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孫堅：去敦煌，拜秦王
「啪！」
孫堅重重一拍几案，滿臉冷笑：「袁紹那廝，被孫某騙了！哼，他袁紹何德何能，也想做我孫堅的主公？簡直是白日做夢！」
黃蓋卻道：「可袁紹雖然望之不似人君，那董卓就更不怎麼樣了。主公總不會帶我們投降董卓吧？」
「當然不會。」
「那主公既不投袁，又不投董，總不能自立為王吧？咱們這點子實力，著實不夠啊。」
孫堅眉毛一挑：「怎麼？公覆以為，我除了投袁和投董之外，就只有自立為王這一條路了？」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孫堅道，「如今天下有一位大英雄，文可安邦，將治下治理得繁花似錦；武可定國，一聲號令，四夷賓服。如此人物，不比什麼袁紹、董卓強上十倍百倍？豈不配做我孫堅的主公？」
程普、黃蓋、韓當、祖茂對視一眼，齊聲道：「主公所指，莫不是涼州秦王霍羽？」
「不是他，又是何人？」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主公您終於開竅了，要投秦王了啊！」
「我等若投了秦王，以後定為開國元勛，光宗耀祖啊！」
「聽說涼州富庶至極，平民百姓都能日日有肉吃。咱們投奔過去，定然受用無窮！」
「玻璃鏡子、香皂、口紅、香水……嘿嘿，俺家那婆娘，必定以我為榮！」
大帳內頓時笑語歡聲，喜氣洋洋。
這四員大將都和涼州軍並肩作戰過，豈能不知涼州軍的真正實力？
豈能不知董卓、袁紹以及那十幾路諸侯，在涼州軍面前不過是一群跳樑小丑？
又豈能沒聽說過涼州的無比富庶？
但話說回來，當初霍羽在洛陽城下大破黃巾軍四十萬時，孫堅若想加入涼州，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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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孫堅堅決表態：任何人想要投奔涼州，可以，但只能代表他個人；孫堅自己，絕對效忠大漢朝廷。程普、黃蓋、韓當、祖茂對孫堅忠心耿耿，也只好作罷。所以，當孫堅提出既不投袁又不投董時，誰都沒敢提投奔霍羽，不是不想，是怕孫堅生氣。
萬沒想到，孫堅竟然真的想通了！
大家即將投靠最強大的勢力，前途一片光明。
「諸位，諸位！」孫堅雙手下壓，示意眾人安靜，繼續道，「本來，孫某人一直以興復漢室為念，才不願投靠秦王。但如今大漢氣數已盡，吾知事不可為，願意帶領大家投奔涼州。不過，袁紹對我肯定有防備，咱們想走沒那麼容易。說不得，今日要有一位兄弟受些委屈了。」
四大將毫不猶豫：「什麼委屈？為了主公，萬死不辭！」
……
一刻鐘後，孫堅一聲大喝，響徹夜空：
「好你個黃蓋！袁盟主四世三公，世所敬仰，來日必為仲二天子、華夏之君！我帶領你們效忠袁盟主，是帶你們走上一條光明大道，日後封妻蔭子不在話下。你卻把我的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無禮之極！來人啊！把這廝拖出去，打四十軍棍！」
自有軍士上前，將黃蓋嘴裡塞了塊抹布，拉了就走。
就在孫堅大帳之外，眾目睽睽之下，軍棍重重落下。
功夫不大，黃蓋已被打得血肉模糊，氣若遊絲。
……
袁紹中軍帳內。
「嗯？孫堅真是這麼說的？」袁紹聽了探子回報，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真的！絕對是真的！」那探子道，「孫堅似乎非常生氣，聲音甚大，兄弟們在帳外聽得清清楚楚。而且黃蓋被打總做不得假，一棍下去就是一道血印子，四十棍下去，要了黃蓋半條命啊。」
「哈哈，好啊，好！黃蓋是孫堅的心腹大將，若不是真把孫堅惹急了，豈能如此痛打？看來孫堅對袁某人真是忠心耿耿！傳我的命令，監視孫堅的探子都撤了吧。若被孫堅發覺，反而不美。」
探子領命而去。
袁紹以為孫堅歸順已是板上釘釘，連睡覺時臉上都掛著得意笑容。
那可是江東猛虎孫堅啊，一流武將中的佼佼者！
況且此人忠義無雙，若不是萬不得已，絕不會背叛。
如此人物，哪個有志於天下的人不想要？
袁紹又怎能例外？
