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山兒，你該不會懷疑你的母親不忠吧？ 」
順水俯首應下，猶豫地看了一眼老太太，遲疑開口。
「草民第一次見到老夫人，是在三十八年前。
當年老夫人帶大將軍回鄉祭祖，順道來方家老宅看望方遠老爺……
那也是草民與大將軍的第一次相見。」
「確有此事，雖然那年我才七歲，但我記得很清楚。」
江山頷首附和，順水得了江山的支持和肯定，安心不少。
瞄了眼老太太，他吞咽唾液，繼續說了下去。
「是，那年大將軍雖然與老夫人一同回了燕山，但並非一直都與老夫人在一處。
草民記得，大將軍和老夫人到來的當天晚上，老夫人就藉由把四歲的方遠老爺接到了自己的房間，不准我和哥哥在旁伺候。
第二日大將軍不在的時候，老夫人也一直陪在方遠老爺的身邊，還……」
順水停頓，語意遲疑。
江沉厲聲呵斥。
「還什麼？說下去！」
「……是，草民記得，老夫人在書房教方遠老爺讀書識字。
遇見方遠老爺不認識的字，老夫人就哄他說……
『只要遠兒叫一聲娘親，我就教你這個字念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江山像早有預料般攥緊了拳頭，面色鐵青，不發一言。
老太太見狀，嗷地一聲叫喊辯駁。
「胡說八道！
山兒，你不要聽他胡言，絕無此事！
我，我怎麼會讓遠兒叫我娘親呢？一定是他記錯了！是他在污衊我！構陷我！」
順水見江山似信非信，沉默以對，他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雖然當年草民和大將軍一樣，不過七歲而已。
可草民永遠不會記錯……
因為草民的雙生哥哥就是一時不慎泄露了此事，丟了性命……」
江山眉目沉了沉，拳頭越攥越緊，沉默半晌過後，終於擠出了幾個字。
「此事……事關重大。
順水，即便你我是舊識，但我也不能聽信你一面之詞。
給我一點時間，我要去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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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兒！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該不會……該不會真的懷疑你的母親不忠吧？
你若真的去調查此事，那，那可是給將軍府抹黑，讓你父親蒙羞！！！」
江山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並未答話，起身要走，卻被江沉攔住了。
「父親急什麼？我找了這麼多人證，你才只聽了一個人的證詞……不妨，都聽過再做決定。」
他沉著眉頭，咬了咬牙，又被江沉攔了回來。
老太太見狀，破防咒罵。
「你這個挨千刀的畜生！
攪得全家不得安寧，也不知你爹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生出你這麼一個廢物。
將軍府的運勢都要被你敗光了！」
江沉聞言，冷冷地看向她，她立刻膽寒地噤了聲。
他嗤笑回懟。
「我倒是覺得，娶到你這樣的婦人，才是將軍府最大的不幸！」
「你……」
老太太氣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剛要躲在江山身後責罵，就被江山厲聲呵住了。
「夠了！都給我住口！」
他沉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證，冷聲警告。
「你們，還知道些什麼，全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若敢有絲毫隱瞞編撰，我一定，叫你們生不如死！」
「……是。」
二人齊聲應下，自稱江全的老人，俯伏開口。
「老奴江全，拜見老爺。」
「說！」
「是……老奴是江家的守墓人，曾守江家祖墓五十餘年，現有長子江壽接替老奴的職位，繼續守墓。」
「守墓人？」
江山聞之，困惑不已，轉頭看向江沉。
「你找守墓人過來做什麼？」
江沉哼笑著瞥了眼早已臉色慘白的老太太，換了個姿勢抱娃，挑眉賣著關子。
「父親問這麼多做什麼？聽聽他要說什麼就是了。」
江山無奈地長嘆一聲，無力應下。
「說吧。」
「是，老奴在江家祖墓守靈五十年，其中記憶最深刻的，便是四十二年前的冬天……
江家祖墓迎來了最年輕有為的家主，年僅二十五歲的江老太爺。
老奴聽說這個消息後，悲痛至極，夜不能寐，可隨即卻又聽說……
當年的家主夫人，也就是現在的老夫人，要去祖墓為亡夫守靈。
老奴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採買下人，收拾房屋，可讓老奴沒想到的是……」
他哀嘆一聲，搖了搖頭。
老太太已然渾身發抖，身形搖晃，若非有王嬤嬤攙扶，想必早已跌坐在地。
江沉得意地勾了勾唇，嚴聲吩咐。
「別賣關子，快點說！」
「是……」
江全深吸一口氣，慢騰騰地繼續開口，那沉重的語氣，仿佛真的悲痛極了一般。
「老奴收拾好了房屋，日也盼，夜也盼，總算在半月之後盼來了家主夫人。
可老奴沒想到，與家主夫人一起住進來的，還有家主的異姓兄弟——方老太爺！
起初老奴只以為，他們是真心實意想要為老太爺守靈。
可誰成想，家主夫人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來到墓園不過七個月便生下了一個男嬰！
老奴這才知道，原來家主夫人和方老太爺早就已經暗通款曲，珠胎暗結……」
「夠了！夠了……別再說了……」
老太太怒斥一聲，撲倒在桌邊，聲音顫抖，略帶乞求。
江山眼眶發紅，牙關咬碎。
沉吟片刻，他抬眸看向一旁的老嫗，沙啞著嗓子詢問。
「你呢？你又是誰？」
「回稟大將軍，老婦是四十二年前，在江家祖墓為老夫人接生的穩婆兒媳。
因著當年老夫人產子之地太過蹊蹺，婆婆心有戚戚，實在不安，便特意叮囑老婦……
老婦放心不下，趁夜前往，暗中等候。
