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 章他是故意的
錢大鳳嘟囔了幾句，又回屋重新躺下。
馬保田還沒睡，正靠在床頭抽著旱菸。
見錢大鳳進來，他磕了磕菸袋鍋子裡的菸灰，把菸袋鍋子丟到了一邊：「秋霞咋了？」
「咋了？好事兒！」錢大鳳高興地拍了拍馬保田，「你就準備給你二兒子辦事兒吧。」
「啊？啥意思？」馬保田一時沒聽明白，「這跟秋霞哭有啥關係？」
錢大鳳嘿嘿笑著，湊到老頭子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馬保田一臉驚訝地看著老婆子，聽著聽著，老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了一起。
「咋樣，我這個主意不錯吧？」錢大鳳越說越得意：「說不定等秋收後，咱就能抱孫子了。」
馬保田沉默了一會兒，朝老婆子點了點頭：「這主意…行是行，可萬一…」
「沒有萬一。」錢大鳳直接打斷了他：「她都跟玉河睡了，還有啥萬一？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她不嫁也得嫁。」
她說著，還蹬了馬保田一腳：「關燈，趕緊睡吧，讓她哭哭，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馬保田沒再說話，伸手拉滅了電燈。
屋裡重新陷入了黑暗。
另一邊，玉河回到了自己和長河住的那間屋子。
他沒敢開燈，怕把老三吵醒了。
長河這個人，一醒了就愛說些大道理，玉河最煩聽他說教。
他屁股剛挨上床，就聽見黑暗裡傳來長河的聲音：「你強迫人家了？」
冷不丁的一句話，玉河嚇得一激靈，連忙拍了拍胸口。
「你能不能先出個聲再說話？嚇我一大跳。」
「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長河翻了個身，語氣淡淡的，「你這麼害怕，說明你自己心裡有鬼。」
「你這說的啥話？」玉河不服氣地反駁：「我幹啥虧心事兒了？」
「你幹了啥，你自己心裡清楚。」長河停了一下：「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故意趁她喝醉了，強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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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河沉默了一會兒，才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強迫她啥了？她本來就是要跟我成親的人。」
他說著脫了衣裳，鑽進被窩：「只不過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長河沒有接這句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說道：「馬玉河，你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玉河皺了皺眉：「啥意思？」
「呸呸呸！」玉河連呸了三聲：「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長河沒再搭理他，翻過身閉上了眼睛。
從玉河一個勁兒勸秋霞喝酒的時候，長河就已經猜到了二哥想幹什麼。
他看不上這種算計人的做法，卻也沒打算插手。
玉河不肯聽勸，非要走這一步，往後真出了什麼事，也怪不到別人頭上。
第二天一早，錢大鳳起來得不算早。
這幾天，秋霞每天都起來得很早，家裡家外的活兒一樣不落。錢大鳳早把她當成了未來的兒媳婦，想著昨晚的事既然已經成了，往後秋霞總該更把自己當成馬家人了，更應該知道怎麼做一個好兒媳婦，更應該知道一個兒媳婦的本分。
可天都大亮了，院子裡卻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錢大鳳有些睡不住了，伸腳踹了踹馬保田：「死老頭子，天亮了還不起？」
馬保田翻了個身。
被窩裡熱乎乎的，冬天又是農閒，起來這麼早幹啥？
「起來也沒啥事兒，你讓我再躺一會兒。」
錢大鳳嘟囔道：「懶得屁眼子生蛆，咱家你要是但凡勤快一點兒，也不至於窮成這樣。」
嘴上雖然罵著，她卻沒真跟馬保田吵。秋霞還在家裡，總得顧著點臉面。
錢大鳳穿好衣裳，打開屋門。
