能有千年份的！」0047湊過來，「到時候拿去黑市，豈不是賺翻天了！」
姜知予笑了笑，沒接話。她摸了摸虎霸天的背：「來，練練。」
虎霸天立馬來了精神，尾巴一甩，擺出進攻的架勢。姜知予不含糊，側身躲過它的猛撲，伸手去鎖它的喉嚨。可虎霸天動作比上次快了一倍，扭身躲開，還順勢用尾巴掃她的腿彎。
「嘿，長進了？」姜知予挑眉，腳下步子加快，卻沒動用異能。幾個回合下來，她竟被虎霸天逼得連連後退，最後後腰撞在樹幹上，虎霸天的爪子已經輕輕搭在她肩頭。
虎霸天像是聽懂了，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又趕緊蹭蹭她的手心——它可記得清楚，主人那藤蔓一纏，連黑熊都得完蛋，自己這點本事，哪敢真得意。
姜知予找了個石凳坐下，翻出空間裡收的舊書。大多是些武俠小說，打打殺殺不用動腦，正合她意。0047在旁邊念叨：「宿主，你看這書里的女主，不就跟你一樣嗎？有金手指，能打怪，還總有人送上門幫忙……」
「少胡說。」姜知予翻了一頁，「我可沒女主那麼多感情糾葛。」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啊。」0047的光屏閃得曖昧，「比如那個宋……」
「閉嘴。」姜知予合上書，「再叨叨把你關小黑屋。」
0047立馬噤聲，光屏都暗了半截。
第二天早上九點，姜知予才睡醒。她慢悠悠起身，刷牙洗臉後，從空間翻出片末世帶的面膜敷上。冰涼的精華液敷在臉上，舒服得眯起眼——這具身體才十七歲，正是養皮膚的好時候，防曬護膚可不能偷懶。
她對著鏡子打量自己，眼神滿意。穿越過來後天天喝靈泉水，又有木系異能滋養，身高悄悄長了兩厘米，快一米七二了。該有肉的地方緊緻飽滿，腰卻細得盈盈一握，兩條大長腿筆直修長，看的姜知予自己都滿意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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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衣服，紅木桌已經上擺著剛「變」出來的港式早茶：水晶蝦餃白胖透亮，咬一口能嘗到整隻蝦仁的鮮甜；燒賣皮薄餡足，筍丁和豬肉的香味混在一起；腸粉滑溜溜的，裹著鮮美的醬汁；還有碗艇仔粥，綿密的米粥里臥著魚片、豬皮，撒上蔥花和油條碎，熱氣騰騰的。
姜知予拿起筷子，先夾了個蝦餃。蝦肉的彈嫩混著蝦餃皮的柔韌，鮮得舌頭都要化了。她又舀了勺粥，溫熱的米粥滑進喉嚨，帶著海鮮和肉香，舒坦得嘆了口氣。
「還是這日子滋潤。」她邊吃邊想，「比末世啃壓縮餅乾強百倍。」
剛吃完，就聽見院門外有輕微的響動。姜知予閃出空間，換上一件舊衣服，這才拉開門——果然見金寶蹲在門檻邊，手裡攥著根小樹枝，正無聊地劃著名地。
「來了？」姜知予往他手裡塞了兩個蟹黃包，「快吃，別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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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姐姐，這是啥呀？」他舔著嘴角，眼睛亮晶晶的，「太鮮了！比大隊長家過年吃的肉包子還香！」
港城來的可不鮮嘛！姜知予笑著幫他擦了擦嘴角，「喜歡下次再給你帶。」
「真的？」金寶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謝謝姜姐姐！」
他背起背簍，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山歌。姜知予跟在後面，看著他毛茸茸的頭頂，心裡軟了軟。末世里，像金寶這麼大的孩子，要麼早就沒了，要麼就得扛起槍跟喪屍拼命，哪有這般無憂無慮。
【宿主，你看人類幼崽多可愛。】0047又冒出來，【你要是生一個，肯定比金寶還好看。】
姜知予腳步一頓：「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啊，】0047的光屏閃得歡快，【你看宋同志長得多精神，跟你生個娃，絕對又聰明又好看。】
「閉嘴。」姜知予臉有點熱，「再提我把你程序拆了。」
【拆了我誰給你報信啊？】0047委屈巴巴，【再說了，宋同志對你多好，又給票又擔心你，上次在武裝部，他看你的眼神……】
「住口！」姜知予低喝一聲，引得金寶回頭看她。
「姐姐，你咋了？」
「沒事。」她壓下心頭的異樣，「快走，今天爭取早點割完豬草。」
兩人到了坡上，金寶麻利地揮舞著小鐮刀，姜知予則靠在樹上，腦子裡卻閃過宋硯舟的臉，要是能有一個高顏值寶寶似乎也不錯。
中午回家簡單吃了點，她推出自行車，準備去鎮上轉轉。
剛出村口，就見知青點和村民們湊在路邊，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看人家小姜知青，有自行車就是方便。」一個大娘羨慕地說，「想去哪兒騎上就走，哪像咱們，去趟鎮上得走倆鐘頭。」
「不光有自行車，人家還有錢呢。」另一個嬸子接話，「聽說她爸媽在滬市是做大生意的，光寄來的錢票就夠普通人過好幾年了。」
「咱哪能跟人家比，」一個漢子嘆口氣，「咱一年到頭就指望那點工分，人家隨便從家裡帶點東西，就比咱強。」
姜知予假裝沒聽見，腳一蹬，自行車「嗖」地沖了出去。路過知青院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蔣雯雯站在門口，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死死盯著她的背影。
其他女知青見狀，都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離蔣雯雯遠遠的。
「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張沖站在門口，撇著嘴對旁邊的女知青說，「自己那點破事全村都快知道了，還有心思嫉妒別人？」
「小聲點。」一個女知青拉了拉他，「讓她聽見又要發瘋。」
「發瘋也沒用，」張沖嗤笑。
蔣雯雯聽得一清二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都滲出來了。她望著姜知予遠去的方向，心裡的毒誓一句比一句狠：等著吧，你們這些看不起我的，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們跪在我面前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