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北鎮撫司震怒,情報刷新(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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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北鎮撫司震怒,情報刷新(6K)

  次日清晨。

  三位錦衣衛百戶,兩死一重傷!

  這消息如同一陣攜著血腥味的狂風,呼嘯著刮過京城每一個角落。

  一時之間,無不為之譁然!

  天子腳下,竟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胆,一夜之間連襲三位錦衣衛百戶!

  這是對錦衣衛赤裸裸的挑釁!

  更是對大贏仙朝皇權赤裸裸的蔑視!

  一時間,暗流洶湧,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北鎮撫司,議事堂。

  氣氛壓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尋常緹騎甚至不敢靠近,唯恐被堂內逸散的怒火波及。

  趙廉、石越、周明軒。

  三位身著麒麟服的千戶齊聚一堂。

  面色各異,卻都沉凝如鐵。

  趙廉,王振曾經的直屬上司。

  此刻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眼底深處,殺機畢現。

  周明軒,一向以儒雅示人。

  此刻也是面沉似水,緊抿的嘴唇透著強壓的怒火。

  而另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剛硬,渾身散發著暴烈氣息的千戶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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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是雙目赤紅如血,周身煞氣幾乎凝成實質。

  陳默與魏松,都曾在他摩下效力,與他關係匪淺。

  袍澤慘死,他焉能不怒!

  要知道在北鎮撫司,只有千戶培養的親信百戶,或是新晉百戶,通常才會直屬受命於千戶。

  如周明軒手下的劉莽,便是其一手提拔。

  裴雲當初作為新人百戶,亦是由周明軒直接管轄。

  而王振、陳默、魏松三人,皆是北鎮撫司的資深百戶。

  辦案經驗豐富,擁有更大的自主行動權,平日並不完全聽命於某一特定千戶。

  但王振確曾是趙廉摩下得力幹將。

  陳默與魏松,則更是與石越一同出生入死過數次,情分非同一般。

  「混帳!」

  石越猛地一拍身前案幾,堅硬案面被其一掌拍成粉碎!

  「無論是誰!老子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咆哮聲在議事堂內迴蕩,震得樑上塵土簌簌而下。

  趙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沙啞:「王振已送去救治,性命無憂,但傷勢極重。」

  「兇手手段狠辣詭異,王振的警訊法符都未能發出。」

  周明軒補充道:「陳默與魏松皆是一擊斃命,兇手修為即便在築基境中也應不俗。」

  「修為高又如何?」石越低吼道。

  「一夜之間,三位築基境百戶,兩死一重傷————好!好得很!」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在他們齊聚之前,嚴修更是通過一道嚴令,將滔天震怒清晰地傳達給了整個北鎮撫司「北鎮撫司所有百戶,即刻中止手中一切事務,全力追查兇案!」

  「調動一切可用資源,不惜任何代價!」

  「限期三日,務必緝拿兇犯,死活不論!」

  命令下達,整個北鎮撫司瞬間高速運轉起來。

  數百名緹騎如嗅到血腥的狼群般湧出衙門。

  腰佩繡春刀,散入京城各個角落。

  飛魚服掠過街巷,鐵靴踏地之聲,在清晨的薄霧中顯得格外刺耳。

  一時間,京城之內,風聲鶴唳,氣氛肅殺至極。

  往日繁華的街市,行人亦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紛紛避讓。

  所有錦衣衛都明白。

  若不能迅速破案,緝拿兇手,錦衣衛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這不僅關乎同僚的血仇————

  更關平北鎮撫司,乃至整個錦衣衛的臉面!

  當裴雲接到周明軒傳達的命令時,亦是神色一凜。

  未曾想到,只是一夜之間京城竟發生如此劇變!

  裴雲暫時擱置手中關於蘇文若的舊案,準備與其他百戶一同參與追兇。

  不想,千戶石越卻先一步找上了他。

  石越的眼珠布滿血絲,聲音因壓抑的怒火而顯得有些沙啞。

  他直勾勾地盯著裴雲,開門見山:「裴雲,你破案的本事,本官有所耳聞。」

  「洛大人與嚴大人,都對你看重有加。」

  「這樁案子,你若能先其他百戶一步找到兇手————」

  石越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森寒:「不必通知旁人,直接通知我!」

  「甚至無需你動手,你只要告訴我兇手位置即可!」

  裴雲眉頭微蹙。

  他聽出了這位千戶言語間的滔天殺意與不加掩飾的復仇渴望。

  這是要————私下解決?

