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功震漢中
第184章 功震漢中
他起身，走到地圖前：「當務之急，是鞏固已有戰果。我要做三件事：一，在街亭築永久城防，使其成為真正的漢中咽喉」；二，在隴右推行新政，減賦安民，讓百姓歸心；三，與東吳重修舊好，至少讓其保持中立。」
關銀屏問：「孫權反覆無常，如何能信？」
「利益。」諸葛喬道，「我將開放隴右商路，許東吳商隊往來，更以戰馬、藥材等物資交易。孫權重利，必會心動。」
張飛嘟囔：「又要和那碧眼兒打交道——」
「三叔，亂世之中，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諸葛喬微笑，「待我們真正強大時，才是講恩怨的時候。」
是夜，諸葛喬獨上城樓。
張星彩悄然跟來，為他披上大擎：「天涼了。」
「謝謝。」諸葛喬望向東方，「星彩，你說這天下，何時能太平？」
張星彩想了想：「等喬哥完成大業的時候。」
諸葛喬轉頭看她，月光下，少女眼中滿是信任與仰慕。
他心中一動，輕聲道：「那可能要很久。」
「多久我都等。」張星彩說完，臉一紅，轉身跑下城樓。
諸葛喬望著她的背影，嘴角泛起笑意。
他再次望向遠方，那裡有曹操的百萬大軍，有孫權的江東水師，有未定的天下。
但此刻，他心中前所未有地堅定。
街亭的燈火在身後亮起，如黑暗中堅定的星火。
這星火雖小，但諸葛喬相信，終有一日，它會燎原。
而他要做的，就是守護好這第一簇火種，直到黎明到來。
漢中，蜀王大營。
劉備手持街亭捷報，反覆讀了三遍，眼眶微紅。
他抬頭看向帳中諸將，聲音有些發顫。
「伯松此戰，以三千兵牽制兩萬魏軍，更助張郃退兵，解了漢中危局...此功，當如何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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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內一時寂靜。
法正輕咳一聲，率先開口：「主公，喬公子之功，非止一戰之勝。其守街亭，不僅保全隴右新得之地，更解陽平關之圍，此可謂一箭雙鵰」。依臣之見，當表為鎮西將軍，都督隴右諸軍事，開府儀同三司。」
魏延出列，抱拳道。
「主公，末將復盤街亭之戰全過程，實在佩服。喬公子先是佯裝屯兵山上誘敵，再用地道奇兵反包圍，最後截斷糧道逼退張郃——這一連串謀劃，環環相扣。設身處地想想，若是末將在街亭，恐怕未必能做得如此周全。」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
「更難得的是，喬公子能以弱冠之年，約束張飛、馬超兩位功勳宿將。張將軍性情如火，馬將軍心高氣傲，這二人能聽調度，可見喬公子不僅謀略過人，更有統御之能。」
黃忠撫須點頭：「子龍，你怎麼看？」
趙雲一直沉默，此時才緩緩開口。
「伯松用兵，確有軍師之風。然最令雲感佩的，是他愛惜士卒街亭之戰，我軍傷亡不足千人，卻殲敵近萬。此等戰果，非智勇兼備不能為也。」
劉備聽著眾將讚譽，臉上笑容越來越盛。
心中羨慕諸葛亮：「孔明，你有此子，當可欣慰。」
法正忽然笑道：「說起年少...喬公子今年二十有一了吧？尚未婚配。我法氏一族中有幾位適齡女子，才德兼備，不知主公可有意...」
帳中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眾將皆知，法正這是在為家族鋪路——若能聯姻諸葛氏，法家在蜀中的地位將更加穩固。
劉備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孝直美意，恐需日後再議，如今雲長翼德皆要將女兒嫁與她————何況伯松曾說，天下未定，何以為家？」
劉備感慨：「這孩子，心志何其高遠。」他頓了頓，「不過孝直說得對，喬兒年紀不小了。待此戰結束，回到成都，孤要親自催促他婚事，也不知道他看上哪個侄女了。」
是夜，魏延營帳。
魏延與副將張嶷等圍坐，正在復盤街亭之戰。
「你們看這裡。」魏延指著沙盤上的高地，「喬公子將主力屯於此山，表面看是犯了兵家大忌，實則是誘敵之餌。戴陵也算宿將，竟真以為蜀軍缺水，全力圍山...」