剛一出來，就看見秋霞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眼睛紅腫得厲害，臉色也有些蒼白。
錢大鳳心裡一動，臉上卻沒露出來，只若無其事地問道：「閨女，昨晚上睡得好不？」
秋霞沒有回答，徑直走到她面前。
「嬸子，我來你家過年，是覺得你家裡人都不錯。」
她頓了頓，眼圈慢慢紅了：「馬玉河也不錯。」
錢大鳳臉上的笑意明顯多了幾分。
秋霞卻看著她，聲音有些啞：「可他昨天竟然趁著我喝醉了，跑到我床上去了。」
「啊？」錢大鳳立刻收起笑臉，裝出一副剛知道的樣子，眼睛都瞪大了：「有這事兒？」
她隨即拍了下大腿：「這個死孩子！等他起來，看我咋收拾他！」
說完，她趕緊拉住秋霞的手：「閨女，你別生氣啊。你放心，在咱家，我一直把你當親閨女一樣看。出了這種事，我肯定給你做主。」
她看著秋霞紅腫的眼睛，故意嘆了口氣：「看看這眼睛哭的，嬸子看著都心疼。」
說著，她便要拉秋霞往灶屋走：「走，跟嬸子到灶屋去，咱娘兒倆好好說說。」
秋霞輕輕掙脫了她的手：「嬸子，不用了。」
錢大鳳一愣。
秋霞看著她，語氣雖然不高，卻很乾脆：「我原本來你家過年，就是想著跟玉河好好處處的。誰知道他竟然這樣欺負我。」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宿，這事兒我不願意，就到此為止吧。我不可能再嫁給他，我現在就走。」
錢大鳳臉上的笑頓時沒了：「哎，你這閨女，我都說了一會兒給你出氣，你咋還說這種話呢？」
她趕緊拉住秋霞：「這大過年的，哪能說走就走？」
秋霞沒有掙開，只是看著她：「嬸子，我不是賭氣。我已經想好了。」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氣，可玉河這孩子也是一時糊塗。他一直喜歡你，昨天又喝了點酒，才做了這混帳事兒。」
秋霞搖了搖頭：「他不是喝醉了才做的。他是故意的。」
錢大鳳心裡一跳，臉上卻仍舊掛著笑：「閨女，你別這麼想，玉河是老實孩子。再說了，這男人喝多了，有時候腦子就是糊塗。」
秋霞看著她：「嬸子，我不是三歲孩子。」
錢大鳳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秋霞繼續說道：「我昨天說我頭暈，他還一直勸我喝。後來我醉得什麼都不知道，他又進了我的屋子。他就是故意的。他覺得只要跟我有了那事，我就會嫁給他。」
她的眼神一點點冷下來：「可他想錯了。」
馬保田還沒睡，正靠在床頭抽著旱菸。
見錢大鳳進來，他磕了磕菸袋鍋子裡的菸灰，把菸袋鍋子丟到了一邊：「秋霞咋了？」
「咋了？好事兒！」錢大鳳高興地拍了拍馬保田，「你就準備給你二兒子辦事兒吧。」
「啊？啥意思？」馬保田一時沒聽明白，「這跟秋霞哭有啥關係？」
錢大鳳嘿嘿笑著，湊到老頭子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馬保田一臉驚訝地看著老婆子，聽著聽著，老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了一起。
「咋樣，我這個主意不錯吧？」錢大鳳越說越得意：「說不定等秋收後，咱就能抱孫子了。」
馬保田沉默了一會兒，朝老婆子點了點頭：「這主意…行是行，可萬一…」
「沒有萬一。」錢大鳳直接打斷了他：「她都跟玉河睡了，還有啥萬一？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她不嫁也得嫁。」
她說著，還蹬了馬保田一腳：「關燈，趕緊睡吧，讓她哭哭，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馬保田沒再說話，伸手拉滅了電燈。
屋裡重新陷入了黑暗。
另一邊，玉河回到了自己和長河住的那間屋子。
他沒敢開燈，怕把老三吵醒了。
長河這個人，一醒了就愛說些大道理，玉河最煩聽他說教。
他屁股剛挨上床，就聽見黑暗裡傳來長河的聲音：「你強迫人家了？」
冷不丁的一句話，玉河嚇得一激靈，連忙拍了拍胸口。
「你能不能先出個聲再說話？嚇我一大跳。」
「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長河翻了個身，語氣淡淡的，「你這麼害怕，說明你自己心裡有鬼。」
「你這說的啥話？」玉河不服氣地反駁：「我幹啥虧心事兒了？」
