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百強榜單的暗流
暗紅晶體在掌心微微發燙。
肖天站在廢棄大樓地下室里，看著全息投影上的數字。
一百一十七萬積分，全球排名第一千零二十四位。
手腕的晶片持續震動，彈出新信息。
【「織網者」數據核心已確認】
【東區指揮部特別關注名單已收錄】
【請注意：該物品為多勢力追蹤目標，持有風險等級：極高】
肖天的目光在「極高」二字上停留片刻。
他收起晶體，看向林薇。
「帶路。」
「你確定現在去？」林薇皺眉，「陳若夢在臨時撤離點暫時安全。但你手上這東西……」
「東西已經在我手上。」肖天打斷她，「該來的總會來。」
林薇沉默兩秒，點頭。
兩人走出地下室。
外面是鏽蝕都市外圍的工業廢墟。天色近黃昏，鉛灰色雲層低垂，遠處可見臨時營地的燈火。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鐵鏽味。
肖天跟在林薇身後，腳步放輕。左臂傷口已在技能作用下癒合，但體力消耗帶來的疲憊仍在。
他分神查看系統。
新解鎖的技能「神經接駁掌握」在界面中微光閃爍。三秒侵入，十分鐘冷卻——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
「還有多遠？」
「一點五公里。」林薇指向東南方，「撤離點設在舊貨場，是外圍承包商設立的臨時安全區。有基礎防禦，但人員混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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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天沒說話，目光掃過四周。坍塌的廠房，扭曲的金屬骨架，地上散落著彈殼與乾涸血跡。
這裡剛經歷過戰鬥。
前行三百米，前方出現一片倉儲區。五米高的鐵絲網環繞，入口設了簡易哨卡，兩名深灰色作戰服的僱傭兵正在檢查身份。
哨卡旁立著全息告示牌：
【臨時撤離點A-7】
【當前容納：142人】
【剩餘可進入名額：8】
【警告：區域內禁止交火，違者驅逐】
肖天在五十米外停下。
他看向告示牌下方——全球積分榜的滾動窗口。前一千名數據在不斷刷新。
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1024位：肖天（龍國·東區）】
【當前積分：1170000】
【上升趨勢：極快】
周圍響起議論聲。
「這人是誰？三個多小時衝進前一千？」
「紅狼訓練營預備役？怎麼可能！」
「看他擊殺記錄——七個試煉者，一個精英清道夫，還拿了『織網者』核心……」
至少五六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審視，更多是貪婪。
「進去嗎？」林薇低聲問。
肖天點頭。
兩人走向哨卡。一名僱傭兵抬起掃描儀，紅光掃過肖天手腕。
滴。
屏幕彈出信息：
【身份驗證：肖天（紅狼訓練營三期）】
【准入資格：有效】
【當前積分：1170000（東道主權益激活）】
【警告：該試煉者持有高危物品，請加強警戒】
僱傭兵臉色微變，抬頭看了肖天一眼，揮手放行。
「記住，區域內禁止交火。違反規則的人會被扔出去餵清道夫。」
肖天徑直穿過哨卡。
撤離點內部比外面大。幾十頂軍用帳篷整齊排列，中央架著簡易照明。傷員在接受治療，其他人聚在一起交換情報或交易物資。
空氣里混雜著消毒水、血腥和汗水味。
肖天一進來，便感受到更多目光聚焦。
「肖天！」
蘇明從右側帳篷後衝出，手裡端著霰彈槍。他臉上有擦傷，作戰服沾血，但動作利落。
「若夢呢？」
「在醫療帳篷，韓博士陪著。」蘇明壓低聲音，「剛才我們被黑隼的人伏擊。但有個狙擊手在樓頂幫我們，三槍幹掉三個，剩下的跑了。」
肖天眼神一沉。「狙擊手？」
「看不清臉，戴寬檐帽，用的槍我沒見過。槍法很準，是職業水準，但不像官方的人。」
肖天看向林薇，對方搖頭表示不知情。
「先去看若夢。」
三人走向醫療帳篷。
帳篷里躺著七八個傷員，軍醫和護士在忙碌。角落的簡易病床上，陳若夢靠坐著，臉色蒼白但未見傷。
韓博士坐在旁邊，眼神焦慮。
「肖天！」陳若夢想下床。
肖天快步過去按住她。左手掌心綠光微閃，技能流轉檢查她狀況。
「我沒事。」陳若夢抓住他的手，「你呢？你受傷了……」
「小傷，好了。」肖天轉向韓博士，「伏擊具體情況。」
韓博士咽了口唾沫。