然而第二天清晨，袁紹還沒起床，一個晴天霹靂便砸了過來。
「盟主不好啦！不好啦！大事不好啦！孫堅那廝昨夜帶著程普、韓當、祖茂三員大將以及數十騎，偷偷出了營寨，投奔涼州去了啊！」
……
「啊？這……這怎麼可能？」袁紹滿面不可置信，「昨夜孫堅還大聲呼喝要投奔我袁本初，難道是假的不成？」
「就是假的啊！」前來稟報的正是袁紹手下的情報頭子審配，他苦笑道，「那孫堅早就居心叵測，昨夜大聲呼喊，就是為了讓咱們放鬆警惕！」
「那……那黃蓋呢？黃蓋被如此痛打，總不是做戲吧？」
「那倒不是。不過……哎，讓黃蓋自己給您說吧。」
不一會兒，趴在軟榻上的黃蓋被抬到了袁紹面前。黃蓋高聲呼喊：「盟主啊！袁盟主啊！日後的陛下啊！您可得為微臣做主啊！那孫堅不是人啊！昨夜他非要帶著兄弟們投奔涼州的霍羽。微臣就說了，霍羽算什麼？不過一勇之夫，哪裡比得過袁盟主的四世三公？哪裡比得過汝南袁氏的仲二天子之名？可是奈何，孫堅那廝不聽啊！不但不聽，還命人打了我四十軍棍！」
袁紹已完全懵了：「所以，你是因為主張效忠本盟主，才挨了四十軍棍？」
「盟主英明啊！」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把真實原因喊出來？」
「微臣當時嘴被堵上了，喊不出來啊！」
「那事後呢？你被孫堅打完以後呢？」
黃蓋滿面委屈：「事後微臣就被打暈過去了啊！您瞅瞅，您瞅瞅，孫堅那廝下手是真狠啊！微臣現在還留著這條命，就算是邀天之倖了！」
袁紹眼見黃蓋背面血肉模糊，又聞到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就算有再大的火也發不出來了。
人家黃蓋為了向他袁紹效忠，去了半條命，他還能說什麼？
孫堅算計了他一道，又關黃蓋何事？
黃蓋也是受害者啊！
「如此……也好！」袁紹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黃將軍一心為本盟主效力，遭受如此厄難，實在忠心可嘉。這樣吧，你安心養病。以後，孫堅餘部就歸你統領！」
「謝盟主！謝陛下啊！」
黃蓋連聲謝恩，一絲狡黠之色在眼中一閃而過。
……
十三日後，敦煌城外的官道上。
「駕！駕！駕！」
三十餘騎正在官道上急速前行。為首之人長著一張國字臉，濃眉虎目，肩寬背厚，膀大腰圓，正是江東猛虎孫堅。忽地，他眉毛一挑，緊勒韁繩：「且慢！兄弟們慢來！」
吁，
人們紛紛勒馬，向孫堅看來。程普微微躬身：「主公有何吩咐？」
「其實……也沒什麼事。」孫堅長嘆一聲，「我原來在虎牢關前想著，若大漢氣數已盡，那天下唯一值得我孫堅效忠之人，就是秦王霍羽了。但是……但是……」
「怎樣？」
「越靠近敦煌，我心裡越沒底啊。」孫堅道，「想那秦王，九年前與吾等並肩作戰時，麾下就有穆桂英、楊六郎、馬騰、馬平、龐德、魚俱羅、李文侯等一流武將。時至今日，又會有多少賢才投奔？我孫堅……人家秦王，真能看得上眼嗎？」
「主公這麼說，就實在想錯了。」程普勸道，「秦王手下的賢才再多，一流武將也不會太多。若是連您都看不上，天下還有多少人能入秦王的法眼？」
孫堅苦澀道：「話雖如此。但九年前在洛陽城外，秦王的言談話語中有著甚為明顯的籠絡之意。當初孫某不知好歹，佯作不知。現在，秦王會不會記恨啊？」
「主公啊主公，您怎麼越來越墨跡了！」韓當道，「事情已經做下，後悔有什麼用？反正咱們現在距離敦煌不到二十里，秦王到底會不會介意當日之事，馬上就見分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秦王若能容您，我等就跟您一起做秦王之臣；若不能容，我等兄弟就隨您浪跡天涯，有什麼大不了的？」
「也罷！」孫堅終於下定決心，「兄弟們！走！快馬加鞭，趕往敦煌，且看秦王對我等如何！」
就這樣，孫堅一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快馬加鞭，直往敦煌奔來。
不出半個時辰，已到敦煌城。
孫堅剛到此處，便一陣目瞪口呆，但見旌旗招展，號帶飄揚，數十萬人馬整齊肅立，威風凜凜，殺氣沖天！
在這幾十萬人馬之前，又有三人。
左邊那位，身著彩鳳飛天甲，英姿颯爽，不類凡俗，正是巾幗英雄穆桂英。
右邊那位，著青袍，戴赤幘，一襲男裝。
但任誰都看得出來，她是一個絕色妖嬈，而且是世間頂級、可遇而不可求、可望而不可及的妖嬈！
