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讓呂雯入宮，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呂布麾下的侯成、宋憲、魏續等大將都選擇了投降，唯獨高順，執意要與呂布一同赴死。
毫不誇張地說，高順此人忠勇兼備，是世間罕見的奇男子、大丈夫。
只可惜他跟錯了人，若是投到曹、劉、孫任何一家，成就絕不會亞於關羽、張飛、太史慈之流。
霍羽正是真心想將他收歸麾下。
高順沒有直接回答霍羽的問題，而是轉開話頭：「秦王既已攻入洛陽，誅了董卓、斬了溫侯，就該知道，董卓任命的虎牢關守將並非我高順，而是徐榮。」
霍羽點了點頭：「確實如此。聽說董卓在決戰前夕，緊急用徐榮替換了呂布鎮守虎牢關。」
「朕不知。」
「徐榮，在此！」
高順一揮手，軍士便將五花大綁的徐榮推到城牆邊，讓霍羽看了個清楚。
高順說道：「實不相瞞，徐榮聽說秦王已破洛陽後，便與我商議，率虎牢關五萬將士向您投降。我當時便暴起發難，擒了他，奪了虎牢關的兵權。」
「為什麼？」霍羽確實不解，董卓已將袁家留在洛陽的男女老幼斬盡殺絕，虎牢關守軍若不投降自己而投向袁紹，難道不怕被袁紹狠狠報復麼？
高順繼續道：「因為徐榮效忠的主君是董卓，他對董卓究竟有多少忠心也很可疑。但我高順，一直效忠的從不是董卓，而是溫侯呂布。」
這便是「我主君的主君，不是我的主君」的道理了。
霍羽問：「所以高將軍是要為呂布報仇？」
高順搖頭：「以秦王的赫赫武功，高某豈有半分報仇的指望？但我也不想投降。」
霍羽被他繞糊塗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明說了吧，」高順道，「既然報仇無望，以我高順的為人，本應與溫侯同死。可溫侯尚有一絲血脈留於世間，若不能保全，我縱死也無顏見溫侯於地下。所以，秦王今日若不對天立誓保全溫侯這點血脈，我與陷陣營將士寧願戰死虎牢，也絕不歸降！」
「朕還當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霍羽長鬆了口氣，「不就是保全呂布血脈麼？有何難？但不知高將軍所說的血脈，指的是誰？」
「是我！」一名身著戎裝、英姿颯爽、身形高挑的俏麗少女在城頭現身，咬牙切齒道，「我乃呂布之女，呂雯！霍羽，你殺了我爹，我恨不得食你肉、飲你血！我不求饒命，只求與你一戰！」
呂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霍羽仔細回想，歷史上確有此女的記載。
建安二年，袁術稱帝後遣使者韓胤向呂布求娶其女為媳。
呂布日子也不好過，便答應了。
可沛相陳珪怕袁術與呂布聯合威脅曹操，便遊說呂布收回成命，呂布果然被說動，中途追回了出嫁的女兒，還殺了袁術的迎親使者。
此後呂布之女便下落不明瞭。
後世有人稱她呂雯，也有人稱她呂玲綺，有說她力拔山兮氣蓋世武藝不亞其父，也有說她貌美如花勝過貂蟬。
如今霍羽終於看到了真容，不錯，非常不錯。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呂布是三國有名的帥哥，其女繼承了他的好基因，比之貂蟬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那身英姿颯爽、敢愛敢恨的氣質，與尋常女子大為不同。
「和朕一戰？」霍羽沒有理會呂雯，而是面色一沉看向高順，「高將軍，你怎麼說？」
「秦王息怒！」高順自然知道輕重，「呂雯與您比武絕非在下意思，您只需發誓保她平安即可。」
「大膽！」霍羽身後的徐晃怒喝道，「高順你別給臉不要臉！陛下已答應保呂布血脈，可這呂雯竟大逆不道要與陛下一戰，此等喪心病狂之女豈能留？到了如今你還逼陛下發誓，你真以為你與這五萬守軍比陛下的安危還重要？」
「我……」高順看看城牆上柳眉倒豎、絕不妥協的呂雯，又看看城下的霍羽，真是左右為難。
「嘿！」他抽出一把短匕，猛地往面上一拉。
鮮血頓時狂涌而出，滴落衣襟，沾染城磚，高順血流滿面，分外猙獰。
「啊！」呂雯再潑辣也是個女孩子，尖叫一聲，「高叔叔，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高順苦笑，「為報溫侯大恩，為你求一條活路罷了。」