  這本就不合北鎮撫司的規矩。

  加之石越此刻的態度,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帶著幾分強硬命令的意味。

  裴雲神色微冷,淡聲道:「石千戶,錦衣衛拿人,自有法度。」

  「私下動手,怕是不妥。」

  石越聞言,眼中怒火更熾,咬牙切齒道:「裴雲!你莫要不識抬舉!本官知你有些手段。」

  「但那兇徒能連殺我兩位兄弟,重創王振,其實力豈是你區區一個先天境能夠應付?」

  石越緊緊盯著裴雲。

  「你若查到線索,只需告知本官。」

  「屆時捉拿兇手的功勞盡數歸你!你何樂而不為?」

  在石越看來,裴雲如今修為不過先天。

  能避免與一位強大築基境修士交手,還能得到這份天大的功勞,已是天大的便宜。

  裴雲心中冷笑。

  功勞?

  他裴云何時稀罕過這種靠別人施捨的功勞?

  他神色不變,語氣卻添了幾分疏離:「石千戶的好意,裴某心領了。」

  「只是職責所在,裴某還是會按規矩辦事。」

  「至於兇徒實力如何————不勞千戶大人費心。」

  「若真遇上了,裴某自有應對之法。」

  言下之意,便是婉拒了。

  他裴雲辦案,何時需要別人指手畫腳,甚至越俎代庖了?

  況且築基境而已,真當他裴雲沒有應對手段?

  石越見裴雲油鹽不進,胸中怒氣翻湧,幾乎要當場發作。

  但他強行壓制了下來。

  他知道裴雲此人連洛青衣都高看一眼,並非尋常百戶可比。

  而且他確實需要裴雲那神乎其神的情報能力。

  深吸一口氣,石越的語氣竟是軟了幾分,帶著一絲疲憊與沉痛:「裴雲,陳默和魏松,與我名為上下級,實則是我過命的兄弟!」

  「他們死得不明不白,我若不能親手為他們討個公道,寢食難安!」

  「我知道這麼做壞了規矩。」

  「兩位鎮撫使大人那裡,我自會去領罰,絕不會牽連於你!」

  「我也並非要濫用私刑將那兇徒當場格殺,只是————想讓他晚一些進詔獄,多受些苦楚罷了!」

  說到此處,石越的眼中閃過一絲懇求。

  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兄弟,些許顏面算得了什麼。

  見裴雲依舊沉默,石越一咬牙,道:「裴百戶,我記得你修行的似乎是「銜月折玉手」這等近身搏殺的功法?」

  裴雲目光微動。

  「不瞞你說,本官手裡有本名為太陰流華衣」的護身道法,品階不低。」

  「按規矩本該上繳,收入北鎮撫司密庫的。」

  「你若能幫我這一次,我做主將那本護身道法贈予你!」

  裴雲心中微動。

  能讓身為千戶的石越當做籌碼送出的,恐怕價值不菲。

  護身類道法,對他如今而言也確實有用。

  看著石越眼中的血絲與那份深沉的悲痛,以及此刻放下的身段。

  短暫思慮後,裴雲緩緩點頭。

  「可以!」

  「若我先查到線索,會通知石千戶。」

  「但,下不為例!」

  石越聞言,眼中終於露出一絲釋然,重重點頭:「多謝!」

  離開北鎮撫司,走在喧囂卻暗流涌動的街頭。

  裴雲並未與其他百戶一樣,帶領摩下於在京城之內四處奔波,排查線索。

  線索與情報,對裴雲來說有更直接的獲取渠道!

  【情報刷新】

  【連環襲殺案乃前朝蕭氏餘孽所為,意在製造混亂,聲東擊西,掩蓋其真正圖謀。

  【可刷新次數:1】

  眼前虛空,一行淡金色的小字緩緩浮現,旋即隱去。

  裴雲眸光微凝,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蕭氏餘孽————果然是他們。

  聲東擊西麼?

  前朝餘孽與燭陰教蟄伏已久,隱忍許久未曾有大動靜。

  如今忽然出手,便掀起如此大的波瀾。

  襲殺錦衣衛百戶,製造恐慌。

  其真正目的絕非僅僅是為了挑釁錦衣衛這麼簡單————

  裴雲思來想去,能讓前朝餘孽們冒此風險。

  恐怕是為了掩蓋其某個醞釀已久的重大計劃。

  一股淡淡的危機感,在裴雲心頭升起。

  這京城的風,怕是真的要起了。

  必須儘快破案,至少要弄清楚對方真正的目標是什麼!