孫堅重重一拍几案，滿臉冷笑：「袁紹那廝，被孫某騙了！哼，他袁紹何德何能，也想做我孫堅的主公？簡直是白日做夢！」
黃蓋卻道：「可袁紹雖然望之不似人君，那董卓就更不怎麼樣了。主公總不會帶我們投降董卓吧？」
「當然不會。」
「那主公既不投袁，又不投董，總不能自立為王吧？咱們這點子實力，著實不夠啊。」
孫堅眉毛一挑：「怎麼？公覆以為，我除了投袁和投董之外，就只有自立為王這一條路了？」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孫堅道，「如今天下有一位大英雄，文可安邦，將治下治理得繁花似錦；武可定國，一聲號令，四夷賓服。如此人物，不比什麼袁紹、董卓強上十倍百倍？豈不配做我孫堅的主公？」
程普、黃蓋、韓當、祖茂對視一眼，齊聲道：「主公所指，莫不是涼州秦王霍羽？」
「不是他，又是何人？」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主公您終於開竅了，要投秦王了啊！」
「我等若投了秦王，以後定為開國元勛，光宗耀祖啊！」
「聽說涼州富庶至極，平民百姓都能日日有肉吃。咱們投奔過去，定然受用無窮！」
「玻璃鏡子、香皂、口紅、香水……嘿嘿，俺家那婆娘，必定以我為榮！」
大帳內頓時笑語歡聲，喜氣洋洋。
這四員大將都和涼州軍並肩作戰過，豈能不知涼州軍的真正實力？
豈能不知董卓、袁紹以及那十幾路諸侯，在涼州軍面前不過是一群跳樑小丑？
又豈能沒聽說過涼州的無比富庶？
但話說回來，當初霍羽在洛陽城下大破黃巾軍四十萬時，孫堅若想加入涼州，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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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孫堅堅決表態：任何人想要投奔涼州，可以，但只能代表他個人；孫堅自己，絕對效忠大漢朝廷。程普、黃蓋、韓當、祖茂對孫堅忠心耿耿，也只好作罷。所以，當孫堅提出既不投袁又不投董時，誰都沒敢提投奔霍羽，不是不想，是怕孫堅生氣。
萬沒想到，孫堅竟然真的想通了！
大家即將投靠最強大的勢力，前途一片光明。
「諸位，諸位！」孫堅雙手下壓，示意眾人安靜，繼續道，「本來，孫某人一直以興復漢室為念，才不願投靠秦王。但如今大漢氣數已盡，吾知事不可為，願意帶領大家投奔涼州。不過，袁紹對我肯定有防備，咱們想走沒那麼容易。說不得，今日要有一位兄弟受些委屈了。」
四大將毫不猶豫：「什麼委屈？為了主公，萬死不辭！」
……
一刻鐘後，孫堅一聲大喝，響徹夜空：
「好你個黃蓋！袁盟主四世三公，世所敬仰，來日必為仲二天子、華夏之君！我帶領你們效忠袁盟主，是帶你們走上一條光明大道，日後封妻蔭子不在話下。你卻把我的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無禮之極！來人啊！把這廝拖出去，打四十軍棍！」
自有軍士上前，將黃蓋嘴裡塞了塊抹布，拉了就走。
就在孫堅大帳之外，眾目睽睽之下，軍棍重重落下。
功夫不大，黃蓋已被打得血肉模糊，氣若遊絲。
……
袁紹中軍帳內。
「嗯？孫堅真是這麼說的？」袁紹聽了探子回報，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真的！絕對是真的！」那探子道，「孫堅似乎非常生氣，聲音甚大，兄弟們在帳外聽得清清楚楚。而且黃蓋被打總做不得假，一棍下去就是一道血印子，四十棍下去，要了黃蓋半條命啊。」
「哈哈，好啊，好！黃蓋是孫堅的心腹大將，若不是真把孫堅惹急了，豈能如此痛打？看來孫堅對袁某人真是忠心耿耿！傳我的命令，監視孫堅的探子都撤了吧。若被孫堅發覺，反而不美。」
探子領命而去。
袁紹以為孫堅歸順已是板上釘釘，連睡覺時臉上都掛著得意笑容。
那可是江東猛虎孫堅啊，一流武將中的佼佼者！
況且此人忠義無雙，若不是萬不得已，絕不會背叛。
如此人物，哪個有志於天下的人不想要？
袁紹又怎能例外？
然而第二天清晨，袁紹還沒起床，一個晴天霹靂便砸了過來。
「盟主不好啦！不好啦！大事不好啦！孫堅那廝昨夜帶著程普、韓當、祖茂三員大將以及數十騎，偷偷出了營寨，投奔涼州去了啊！」
