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王家絕望
此時,大廳里吵成一團。
「王家主,這是誣衊,我們是知道的。你放心,我們一定站在你這邊。」王珣出來後,劉家家主第一個出聲。
「沒錯。」朱家家主道,「有我們這些人在這裡,我就不信了,傅干敢動你分毫。」
「多謝!」王珣一邊向眾人拱手行禮,一邊對眾人說道,「老夫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行得直,坐得正,問心無愧。有人想誣陷老夫,老夫一定要追究到底。」
「說得好,我們都支援你。」
「我們這裡加起來,抵得過半個幷州。我就不信了,傅干能夠將我們怎麼樣。」
「乾脆我們上奏皇上,將傅干和陳群罷免,讓王家主當這個刺史。」馮家家主道。
眾人聞言,不禁怦然心動。
雖然傅干、楊阜和陳群是羅昂的人,但羅昂的背後是朝廷,而陳群的刺史職位,是羅昂任命的。如果王珣他們將幷州鬧得不安,讓人上奏朝廷,將陳群和傅干換掉,那麼,幷州就是他的天下了。
這時,管家從外面跑了進來:「老爺,外面來官兵了。」
王珣聞言,瞬間愣住了。
緊接著,他看到大廳外有不少家主的下人奔進來,然後將這個訊息告訴他們的主人。
頓時,大廳內安靜了下來。
王珣帶著眾人,向外面走去。
他們一來到外面,就看見王家府邸被包圍得嚴嚴實實,而街道上擺放的酒席桌子被粗暴地打爛,然後丟到一邊。
這時,王珣看到了一個老熟人——郝昭:「你好大的膽子,誰讓你來我祁縣鬧事的。」
郝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王珣。
「好啊!小小的武夫,居然也敢如此囂張。我要去找羅昂,問他是怎麼管教手下的。」王珣怒道。
話音剛落。
這時,一道聲音從高覽的身後響起:「不用去了,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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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昭連忙退到一邊,然後向身後之人行禮道:「主公!」
「主公?」王珣聞言,臉色大變。
羅昂帶著來敏、馮習、傅干、陳群、楊阜,來到了王珣面前。
「王家主,好大的威風啊!」
「燕、燕侯!」王珣吞吞吐吐地說道。
「見過燕侯!」王珣身後的家主紛紛行禮。
羅昂身居高位,早已養成了不怒自威的氣質,更何況他久經沙場,殺死敵人數千萬。
羅昂冷聲道:「王家不僅勾結異族,圖謀不軌,還敢對保家衛國的將軍大喊大叫!」
「燕侯,這上面說我勾結異族,是赤裸裸的誣衊,是有人故意污衊我的。還望燕侯明察。」王珣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將自己的冤屈說了出來。
「誣衊?」羅昂聞言,冷笑道,「難道你覺得上面有大儒們的證明還不夠嗎?你的意思是說大儒在說謊,在誣衊你嗎?」
王珣聞言,瞬間愣住了。
大儒之所以被稱為大儒,除了學問達標外,還有就是他們的自身道德達標。
王珣叫屈道:「燕侯,這不是真的。我身為王家家主,怎麼會與異族勾結?還望燕侯還我清白。」
羅昂冷冷地說道:「還你清白?」
「沒錯。還望燕侯給王家主一個清白。」劉家主出聲道。
「是啊!沒有證據能夠證明王家主勾結異族。我相信王家主是無辜的。」
「沒錯,我們也相信王家主是無辜的。」王珣身後的一群人出聲道。
王珣身後的一名族老走到羅昂面前,道:「燕侯,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不僅會讓我等寒心,也會讓周圍的百姓們寒心。」
說著,他指向周圍的老百姓。
祁縣的老百姓聞言,紛紛點頭。
王珣看到這麼多人支援自己,心裡很是得意。
「證據?」羅昂聞言,立刻笑了起來,「那我就給你證據。」
說著,他看向身後,喝道:「帶上來!」
話音剛落。
這時,三個異族打扮的人被帶了上來。
