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如夢初醒
可現在呢，夏笙笙神采奕奕、容光煥發，跟沒事兒人一樣，而他們家卻遭受了大難，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兩相一比較，倒霉的還是他們家，這讓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心裡就像吃了黃蓮一樣苦。
夏笙笙才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呢，她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
在臨走之前，她要把這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沒完沒了折騰她的人，就像拔掉眼中的釘子、肉中的刺一樣，全部給他們「下線」，讓他們再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就算那些暫時沒法「下線」的，她也要想盡辦法，讓他們折騰不起來，就像被捆住了手腳的野獸，只能乖乖地趴著。
她眼神堅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人倒霉的樣子。
顧佩蘭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漸漸琢磨出味兒來了，或許李翠霞被炸得血肉橫飛、一命嗚呼這事兒，八成跟夏笙笙脫不了干係。
可她心裡也清楚得很，打死都不能承認孩子是自己鬼鬼祟祟偷出來的。
而且她抱著那孩子的時候，實實在在感覺就是個活蹦亂跳、鮮活鮮活的小人兒啊，哪能想到會變成炸彈這麼個要命的東西。
可這咋就風水輪流轉，夏笙笙的孩子安然無恙，李翠霞卻被炸得粉身碎骨，連帶著李翠霞那老母親也跟著一命歸西了呢？
顧佩蘭越往深處琢磨，心裡就越發毛，渾身直冒冷汗，手腳也不由自主地變得冰涼冰涼的，嘴巴跟被膠水粘上了似的，一直都不敢吭聲。
霍三星在一旁瞧著顧佩蘭這副縮頭縮腦、一聲不吭的慫樣，氣不打一處來，用胳膊肘狠狠地拱了他一下，扯著嗓子嚷道：「嘿，你咋回事兒啊？
咋跟個悶葫蘆似的，一句話都不說啦？以前你那張嘴，跟機關槍似的，戰鬥力那可是槓槓的，現在咋蔫兒啦？」
顧佩蘭這才如夢初醒，從那震驚、無奈又痛苦的情緒漩渦里掙扎出來，瞪大了眼睛，
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一切，扯著嗓子辯解道：「對，你是這個做大娘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大家說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夏笙笙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毫不留情地說道：「喲，你可別在這兒給我玩道德綁架這一套！
這村裡有孩子的母親多了去了，你愛找誰找誰去，找我？門兒都沒有！
你們以前是怎麼變著法兒迫害我的，自己心裡該有點數，就跟拿個小本本記著帳似的。
我沒跟你們算這筆帳，就算你們祖墳冒青煙、燒高香了，還在這兒沒完沒了、蹬鼻子上臉。
我告訴你們，以前我是軟弱可欺，可現在，別想在我這兒占到一丁點兒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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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似笑非笑地盯著顧佩蘭，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自己乾的那些缺德事兒，自己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老天爺會收了你們這些烏龜王八蛋！」
夏笙笙這話，乍一聽，好像就是在詛咒他們，又或者只是普通的吵嘴鬥氣。
可只有顧佩蘭心裡清楚，這話的分量有多重，那「人在做，天在看」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進他的心裡。
這就意味著，夏笙笙知道他去偷孩子這檔子見不得人的事兒了，這簡直比晴天霹靂還恐怖。
一想到李翠霞被炸得血肉模糊、死狀悽慘的模樣，他的手就不受控制地抖個不停，跟篩糠似的。
而霍三星呢，壓根就沒注意到顧佩蘭這細微的變化，還在那兒扯著嗓子叫囂：「要想徹底和我們斷了這層關係，光指著一封斷親書可不行，你們必須得拿出點誠意來！
