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砸鍋
頓時，霍三星一個激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他只得岔開話題，眼睛瞪著夏笙笙，扯著嗓子喊道：「行，你這麼折騰有啥意思？到底想幹啥？」
夏笙笙昂首挺胸道：「我想分家，我想跟你分家，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
霍三星咬著牙說道，「可是要分家可以，我們這個房子可不能讓你住了，你自己想辦法去住，我倒要看看你去哪住。」
就在這個時候，大隊長媳婦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大隊長清了清嗓子，說道：「是啊，夏笙笙，現在住的地方是個大問題。
咱們大隊倉庫有個柴房，要不你收拾收拾先搬過去。你在家裡這麼折騰，又坐著月子，實在是不好辦。」
這時候，一個老太太顫顫巍巍地走出來，正是霍廷淵的姥姥，也就是霍三星的前岳母。
她拍著胸脯，大聲說道：「笙笙，你放心，搬我那住，我那有三間房，我一間，你媽一間，再收拾出一間來給你娘倆住。」
夏笙笙感動得眼眶泛紅，這老太太對她真是沒話說。
還有劉無霜，劉無霜雖然腿瘸了，但干起活來那股拼命勁兒，一點兒不比正常人差。
劉無霜拼著命地掙工分，攢錢，不為別的，就經常買些麥乳精、桃酥，在幹活的地頭，像做賊似的悄悄塞給夏笙笙，也是村里對夏笙笙最好的。可惜這一家人，殘疾的殘疾，年紀大的年紀大。
夏笙笙還剛說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就冒了出來，正是霍廷淵的二舅媽。
張思文撇著嘴，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呦，我說婆婆，你又弄個拖油瓶進來，她現在坐著月子不能幹活，你養她呀？我們可不管，可別到時候過不下去了，求到我們倆門口。」
劉子翁瞥了她一眼，滿臉不屑道：「就你們兩個不孝之子，自從無霜搬回來以後，你們誰管過我老兩口啊？哼！要是指著你倆，我們早就餓死了。
我和老頭子我倆還能幹點，就不用你們操心。」
她看著霍三星，氣呼呼地說道，「這麼好的兒媳婦你們不疼，我這個當姥姥的疼。」
其實他們這一家過得也不容易。劉無霜的腿瘸了，一個殘疾人。再說，劉子翁、葉蓮心，他們年紀都大了，還能活幾年？
就只能盼著自己的閨女能夠快點好起來。他們活著還能幫著乾乾，他們要是沒了，那只能受罪了。夏笙笙搬過去也好，可以照顧照顧她，畢竟這可是她的親外孫媳婦。
再說兩個老人心地善良，早就看不慣霍三星一家了。對於霍三星這個曾經的女婿，他們是最看不上的。
當時的親家把他女兒趕回來，鬧著要離婚。離了，他們不願意占人家的便宜。可是那老東西也沒有好下場。
據說啊，雪天路滑，撿野菜掉山溝溝里摔死了，也算是罪有應得。
隊長揮了揮手，大聲說道：「行，都別吵吵了，再這樣吵吵折騰，日子都過不好，夏笙笙坐月子也做不好。既然你們願意收留她，那就這麼定了，你們也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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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分家呢，我就來主持個公道。」隊長頓了頓，看著霍三星問道，「要分家了，你準備分給人家夏笙笙什麼東西？」
霍三星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哭窮道：「我們家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吃飯的多，幹活的少。這些年一分錢沒攢下，啥也不能分給她。」
顧佩蘭也跟著附和，雙手一攤，耍賴道：「對。我們家的情況最不好了，啥也沒有。想分家可以，帶著你自己的東西走人。」
大隊長冷哼一聲，怒目而視道：「胡鬧！這些年，霍廷淵寄家裡這麼多津貼，你們就不拿出來分給夏笙笙？這可是霍廷淵的媳婦，還生了霍廷淵的孩子，你們是他的爺爺奶奶，就這麼狠心嗎？」
