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劉進寶負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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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笙笙說得頭頭是道,句句在理,讓人不得不信服。

  老教授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高興地說道:「好,我這就試試。」

  他心情格外舒暢,就像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終於找到了打開知識寶庫的鑰匙。

  在他看來,能夠學到一些針灸方面的知識,那可是千金不換的,哪還會覺得不好意思,他常說「不恥下問,能學到東西才是關鍵」。

  於是,老教授神色專注地開始給老太太針灸,手法嫻熟地又施了兩針。

  片刻後,只見針眼處緩緩流出黑血。

  夏笙笙見狀,自信滿滿地說道:「出的是黑血,這就證明有效,用不了多久,她就能開口說話了。」

  老教授激動得滿臉通紅,連聲說道:「那太好了呀,果然如此。」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一直安靜的老太太突然發出一聲「哎呦」,緊接著呻吟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說道:「好了,我終於好了,太謝謝你了,夏笙笙同志。

  要不是遇到你,我這條老命就算交代在這裡了。

  我死了倒沒什麼,可我這可憐的孫女,就再也找不到她的心上人了。」

  老太太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們千里迢迢趕到軍區,就是為了給我孫女找她的男朋友。

  這倆孩子都定親兩年了,可那男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過來成親,也沒個音信。

  後來我們四處打聽,費了好大一番周折,才知道他在海南軍區,所以這才一路趕過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他這般繪聲繪色地講述,霍廷淵心中那團好奇的火焰瞬間被點燃,挑了挑眉,帶著幾分調侃又急切的口吻說道:「喲,這是真的嗎?巧了,我正是南省軍區的。

  你能不能透露透露他對象叫啥名字?說不定我還真知道呢。」

  老太太此刻對他們那是信任有加,心裡想著,若不是眼前這些好心人,自己這條老命怕是早就交代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跟人正常交流。

  這份感激之情如潮水般在心中翻湧,她趕忙說道:「他叫劉進寶,聽說現在已經是團長了。」

  一聽到「劉進寶」這個名字,霍廷淵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個人的模樣,這人在軍區那可是如雷貫耳,和自己齊名呢。

  劉進寶和霍廷淵一樣,都是從農村那片貧瘠的土地里摸爬滾打出來的,憑藉著自己敢打敢拼的那股子狠勁,一步步才有了如今的能力,都當上了團長。

  不過呢,劉進寶比霍廷淵似乎更有「本事」一些,他取了個巧,和師長的女兒定親結婚了,這事兒在當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要是不靠這層關係,就憑他自身的能力,還真不一定能當上團長。

  畢竟他娶了師長的女兒方雨桐,在師長暗中的運作之下,這才順利升為團長。

  而霍廷淵呢,那可是實打實地靠自己沒日沒夜的努力拼搏才坐上這個位置的。

  劉進寶雖說也是窮苦出身,也敢打敢拼,但在關鍵時刻,還是選擇了走這麼一條捷徑,不過話說回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倒也無可厚非。

  霍廷淵心裡直犯嘀咕,自己自視為孤兒一個,這怎麼突然就蹦出個對象來?這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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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琢磨著,會不會是同名同姓的呢?畢竟軍區好幾萬人,有同名同姓的也不稀奇。

  於是,他故意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說的這個劉進寶多大年紀啊?家住哪兒?有啥明顯的特徵嗎?軍區好幾萬人呢,我也不可能個個都認識啊。」

  老太太趕忙說道:「我那孫子今年23歲,身高大概一米八吧,人有些乾瘦,模樣還算清秀,長得挺不錯的。

  在他的耳朵邊上有一顆痣,挺大的一顆,老遠都能看見。」

  霍廷淵聽了,在心裡暗自思忖了一番,然後篤定地說道:「果然還真是劉進寶,如假包換。

  劉進寶耳朵後面長撮毛,這事兒大家都知道,大家有時候還拿這事兒調侃他呢。」

  可此時,霍廷淵心裡又犯起了合計,這到底老太太說的是真是假呢?要是老太太說的是真的,那劉進寶娶了師長的女兒,這算不算重婚呢?要知道,軍婚那可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容不得半點褻瀆。

  要是老太太帶著自己的孫女貿然找上門去,說不定到時候不僅事兒辦不成,還可能把自己給折騰進監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兒,霍廷淵便一臉嚴肅地問道:「老奶奶,我想問問你,你孫女和那劉進寶結婚了嗎?要是沒結婚,你們去找人家,那也是白跑一趟啊,對不對?可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老奶奶氣得滿臉通紅,雙手拍著大腿,聲調陡然拔高,帶著幾分質問與憤懣說道:「這還能有假嗎?我手裡可有實實在在的結婚證作證!」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情緒,緩緩說道:「兩個人結完婚,他就像腳底抹油似的跑了,去投軍從戎了。

  好傢夥,當天晚上結的婚,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奔赴軍隊,此後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直沒回來,也沒個音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後來我好不容易打聽到,他在軍隊裡那可是混得順風順水、如魚得水,可我們家呢,卻陷入了無盡的苦海。」

  老奶奶頓了頓,眼中閃爍著淚花,聲音哽咽起來:「你看我兒子、兒媳,前些年進山,倒霉催的,趕上了雪崩,從此便杳無音信,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

  他的父母又體弱多病,我們一直盡心盡力地伺候著。

  這兩年,他的父母也因病撒手人寰,只留下我和我孫女兩個人相依為命、孤苦伶仃。

  本來我們都打算認命,就這麼湊合著過下去了,可後來聽說他在軍區都當上團長了,這口氣我哪能咽得下呀!

  我必須帶著孫女過來,好好地質問他還有沒有良心。

  當年他要是實在不願意,那就別領證啊,領了證又不管不顧,把他有病的父母一股腦兒地塞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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