他們五花大綁,臉上帶著傷痕,讓人一看,就覺得他們是被逼供過的。
「你們要的證據。」羅昂道。
「撲通!」
那三名異族人被迫跪下。
「你叫什麼名字?」羅昂指著其中一名異族人,問道。
「喀木什。」
「你認識他嗎?」羅昂指向王珣,問道。
「認識。」喀木什看了一眼王珣,然後點了點頭,回答道。
「不,太尉,我不認識他。」王珣急聲道。
「住嘴。」羅昂先是怒喝一聲,然後看向喀木什,道,「你將他要你做的事情說出來。」
喀木什低著頭,慢慢地敘述起來。
在喀木什的敘述中,王珣在很早以前,就與喀木什的部落有生意的往來,其中最主要的是私鹽買賣。
在羅昂入主幷州後,便打擊私鹽,王珣的私鹽買賣受到很大的衝擊,喀木什的部落也受到了衝擊。
由於部落受到衝擊,沒有了收益,族人生存困難,喀木什的族長找到王珣,讓他將喀木什的部落引進幷州,然後在幷州劫掠,事成之後,會給王珣一筆報酬。
王珣得知有一筆酬勞,便答應了下來。
然後,喀木什他們被族長派來協助王珣。
「假的!這全是假的!這不可能是真的!」王珣大喊道。
這時,王珣身後的其他族長們變了臉色,然後怒視著王珣。他們不是恨王珣勾結異族,而是恨王珣把自己拉下水了,因為有不少家族也勾結過異族。
「燕侯,此事與我蘇家無關!」見風使舵的蘇家家主第一個跳了出來,然後撇清自己與王家的關係,「我是被王珣矇騙的。」
「對,對,我等是被王珣矇騙的。」很多人紛紛逃到一旁。
轉眼間,王珣成為了人人唾棄的物件。
周圍的百姓怒罵王珣,有的人甚至用石頭之類的雜物襲擊王珣。
「假的,這不是真的。」王珣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羅昂會來這一招。他本來還想聚集幷州眾多的家族,然後裹挾民意,來威逼羅昂,誰知道羅昂會無恥到這個地步。
「朱家主,你快為我證明,我沒有勾結異族。」王珣看到朱家家主從旁邊溜走,便一把抓住朱家家主的手。
「放手,我、我不知道。」朱家家主撇開王珣的手,然後跑到一邊。
「你、你們……」王珣見此情景,瞬間怒了。
「燕侯,此事是假的,是有人誣衊我。」王珣看向羅昂,大叫道。
「誣衊?」羅昂冷笑一聲,然後指著地上的幾個異族,道,「已經有人證了,難道還有假?」
「假的。」王珣大叫道,「我根本沒有派這樣的人去刺殺,因為刺殺的人,都是我的死士。」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譁然。
羅昂冷笑一聲,然後向陳群點了點頭。
陳群走到王珣身邊,低聲道:「這件事就是主公誣衊你的,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主公是在為我報仇。」
他的聲音很小,只有王珣能聽到。
王珣聽到陳群的話,臉色變得煞白。
原來,羅昂早已知道這件事了,至於誣衊他勾結異族,只是在羞辱他,給手下人出氣。
「王珣勾結異族,刺殺朝廷官員,罪無可赦,即日收監,擇日問斬!其他參與者,一律拘捕。如有反抗者,殺無赦!」
話音剛落。
這時,羅昂計程車兵將參與刺殺的家主給帶走了。
那些參與刺殺事件的家族成員被問斬,而他們的旁系成員則被流放到草原上,充實那裡的漢族人口。
王家等家族的悲慘下場,讓其他的家族惶惶不安。
這時,他們得知羅昂不再追究此事,便鬆了口氣。
但是,有一條驚人的訊息傳入他們的耳中:為了懲罰其他家族,幷州人想要當官,就必須考試,只有透過考試,才能進入仕途,寒門士子與世家士子一律平等。
頓時,整個幷州都爆炸了。
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想要發揚光大,家裡就必須有人當官,因為他們知道,錢可以不要,但權必須要。
家裡有個當官的,家族才好發展,出去才有面子。
羅昂的這一招,無疑是斷絕他們家族的發展。
在宣布訊息的第二天,羅昂就收到了百姓暴動的訊息。
有的家族已經坐不住了。他們第一時間就做出反應,要讓羅昂好看。
可惜的是,這些家族看不清形勢,連王家這樣的大家族也被羅昂連根拔起,羅昂還會懼怕他們這些小家族嗎?