「我們快到撤離點時，突然從兩邊衝出六個人，全是黑隼制式裝備。他們沒警告直接開火。鷹眼和鐵砧躲到掩體後，蘇明帶我們躲到卡車後面……」
他語速很快，聲音發顫。
「然後樓頂傳來槍聲。三槍，三個爆頭。黑隼的人慌了，拖著屍體跑了。那個狙擊手……他站在樓頂邊緣朝我們揮手，然後就消失了。」
肖天沉默。
黑隼的目標顯然是「織網者」數據。他們知道肖天進了B-7，所以守在撤離點外想截殺。
但那個狙擊手……
「你覺得是誰？」肖天問林薇。
「不清楚。」林薇搖頭，「但能在那種距離三槍爆頭，用非制式武器……要麼是頂級傭兵，要麼是某個勢力的秘密部隊。」
「他為什麼幫我們？」
「也許不是幫我們，只是和黑隼有仇。」林薇頓了頓，「或者……他也在盯著數據，不想讓黑隼得手。」
肖天眼神微冷。
他從不相信無緣無故的幫助。
帳篷帘子被掀開。
一個穿深灰色軍官制服的男人走進來，肩章兩道金紋，面容冷峻。身後跟著兩名全副武裝的衛兵。
帳篷里氣氛一凝。
「肖天。」男人開口，聲音平淡，「東區指揮部特派員，周文淵。」
肖天轉身。「有事？」
「你從B-7設施拿到了『織網者』數據核心。根據《戰時特殊物品管理條例》，該物品需上交指揮部統一保管。」
「條例第幾條？」
周文淵皺眉。「第三條第七款：試煉期間獲取的高價值機密物品，需在二十四小時內上報並移交。」
「我還在試煉期間。」肖天指了指手腕晶片，「剩餘時間四十一小時十七分。二十四小時還沒到。」
周文淵眼神沉下。「你在玩文字遊戲？」
「我在遵守規則。條例規定二十四小時內上報移交，我現在上報了。至於移交——等試煉結束，我會按流程處理。」
帳篷里一片死寂。
周文淵盯著肖天五秒，突然笑了。
「好。很好。年輕人有膽量是好事。但別忘了，這裡是鏽蝕都市，規則之外，還有別的東西。」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我兒子周明軒，在醫療點養傷。他的外骨骼和電磁步槍，是你打壞的？」
「他要殺我的人，我打斷他的裝備。很公平。」
「公平？」周文淵笑容更冷，「你覺得這世上有公平？」
他不再多說，轉身走向門口。
「記住，二十四小時。時間一到，如果我沒看到數據……那你最好已經死在鏽蝕都市裡了。」
帘子落下。
帳篷里空氣仿佛結冰。
蘇明握緊霰彈槍，手背青筋暴起。林薇手指搭在槍柄上，眼神警惕。
陳若夢抓住肖天的衣角，嘴唇發白。
「他會不會……」
「會。」肖天乾脆道，「但他現在不會動手。數據在我手上，他需要我活著帶出去。」
「那出去之後呢？」
「出去之後的事，出去再說。」
肖天走到帳篷窗邊，看向外面。
夜幕已完全降臨。撤離點的照明燈光在廢墟中顯得刺眼。遠處，鏽蝕都市中心區域的暗紅能量屏障依舊醒目，偶有電光閃過。
他抬起手腕，晶片彈出全息投影。
積分榜還在滾動。
他的排名又上升三位，來到第一千零二十一名。而就在他名字上方不遠處，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第988位：周明軒（龍國·東區）】
【當前積分：1220000】
【狀態：已撤離（醫療中）】
肖天眼神微動。
周明軒的積分，比他進入B-7前高出四十多萬。顯然，分開的這幾小時裡，對方也沒閒著。
而且……已經撤離了。
「他出去了。」肖天低聲道。
「什麼？」林薇沒聽清。
「周明軒已經離開鏽蝕都市，在醫療點養傷。但他父親進來了。」
「周文淵是特派員，有臨時准入權限。他進來，肯定帶了人。」
肖天點頭。
這才是最麻煩的。周文淵本人不會動手，但他帶進來的「人」，會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做任何事。
「我們得儘快離開。」蘇明道，「這裡不安全。」
「現在走更不安全。」林薇搖頭，「外面至少有三支隊伍盯著。黑隼殘黨，可能還有其他聞到血腥味的人。」
「那怎麼辦？」
「等。」
肖天開口。
他走到陳若夢床邊坐下，從戰術背心裡取出暗紅晶體。數據流在晶體內部緩緩流動。
「等什麼？」陳若夢問。
「等想搶這東西的人自己跳出來。一個個解決太麻煩，不如讓他們聚在一起，一併清理。」
帳篷里再次安靜。
蘇明張了張嘴沒說話。林薇盯著肖天，眼神複雜。
韓博士縮了縮脖子：「這、這會不會太冒險……」
「已經冒險了。」肖天看向他，「從我們拿到數據開始，就沒得選。」
他起身走到帳篷門口，掀開帘子一角。
外面，撤離點燈光下人影綽綽。有人在交易，有人在交談，有人在陰影中窺視。
肖天站在廢棄大樓地下室里，看著全息投影上的數字。
一百一十七萬積分，全球排名第一千零二十四位。