張嶷點頭：「最妙的是地道。誰能想到，營寨之下竟有通道直通山谷？待魏軍圍山，伏兵突然殺出，正是出其不意。」
有人嘆道：「末將最佩服的，是喬公子對時機的把握。豎白旗示弱，讓戴陵完全相信蜀軍已亂；待魏軍增兵圍山時，三路合圍，一舉擊潰。」
魏延起身，負手踱步。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再看後續—喬公子並不追擊潰兵，而是全力截斷張郃糧道。
張郃七萬大軍，糧草只夠十日，軍心必亂。此乃不戰而屈人之兵」。
他停下腳步，看向帳中諸將。
「若是我在街亭，或許也能想出誘敵之計，但能否如此從容調度，能否在危急時刻保持冷靜，能否讓張飛、馬超二將心服口服...實話說，未必。」
張嶷驚訝：「將軍素來自負，竟如此推崇喬公子？」
「自負是因為有本事。」魏延坦然道，「但喬公子的本事，確實在我之上。他今年才二十一啊...當年丞相出山時二十七歲，已被譽為天下奇才。喬公子此戰之功，不亞於丞相初出茅廬。」
他坐回案前，提筆疾書。
「我要給喬公子寫封信。不僅為道賀，更要請教這地道戰法一此法若用於漢中防務，或有大用。」
與此同時，漢中城西，申宅。
申耽剛從荊州押運一批新式農具返回漢中，風塵僕僕。
一進家門，便見妻子、弟媳、嗣子（申耽之弟申儀已因叛亂被誅，其子過繼給申耽）
皆在堂中等候。
「父親！」嗣子快步上前，「街亭大捷！諸葛都督以少勝多，大破魏軍！」
申耽卸下披風，臉上露出笑容：「我在路上聽說了。喬公子真乃神人！」
他坐到主位，看向堂中眾人，神色忽然嚴肅起來：「今日召集你們，是要說幾句話。」
眾人屏息。
「首先，要感謝上天，讓我申家跟對了人。」申耽緩緩道，「當年我兄弟二人投曹，後歸劉封將軍，又因申儀之過險些滅族。是喬公子與劉將軍寬宏大量，不僅赦免我等，更委以重任。」
他看向弟媳王氏：「弟妹，我知道你心中對儀弟之死尚有怨懟。但你要明白，儀弟勾結曹魏，欲獻城投降，此乃叛國之罪。按律當誅九族！是喬公子力保，才只誅首惡，保全了你和孩子們。」
王氏低頭垂淚：「妾身明白...只是每每想起，心中疼痛...」
他起身，走到地圖前：「當務之急，是鞏固已有戰果。我要做三件事：一，在街亭築永久城防，使其成為真正的漢中咽喉」；二，在隴右推行新政，減賦安民，讓百姓歸心；三，與東吳重修舊好，至少讓其保持中立。」
關銀屏問：「孫權反覆無常，如何能信？」
「利益。」諸葛喬道，「我將開放隴右商路，許東吳商隊往來，更以戰馬、藥材等物資交易。孫權重利，必會心動。」
張飛嘟囔：「又要和那碧眼兒打交道——」
「三叔，亂世之中，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諸葛喬微笑，「待我們真正強大時，才是講恩怨的時候。」
是夜，諸葛喬獨上城樓。
張星彩悄然跟來，為他披上大擎：「天涼了。」
「謝謝。」諸葛喬望向東方，「星彩，你說這天下，何時能太平？」
張星彩想了想：「等喬哥完成大業的時候。」
諸葛喬轉頭看她，月光下，少女眼中滿是信任與仰慕。
他心中一動，輕聲道：「那可能要很久。」
「多久我都等。」張星彩說完，臉一紅，轉身跑下城樓。
諸葛喬望著她的背影，嘴角泛起笑意。
他再次望向遠方，那裡有曹操的百萬大軍，有孫權的江東水師，有未定的天下。
但此刻，他心中前所未有地堅定。
街亭的燈火在身後亮起，如黑暗中堅定的星火。
這星火雖小，但諸葛喬相信，終有一日，它會燎原。
而他要做的，就是守護好這第一簇火種，直到黎明到來。
漢中，蜀王大營。
劉備手持街亭捷報，反覆讀了三遍，眼眶微紅。
他抬頭看向帳中諸將，聲音有些發顫。
「伯松此戰，以三千兵牽制兩萬魏軍，更助張郃退兵，解了漢中危局...此功，當如何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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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輕咳一聲，率先開口：「主公，喬公子之功，非止一戰之勝。其守街亭，不僅保全隴右新得之地，更解陽平關之圍，此可謂一箭雙鵰」。依臣之見，當表為鎮西將軍，都督隴右諸軍事，開府儀同三司。」