  北鎮撫司,丹房。

  濃郁的藥味瀰漫在空氣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與陰寒。

  裴雲緩步踏入,目光落在病榻上的王振身上。

  這位資深的錦衣衛百戶,此刻面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其胸腹間的傷口雖已處理,但裴雲依舊能察覺到一股極其陰寒霸道的死氣殘留。

  如跗骨之蛆般,不斷侵蝕著王振的生機。

  若非王振也就修為紮實,底子渾厚,這才保住了性命。

  那兇手只是想拖延錦衣衛的反應時間,王振的生死與否並不在其考慮範圍內。

  裴雲的到來,並未引起王振太大的反應。

  他只是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素來銳利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布滿了血絲。

  更深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與自責。

  「裴百戶————」

  王振的聲音沙啞乾澀。

  「王百戶,感覺如何?」

  裴雲聲音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王振扯了扯嘴角。

  「死不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透著一股不甘與壓抑的怒火。

  不過雖說死不了,但裴雲卻知曉那殘留的陰寒死氣不僅重創了王振肉身,更損傷了其道基。

  即便僥倖保住性命,日後修為怕也再難寸進。

  對於一名心高氣傲的錦衣衛百戶而言,這比死還難受。

  「兇手很高明。」裴雲淡淡開口。

  王振閉上眼,似是不願回憶,但最終還是沉聲道。

  「他很強!」

  「只用了三招,我甚至沒看清他的臉。」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帶著刻骨的恨意與深深的無力。

  「他————是故意留我一命的。」

  王振猛地睜開眼,赤紅的眼底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他不是殺不了我,而是不想殺。」

  「在那一刻,讓我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一擊重傷,讓我無法示警,也無法傳遞有效訊息。」

  「而後他便能從容布置,襲殺老陳和老魏他們!」

  王振的情緒激動起來,牙關緊咬,額上青筋暴起。

  憤怒,屈辱,以及對同僚慘死的深深自責,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王振,竟成了敵人聲東擊西的踏腳石!

  任何勸道對此時的王振來說都是無用。

  裴雲知曉這一點,於是只是靜靜地看著。

  直到王振稍稍平復,才繼續開口詢問。

  「關於那個兇手,你還記得什麼?」

  王振喘息著,努力回憶。

  「他用的是一柄短刃,很詭異,能無視我的護體靈力————」

  「速度極快,身法像是某種陣法與術法的結合。」

  陣法與術法的結合?

  裴雲眉頭微挑。

  這路數倒是挺少見。

  裴雲又問了幾個細節,王振皆一一作答。

  儘管虛弱,但王振將他與兇手交手的每一個瞬間,都深深刻在了腦海里。

  「多謝王百戶。」裴雲起身.

  「安心養傷!」

  「這筆帳,錦衣衛會替你,替陳百戶,替魏百戶,一併討回來!」

  裴雲沒有言辭鏗鏘的保證什麼。

  這番話,已經足夠。

  離開丹房。

  裴雲並未在北鎮撫司過多停留,徑直前往陳百戶府邸。

  陳默府邸已被錦衣衛層層封鎖。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與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裴雲出示腰牌,暢通無阻地進入。

  他先是仔細勘查了陳默遇害的書房。

  書房內陳設簡單,並無太多打鬥的痕跡。

  這對築基境這種級別的鬥法來說極為少見——————

  顯然兇手是一擊斃命,未給陳默太多反抗的機會。

  裴雲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書房外那座被破解的防禦法陣上。

  陳默此人,裴雲有所耳聞。

  不僅是築基境修士,於陣法一道頗有造詣。

  即便在北鎮撫司也是少有精通陣法一道的錦衣衛。

  故其府邸的防禦法陣,布置得頗為精妙,顯然是陳默花費了不少心血。

  然而此刻法陣的數個關鍵節點,皆有被外力干擾破壞的痕跡。

  裴雲蹲下身,仔細檢查著那些被破壞的節點。

  「手法很高明。」

  兇手並非是以蠻力強行摧毀法陣.

  而是精準地找到了法陣運轉的薄弱之處,以巧勁干擾,使其在短時間內陷入停滯。

  這種手法需要對陣法之道有極深的理解,絕非尋常修士所能做到。

  裴雲蹲下身,指尖在其中一個被破壞的節點處輕輕拂過。

  忽然,裴雲動作一頓。

  一絲極其微弱,卻又帶著幾分熟悉的氣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這股氣息隱晦而獨特,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陰冷與詭譎。

  裴雲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股氣息竟與當日玉沁園「聚靈陣」被人暗中動手腳。

  那隱秘藏匿在永樂郡主靈台深處,試圖種下「蝕魂煞氣」的氣息,一般無二!

  剎那間,無數線索在裴雲腦海中交織串聯。

  失蹤的守星吏、玉沁園的聚靈陣、歡喜禪宗、前朝餘孽、燭陰教——————

  以及此刻錦衣衛百戶遇襲案!

