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有人送裝備？
忙裡偷閒的日子沒過半個月，諸葛雲鶴就把姜知予從葡萄架底下拽了出來。
"走，秘密會議，你我一起去。"
姜知予趕到會議室的時候，高老和李老已經坐在裡頭了。桌上擺著幾份文件，茶杯里的水還冒著熱氣，但氣氛明顯不對。
"姜同志，過來坐。"高老沖她招了招手，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沉了幾分，"這半個月發生了一些事情，想著你難得清閒一陣，也就沒把消息遞到你跟前。"
姜知予坐下來，目光掃過桌上的文件。
高老翻開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
"半個月前，M國對我們進行了全面技術封鎖。高精度工具機、電子顯示器、雷達配件、科研精密儀器，全部停止審批發證，不再對華出口。"
他頓了頓，又翻了一頁。
"這些東西嘛，有你以前帶回來的那些底子，倒也能應付。關鍵是，他現在還施壓他的盟友，一起跟進管制。把對我國的軍民兩用高技術再次收緊，很多原本打算賣給我們的工業設備、特種鋼材加工設備，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李老接過話頭，嘆了口氣。
"而且他們還阻斷了技術資料、專家交流。撤回了在華少量的美方技術顧問，切斷了中美科研人員的互訪。核勘技術報告也不再向我方傳遞。"
他把另一份文件也推了過來。
"剩下的就是貿易層面了。好在規模本身不算特別大，不至於對民生造成崩盤。但真的很麻煩。"
高老一拍桌子，茶杯蓋都震得跳了一下。
"還有，他們在公海航運上騷擾我方船隻，增加了航母編隊在西太平洋的巡邏頻次，偵察機頻繁飛抵近海。這層層施壓，就是向我們示威呢！他想拉所有的人孤立我國、指責我國！"
姜知予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些導火索，她心裡清楚得很「看來都是之前暗殺沒有成功，M國才採取的措施。」
諸葛雲鶴坐在旁邊，也點了點頭。
"他們就是想這樣逼迫我們。而且這只是第一步，後續手段估計會接踵而來。"
"姜同志，"高老看著她，"你有什麼應對的辦法嗎？"
姜知予搖了搖頭，沉默了幾秒。
"歸根結底，是我們的底子不硬。人家動不動就卡住我們的命脈。"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得很實，"我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讓港城的公司、還有我在M國的舅舅，悄悄把這些東西從第三方買過來，我再給你們運回來。"
她頓了一下，畢竟不能一直去*，打鐵還需自身硬。
"但這些不是長久之計。還有幾個方法你們可以參考，說的不一定準，第一，就是通過民間外貿小道零星引進設備，第二，加速拆解反向測繪，把我之前帶回來的趕緊訪制，第三，讓下面的人去深挖本國已有的工業底子自主攻關，最後就是和那些不完全服從美國指令的國家交換工業物資。"
"可是還是缺少科研人員啊。"高老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人才迫在眉睫。我們最近正在商討有關恢復高考的事宜，人才緊缺，刻不容緩。"
姜知予點了點頭："你們現在做的這些很正確。"
李老緩緩開口，換了一個話題。
"經濟方面，我們想搞一個外貿基地。現在寶安縣那邊逃港偷渡是頭疼大事，一河之隔，兩邊生活差距巨大，老百姓都想過去啊。所以我們就想把它打造出來——他們那邊的地方上已經打過報告，自己也想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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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予眼睛亮了一下。
改革開放的前奏。
"那就放開手腳讓他們搞。"她說，"這些確實不錯，我們先從內里改變。"
"對。"李老點頭，"外圍環境再怎麼變，我們自己要先站起來。"
"最近需要什麼重要的器械，"姜知予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筆，"可以給我列一張單子。我方便在國外給你們採購帶回來。"
高老剛要說話，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一位身姿筆挺的通訊兵推門進來，手裡舉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報告首長，有緊急公務。"
高老接過信封，拆開看了兩眼，表情微微變了。
他把密信遞給姜知予，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姜知予接過來掃了一眼。
"M國在靠近我方海域的公海，故意損毀了一批設備——核輻射設備、偵查殘件、艦艇廢料、軍工配件、雷達元件……"
她看完之後，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宿主，"十七在腦海里笑得前仰後合，"我看到了！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這些人也太搞笑了！"
"怎麼了？"諸葛雲鶴在旁邊問。
姜知予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又無奈又好笑。
"他們不會以為，把這些東西扔在公海上，我就沒辦法了吧！"
十七笑得滋滋作響："他們真以為是你吸收了核輻射！這是想拿廢料拖死你！哈哈」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諸葛雲鶴第一個開了口。
"所以他們的情報或許是——你吸收核輻射之後會虛弱，甚至是會死？"
他的眉頭擰在一起，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他們想用這些東西輻射我國近海，然後逼得你不得不去處理。你的身體承受到了極限，也就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姜知予點了點頭，表情很平靜。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高老拿過那份文件，剛才沒仔細看，現在重新翻了翻，越看越樂。
