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箭書策反
夏侯惇進退兩難，臉色漲得鐵青。
高坡之上，郭嘉將戰局盡收眼底，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他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呂布，不是沒腦子，是懶得用腦子。」
身旁傳令兵急得滿頭大汗：「軍師，夏侯將軍那邊快頂不住了——」
「不急。」郭嘉抬手打斷，目光依舊鎖著那道赤紅色的身影，看著呂布勒馬回城，「已經追不上了。傳令夏侯惇，收兵回營，今日到此為止。」
傳令兵一愣：「可是軍師，咱們不是要誘敵深入嗎？」
「誘敵深入？」郭嘉轉頭看他，笑得漫不經心，「誰告訴你，今天這場戲是為了誘敵深入？」
傳令兵徹底懵在原地。
郭嘉也不解釋，撥馬便走。
身後，呂布已馳入城門，吊橋轟然升起，砸在城門洞上發出一聲悶響。
第一回合，看似曹軍吃了虧，實則——
郭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系統提示：永久關閉直播彈幕功能？】
【警告：此操作不可逆，是否確認？】
郭嘉策馬緩行，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下邳城，心中默念：確認。
【直播彈幕功能已永久關閉。】
【系統界面已更新，當前僅保留基礎功能：商城、任務、好感度提示、技能輔助。】
眼前那塊飄了許久的光幕驟然清淨，那些刷屏的「臥槽」「666」「主播牛逼」全部消失，只剩下簡潔明了的數據面板。
郭嘉長出一口氣。
舒服。
不是彈幕不好，是那些東西太吵。更何況，有些事，只能自己知道。
【直播間關閉後，系統能耗降低73%，續航能力大幅提升。】
【當前剩餘積分：1763】
【當前任務：下邳之戰（進行中）】
【當前好感度：曹操100/阿鳶100/荀彧60/戲志才80/夏侯惇0/曹仁30/曹洪10/于禁40/樂進50/影七5】
郭嘉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頭。
行了，清淨了。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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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
夏侯惇單膝跪地，臉色漲紅，咬牙切齒道：「末將無能，未能引呂布入彀，請主公責罰！」
曹操擺擺手：「起來吧，是呂布狡猾，與你何干？」
夏侯惇不肯起，額頭青筋暴起：「可是——」
「夏侯將軍。」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帳外傳來，不緊不慢地打斷了夏侯惇的話。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郭嘉掀簾而入，白衣勝雪，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懶散笑意。
他走到夏侯惇面前，伸手扶了一把，語氣輕描淡寫：「將軍請起。今日這場戲，您演得很好。」
夏侯惇一愣：「演得很好？末將明明被那呂布打得節節敗退——」
「若不如此，呂布怎麼會信？」郭嘉接過話頭，笑得意味深長。
夏侯惇徹底懵了：「軍師此言何意？」
郭嘉不急著解釋，踱步走到輿圖前，拿起那根細長的木棍，點在東門外五里處。
「諸位請看。今日呂布出城，追出三里便勒馬回城，這說明什麼？」
曹仁沉吟片刻，試探道：「說明他識破了咱們的誘敵之計？」
郭嘉搖頭：「不對。說明他根本沒看出來這是誘敵之計。」
眾人面面相覷。
郭嘉手中木棍輕點輿圖，繼續道：「呂布若是真的識破，就該趁勢掩殺，趁夏侯將軍陣腳大亂時擴大戰果。可他只是逼退夏侯將軍，不殺，反倒是，撥馬回城，這又是為什麼？」
于禁試探道：「因為他生性謹慎？」
「謹慎？」郭嘉笑了，眼中帶著幾分譏誚，「呂布要是謹慎，就不會被李傕郭汜趕出長安，就不會被曹公打得丟盔棄甲。他的謹慎，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教出來的。」
曹操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傾：「奉孝，你是說，陳宮？」
聞言，郭嘉點頭，木棍點在下邳城中央：「陳宮，才是下邳真正的威脅。呂布有勇無謀，可陳宮有謀。今日呂布能及時勒馬，必是陳宮在城中觀戰，看出端倪，派人鳴金示警。」
夏侯惇恍然大悟：「所以軍師的意思是，末將今日這頓打，是故意挨的？」
「正是。」郭嘉笑得像只狐狸，「今天這場戲，本來就是演給陳宮看的。呂布回城，說明陳宮確實在盯著。陳宮盯著，就會覺得咱們的誘敵之計不過如此。他覺得不過如此，就會放鬆警惕。」
他頓了頓，木棍在輿圖上劃了一道弧線，最後點在西門外的丘陵地帶：
「而真正的大餐，在那兒。」