顧佩蘭冷笑一聲，蠻橫道：「可不是我狠心，那是我兒子孝敬我的。跟這個兒媳婦有啥關係啊？我們年紀大了，干不動了，兒子給我寄點錢，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啊？」
大隊長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指著顧佩蘭說道：「胡說，你們倆年紀輕輕才50歲，就不想幹活了？我告訴你，你們一分錢不拿是不行，這一年多寄回家的錢，大隊長我都心裡有數。好，這樣吧，你們拿100塊錢吧。」
顧佩蘭大聲吵吵起來，雙手亂揮，耍無賴道：「那不行，沒有，我都花了，我都抓藥了，我，錢是沒有，一分也沒有。願意分家，就淨身出戶。」
夏笙笙嘴角冷笑一聲道：「行，那我就不分了。哼，我得把我這100塊錢我得吃回來。
隊長，你走吧，都走吧啊，咱們就這樣混。你看看我折騰了他們還能不能掙錢？還能不能過日子？」
說著，夏笙笙直接大步走進廚房，她一手緊緊抱著孩子，一手抄起磚頭，大喝一聲：「我讓你們不好過！」
然後猛地一磚頭砸向做飯的大鐵鍋，「咣」的一聲，大鐵鍋被砸得粉碎。
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鐵鍋可是貴得很，不但貴，主要是不好買呀。
這時候的鐵可是受管制的，這個鐵鍋，那得需要工業票才能買。這個大鐵鍋一砸，五六十塊錢就沒了。
夏笙笙還沒完呢，她掄起磚頭，像扔飛鏢似的又撇了出去，直接把門上的玻璃砸得粉碎。
她扯著嗓子喊道：「哎，反正你們不想過日子，哎，我怕啥？我帶著個兒子，就我們娘倆。
你們呢？哼，這一家子人就陪我一起喝西北風吧。」
霍三星氣得嘴角直哆嗦，手指著夏笙笙，渾身發抖。
顧佩蘭氣得捂著自己的心口，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喊道：「哎呦，這是造的啥孽呀啊？哎呦，我怎麼娶了個這麼個攪事精啊！攪家精，氣死我了。」
霍三星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分！你不是要100塊嗎？行，咱說好了，我給你這100塊，你就給我滾出去啊。」
霍三星咬牙切齒，心裡想著，再讓夏笙笙這樣折騰下去，他們就別想過日子了。而且夏笙笙最後那句話說的，自己晚上可能起來還得要折騰，有可能一失手磚頭也說不定砸到誰頭上。
夏笙笙昂首挺胸道：「我想分家，我想跟你分家，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
霍三星咬著牙說道，「可是要分家可以，我們這個房子可不能讓你住了，你自己想辦法去住，我倒要看看你去哪住。」
就在這個時候，大隊長媳婦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大隊長清了清嗓子，說道：「是啊，夏笙笙，現在住的地方是個大問題。
咱們大隊倉庫有個柴房，要不你收拾收拾先搬過去。你在家裡這麼折騰，又坐著月子，實在是不好辦。」
這時候，一個老太太顫顫巍巍地走出來，正是霍廷淵的姥姥，也就是霍三星的前岳母。
她拍著胸脯，大聲說道：「笙笙，你放心，搬我那住，我那有三間房，我一間，你媽一間，再收拾出一間來給你娘倆住。」
夏笙笙感動得眼眶泛紅，這老太太對她真是沒話說。
還有劉無霜，劉無霜雖然腿瘸了，但干起活來那股拼命勁兒，一點兒不比正常人差。
劉無霜拼著命地掙工分，攢錢，不為別的，就經常買些麥乳精、桃酥，在幹活的地頭，像做賊似的悄悄塞給夏笙笙，也是村里對夏笙笙最好的。可惜這一家人，殘疾的殘疾，年紀大的年紀大。
夏笙笙還剛說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就冒了出來，正是霍廷淵的二舅媽。
張思文撇著嘴，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呦，我說婆婆，你又弄個拖油瓶進來，她現在坐著月子不能幹活，你養她呀？我們可不管，可別到時候過不下去了，求到我們倆門口。」
劉子翁瞥了她一眼，滿臉不屑道：「就你們兩個不孝之子，自從無霜搬回來以後，你們誰管過我老兩口啊？哼！要是指著你倆，我們早就餓死了。
我和老頭子我倆還能幹點，就不用你們操心。」
她看著霍三星，氣呼呼地說道，「這麼好的兒媳婦你們不疼，我這個當姥姥的疼。」
其實他們這一家過得也不容易。劉無霜的腿瘸了，一個殘疾人。再說，劉子翁、葉蓮心，他們年紀都大了，還能活幾年？