魏延出列，抱拳道。
「主公，末將復盤街亭之戰全過程，實在佩服。喬公子先是佯裝屯兵山上誘敵，再用地道奇兵反包圍，最後截斷糧道逼退張郃——這一連串謀劃，環環相扣。設身處地想想，若是末將在街亭，恐怕未必能做得如此周全。」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
「更難得的是，喬公子能以弱冠之年，約束張飛、馬超兩位功勳宿將。張將軍性情如火，馬將軍心高氣傲，這二人能聽調度，可見喬公子不僅謀略過人，更有統御之能。」
黃忠撫須點頭：「子龍，你怎麼看？」
趙雲一直沉默，此時才緩緩開口。
「伯松用兵，確有軍師之風。然最令雲感佩的，是他愛惜士卒街亭之戰，我軍傷亡不足千人，卻殲敵近萬。此等戰果，非智勇兼備不能為也。」
劉備聽著眾將讚譽，臉上笑容越來越盛。
心中羨慕諸葛亮：「孔明，你有此子，當可欣慰。」
法正忽然笑道：「說起年少...喬公子今年二十有一了吧？尚未婚配。我法氏一族中有幾位適齡女子，才德兼備，不知主公可有意...」
帳中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眾將皆知，法正這是在為家族鋪路——若能聯姻諸葛氏，法家在蜀中的地位將更加穩固。
劉備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孝直美意，恐需日後再議，如今雲長翼德皆要將女兒嫁與她————何況伯松曾說，天下未定，何以為家？」
劉備感慨：「這孩子，心志何其高遠。」他頓了頓，「不過孝直說得對，喬兒年紀不小了。待此戰結束，回到成都，孤要親自催促他婚事，也不知道他看上哪個侄女了。」
是夜，魏延營帳。
魏延與副將張嶷等圍坐，正在復盤街亭之戰。
「你們看這裡。」魏延指著沙盤上的高地，「喬公子將主力屯於此山，表面看是犯了兵家大忌，實則是誘敵之餌。戴陵也算宿將，竟真以為蜀軍缺水，全力圍山...」
張嶷點頭：「最妙的是地道。誰能想到，營寨之下竟有通道直通山谷？待魏軍圍山，伏兵突然殺出，正是出其不意。」
有人嘆道：「末將最佩服的，是喬公子對時機的把握。豎白旗示弱，讓戴陵完全相信蜀軍已亂；待魏軍增兵圍山時，三路合圍，一舉擊潰。」
魏延起身，負手踱步。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再看後續—喬公子並不追擊潰兵，而是全力截斷張郃糧道。
張郃七萬大軍，糧草只夠十日，軍心必亂。此乃不戰而屈人之兵」。
他停下腳步，看向帳中諸將。
「若是我在街亭，或許也能想出誘敵之計，但能否如此從容調度，能否在危急時刻保持冷靜，能否讓張飛、馬超二將心服口服...實話說，未必。」
張嶷驚訝：「將軍素來自負，竟如此推崇喬公子？」
「自負是因為有本事。」魏延坦然道，「但喬公子的本事，確實在我之上。他今年才二十一啊...當年丞相出山時二十七歲，已被譽為天下奇才。喬公子此戰之功，不亞於丞相初出茅廬。」
他坐回案前，提筆疾書。
「我要給喬公子寫封信。不僅為道賀，更要請教這地道戰法一此法若用於漢中防務，或有大用。」
與此同時，漢中城西，申宅。
申耽剛從荊州押運一批新式農具返回漢中，風塵僕僕。
一進家門，便見妻子、弟媳、嗣子（申耽之弟申儀已因叛亂被誅，其子過繼給申耽）
皆在堂中等候。
「父親！」嗣子快步上前，「街亭大捷！諸葛都督以少勝多，大破魏軍！」
申耽卸下披風，臉上露出笑容：「我在路上聽說了。喬公子真乃神人！」
他坐到主位，看向堂中眾人，神色忽然嚴肅起來：「今日召集你們，是要說幾句話。」
眾人屏息。
「首先，要感謝上天，讓我申家跟對了人。」申耽緩緩道，「當年我兄弟二人投曹，後歸劉封將軍，又因申儀之過險些滅族。是喬公子與劉將軍寬宏大量，不僅赦免我等，更委以重任。」
他看向弟媳王氏：「弟妹，我知道你心中對儀弟之死尚有怨懟。但你要明白，儀弟勾結曹魏，欲獻城投降，此乃叛國之罪。按律當誅九族！是喬公子力保，才只誅首惡，保全了你和孩子們。」
王氏低頭垂淚：「妾身明白...只是每每想起，心中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