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酒樓
匯靈坊，外圍區。
王蓮站在街對面，望著眼前這座占地極廣的酒樓，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感慨。
兩層樓閣依勢而起，飛檐翹角，每一道檐脊之上都蹲著栩栩如生的傀儡獸，獸口含著夜明珠，在暮色初臨時分已隱隱泛起微光。
要知道，這裡原本只是一個小小的酒鋪，經過十五年的發展，才有了現在如今這副光景。
王蓮心中微微有些自豪。
酒樓前人流如織。
穿道袍的、著法衣的、披鶴氅的，各色修士摩肩接踵，熱鬧非凡。
畢竟是匯靈坊外圍區域唯一一座像樣的酒樓，很受中低級修士的歡迎。
他的目光移向那塊牌匾。
「周家酒樓」四個大字，筆力遒勁，鐵畫銀鉤。
這幾天他都在家養傷，彌補前些日子破關失敗虧空的元氣。
今天正好有事要辦，便來了酒樓。
人流雖多，卻沒什麼騷亂。
酒樓不遠處，有坊市執法隊的人站崗。
陸亭已然在列。
王蓮先跟他打了個招呼，這才往酒樓方向走。
門口眼尖的迎客小廝一見他，立刻笑著迎上來，擠過人群，恭敬地行了一禮：「老闆。」
王蓮淡淡點頭：「嗯。」
小廝替他推開一條路。
人群中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有人低呼：「是周泉！曹家的女婿！這座酒樓背後的東家！還是一階上品靈酒師呢。」
倒也沒人敢有怨言。
小廝引著王蓮穿過人群，直接進了大門。
酒樓一樓是敞開的散座大廳。
大廳內擺著幾十張桌子，每張桌中央都嵌著一枚小小的恆溫禁制，上面的茶壺永遠冒著恰到好處的熱氣。
有的修士在打坐，有的在低聲交談，各得其所。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獨特的味道，那是靈膳獨有的、靈氣與食材交融後散發的馥郁香氣。
後廚方向每隔片刻便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響，是某道靈膳製作完成的信號。
見王蓮進來，自然有迎客小廝上前引路，帶他往二樓去。
王蓮一路走著，時不時跟來往的熟客點頭打個招呼，姿態從容。
二樓是雅間，雕花的圍欄後影影綽綽能看見人影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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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一樓的喧鬧不同，二樓每隔片刻便有靈光從窗口透出，那是雅間內的隔音禁制開合時泄露的靈氣波動。
能上二樓的，至少是在匯靈坊有一定地位的修士。
王蓮推開其中一扇門。
房間內，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婦人正含笑望著他。
這裡是掌柜的專屬房間。
「夫君，你來啦。」
正是曹恬恬。
十二年過去，歲月似乎沒在曹恬恬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經過時間的發酵，反而讓她更多了幾分醇厚迷人的韻味。
身材也被王蓮開發的相得益彰。
當然，最大的功勞可能是那枚定顏丹了，那是她從她姐曹央那兒敲來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茶盞：「呶，這是『沐霖寒』，你最喜歡的靈茶，我讓人剛泡的。」
說著便要自己動手倒茶。
王蓮趕忙上前幾步，接過茶壺：「恬恬你坐著，我自己來……」