他強忍劇痛向城下望來：「我高順深知自己和這五萬大軍都比不上秦王的安危，但我的忠誠就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我願在此割面為誓，只要秦王能保呂雯平安，我高順就是您最可信的臣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便是「割面請降」，史書確有記載遊子遠「披髮割面而降」，算是最有誠意的投降之舉了。
霍羽朗聲大笑：「甚好！世人以為高將軍的效忠無關緊要，但朕以為忠臣烈士之心勝過黃金珠玉百倍，也完全值得朕冒上一點風險。你的要求，朕答應了！」
「那……臣斗膽請陛下發個誓來。」高順改口稱「陛下」，已是投降了七八分，語氣也低聲下氣。
可霍羽麾下諸將看來，此舉仍是不識好歹。
「怎麼還要陛下發誓？」張遼怒道，「天子金口玉言，還能反悔不成？」
徐晃也冷笑道：「陛下連董卓孫女董白都納入了宮中，呂布的女兒又算什麼？」
「什麼？陛下饒了董白還納她入宮？」高順身後一名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微胖老者驚撥出聲。
霍羽點頭：「不錯。」
那老者猛地一使眼色，呂雯身後一名女兵驟然出手，朝她後腦狠狠一擊，呂雯哼都沒哼一聲便當場昏迷。
「你幹什麼！」高順惡狠狠看向老者，「嚴貴！呂雯是你的外孫女，陛下都允她活命了，你……」
嚴貴是呂布正妻嚴氏的父親，呂雯的親外公。
「幹什麼？」嚴貴毫無愧色，「我這外孫女不懂事，我這把老骨頭還不懂事？難道眼睜睜看她去死？如今就由老夫替她做今生最正確的決定！」
他轉向城下霍羽，滿臉諂媚：「陛下，小老兒是呂布的丈人嚴貴。請陛下開恩，依董白例將呂雯納入宮中。」
其實霍羽即便再想收服高順，也不可能被逼著發誓，天子的威嚴何在？
但將呂雯納入宮中就沒什麼壓力了。
他微微點頭：「好，朕如你所願。」
「謝陛下！謝陛下！」嚴貴高興得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大手一揮，「開城門！快開城門！迎陛下入城！」
「你……嚴貴你……」高順自然明白，嚴貴迫不及待投降不是為了呂雯的安危，而是為了嚴家的榮華富貴，罪臣家眷和皇親國戚的地位可是天壤之別！
可事到如今他又能如何？
吱扭扭，城門已大開。
「說到底……虎牢關這麼多人，真正肯為溫侯豁出性命的，也只有我高順一人啊！」高順終於想開了，心中暗忖，「或許讓呂雯入宮，才是她最好的歸宿吧。」
毫不誇張地說，高順此人忠勇兼備，是世間罕見的奇男子、大丈夫。
只可惜他跟錯了人，若是投到曹、劉、孫任何一家，成就絕不會亞於關羽、張飛、太史慈之流。
霍羽正是真心想將他收歸麾下。
高順沒有直接回答霍羽的問題，而是轉開話頭：「秦王既已攻入洛陽，誅了董卓、斬了溫侯，就該知道，董卓任命的虎牢關守將並非我高順，而是徐榮。」
霍羽點了點頭：「確實如此。聽說董卓在決戰前夕，緊急用徐榮替換了呂布鎮守虎牢關。」
「朕不知。」
「徐榮，在此！」
高順一揮手，軍士便將五花大綁的徐榮推到城牆邊，讓霍羽看了個清楚。
高順說道：「實不相瞞，徐榮聽說秦王已破洛陽後，便與我商議，率虎牢關五萬將士向您投降。我當時便暴起發難，擒了他，奪了虎牢關的兵權。」
「為什麼？」霍羽確實不解，董卓已將袁家留在洛陽的男女老幼斬盡殺絕，虎牢關守軍若不投降自己而投向袁紹，難道不怕被袁紹狠狠報復麼？
高順繼續道：「因為徐榮效忠的主君是董卓，他對董卓究竟有多少忠心也很可疑。但我高順，一直效忠的從不是董卓，而是溫侯呂布。」
這便是「我主君的主君，不是我的主君」的道理了。
霍羽問：「所以高將軍是要為呂布報仇？」
高順搖頭：「以秦王的赫赫武功，高某豈有半分報仇的指望？但我也不想投降。」
霍羽被他繞糊塗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明說了吧，」高順道，「既然報仇無望，以我高順的為人，本應與溫侯同死。可溫侯尚有一絲血脈留於世間，若不能保全，我縱死也無顏見溫侯於地下。所以，秦王今日若不對天立誓保全溫侯這點血脈，我與陷陣營將士寧願戰死虎牢，也絕不歸降！」
「朕還當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霍羽長鬆了口氣，「不就是保全呂布血脈麼？有何難？但不知高將軍所說的血脈，指的是誰？」
「是我！」一名身著戎裝、英姿颯爽、身形高挑的俏麗少女在城頭現身，咬牙切齒道，「我乃呂布之女，呂雯！霍羽，你殺了我爹，我恨不得食你肉、飲你血！我不求饒命，只求與你一戰！」