我今兒就當著全村老少的面，把話撂這兒了，再給我300塊錢，以後我保證再也不打擾你們，你們過你們的逍遙日子，我過我的窮苦日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周圍的人一聽這話，都被他這獅子大開口、貪得無厭的架勢給震驚得目瞪口呆，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霍廷淵氣得滿臉通紅，指著霍三星的鼻子，大聲說道：「這些年我給你的錢，沒有1000也有800了吧？你們就沒存著點兒？
那可都是我給你們的養老錢！現在按照國家規定，我每個月還會給你一塊錢，這一年就是12塊錢，我可以給你們。
其他人給不給你我不管，這也算是對你有個交代了。
你們還想要300塊，拿我的錢再去貼補別人，你當我還跟以前一樣，是個任你宰割的冤大頭呢？」
夏笙笙也在一旁幫腔，撇著嘴說道：「就是嘛，一分錢都沒有，想都別想！」
霍三星一想到拿不到錢，霍廷恩就會在監獄裡受盡苦頭，再拿不到錢還會被下放去住牛棚，風吹日曬、受苦受累，那可不行！他的兒子可不能遭這份罪。
於是，他像發了瘋似的，對著旁邊的牆狠狠地撞了過去，一邊撞一邊扯著嗓子嚎：「不給錢我就撞死在你門口，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不孝之子是怎麼把我害死的！
我要這錢可不是為了我自己養老，我是為了你兄弟，他都被抓進去了，你居然見死不救！」
說著，他就跟頭蠻牛似的，朝著前面拱了過去。
要是擱以前，霍廷淵肯定會心軟，趕緊上前攔住他，再好言好語地勸慰一番。
可這次，霍廷淵就像鐵了心似的，連動都沒動一下，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根本就沒看見霍三星這副撒潑打滾的醜態。
霍三星的腦袋朝著前面狠狠撞過去的時候，霍廷淵還跟躲瘟神似的往旁邊躲了躲。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霍三星的頭狠狠地撞在了牆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雙手抱著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幸虧那時候的牆都是用土坯一塊一塊壘起來的，土質鬆軟，要是換成磚牆，這頭肯定得撞得頭破血流、鮮血直流。
即便如此，霍三星的頭上還是起了一個老大老大的包，跟個熟透的青包似的。
兩相一比較，倒霉的還是他們家，這讓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心裡就像吃了黃蓮一樣苦。
夏笙笙才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呢，她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
在臨走之前，她要把這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沒完沒了折騰她的人，就像拔掉眼中的釘子、肉中的刺一樣，全部給他們「下線」，讓他們再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就算那些暫時沒法「下線」的，她也要想盡辦法，讓他們折騰不起來，就像被捆住了手腳的野獸，只能乖乖地趴著。
她眼神堅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人倒霉的樣子。
顧佩蘭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漸漸琢磨出味兒來了，或許李翠霞被炸得血肉橫飛、一命嗚呼這事兒，八成跟夏笙笙脫不了干係。
可她心裡也清楚得很，打死都不能承認孩子是自己鬼鬼祟祟偷出來的。
而且她抱著那孩子的時候，實實在在感覺就是個活蹦亂跳、鮮活鮮活的小人兒啊，哪能想到會變成炸彈這麼個要命的東西。
可這咋就風水輪流轉，夏笙笙的孩子安然無恙，李翠霞卻被炸得粉身碎骨，連帶著李翠霞那老母親也跟著一命歸西了呢？
顧佩蘭越往深處琢磨，心裡就越發毛，渾身直冒冷汗，手腳也不由自主地變得冰涼冰涼的，嘴巴跟被膠水粘上了似的，一直都不敢吭聲。
霍三星在一旁瞧著顧佩蘭這副縮頭縮腦、一聲不吭的慫樣，氣不打一處來，用胳膊肘狠狠地拱了他一下，扯著嗓子嚷道：「嘿，你咋回事兒啊？
咋跟個悶葫蘆似的，一句話都不說啦？以前你那張嘴，跟機關槍似的，戰鬥力那可是槓槓的，現在咋蔫兒啦？」
顧佩蘭這才如夢初醒，從那震驚、無奈又痛苦的情緒漩渦里掙扎出來，瞪大了眼睛，