曹恬恬白了他一眼，倒也沒攔著，任由自家丈夫自己沏茶。
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是的，又有了，六個月了。
十二年來，近四十個孩子，當然不全是曹恬恬所出。
這些年裡王蓮陸陸續續領回來好多個孩子，都是他的血脈，但不是曹恬恬生的。
曹恬恬第一次知道的時候，哭了整整一夜。
後來丈夫對她的關懷依舊。
還有就是這些年自己的肚子也沒閒著不是嗎？
最關鍵的是，王蓮只領孩子回來，從沒領過女人。
而且王蓮領回來的孩子都交給她養，直接認她做母親。
當年「一世一雙人」的承諾，王蓮算是勉強做到了。
對她的寵愛，也一如既往。
日久情深下，她便也默許了這般光景。
周府上的孩子，好些都是這種來歷。
沒辦法，遠方的血裔不給力，只能他這個老祖宗化身成為工具人了。
當然，都是你情我願的單身女子，王蓮沒強迫過誰。
說到遠方血裔，前段時間非但沒有正增長，反而消失了一批，王蓮心疼了好一陣子，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莫不是戰爭又起了？
好在匯靈坊周邊的凡人城鎮，血裔數量在他精心呵護下急劇攀升。
曹恬恬繼續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帳本，顰了顰眉，有些猶豫地開口：
「夫君，我們酒樓的利潤率很低，為什麼每年還要給坊市高層送禮呢？這樣今年結餘的靈石也不會太多。而且送禮的話，我家背靠曹家，直接送曹家就好了，為什麼三家都送？」
幾年前酒樓走上正軌，王蓮就當起了甩手掌柜，全交給曹恬恬打理。
原本是想交給李氏的，可李氏年齡上來了，精力已經不太跟得上了。
正好曹恬恬對這一塊感興趣，王蓮便交了她。
這幾年看來，她打理得不錯。
王蓮認真聽完，才開口道：
「坊市三家雖然是曹家話語權最大，但畢竟是三家共有的，高層關係錯綜複雜。我們的酒樓開在匯靈坊，又是做生意的，雖說我是曹家女婿，可生意人嘛，總歸是朋友多一點、敵人少一點好。而且我們送坊市高層的黑卡，只能在咱們酒樓用，雖然會虧一些，但這樣既能提高酒樓的客戶質量，又能讓肉爛在鍋里。」
他又問：「目前帳面上留存的靈石還有多少？」
曹恬恬搖了搖頭：「已經不多了。都用來裝修二樓雅間了。夫君你提的黑卡概念是真好，不然以我們的回報率，根本拿不出這麼大一筆靈石來擴建酒樓、布置陣法禁制。好多店鋪都開始學我們，也用上自己的『黑卡』了。」
黑卡是王蓮照著地球上的會員卡概念弄的——預存卡，有各種折扣和便利。
雖然王蓮定下規矩，一次消費只要滿十塊靈石，就能在酒樓內待滿一個時辰。
這完全相當於十塊靈石租借洞府，還是靠近內城區的洞府，還允許打坐。這也是為什麼酒樓這麼受底層修士歡迎的主要原因。
簡直是在薅坊市的羊毛。
這同樣是他得給坊市高層送黑卡的原因。
光靠曹家女婿的身份，不一定頂得住他這種操作。
不過薄利多銷的路子，真正讓王蓮有靈石擴建酒樓的財源，就是這個預存卡了。
要知道酒樓擴建了三次，吞併了周邊不少店鋪，每一筆都要出補償款。
籠罩酒樓的陣法就有三套，一樓大廳還好，用的是普通材料，二樓裝修可都是用靈材了，單是各種禁制就是一筆大開銷。
王蓮看了一眼雅間內部。
房間主體用的是靈材烏檀木，木紋間天然流轉著淡金色的靈韻紋路，這種木材能聚氣凝神，尋常修士得一截打坐便覺受益。
他端起茶盞呷了一口，點點頭：「預存款不夠嗎？我知道了。至於有人模仿黑卡，沒關係。」
和錢老頭聊完後，他就有了一個想法——繼續把酒樓做大做強，能在匯靈坊市內做到數一數二的，讓它成為自己撬動高級資源槓桿的支點。
如今曹家女婿的身份給他帶來的好處，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黑卡被模仿他也不在意，修仙界這麼多人才，看到好理念自然會拿來用。