一天之內,就有幾十個家族被滅門,而這些家族,都是發動的家族。
「王家主,這是誣衊,我們是知道的。你放心,我們一定站在你這邊。」王珣出來後,劉家家主第一個出聲。
「沒錯。」朱家家主道,「有我們這些人在這裡,我就不信了,傅干敢動你分毫。」
「多謝!」王珣一邊向眾人拱手行禮,一邊對眾人說道,「老夫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行得直,坐得正,問心無愧。有人想誣陷老夫,老夫一定要追究到底。」
「說得好,我們都支援你。」
「我們這裡加起來,抵得過半個幷州。我就不信了,傅干能夠將我們怎麼樣。」
「乾脆我們上奏皇上,將傅干和陳群罷免,讓王家主當這個刺史。」馮家家主道。
眾人聞言,不禁怦然心動。
雖然傅干、楊阜和陳群是羅昂的人,但羅昂的背後是朝廷,而陳群的刺史職位,是羅昂任命的。如果王珣他們將幷州鬧得不安,讓人上奏朝廷,將陳群和傅干換掉,那麼,幷州就是他的天下了。
這時,管家從外面跑了進來:「老爺,外面來官兵了。」
王珣聞言,瞬間愣住了。
緊接著,他看到大廳外有不少家主的下人奔進來,然後將這個訊息告訴他們的主人。
頓時,大廳內安靜了下來。
王珣帶著眾人,向外面走去。
他們一來到外面,就看見王家府邸被包圍得嚴嚴實實,而街道上擺放的酒席桌子被粗暴地打爛,然後丟到一邊。
這時,王珣看到了一個老熟人——郝昭:「你好大的膽子,誰讓你來我祁縣鬧事的。」
郝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王珣。
「好啊!小小的武夫,居然也敢如此囂張。我要去找羅昂,問他是怎麼管教手下的。」王珣怒道。
話音剛落。
這時,一道聲音從高覽的身後響起:「不用去了,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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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昭連忙退到一邊,然後向身後之人行禮道:「主公!」
「主公?」王珣聞言,臉色大變。
羅昂帶著來敏、馮習、傅干、陳群、楊阜,來到了王珣面前。
「王家主,好大的威風啊!」
「燕、燕侯!」王珣吞吞吐吐地說道。
「見過燕侯!」王珣身後的家主紛紛行禮。
羅昂身居高位,早已養成了不怒自威的氣質,更何況他久經沙場,殺死敵人數千萬。
羅昂冷聲道:「王家不僅勾結異族,圖謀不軌,還敢對保家衛國的將軍大喊大叫!」
「燕侯,這上面說我勾結異族,是赤裸裸的誣衊,是有人故意污衊我的。還望燕侯明察。」王珣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將自己的冤屈說了出來。
「誣衊?」羅昂聞言,冷笑道,「難道你覺得上面有大儒們的證明還不夠嗎?你的意思是說大儒在說謊,在誣衊你嗎?」
王珣聞言,瞬間愣住了。
大儒之所以被稱為大儒,除了學問達標外,還有就是他們的自身道德達標。
王珣叫屈道:「燕侯,這不是真的。我身為王家家主,怎麼會與異族勾結?還望燕侯還我清白。」
羅昂冷冷地說道:「還你清白?」
「沒錯。還望燕侯給王家主一個清白。」劉家主出聲道。
「是啊!沒有證據能夠證明王家主勾結異族。我相信王家主是無辜的。」
「沒錯,我們也相信王家主是無辜的。」王珣身後的一群人出聲道。
王珣身後的一名族老走到羅昂面前,道:「燕侯,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不僅會讓我等寒心,也會讓周圍的百姓們寒心。」
說著,他指向周圍的老百姓。
祁縣的老百姓聞言,紛紛點頭。
王珣看到這麼多人支援自己,心裡很是得意。
「證據?」羅昂聞言,立刻笑了起來,「那我就給你證據。」
說著,他看向身後,喝道:「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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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三個異族打扮的人被帶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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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那三名異族人被迫跪下。