樂進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軍師是說，末將的伏兵？」
「對。」郭嘉看向他，目光中帶著讚許，「樂將軍，你那邊藏得如何？」
樂進拍著胸脯保證，聲音洪亮：「軍師放心，末將的人馬全藏在山坳里，白天不生火，晚上不點燈，連馬嘴都用布條勒著，保證連只鳥都發現不了。」
郭嘉滿意地點頭：「好。接下來幾天，咱們就演一出大戲。」
曹操站起身，目光炯炯如炬：「什麼戲？」
郭嘉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讓陳宮以為，咱們只會誘敵。」
接下來的五天，曹軍按兵不動。
每日辰時，夏侯惇準時率軍到東門外叫罵，從呂布的祖宗罵到呂布的子孫，從呂布的武藝罵到呂布的腦子。
呂布氣得七竅生煙，幾次要出城廝殺，都被陳宮死死攔住。
南門外，曹仁的營地靜悄悄的，每日只是加固營寨，絲毫沒有攻城的意思。
北門外，曹洪更是悠閒，居然在營地旁開了塊地，有模有樣地種起了菜。
至於西門外，更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第六天夜裡，陳宮悄悄登上了西門城樓。
他望著漆黑一片的西郊，眉頭擰成了疙瘩。
「不對。」他喃喃自語，聲音在夜風中飄散，「曹操到底想幹什麼？」
身旁的親衛小聲道：「先生，會不會是曹操兵力不足，只能圍三闕一？」
陳宮緩緩搖頭：「圍三闕一？那也該在西門外設伏兵才對。可這都六天了，西門外連個斥候都沒見著。」
親衛撓頭，一臉困惑：「那曹操是傻了嗎？」
陳宮沒有回答。
他死死盯著漆黑的西郊，總覺得那裡藏著什麼。
可看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什麼都沒看出來。
最後，他嘆了口氣，轉身下城，背影透出幾分疲憊。
第七天，事情終於有了變化。
除了下邳天氣開始下起了，大雨之外，東門外，夏侯惇的罵陣隊伍里，忽然混進去幾個生面孔。
那幾個人趁著雙方罵得熱鬧，悄悄摸近城牆，趁守軍不備，彎弓搭箭，往城頭射了幾箭。
箭杆上綁著布條。
守軍撿起來一看，臉色驟變，連滾帶爬地送到陳宮面前。
陳宮展開布條，只掃了一眼，瞳孔猛然收縮。
布條上只有一行字：「侯成、宋憲、魏續三位將軍，曹公願以高官厚祿相待，若願內應，破城之日，必有重賞。」
高坡之上，郭嘉將戰局盡收眼底，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他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呂布，不是沒腦子，是懶得用腦子。」
身旁傳令兵急得滿頭大汗：「軍師，夏侯將軍那邊快頂不住了——」
「不急。」郭嘉抬手打斷，目光依舊鎖著那道赤紅色的身影，看著呂布勒馬回城，「已經追不上了。傳令夏侯惇，收兵回營，今日到此為止。」
傳令兵一愣：「可是軍師，咱們不是要誘敵深入嗎？」
「誘敵深入？」郭嘉轉頭看他，笑得漫不經心，「誰告訴你，今天這場戲是為了誘敵深入？」
傳令兵徹底懵在原地。
郭嘉也不解釋，撥馬便走。
身後，呂布已馳入城門，吊橋轟然升起，砸在城門洞上發出一聲悶響。
第一回合，看似曹軍吃了虧，實則——
郭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系統提示：永久關閉直播彈幕功能？】
【警告：此操作不可逆，是否確認？】
郭嘉策馬緩行，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下邳城，心中默念：確認。
【直播彈幕功能已永久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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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長出一口氣。
舒服。
不是彈幕不好，是那些東西太吵。更何況，有些事，只能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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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剩餘積分：17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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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好感度：曹操100/阿鳶100/荀彧60/戲志才80/夏侯惇0/曹仁30/曹洪10/于禁40/樂進50/影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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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不肯起，額頭青筋暴起：「可是——」