黑卡對他來說，不過是讓酒樓建得更快罷了。
王蓮抬手控制房間內的禁制，一面水鏡浮現，清晰地映出底層大廳的景象。
絡繹不絕的人流，在這樣環境下打坐修煉的，倒也是有一定毅力的修士。
大廳內，一個中年男子正指揮著小廝們忙碌，有條不紊。
王蓮看著這一幕，說：「這個周慎，當大廳主管怎麼樣？」
曹恬恬顯然也能看見水鏡中的場景，笑著點頭：「小慎還是不錯的。這些小廝們也好用。」
王蓮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這些小廝都是周家的凡人，為了節約成本，用的都是自家人。
「好用就好。」
曹恬恬看了王蓮一眼，又道：「小毅我找過他談話了，他對小慧是有好感的。」
王蓮聞言也不意外。
自從發現孫毅時不時把目光看向周慧，他就有猜測了。
這小子，也是想走捷徑呢。
不過因為種種原因，王蓮心裡倒也不反對。
他點點頭，很自然地問道：「那恬恬你怎麼看？小慧也是你的女兒啊。」
曹恬恬聞言笑了。
她就喜歡自家丈夫這種類似的事都會問她意見，讓她覺得自己被重視了。
雖然周慧不是她親生女兒，或者說周江和周慧這兩個周家的靈根苗子都不是曹恬恬所出，但這麼多年養育下來，她還是把他們視如己出。
「小毅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為人踏實穩重。接手酒樓後廚主管後，做事更有條理了。我對他觀感不差，就看小慧怎麼看他了。」
王蓮點頭：「那就給孫毅這小子一次做我女婿的機會。讓他多接觸小慧，我們多考察一段時間，反正不急。」
「嗯。」
夫妻倆又聊了一會兒家常。
王蓮呷了口靈茶，放下茶盞：「我今天約了人，先去了。這些帳目太多的話，可以找幾個人分擔一下。」
「嗯。」
王蓮接下來要見的人，可是和酒樓再次擴張有直接關係的。
他滿懷期待地走出掌柜雅間，往玄字號雅間走去。
身後，曹恬恬端起他倒的那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
……
王蓮站在街對面，望著眼前這座占地極廣的酒樓，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感慨。
兩層樓閣依勢而起，飛檐翹角，每一道檐脊之上都蹲著栩栩如生的傀儡獸，獸口含著夜明珠，在暮色初臨時分已隱隱泛起微光。
要知道，這裡原本只是一個小小的酒鋪，經過十五年的發展，才有了現在如今這副光景。
王蓮心中微微有些自豪。
酒樓前人流如織。
穿道袍的、著法衣的、披鶴氅的，各色修士摩肩接踵，熱鬧非凡。
畢竟是匯靈坊外圍區域唯一一座像樣的酒樓，很受中低級修士的歡迎。
他的目光移向那塊牌匾。
「周家酒樓」四個大字，筆力遒勁，鐵畫銀鉤。
這幾天他都在家養傷，彌補前些日子破關失敗虧空的元氣。
今天正好有事要辦，便來了酒樓。
人流雖多，卻沒什麼騷亂。
酒樓不遠處，有坊市執法隊的人站崗。
陸亭已然在列。
王蓮先跟他打了個招呼，這才往酒樓方向走。
門口眼尖的迎客小廝一見他，立刻笑著迎上來，擠過人群，恭敬地行了一禮：「老闆。」
王蓮淡淡點頭：「嗯。」
小廝替他推開一條路。
人群中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有人低呼：「是周泉！曹家的女婿！這座酒樓背後的東家！還是一階上品靈酒師呢。」
倒也沒人敢有怨言。
小廝引著王蓮穿過人群，直接進了大門。
酒樓一樓是敞開的散座大廳。
大廳內擺著幾十張桌子，每張桌中央都嵌著一枚小小的恆溫禁制，上面的茶壺永遠冒著恰到好處的熱氣。
有的修士在打坐，有的在低聲交談，各得其所。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獨特的味道，那是靈膳獨有的、靈氣與食材交融後散發的馥郁香氣。