  「原來如此————」

  裴雲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離開了陳默府邸,徑直朝著司天監的方向而去。

  北鎮撫司中關注裴雲的其他百戶並不在少數。

  畢竟之前數件案子裡,裴雲的表現都太過兩眼。

  更別提還有著那兩位鎮撫使的看重。

  所以不少正在忙於排查線索的百戶,當得知裴雲竟在這個節骨眼上前往司天監,皆是面露驚異之色。

  「裴雲去司天監做什麼?難道兇案還跟司天監扯上關係了?」

  「這小子,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司天監,觀星閣。

  雲微見到裴雲,略感意外。

  「裴百戶今日怎有空來我司天監?」

  雲微依舊是一身素淨道袍,清麗出塵。

  「叨擾星官了。」裴雲拱手,開門見山。

  「裴某想請星官行個方便,調閱一份關於此前玉沁園聚靈陣」被人暗中破壞的詳細卷宗。」

  「玉沁園的案子?」雲微秀眉微蹙。

  「此案不是早已定性為燭陰教妖人所為麼?」

  「有些細節,想再確認一番。」裴雲解釋道。

  雲微雖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裴百戶稍待,我這便去取。」

  她看得出,裴雲神色凝重,不似尋常。

  待雲微去取卷宗,裴雲又向一旁的司天監弟子打聽:「敢問石弘石星官可在?」

  那弟子恭敬道:「石師兄正在玉衡樓,裴百戶尋他有事?」


  石弘星官面容方正,此刻卻帶著幾分郁色與怒火。

  顯然錦衣衛百戶遇襲之事,他也已聽聞。

  「裴百戶?」

  見到裴雲,石弘有些意外。

  「石星官。」裴雲頷首。

  「冒昧打擾,在下是為陳默百戶之事而來。」

  「聽聞石星官與陳默陳百戶,私交甚篤?」裴雲問道。

  提及陳默,石弘的臉色更沉了幾分:「陳兄————唉!兇徒手段殘忍,令人髮指!我與陳兄相交莫逆,他————」

  石弘聲音有些哽咽。

  裴雲搖搖頭。

  「逝者已矣,生者當為之昭雪。」

  「石星官,我聽聞陳默百戶於陣法一道頗有造詣。」

  「其府邸的防禦法陣,甚至還融合了幾分司天監陣法的精髓?」

  石弘聞言一怔,隨即驚訝道:「裴百戶如何得知?」

  「不錯!」

  「陳兄於陣法一道有獨特見解,我二人時常探討。」

  「他府上的那座四象鎖靈陣」,便是我二人合力參詳,其中確實融入了不少我司天監的陣法布置之法。」

  說到這裡,石弘眼中閃過一絲困惑與凝重。

  「那陣法雖非頂尖,但若是陣法開啟,便是築基境巔峰來了,短時間也難以破陣。」

  裴雲輕嘆一聲,解釋道:「陳百戶府上的防禦法陣,被人以極為高明的手法破解。」

  「精準地干擾了數個關鍵節點,使其短暫停滯。」

  「這種手法,非精通陣法之人不能為。」

  石弘神色一怔,眉宇嚴肅。

  「竟有此事?!」

  兩人共同布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座「四象鎖靈陣」的底細。

  能如此輕易破解,對方在陣法上的造詣怕是不輸於他!

  此時,雲微已拿著一卷薄薄的卷宗走了過來。

  「裴百戶,這是你要的卷宗。」

  「辛苦雲星官了。」

  裴雲接過,道聲謝,便迅速翻閱起來。

  卷宗上詳細記錄了玉沁園聚靈陣的構造,以及事後司天監對陣法被破壞手法的分析。

  越看,裴雲的眉頭便鎖得越緊。

  玉沁園陣法被篡改的手法,與陳默府邸法陣被破解的手法,在幾個關鍵之處,竟隱隱有共通之處!

  那種對陣法節點細緻入微的掌控力————

  那種羚羊掛角般的隱匿痕跡————

  裴雲心中那個猜測,愈發肯定!

  聲東擊西,引蛇出洞。

  對方的棋局,鋪得很大。

  為了驗證心中的某些猜測,裴雲再次刷新情報。

  心念微動。

  【情報刷新】

  【前朝蕭氏餘孽候風已完成對錦衣衛的襲擾任務,成功吸引北鎮撫司主要注意力。】

  【候風正準備對周玉昇採取行動。】

  【可刷新次數:0】

  淡金色的字跡在眼前一閃而逝。

  裴雲的眸光驟然一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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