……
「啊？這……這怎麼可能？」袁紹滿面不可置信，「昨夜孫堅還大聲呼喝要投奔我袁本初，難道是假的不成？」
「就是假的啊！」前來稟報的正是袁紹手下的情報頭子審配，他苦笑道，「那孫堅早就居心叵測，昨夜大聲呼喊，就是為了讓咱們放鬆警惕！」
「那……那黃蓋呢？黃蓋被如此痛打，總不是做戲吧？」
「那倒不是。不過……哎，讓黃蓋自己給您說吧。」
不一會兒，趴在軟榻上的黃蓋被抬到了袁紹面前。黃蓋高聲呼喊：「盟主啊！袁盟主啊！日後的陛下啊！您可得為微臣做主啊！那孫堅不是人啊！昨夜他非要帶著兄弟們投奔涼州的霍羽。微臣就說了，霍羽算什麼？不過一勇之夫，哪裡比得過袁盟主的四世三公？哪裡比得過汝南袁氏的仲二天子之名？可是奈何，孫堅那廝不聽啊！不但不聽，還命人打了我四十軍棍！」
袁紹已完全懵了：「所以，你是因為主張效忠本盟主，才挨了四十軍棍？」
「盟主英明啊！」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把真實原因喊出來？」
「微臣當時嘴被堵上了，喊不出來啊！」
「那事後呢？你被孫堅打完以後呢？」
黃蓋滿面委屈：「事後微臣就被打暈過去了啊！您瞅瞅，您瞅瞅，孫堅那廝下手是真狠啊！微臣現在還留著這條命，就算是邀天之倖了！」
袁紹眼見黃蓋背面血肉模糊，又聞到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就算有再大的火也發不出來了。
人家黃蓋為了向他袁紹效忠，去了半條命，他還能說什麼？
孫堅算計了他一道，又關黃蓋何事？
黃蓋也是受害者啊！
「如此……也好！」袁紹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黃將軍一心為本盟主效力，遭受如此厄難，實在忠心可嘉。這樣吧，你安心養病。以後，孫堅餘部就歸你統領！」
「謝盟主！謝陛下啊！」
黃蓋連聲謝恩，一絲狡黠之色在眼中一閃而過。
……
十三日後，敦煌城外的官道上。
「駕！駕！駕！」
三十餘騎正在官道上急速前行。為首之人長著一張國字臉，濃眉虎目，肩寬背厚，膀大腰圓，正是江東猛虎孫堅。忽地，他眉毛一挑，緊勒韁繩：「且慢！兄弟們慢來！」
吁，
人們紛紛勒馬，向孫堅看來。程普微微躬身：「主公有何吩咐？」
「其實……也沒什麼事。」孫堅長嘆一聲，「我原來在虎牢關前想著，若大漢氣數已盡，那天下唯一值得我孫堅效忠之人，就是秦王霍羽了。但是……但是……」
「怎樣？」
「越靠近敦煌，我心裡越沒底啊。」孫堅道，「想那秦王，九年前與吾等並肩作戰時，麾下就有穆桂英、楊六郎、馬騰、馬平、龐德、魚俱羅、李文侯等一流武將。時至今日，又會有多少賢才投奔？我孫堅……人家秦王，真能看得上眼嗎？」
「主公這麼說，就實在想錯了。」程普勸道，「秦王手下的賢才再多，一流武將也不會太多。若是連您都看不上，天下還有多少人能入秦王的法眼？」
孫堅苦澀道：「話雖如此。但九年前在洛陽城外，秦王的言談話語中有著甚為明顯的籠絡之意。當初孫某不知好歹，佯作不知。現在，秦王會不會記恨啊？」
「主公啊主公，您怎麼越來越墨跡了！」韓當道，「事情已經做下，後悔有什麼用？反正咱們現在距離敦煌不到二十里，秦王到底會不會介意當日之事，馬上就見分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秦王若能容您，我等就跟您一起做秦王之臣；若不能容，我等兄弟就隨您浪跡天涯，有什麼大不了的？」
「也罷！」孫堅終於下定決心，「兄弟們！走！快馬加鞭，趕往敦煌，且看秦王對我等如何！」
就這樣，孫堅一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快馬加鞭，直往敦煌奔來。
不出半個時辰，已到敦煌城。
孫堅剛到此處，便一陣目瞪口呆，但見旌旗招展，號帶飄揚，數十萬人馬整齊肅立，威風凜凜，殺氣沖天！
在這幾十萬人馬之前，又有三人。
左邊那位，身著彩鳳飛天甲，英姿颯爽，不類凡俗，正是巾幗英雄穆桂英。
右邊那位，著青袍，戴赤幘，一襲男裝。
但任誰都看得出來，她是一個絕色妖嬈，而且是世間頂級、可遇而不可求、可望而不可及的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