後廚方向每隔片刻便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響，是某道靈膳製作完成的信號。
見王蓮進來，自然有迎客小廝上前引路，帶他往二樓去。
王蓮一路走著，時不時跟來往的熟客點頭打個招呼，姿態從容。
二樓是雅間，雕花的圍欄後影影綽綽能看見人影走動。
【記住本站域名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
與一樓的喧鬧不同，二樓每隔片刻便有靈光從窗口透出，那是雅間內的隔音禁制開合時泄露的靈氣波動。
能上二樓的，至少是在匯靈坊有一定地位的修士。
王蓮推開其中一扇門。
房間內，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婦人正含笑望著他。
這裡是掌柜的專屬房間。
「夫君，你來啦。」
正是曹恬恬。
十二年過去，歲月似乎沒在曹恬恬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經過時間的發酵，反而讓她更多了幾分醇厚迷人的韻味。
身材也被王蓮開發的相得益彰。
當然，最大的功勞可能是那枚定顏丹了，那是她從她姐曹央那兒敲來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茶盞：「呶，這是『沐霖寒』，你最喜歡的靈茶，我讓人剛泡的。」
說著便要自己動手倒茶。
王蓮趕忙上前幾步，接過茶壺：「恬恬你坐著，我自己來……」
曹恬恬白了他一眼，倒也沒攔著，任由自家丈夫自己沏茶。
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是的，又有了，六個月了。
十二年來，近四十個孩子，當然不全是曹恬恬所出。
這些年裡王蓮陸陸續續領回來好多個孩子，都是他的血脈，但不是曹恬恬生的。
曹恬恬第一次知道的時候，哭了整整一夜。
後來丈夫對她的關懷依舊。
還有就是這些年自己的肚子也沒閒著不是嗎？
最關鍵的是，王蓮只領孩子回來，從沒領過女人。
而且王蓮領回來的孩子都交給她養，直接認她做母親。
當年「一世一雙人」的承諾，王蓮算是勉強做到了。
對她的寵愛，也一如既往。
日久情深下，她便也默許了這般光景。
周府上的孩子，好些都是這種來歷。
沒辦法，遠方的血裔不給力，只能他這個老祖宗化身成為工具人了。
當然，都是你情我願的單身女子，王蓮沒強迫過誰。
說到遠方血裔，前段時間非但沒有正增長，反而消失了一批，王蓮心疼了好一陣子，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莫不是戰爭又起了？
好在匯靈坊周邊的凡人城鎮，血裔數量在他精心呵護下急劇攀升。
曹恬恬繼續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帳本，顰了顰眉，有些猶豫地開口：
「夫君，我們酒樓的利潤率很低，為什麼每年還要給坊市高層送禮呢？這樣今年結餘的靈石也不會太多。而且送禮的話，我家背靠曹家，直接送曹家就好了，為什麼三家都送？」
幾年前酒樓走上正軌，王蓮就當起了甩手掌柜，全交給曹恬恬打理。
原本是想交給李氏的，可李氏年齡上來了，精力已經不太跟得上了。
正好曹恬恬對這一塊感興趣，王蓮便交了她。
這幾年看來，她打理得不錯。
王蓮認真聽完，才開口道：
「坊市三家雖然是曹家話語權最大，但畢竟是三家共有的，高層關係錯綜複雜。我們的酒樓開在匯靈坊，又是做生意的，雖說我是曹家女婿，可生意人嘛，總歸是朋友多一點、敵人少一點好。而且我們送坊市高層的黑卡，只能在咱們酒樓用，雖然會虧一些，但這樣既能提高酒樓的客戶質量，又能讓肉爛在鍋里。」