「你叫什麼名字?」羅昂指著其中一名異族人,問道。
「喀木什。」
「你認識他嗎?」羅昂指向王珣,問道。
「認識。」喀木什看了一眼王珣,然後點了點頭,回答道。
「不,太尉,我不認識他。」王珣急聲道。
「住嘴。」羅昂先是怒喝一聲,然後看向喀木什,道,「你將他要你做的事情說出來。」
喀木什低著頭,慢慢地敘述起來。
在喀木什的敘述中,王珣在很早以前,就與喀木什的部落有生意的往來,其中最主要的是私鹽買賣。
在羅昂入主幷州後,便打擊私鹽,王珣的私鹽買賣受到很大的衝擊,喀木什的部落也受到了衝擊。
由於部落受到衝擊,沒有了收益,族人生存困難,喀木什的族長找到王珣,讓他將喀木什的部落引進幷州,然後在幷州劫掠,事成之後,會給王珣一筆報酬。
王珣得知有一筆酬勞,便答應了下來。
然後,喀木什他們被族長派來協助王珣。
「假的!這全是假的!這不可能是真的!」王珣大喊道。
這時,王珣身後的其他族長們變了臉色,然後怒視著王珣。他們不是恨王珣勾結異族,而是恨王珣把自己拉下水了,因為有不少家族也勾結過異族。
「燕侯,此事與我蘇家無關!」見風使舵的蘇家家主第一個跳了出來,然後撇清自己與王家的關係,「我是被王珣矇騙的。」
「對,對,我等是被王珣矇騙的。」很多人紛紛逃到一旁。
轉眼間,王珣成為了人人唾棄的物件。
周圍的百姓怒罵王珣,有的人甚至用石頭之類的雜物襲擊王珣。
「假的,這不是真的。」王珣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羅昂會來這一招。他本來還想聚集幷州眾多的家族,然後裹挾民意,來威逼羅昂,誰知道羅昂會無恥到這個地步。
「朱家主,你快為我證明,我沒有勾結異族。」王珣看到朱家家主從旁邊溜走,便一把抓住朱家家主的手。
「放手,我、我不知道。」朱家家主撇開王珣的手,然後跑到一邊。
「你、你們……」王珣見此情景,瞬間怒了。
「燕侯,此事是假的,是有人誣衊我。」王珣看向羅昂,大叫道。
「誣衊?」羅昂冷笑一聲,然後指著地上的幾個異族,道,「已經有人證了,難道還有假?」
「假的。」王珣大叫道,「我根本沒有派這樣的人去刺殺,因為刺殺的人,都是我的死士。」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譁然。
羅昂冷笑一聲,然後向陳群點了點頭。
陳群走到王珣身邊,低聲道:「這件事就是主公誣衊你的,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主公是在為我報仇。」
他的聲音很小,只有王珣能聽到。
王珣聽到陳群的話,臉色變得煞白。
原來,羅昂早已知道這件事了,至於誣衊他勾結異族,只是在羞辱他,給手下人出氣。
「王珣勾結異族,刺殺朝廷官員,罪無可赦,即日收監,擇日問斬!其他參與者,一律拘捕。如有反抗者,殺無赦!」
話音剛落。
這時,羅昂計程車兵將參與刺殺的家主給帶走了。
那些參與刺殺事件的家族成員被問斬,而他們的旁系成員則被流放到草原上,充實那裡的漢族人口。
王家等家族的悲慘下場,讓其他的家族惶惶不安。
這時,他們得知羅昂不再追究此事,便鬆了口氣。
但是,有一條驚人的訊息傳入他們的耳中:為了懲罰其他家族,幷州人想要當官,就必須考試,只有透過考試,才能進入仕途,寒門士子與世家士子一律平等。
頓時,整個幷州都爆炸了。
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想要發揚光大,家裡就必須有人當官,因為他們知道,錢可以不要,但權必須要。
家裡有個當官的,家族才好發展,出去才有面子。
羅昂的這一招,無疑是斷絕他們家族的發展。
在宣布訊息的第二天,羅昂就收到了百姓暴動的訊息。
有的家族已經坐不住了。他們第一時間就做出反應,要讓羅昂好看。
可惜的是,這些家族看不清形勢,連王家這樣的大家族也被羅昂連根拔起,羅昂還會懼怕他們這些小家族嗎?
一天之內,就有幾十個家族被滅門,而這些家族,都是發動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