就只能盼著自己的閨女能夠快點好起來。他們活著還能幫著乾乾，他們要是沒了，那只能受罪了。夏笙笙搬過去也好，可以照顧照顧她，畢竟這可是她的親外孫媳婦。
再說兩個老人心地善良，早就看不慣霍三星一家了。對於霍三星這個曾經的女婿，他們是最看不上的。
當時的親家把他女兒趕回來，鬧著要離婚。離了，他們不願意占人家的便宜。可是那老東西也沒有好下場。
據說啊，雪天路滑，撿野菜掉山溝溝里摔死了，也算是罪有應得。
隊長揮了揮手，大聲說道：「行，都別吵吵了，再這樣吵吵折騰，日子都過不好，夏笙笙坐月子也做不好。既然你們願意收留她，那就這麼定了，你們也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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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分家呢，我就來主持個公道。」隊長頓了頓，看著霍三星問道，「要分家了，你準備分給人家夏笙笙什麼東西？」
霍三星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哭窮道：「我們家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吃飯的多，幹活的少。這些年一分錢沒攢下，啥也不能分給她。」
顧佩蘭也跟著附和，雙手一攤，耍賴道：「對。我們家的情況最不好了，啥也沒有。想分家可以，帶著你自己的東西走人。」
大隊長冷哼一聲，怒目而視道：「胡鬧！這些年，霍廷淵寄家裡這麼多津貼，你們就不拿出來分給夏笙笙？這可是霍廷淵的媳婦，還生了霍廷淵的孩子，你們是他的爺爺奶奶，就這麼狠心嗎？」
顧佩蘭冷笑一聲，蠻橫道：「可不是我狠心，那是我兒子孝敬我的。跟這個兒媳婦有啥關係啊？我們年紀大了，干不動了，兒子給我寄點錢，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啊？」
大隊長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指著顧佩蘭說道：「胡說，你們倆年紀輕輕才50歲，就不想幹活了？我告訴你，你們一分錢不拿是不行，這一年多寄回家的錢，大隊長我都心裡有數。好，這樣吧，你們拿100塊錢吧。」
顧佩蘭大聲吵吵起來，雙手亂揮，耍無賴道：「那不行，沒有，我都花了，我都抓藥了，我，錢是沒有，一分也沒有。願意分家，就淨身出戶。」
夏笙笙嘴角冷笑一聲道：「行，那我就不分了。哼，我得把我這100塊錢我得吃回來。
隊長，你走吧，都走吧啊，咱們就這樣混。你看看我折騰了他們還能不能掙錢？還能不能過日子？」
說著，夏笙笙直接大步走進廚房，她一手緊緊抱著孩子，一手抄起磚頭，大喝一聲：「我讓你們不好過！」
然後猛地一磚頭砸向做飯的大鐵鍋，「咣」的一聲，大鐵鍋被砸得粉碎。
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鐵鍋可是貴得很，不但貴，主要是不好買呀。
這時候的鐵可是受管制的，這個鐵鍋，那得需要工業票才能買。這個大鐵鍋一砸，五六十塊錢就沒了。
夏笙笙還沒完呢，她掄起磚頭，像扔飛鏢似的又撇了出去，直接把門上的玻璃砸得粉碎。
她扯著嗓子喊道：「哎，反正你們不想過日子，哎，我怕啥？我帶著個兒子，就我們娘倆。
你們呢？哼，這一家子人就陪我一起喝西北風吧。」
霍三星氣得嘴角直哆嗦，手指著夏笙笙，渾身發抖。
顧佩蘭氣得捂著自己的心口，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喊道：「哎呦，這是造的啥孽呀啊？哎呦，我怎麼娶了個這麼個攪事精啊！攪家精，氣死我了。」
霍三星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分！你不是要100塊嗎？行，咱說好了，我給你這100塊，你就給我滾出去啊。」
霍三星咬牙切齒，心裡想著，再讓夏笙笙這樣折騰下去，他們就別想過日子了。而且夏笙笙最後那句話說的，自己晚上可能起來還得要折騰，有可能一失手磚頭也說不定砸到誰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