果然看到老夫人產子後，方老太爺用繩索……勒死了我婆婆……」
「草民第一次見到老夫人，是在三十八年前。
當年老夫人帶大將軍回鄉祭祖，順道來方家老宅看望方遠老爺……
那也是草民與大將軍的第一次相見。」
「確有此事，雖然那年我才七歲，但我記得很清楚。」
江山頷首附和，順水得了江山的支持和肯定，安心不少。
瞄了眼老太太，他吞咽唾液，繼續說了下去。
「是，那年大將軍雖然與老夫人一同回了燕山，但並非一直都與老夫人在一處。
草民記得，大將軍和老夫人到來的當天晚上，老夫人就藉由把四歲的方遠老爺接到了自己的房間，不准我和哥哥在旁伺候。
第二日大將軍不在的時候，老夫人也一直陪在方遠老爺的身邊，還……」
順水停頓，語意遲疑。
江沉厲聲呵斥。
「還什麼？說下去！」
「……是，草民記得，老夫人在書房教方遠老爺讀書識字。
遇見方遠老爺不認識的字，老夫人就哄他說……
『只要遠兒叫一聲娘親，我就教你這個字念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江山像早有預料般攥緊了拳頭，面色鐵青，不發一言。
老太太見狀，嗷地一聲叫喊辯駁。
「胡說八道！
山兒，你不要聽他胡言，絕無此事！
我，我怎麼會讓遠兒叫我娘親呢？一定是他記錯了！是他在污衊我！構陷我！」
順水見江山似信非信，沉默以對，他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雖然當年草民和大將軍一樣，不過七歲而已。
可草民永遠不會記錯……
因為草民的雙生哥哥就是一時不慎泄露了此事，丟了性命……」
江山眉目沉了沉，拳頭越攥越緊，沉默半晌過後，終於擠出了幾個字。
「此事……事關重大。
順水，即便你我是舊識，但我也不能聽信你一面之詞。
給我一點時間，我要去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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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兒！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該不會……該不會真的懷疑你的母親不忠吧？
你若真的去調查此事，那，那可是給將軍府抹黑，讓你父親蒙羞！！！」
江山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並未答話，起身要走，卻被江沉攔住了。
「父親急什麼？我找了這麼多人證，你才只聽了一個人的證詞……不妨，都聽過再做決定。」
他沉著眉頭，咬了咬牙，又被江沉攔了回來。
老太太見狀，破防咒罵。
「你這個挨千刀的畜生！
攪得全家不得安寧，也不知你爹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生出你這麼一個廢物。
將軍府的運勢都要被你敗光了！」
江沉聞言，冷冷地看向她，她立刻膽寒地噤了聲。
他嗤笑回懟。
「我倒是覺得，娶到你這樣的婦人，才是將軍府最大的不幸！」
「你……」
老太太氣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剛要躲在江山身後責罵，就被江山厲聲呵住了。
「夠了！都給我住口！」
他沉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證，冷聲警告。
「你們，還知道些什麼，全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若敢有絲毫隱瞞編撰，我一定，叫你們生不如死！」
「……是。」
二人齊聲應下，自稱江全的老人，俯伏開口。
「老奴江全，拜見老爺。」
「說！」
「是……老奴是江家的守墓人，曾守江家祖墓五十餘年，現有長子江壽接替老奴的職位，繼續守墓。」
「守墓人？」
江山聞之，困惑不已，轉頭看向江沉。
「你找守墓人過來做什麼？」
江沉哼笑著瞥了眼早已臉色慘白的老太太，換了個姿勢抱娃，挑眉賣著關子。
「父親問這麼多做什麼？聽聽他要說什麼就是了。」
江山無奈地長嘆一聲，無力應下。
「說吧。」
「是，老奴在江家祖墓守靈五十年，其中記憶最深刻的，便是四十二年前的冬天……
江家祖墓迎來了最年輕有為的家主，年僅二十五歲的江老太爺。
老奴聽說這個消息後，悲痛至極，夜不能寐，可隨即卻又聽說……
當年的家主夫人，也就是現在的老夫人，要去祖墓為亡夫守靈。
老奴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採買下人，收拾房屋，可讓老奴沒想到的是……」
他哀嘆一聲，搖了搖頭。
老太太已然渾身發抖，身形搖晃，若非有王嬤嬤攙扶，想必早已跌坐在地。
江沉得意地勾了勾唇，嚴聲吩咐。
「別賣關子，快點說！」
「是……」
江全深吸一口氣，慢騰騰地繼續開口，那沉重的語氣，仿佛真的悲痛極了一般。
「老奴收拾好了房屋，日也盼，夜也盼，總算在半月之後盼來了家主夫人。
可老奴沒想到，與家主夫人一起住進來的，還有家主的異姓兄弟——方老太爺！
起初老奴只以為，他們是真心實意想要為老太爺守靈。
可誰成想，家主夫人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來到墓園不過七個月便生下了一個男嬰！
老奴這才知道，原來家主夫人和方老太爺早就已經暗通款曲，珠胎暗結……」
「夠了！夠了……別再說了……」
老太太怒斥一聲，撲倒在桌邊，聲音顫抖，略帶乞求。
江山眼眶發紅，牙關咬碎。
沉吟片刻，他抬眸看向一旁的老嫗，沙啞著嗓子詢問。
「你呢？你又是誰？」
「回稟大將軍，老婦是四十二年前，在江家祖墓為老夫人接生的穩婆兒媳。
因著當年老夫人產子之地太過蹊蹺，婆婆心有戚戚，實在不安，便特意叮囑老婦……
老婦放心不下，趁夜前往，暗中等候。
果然看到老夫人產子後，方老太爺用繩索……勒死了我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