他又問：「目前帳面上留存的靈石還有多少？」
曹恬恬搖了搖頭：「已經不多了。都用來裝修二樓雅間了。夫君你提的黑卡概念是真好，不然以我們的回報率，根本拿不出這麼大一筆靈石來擴建酒樓、布置陣法禁制。好多店鋪都開始學我們，也用上自己的『黑卡』了。」
黑卡是王蓮照著地球上的會員卡概念弄的——預存卡，有各種折扣和便利。
雖然王蓮定下規矩，一次消費只要滿十塊靈石，就能在酒樓內待滿一個時辰。
這完全相當於十塊靈石租借洞府，還是靠近內城區的洞府，還允許打坐。這也是為什麼酒樓這麼受底層修士歡迎的主要原因。
簡直是在薅坊市的羊毛。
這同樣是他得給坊市高層送黑卡的原因。
光靠曹家女婿的身份，不一定頂得住他這種操作。
不過薄利多銷的路子，真正讓王蓮有靈石擴建酒樓的財源，就是這個預存卡了。
要知道酒樓擴建了三次，吞併了周邊不少店鋪，每一筆都要出補償款。
籠罩酒樓的陣法就有三套，一樓大廳還好，用的是普通材料，二樓裝修可都是用靈材了，單是各種禁制就是一筆大開銷。
王蓮看了一眼雅間內部。
房間主體用的是靈材烏檀木，木紋間天然流轉著淡金色的靈韻紋路，這種木材能聚氣凝神，尋常修士得一截打坐便覺受益。
他端起茶盞呷了一口，點點頭：「預存款不夠嗎？我知道了。至於有人模仿黑卡，沒關係。」
和錢老頭聊完後，他就有了一個想法——繼續把酒樓做大做強，能在匯靈坊市內做到數一數二的，讓它成為自己撬動高級資源槓桿的支點。
如今曹家女婿的身份給他帶來的好處，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黑卡被模仿他也不在意，修仙界這麼多人才，看到好理念自然會拿來用。
黑卡對他來說，不過是讓酒樓建得更快罷了。
王蓮抬手控制房間內的禁制，一面水鏡浮現，清晰地映出底層大廳的景象。
絡繹不絕的人流，在這樣環境下打坐修煉的，倒也是有一定毅力的修士。
大廳內，一個中年男子正指揮著小廝們忙碌，有條不紊。
王蓮看著這一幕，說：「這個周慎，當大廳主管怎麼樣？」
曹恬恬顯然也能看見水鏡中的場景，笑著點頭：「小慎還是不錯的。這些小廝們也好用。」
王蓮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這些小廝都是周家的凡人，為了節約成本，用的都是自家人。
「好用就好。」
曹恬恬看了王蓮一眼，又道：「小毅我找過他談話了，他對小慧是有好感的。」
王蓮聞言也不意外。
自從發現孫毅時不時把目光看向周慧，他就有猜測了。
這小子，也是想走捷徑呢。
不過因為種種原因，王蓮心裡倒也不反對。
他點點頭，很自然地問道：「那恬恬你怎麼看？小慧也是你的女兒啊。」
曹恬恬聞言笑了。
她就喜歡自家丈夫這種類似的事都會問她意見，讓她覺得自己被重視了。
雖然周慧不是她親生女兒，或者說周江和周慧這兩個周家的靈根苗子都不是曹恬恬所出，但這麼多年養育下來，她還是把他們視如己出。
「小毅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為人踏實穩重。接手酒樓後廚主管後，做事更有條理了。我對他觀感不差，就看小慧怎麼看他了。」
王蓮點頭：「那就給孫毅這小子一次做我女婿的機會。讓他多接觸小慧，我們多考察一段時間，反正不急。」
「嗯。」
夫妻倆又聊了一會兒家常。
王蓮呷了口靈茶，放下茶盞：「我今天約了人，先去了。這些帳目太多的話，可以找幾個人分擔一下。」
「嗯。」
王蓮接下來要見的人，可是和酒樓再次擴張有直接關係的。
他滿懷期待地走出掌柜雅間，往玄字號雅間走去。
身後，曹恬恬端起他倒的那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