「你幹了啥，你自己心裡清楚。」長河停了一下：「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故意趁她喝醉了，強迫她？」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玉河沉默了一會兒，才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強迫她啥了？她本來就是要跟我成親的人。」
他說著脫了衣裳，鑽進被窩：「只不過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長河沒有接這句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說道：「馬玉河，你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玉河皺了皺眉：「啥意思？」
「呸呸呸！」玉河連呸了三聲：「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長河沒再搭理他，翻過身閉上了眼睛。
從玉河一個勁兒勸秋霞喝酒的時候，長河就已經猜到了二哥想幹什麼。
他看不上這種算計人的做法，卻也沒打算插手。
玉河不肯聽勸，非要走這一步，往後真出了什麼事，也怪不到別人頭上。
第二天一早，錢大鳳起來得不算早。
這幾天，秋霞每天都起來得很早，家裡家外的活兒一樣不落。錢大鳳早把她當成了未來的兒媳婦，想著昨晚的事既然已經成了，往後秋霞總該更把自己當成馬家人了，更應該知道怎麼做一個好兒媳婦，更應該知道一個兒媳婦的本分。
可天都大亮了，院子裡卻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錢大鳳有些睡不住了，伸腳踹了踹馬保田：「死老頭子，天亮了還不起？」
馬保田翻了個身。
被窩裡熱乎乎的，冬天又是農閒，起來這麼早幹啥？
「起來也沒啥事兒，你讓我再躺一會兒。」
錢大鳳嘟囔道：「懶得屁眼子生蛆，咱家你要是但凡勤快一點兒，也不至於窮成這樣。」
嘴上雖然罵著，她卻沒真跟馬保田吵。秋霞還在家裡，總得顧著點臉面。
錢大鳳穿好衣裳，打開屋門。
剛一出來，就看見秋霞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眼睛紅腫得厲害，臉色也有些蒼白。
錢大鳳心裡一動，臉上卻沒露出來，只若無其事地問道：「閨女，昨晚上睡得好不？」
秋霞沒有回答，徑直走到她面前。
「嬸子，我來你家過年，是覺得你家裡人都不錯。」
她頓了頓，眼圈慢慢紅了：「馬玉河也不錯。」
錢大鳳臉上的笑意明顯多了幾分。
秋霞卻看著她，聲音有些啞：「可他昨天竟然趁著我喝醉了，跑到我床上去了。」
「啊？」錢大鳳立刻收起笑臉，裝出一副剛知道的樣子，眼睛都瞪大了：「有這事兒？」
她隨即拍了下大腿：「這個死孩子！等他起來，看我咋收拾他！」
說完，她趕緊拉住秋霞的手：「閨女，你別生氣啊。你放心，在咱家，我一直把你當親閨女一樣看。出了這種事，我肯定給你做主。」
她看著秋霞紅腫的眼睛，故意嘆了口氣：「看看這眼睛哭的，嬸子看著都心疼。」
說著，她便要拉秋霞往灶屋走：「走，跟嬸子到灶屋去，咱娘兒倆好好說說。」
秋霞輕輕掙脫了她的手：「嬸子，不用了。」
錢大鳳一愣。
秋霞看著她，語氣雖然不高，卻很乾脆：「我原本來你家過年，就是想著跟玉河好好處處的。誰知道他竟然這樣欺負我。」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宿，這事兒我不願意，就到此為止吧。我不可能再嫁給他，我現在就走。」
錢大鳳臉上的笑頓時沒了：「哎，你這閨女，我都說了一會兒給你出氣，你咋還說這種話呢？」
她趕緊拉住秋霞：「這大過年的，哪能說走就走？」
秋霞沒有掙開，只是看著她：「嬸子，我不是賭氣。我已經想好了。」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氣，可玉河這孩子也是一時糊塗。他一直喜歡你，昨天又喝了點酒，才做了這混帳事兒。」
秋霞搖了搖頭：「他不是喝醉了才做的。他是故意的。」
錢大鳳心裡一跳，臉上卻仍舊掛著笑：「閨女，你別這麼想，玉河是老實孩子。再說了，這男人喝多了，有時候腦子就是糊塗。」
秋霞看著她：「嬸子，我不是三歲孩子。」
錢大鳳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秋霞繼續說道：「我昨天說我頭暈，他還一直勸我喝。後來我醉得什麼都不知道，他又進了我的屋子。他就是故意的。他覺得只要跟我有了那事，我就會嫁給他。」
她的眼神一點點冷下來：「可他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