手腕的晶片持續震動，彈出新信息。
【「織網者」數據核心已確認】
【東區指揮部特別關注名單已收錄】
【請注意：該物品為多勢力追蹤目標，持有風險等級：極高】
肖天的目光在「極高」二字上停留片刻。
他收起晶體，看向林薇。
「帶路。」
「你確定現在去？」林薇皺眉，「陳若夢在臨時撤離點暫時安全。但你手上這東西……」
「東西已經在我手上。」肖天打斷她，「該來的總會來。」
林薇沉默兩秒，點頭。
兩人走出地下室。
外面是鏽蝕都市外圍的工業廢墟。天色近黃昏，鉛灰色雲層低垂，遠處可見臨時營地的燈火。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鐵鏽味。
肖天跟在林薇身後，腳步放輕。左臂傷口已在技能作用下癒合，但體力消耗帶來的疲憊仍在。
他分神查看系統。
新解鎖的技能「神經接駁掌握」在界面中微光閃爍。三秒侵入，十分鐘冷卻——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
「還有多遠？」
「一點五公里。」林薇指向東南方，「撤離點設在舊貨場，是外圍承包商設立的臨時安全區。有基礎防禦，但人員混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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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卡旁立著全息告示牌：
【臨時撤離點A-7】
【當前容納：142人】
【剩餘可進入名額：8】
【警告：區域內禁止交火，違者驅逐】
肖天在五十米外停下。
他看向告示牌下方——全球積分榜的滾動窗口。前一千名數據在不斷刷新。
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1024位：肖天（龍國·東區）】
【當前積分：1170000】
【上升趨勢：極快】
周圍響起議論聲。
「這人是誰？三個多小時衝進前一千？」
「紅狼訓練營預備役？怎麼可能！」
「看他擊殺記錄——七個試煉者，一個精英清道夫，還拿了『織網者』核心……」
至少五六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審視，更多是貪婪。
「進去嗎？」林薇低聲問。
肖天點頭。
兩人走向哨卡。一名僱傭兵抬起掃描儀，紅光掃過肖天手腕。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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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驗證：肖天（紅狼訓練營三期）】
【准入資格：有效】
【當前積分：1170000（東道主權益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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僱傭兵臉色微變，抬頭看了肖天一眼，揮手放行。
「記住，區域內禁止交火。違反規則的人會被扔出去餵清道夫。」
肖天徑直穿過哨卡。
撤離點內部比外面大。幾十頂軍用帳篷整齊排列，中央架著簡易照明。傷員在接受治療，其他人聚在一起交換情報或交易物資。
空氣里混雜著消毒水、血腥和汗水味。
肖天一進來，便感受到更多目光聚焦。
「肖天！」
蘇明從右側帳篷後衝出，手裡端著霰彈槍。他臉上有擦傷，作戰服沾血，但動作利落。
「若夢呢？」
「在醫療帳篷，韓博士陪著。」蘇明壓低聲音，「剛才我們被黑隼的人伏擊。但有個狙擊手在樓頂幫我們，三槍幹掉三個，剩下的跑了。」
肖天眼神一沉。「狙擊手？」
「看不清臉，戴寬檐帽，用的槍我沒見過。槍法很準，是職業水準，但不像官方的人。」
肖天看向林薇，對方搖頭表示不知情。
「先去看若夢。」
三人走向醫療帳篷。
帳篷里躺著七八個傷員，軍醫和護士在忙碌。角落的簡易病床上，陳若夢靠坐著，臉色蒼白但未見傷。
韓博士坐在旁邊，眼神焦慮。
「肖天！」陳若夢想下床。
肖天快步過去按住她。左手掌心綠光微閃，技能流轉檢查她狀況。
「我沒事。」陳若夢抓住他的手，「你呢？你受傷了……」
「小傷，好了。」肖天轉向韓博士，「伏擊具體情況。」
韓博士咽了口唾沫。