"呵，這不是咱們正需要的東西嗎？"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指著上面的清單。
"高精度雷達元件、核輻射檢測設備、特種軍工配件、電子顯示器核心組件……這些可都是他們封鎖我們的名單上的東西。"
李老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凝重慢慢散開了。
"所以他們的算盤是——自己封鎖了我們，再把污染過的東西扔到海里，我們必然會為了研究把那些撈回來，然後讓你淨化。一方面拖垮你的身體，一方面讓我們什麼也研究不了。"
"想法是不錯。"姜知予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翹起來，"可惜他們算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
"他們以為吸收輻射會拖死我。"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一瞬。
高老把文件重新看了一遍，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上的表情從凝重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意味深長。
"那咱們就撈。"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語氣乾脆得像拍板。
"送上門的設備，哪有不要的道理？"
"越多越好。"姜知予接了一句。
諸葛雲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擔憂，但最終沒有說什麼。他跟姜知予相處這麼久，這丫頭說"越多越好"的時候，往往意味著她心裡有底。
"那就這麼定了，"高老站起身，把文件收好，"我讓人把具體清單和投放海域的位置整理出來，儘快送到你手上。"
李老也站了起來，拍了拍姜知予的肩膀。
"你注意安全。這些東西雖然是你去處理，但我們也會做好外圍的配合。"
姜知予點點頭："放心吧。"
幾個人往外走的時候，高老忽然停下腳步，回頭說了一句。
"看著吧，這還是M國的初次下場。他後面的那些小弟，看到老大哥親自出手了，也會坐不住的。"
"那就讓他們都來。"姜知予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來一個收一個，來兩個收一雙。"
出了會議室，諸葛雲鶴走在她旁邊，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心裡有數？"
"有。"
"不會出問題？"
"不會。"姜知予偏頭看了他一眼，"老諸葛，你什麼時候見我打過沒把握的仗？"
諸葛雲鶴哼了一聲，沒接話。
但他緊皺的眉頭確實鬆了一些。
"宿主，"十七在腦海里已經樂得不行了，"有人給你送上門的毒源，一邊升級還能一邊收集好東西，一舉兩得啊！"
"我知道。"姜知予在心裡回了一句。
她抬頭看了看天。
M國以為給她挖了個坑。
殊不知，坑裡全是金子。⁶
"走，秘密會議，你我一起去。"
姜知予趕到會議室的時候，高老和李老已經坐在裡頭了。桌上擺著幾份文件，茶杯里的水還冒著熱氣，但氣氛明顯不對。
"姜同志，過來坐。"高老沖她招了招手，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沉了幾分，"這半個月發生了一些事情，想著你難得清閒一陣，也就沒把消息遞到你跟前。"
姜知予坐下來，目光掃過桌上的文件。
高老翻開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
"半個月前，M國對我們進行了全面技術封鎖。高精度工具機、電子顯示器、雷達配件、科研精密儀器，全部停止審批發證，不再對華出口。"
他頓了頓，又翻了一頁。
"這些東西嘛，有你以前帶回來的那些底子，倒也能應付。關鍵是，他現在還施壓他的盟友，一起跟進管制。把對我國的軍民兩用高技術再次收緊，很多原本打算賣給我們的工業設備、特種鋼材加工設備，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李老接過話頭，嘆了口氣。
"而且他們還阻斷了技術資料、專家交流。撤回了在華少量的美方技術顧問，切斷了中美科研人員的互訪。核勘技術報告也不再向我方傳遞。"
他把另一份文件也推了過來。
"剩下的就是貿易層面了。好在規模本身不算特別大，不至於對民生造成崩盤。但真的很麻煩。"
高老一拍桌子，茶杯蓋都震得跳了一下。
"還有，他們在公海航運上騷擾我方船隻，增加了航母編隊在西太平洋的巡邏頻次，偵察機頻繁飛抵近海。這層層施壓，就是向我們示威呢！他想拉所有的人孤立我國、指責我國！"
姜知予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些導火索，她心裡清楚得很「看來都是之前暗殺沒有成功，M國才採取的措施。」
諸葛雲鶴坐在旁邊，也點了點頭。
"他們就是想這樣逼迫我們。而且這只是第一步，後續手段估計會接踵而來。"
"姜同志，"高老看著她，"你有什麼應對的辦法嗎？"
姜知予搖了搖頭，沉默了幾秒。
"歸根結底，是我們的底子不硬。人家動不動就卡住我們的命脈。"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得很實，"我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讓港城的公司、還有我在M國的舅舅，悄悄把這些東西從第三方買過來，我再給你們運回來。"
她頓了一下，畢竟不能一直去*，打鐵還需自身硬。
"但這些不是長久之計。還有幾個方法你們可以參考，說的不一定準，第一，就是通過民間外貿小道零星引進設備，第二，加速拆解反向測繪，把我之前帶回來的趕緊訪制，第三，讓下面的人去深挖本國已有的工業底子自主攻關，最後就是和那些不完全服從美國指令的國家交換工業物資。"
"可是還是缺少科研人員啊。"高老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人才迫在眉睫。我們最近正在商討有關恢復高考的事宜，人才緊缺，刻不容緩。"
姜知予點了點頭："你們現在做的這些很正確。"