呂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霍羽仔細回想，歷史上確有此女的記載。
建安二年，袁術稱帝後遣使者韓胤向呂布求娶其女為媳。
呂布日子也不好過，便答應了。
可沛相陳珪怕袁術與呂布聯合威脅曹操，便遊說呂布收回成命，呂布果然被說動，中途追回了出嫁的女兒，還殺了袁術的迎親使者。
此後呂布之女便下落不明瞭。
後世有人稱她呂雯，也有人稱她呂玲綺，有說她力拔山兮氣蓋世武藝不亞其父，也有說她貌美如花勝過貂蟬。
如今霍羽終於看到了真容，不錯，非常不錯。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呂布是三國有名的帥哥，其女繼承了他的好基因，比之貂蟬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那身英姿颯爽、敢愛敢恨的氣質，與尋常女子大為不同。
「和朕一戰？」霍羽沒有理會呂雯，而是面色一沉看向高順，「高將軍，你怎麼說？」
「秦王息怒！」高順自然知道輕重，「呂雯與您比武絕非在下意思，您只需發誓保她平安即可。」
「大膽！」霍羽身後的徐晃怒喝道，「高順你別給臉不要臉！陛下已答應保呂布血脈，可這呂雯竟大逆不道要與陛下一戰，此等喪心病狂之女豈能留？到了如今你還逼陛下發誓，你真以為你與這五萬守軍比陛下的安危還重要？」
「我……」高順看看城牆上柳眉倒豎、絕不妥協的呂雯，又看看城下的霍羽，真是左右為難。
「嘿！」他抽出一把短匕，猛地往面上一拉。
鮮血頓時狂涌而出，滴落衣襟，沾染城磚，高順血流滿面，分外猙獰。
「啊！」呂雯再潑辣也是個女孩子，尖叫一聲，「高叔叔，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高順苦笑，「為報溫侯大恩，為你求一條活路罷了。」
他強忍劇痛向城下望來：「我高順深知自己和這五萬大軍都比不上秦王的安危，但我的忠誠就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我願在此割面為誓，只要秦王能保呂雯平安，我高順就是您最可信的臣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便是「割面請降」，史書確有記載遊子遠「披髮割面而降」，算是最有誠意的投降之舉了。
霍羽朗聲大笑：「甚好！世人以為高將軍的效忠無關緊要，但朕以為忠臣烈士之心勝過黃金珠玉百倍，也完全值得朕冒上一點風險。你的要求，朕答應了！」
「那……臣斗膽請陛下發個誓來。」高順改口稱「陛下」，已是投降了七八分，語氣也低聲下氣。
可霍羽麾下諸將看來，此舉仍是不識好歹。
「怎麼還要陛下發誓？」張遼怒道，「天子金口玉言，還能反悔不成？」
徐晃也冷笑道：「陛下連董卓孫女董白都納入了宮中，呂布的女兒又算什麼？」
「什麼？陛下饒了董白還納她入宮？」高順身後一名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微胖老者驚撥出聲。
霍羽點頭：「不錯。」
那老者猛地一使眼色，呂雯身後一名女兵驟然出手，朝她後腦狠狠一擊，呂雯哼都沒哼一聲便當場昏迷。
「你幹什麼！」高順惡狠狠看向老者，「嚴貴！呂雯是你的外孫女，陛下都允她活命了，你……」
嚴貴是呂布正妻嚴氏的父親，呂雯的親外公。
「幹什麼？」嚴貴毫無愧色，「我這外孫女不懂事，我這把老骨頭還不懂事？難道眼睜睜看她去死？如今就由老夫替她做今生最正確的決定！」
他轉向城下霍羽，滿臉諂媚：「陛下，小老兒是呂布的丈人嚴貴。請陛下開恩，依董白例將呂雯納入宮中。」
其實霍羽即便再想收服高順，也不可能被逼著發誓，天子的威嚴何在？
但將呂雯納入宮中就沒什麼壓力了。
他微微點頭：「好，朕如你所願。」
「謝陛下！謝陛下！」嚴貴高興得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大手一揮，「開城門！快開城門！迎陛下入城！」
「你……嚴貴你……」高順自然明白，嚴貴迫不及待投降不是為了呂雯的安危，而是為了嚴家的榮華富貴，罪臣家眷和皇親國戚的地位可是天壤之別！
可事到如今他又能如何？
吱扭扭，城門已大開。
「說到底……虎牢關這麼多人，真正肯為溫侯豁出性命的，也只有我高順一人啊！」高順終於想開了，心中暗忖，「或許讓呂雯入宮，才是她最好的歸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