「夏侯將軍。」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帳外傳來，不緊不慢地打斷了夏侯惇的話。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郭嘉掀簾而入，白衣勝雪，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懶散笑意。
他走到夏侯惇面前，伸手扶了一把，語氣輕描淡寫：「將軍請起。今日這場戲，您演得很好。」
夏侯惇一愣：「演得很好？末將明明被那呂布打得節節敗退——」
「若不如此，呂布怎麼會信？」郭嘉接過話頭，笑得意味深長。
夏侯惇徹底懵了：「軍師此言何意？」
郭嘉不急著解釋，踱步走到輿圖前，拿起那根細長的木棍，點在東門外五里處。
「諸位請看。今日呂布出城，追出三里便勒馬回城，這說明什麼？」
曹仁沉吟片刻，試探道：「說明他識破了咱們的誘敵之計？」
郭嘉搖頭：「不對。說明他根本沒看出來這是誘敵之計。」
眾人面面相覷。
郭嘉手中木棍輕點輿圖，繼續道：「呂布若是真的識破，就該趁勢掩殺，趁夏侯將軍陣腳大亂時擴大戰果。可他只是逼退夏侯將軍，不殺，反倒是，撥馬回城，這又是為什麼？」
于禁試探道：「因為他生性謹慎？」
「謹慎？」郭嘉笑了，眼中帶著幾分譏誚，「呂布要是謹慎，就不會被李傕郭汜趕出長安，就不會被曹公打得丟盔棄甲。他的謹慎，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教出來的。」
曹操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傾：「奉孝，你是說，陳宮？」
聞言，郭嘉點頭，木棍點在下邳城中央：「陳宮，才是下邳真正的威脅。呂布有勇無謀，可陳宮有謀。今日呂布能及時勒馬，必是陳宮在城中觀戰，看出端倪，派人鳴金示警。」
夏侯惇恍然大悟：「所以軍師的意思是，末將今日這頓打，是故意挨的？」
「正是。」郭嘉笑得像只狐狸，「今天這場戲，本來就是演給陳宮看的。呂布回城，說明陳宮確實在盯著。陳宮盯著，就會覺得咱們的誘敵之計不過如此。他覺得不過如此，就會放鬆警惕。」
他頓了頓，木棍在輿圖上劃了一道弧線，最後點在西門外的丘陵地帶：
「而真正的大餐，在那兒。」
樂進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軍師是說，末將的伏兵？」
「對。」郭嘉看向他，目光中帶著讚許，「樂將軍，你那邊藏得如何？」
樂進拍著胸脯保證，聲音洪亮：「軍師放心，末將的人馬全藏在山坳里，白天不生火，晚上不點燈，連馬嘴都用布條勒著，保證連只鳥都發現不了。」
郭嘉滿意地點頭：「好。接下來幾天，咱們就演一出大戲。」
曹操站起身，目光炯炯如炬：「什麼戲？」
郭嘉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讓陳宮以為，咱們只會誘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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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氣得七竅生煙，幾次要出城廝殺，都被陳宮死死攔住。
南門外，曹仁的營地靜悄悄的，每日只是加固營寨，絲毫沒有攻城的意思。
北門外，曹洪更是悠閒，居然在營地旁開了塊地，有模有樣地種起了菜。
至於西門外，更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第六天夜裡，陳宮悄悄登上了西門城樓。
他望著漆黑一片的西郊，眉頭擰成了疙瘩。
「不對。」他喃喃自語，聲音在夜風中飄散，「曹操到底想幹什麼？」
身旁的親衛小聲道：「先生，會不會是曹操兵力不足，只能圍三闕一？」
陳宮緩緩搖頭：「圍三闕一？那也該在西門外設伏兵才對。可這都六天了，西門外連個斥候都沒見著。」
親衛撓頭，一臉困惑：「那曹操是傻了嗎？」
陳宮沒有回答。
他死死盯著漆黑的西郊，總覺得那裡藏著什麼。
可看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什麼都沒看出來。
最後，他嘆了口氣，轉身下城，背影透出幾分疲憊。
第七天，事情終於有了變化。
除了下邳天氣開始下起了，大雨之外，東門外，夏侯惇的罵陣隊伍里，忽然混進去幾個生面孔。
那幾個人趁著雙方罵得熱鬧，悄悄摸近城牆，趁守軍不備，彎弓搭箭，往城頭射了幾箭。
箭杆上綁著布條。
守軍撿起來一看，臉色驟變，連滾帶爬地送到陳宮面前。
陳宮展開布條，只掃了一眼，瞳孔猛然收縮。
布條上只有一行字：「侯成、宋憲、魏續三位將軍，曹公願以高官厚祿相待，若願內應，破城之日，必有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