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一切，扯著嗓子辯解道：「對，你是這個做大娘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大家說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夏笙笙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毫不留情地說道：「喲，你可別在這兒給我玩道德綁架這一套！
這村裡有孩子的母親多了去了，你愛找誰找誰去，找我？門兒都沒有！
你們以前是怎麼變著法兒迫害我的，自己心裡該有點數，就跟拿個小本本記著帳似的。
我沒跟你們算這筆帳，就算你們祖墳冒青煙、燒高香了，還在這兒沒完沒了、蹬鼻子上臉。
我告訴你們，以前我是軟弱可欺，可現在，別想在我這兒占到一丁點兒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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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似笑非笑地盯著顧佩蘭，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自己乾的那些缺德事兒，自己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老天爺會收了你們這些烏龜王八蛋！」
夏笙笙這話，乍一聽，好像就是在詛咒他們，又或者只是普通的吵嘴鬥氣。
可只有顧佩蘭心裡清楚，這話的分量有多重，那「人在做，天在看」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進他的心裡。
這就意味著，夏笙笙知道他去偷孩子這檔子見不得人的事兒了，這簡直比晴天霹靂還恐怖。
一想到李翠霞被炸得血肉模糊、死狀悽慘的模樣，他的手就不受控制地抖個不停，跟篩糠似的。
而霍三星呢，壓根就沒注意到顧佩蘭這細微的變化，還在那兒扯著嗓子叫囂：「要想徹底和我們斷了這層關係，光指著一封斷親書可不行，你們必須得拿出點誠意來！
我今兒就當著全村老少的面，把話撂這兒了，再給我300塊錢，以後我保證再也不打擾你們，你們過你們的逍遙日子，我過我的窮苦日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周圍的人一聽這話，都被他這獅子大開口、貪得無厭的架勢給震驚得目瞪口呆，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霍廷淵氣得滿臉通紅，指著霍三星的鼻子，大聲說道：「這些年我給你的錢，沒有1000也有800了吧？你們就沒存著點兒？
那可都是我給你們的養老錢！現在按照國家規定，我每個月還會給你一塊錢，這一年就是12塊錢，我可以給你們。
其他人給不給你我不管，這也算是對你有個交代了。
你們還想要300塊，拿我的錢再去貼補別人，你當我還跟以前一樣，是個任你宰割的冤大頭呢？」
夏笙笙也在一旁幫腔，撇著嘴說道：「就是嘛，一分錢都沒有，想都別想！」
霍三星一想到拿不到錢，霍廷恩就會在監獄裡受盡苦頭，再拿不到錢還會被下放去住牛棚，風吹日曬、受苦受累，那可不行！他的兒子可不能遭這份罪。
於是，他像發了瘋似的，對著旁邊的牆狠狠地撞了過去，一邊撞一邊扯著嗓子嚎：「不給錢我就撞死在你門口，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不孝之子是怎麼把我害死的！
我要這錢可不是為了我自己養老，我是為了你兄弟，他都被抓進去了，你居然見死不救！」
說著，他就跟頭蠻牛似的，朝著前面拱了過去。
要是擱以前，霍廷淵肯定會心軟，趕緊上前攔住他，再好言好語地勸慰一番。
可這次，霍廷淵就像鐵了心似的，連動都沒動一下，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根本就沒看見霍三星這副撒潑打滾的醜態。
霍三星的腦袋朝著前面狠狠撞過去的時候，霍廷淵還跟躲瘟神似的往旁邊躲了躲。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霍三星的頭狠狠地撞在了牆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雙手抱著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幸虧那時候的牆都是用土坯一塊一塊壘起來的，土質鬆軟，要是換成磚牆，這頭肯定得撞得頭破血流、鮮血直流。
即便如此，霍三星的頭上還是起了一個老大老大的包，跟個熟透的青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