李老緩緩開口，換了一個話題。
"經濟方面，我們想搞一個外貿基地。現在寶安縣那邊逃港偷渡是頭疼大事，一河之隔，兩邊生活差距巨大，老百姓都想過去啊。所以我們就想把它打造出來——他們那邊的地方上已經打過報告，自己也想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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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予眼睛亮了一下。
改革開放的前奏。
"那就放開手腳讓他們搞。"她說，"這些確實不錯，我們先從內里改變。"
"對。"李老點頭，"外圍環境再怎麼變，我們自己要先站起來。"
"最近需要什麼重要的器械，"姜知予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筆，"可以給我列一張單子。我方便在國外給你們採購帶回來。"
高老剛要說話，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一位身姿筆挺的通訊兵推門進來，手裡舉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報告首長，有緊急公務。"
高老接過信封，拆開看了兩眼，表情微微變了。
他把密信遞給姜知予，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姜知予接過來掃了一眼。
"M國在靠近我方海域的公海，故意損毀了一批設備——核輻射設備、偵查殘件、艦艇廢料、軍工配件、雷達元件……"
她看完之後，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宿主，"十七在腦海里笑得前仰後合，"我看到了！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這些人也太搞笑了！"
"怎麼了？"諸葛雲鶴在旁邊問。
姜知予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又無奈又好笑。
"他們不會以為，把這些東西扔在公海上，我就沒辦法了吧！"
十七笑得滋滋作響："他們真以為是你吸收了核輻射！這是想拿廢料拖死你！哈哈」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諸葛雲鶴第一個開了口。
"所以他們的情報或許是——你吸收核輻射之後會虛弱，甚至是會死？"
他的眉頭擰在一起，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他們想用這些東西輻射我國近海，然後逼得你不得不去處理。你的身體承受到了極限，也就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姜知予點了點頭，表情很平靜。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高老拿過那份文件，剛才沒仔細看，現在重新翻了翻，越看越樂。
"呵，這不是咱們正需要的東西嗎？"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指著上面的清單。
"高精度雷達元件、核輻射檢測設備、特種軍工配件、電子顯示器核心組件……這些可都是他們封鎖我們的名單上的東西。"
李老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凝重慢慢散開了。
"所以他們的算盤是——自己封鎖了我們，再把污染過的東西扔到海里，我們必然會為了研究把那些撈回來，然後讓你淨化。一方面拖垮你的身體，一方面讓我們什麼也研究不了。"
"想法是不錯。"姜知予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翹起來，"可惜他們算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
"他們以為吸收輻射會拖死我。"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一瞬。
高老把文件重新看了一遍，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上的表情從凝重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意味深長。
"那咱們就撈。"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語氣乾脆得像拍板。
"送上門的設備，哪有不要的道理？"
"越多越好。"姜知予接了一句。
諸葛雲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擔憂，但最終沒有說什麼。他跟姜知予相處這麼久，這丫頭說"越多越好"的時候，往往意味著她心裡有底。
"那就這麼定了，"高老站起身，把文件收好，"我讓人把具體清單和投放海域的位置整理出來，儘快送到你手上。"
李老也站了起來，拍了拍姜知予的肩膀。
"你注意安全。這些東西雖然是你去處理，但我們也會做好外圍的配合。"
姜知予點點頭："放心吧。"
幾個人往外走的時候，高老忽然停下腳步，回頭說了一句。
"看著吧，這還是M國的初次下場。他後面的那些小弟，看到老大哥親自出手了，也會坐不住的。"
"那就讓他們都來。"姜知予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來一個收一個，來兩個收一雙。"
出了會議室，諸葛雲鶴走在她旁邊，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心裡有數？"
"有。"
"不會出問題？"
"不會。"姜知予偏頭看了他一眼，"老諸葛，你什麼時候見我打過沒把握的仗？"
諸葛雲鶴哼了一聲，沒接話。
但他緊皺的眉頭確實鬆了一些。
"宿主，"十七在腦海里已經樂得不行了，"有人給你送上門的毒源，一邊升級還能一邊收集好東西，一舉兩得啊！"
"我知道。"姜知予在心裡回了一句。
她抬頭看了看天。
M國以為給她挖了個坑。
殊不知，坑裡全是金子。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