「我們快到撤離點時，突然從兩邊衝出六個人，全是黑隼制式裝備。他們沒警告直接開火。鷹眼和鐵砧躲到掩體後，蘇明帶我們躲到卡車後面……」
他語速很快，聲音發顫。
「然後樓頂傳來槍聲。三槍，三個爆頭。黑隼的人慌了，拖著屍體跑了。那個狙擊手……他站在樓頂邊緣朝我們揮手，然後就消失了。」
肖天沉默。
黑隼的目標顯然是「織網者」數據。他們知道肖天進了B-7，所以守在撤離點外想截殺。
但那個狙擊手……
「你覺得是誰？」肖天問林薇。
「不清楚。」林薇搖頭，「但能在那種距離三槍爆頭，用非制式武器……要麼是頂級傭兵，要麼是某個勢力的秘密部隊。」
「他為什麼幫我們？」
「也許不是幫我們，只是和黑隼有仇。」林薇頓了頓，「或者……他也在盯著數據，不想讓黑隼得手。」
肖天眼神微冷。
他從不相信無緣無故的幫助。
帳篷帘子被掀開。
一個穿深灰色軍官制服的男人走進來，肩章兩道金紋，面容冷峻。身後跟著兩名全副武裝的衛兵。
帳篷里氣氛一凝。
「肖天。」男人開口，聲音平淡，「東區指揮部特派員，周文淵。」
肖天轉身。「有事？」
「你從B-7設施拿到了『織網者』數據核心。根據《戰時特殊物品管理條例》，該物品需上交指揮部統一保管。」
「條例第幾條？」
周文淵皺眉。「第三條第七款：試煉期間獲取的高價值機密物品，需在二十四小時內上報並移交。」
「我還在試煉期間。」肖天指了指手腕晶片，「剩餘時間四十一小時十七分。二十四小時還沒到。」
周文淵眼神沉下。「你在玩文字遊戲？」
「我在遵守規則。條例規定二十四小時內上報移交，我現在上報了。至於移交——等試煉結束，我會按流程處理。」
帳篷里一片死寂。
周文淵盯著肖天五秒，突然笑了。
「好。很好。年輕人有膽量是好事。但別忘了，這裡是鏽蝕都市，規則之外，還有別的東西。」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我兒子周明軒，在醫療點養傷。他的外骨骼和電磁步槍，是你打壞的？」
「他要殺我的人，我打斷他的裝備。很公平。」
「公平？」周文淵笑容更冷，「你覺得這世上有公平？」
他不再多說，轉身走向門口。
「記住，二十四小時。時間一到，如果我沒看到數據……那你最好已經死在鏽蝕都市裡了。」
帘子落下。
帳篷里空氣仿佛結冰。
蘇明握緊霰彈槍，手背青筋暴起。林薇手指搭在槍柄上，眼神警惕。
陳若夢抓住肖天的衣角，嘴唇發白。
「他會不會……」
「會。」肖天乾脆道，「但他現在不會動手。數據在我手上，他需要我活著帶出去。」
「那出去之後呢？」
「出去之後的事，出去再說。」
肖天走到帳篷窗邊，看向外面。
夜幕已完全降臨。撤離點的照明燈光在廢墟中顯得刺眼。遠處，鏽蝕都市中心區域的暗紅能量屏障依舊醒目，偶有電光閃過。
他抬起手腕，晶片彈出全息投影。
積分榜還在滾動。
他的排名又上升三位，來到第一千零二十一名。而就在他名字上方不遠處，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第988位：周明軒（龍國·東區）】
【當前積分：1220000】
【狀態：已撤離（醫療中）】
肖天眼神微動。
周明軒的積分，比他進入B-7前高出四十多萬。顯然，分開的這幾小時裡，對方也沒閒著。
而且……已經撤離了。
「他出去了。」肖天低聲道。
「什麼？」林薇沒聽清。
「周明軒已經離開鏽蝕都市，在醫療點養傷。但他父親進來了。」
「周文淵是特派員，有臨時准入權限。他進來，肯定帶了人。」
肖天點頭。
這才是最麻煩的。周文淵本人不會動手，但他帶進來的「人」，會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做任何事。
「我們得儘快離開。」蘇明道，「這裡不安全。」
「現在走更不安全。」林薇搖頭，「外面至少有三支隊伍盯著。黑隼殘黨，可能還有其他聞到血腥味的人。」
「那怎麼辦？」
「等。」
肖天開口。
他走到陳若夢床邊坐下，從戰術背心裡取出暗紅晶體。數據流在晶體內部緩緩流動。
「等什麼？」陳若夢問。
「等想搶這東西的人自己跳出來。一個個解決太麻煩，不如讓他們聚在一起，一併清理。」
帳篷里再次安靜。
蘇明張了張嘴沒說話。林薇盯著肖天，眼神複雜。
韓博士縮了縮脖子：「這、這會不會太冒險……」
「已經冒險了。」肖天看向他，「從我們拿到數據開始，就沒得選。」
他起身走到帳篷門口，掀開帘子一角。
外面，撤離點燈光下人影綽綽。有人在交易，有人在交談，有人在陰影中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