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
「很好！」霍羽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士們其心可嘉。現在，準備聽本侯號令！」
「末將在！」五萬三千虎賁齊聲答應，氣勢如虹，聲震雲霄。今日，他們要大破黃巾軍四十萬！
霍羽命令道：「朱俊、孫堅！」
「末將在！」
朱俊和孫堅齊齊躬身：「願為冠軍侯效死！」
霍羽繼續下令：「李傕、尹端、夏育，聽令！」
「末將在！」三員大將齊聲應道。
霍羽道：「李傕率三千飛熊軍，尹端率三千彪虎軍，夏育率三千飲血軍，為全軍兵鋒，居於最前。」
「喏！」三將高聲答應。
霍羽再令：「馬平、馬騰、閻行、龐德、北宮伯玉、魚俱羅、楊六郎、李文侯！」
「在！」
「你八人各帶一千眾，緊隨其後，擴大戰果！」
「遵命！」
霍羽又發號令：「本侯自率八千池陽軍為中軍，居中排程。對了——穆桂英、李嗣業！」
「在！」
「穆桂英率三千飛鳳軍，李嗣業率三千陌刀軍，為全軍斷後！」
「是！」
此前霍羽破張曼成大營，是以陌刀軍為兵鋒，四大強軍居後，八大戰將緊隨其後——一開始就把全部主力壓上，以泰山壓頂之勢碾碎對手。但這次不同：張角所率的黃巾主力，戰力遠超張曼成所部，霍羽必須留下足夠底牌——八千池陽軍戰士。
所以他擺出了這樣的陣勢：朱俊、孫堅護衛兩翼，涼州主要大將為先鋒，步兵陌刀軍和飛鳳軍斷後，自己親率中軍隨時接應。
一聲令下，功夫不大，五萬三千大軍已然準備就緒，只待出擊！
——
與此同時，黃巾軍大營的瞭塔上。
「好一個霍羽！」張角望著隨時可以發動進攻的漢軍，微微皺眉，「英勇果決，目光毒辣，一眼就識破了咱們的謀劃，真是不簡單。」
馬元義卻傲然搖頭：「即便他看穿了又如何？雖然咱們的大營還沒修好堅固工事，可咱們有黃巾力士——英勇無比，所向披靡！大賢良師，請賜下力士丸吧！末將願帶三萬黃巾力士，血拼掉涼州軍，為太平道一統天下掃除最後一個障礙！」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張角拍了拍馬元義的肩膀，「元義，拜託了。待我太平道取了天下，我為皇帝，你就是我的丞相！」
「謝大賢良師栽培！」
隨後張角賜下三萬顆力士丸。馬元義和三萬黃巾力士各自服下。太平道有三大丸藥：銳士丸、死士丸、力士丸。力士丸效果遠超前兩種——服下後兩個時辰內力大無窮、悍不畏死、沒有痛覺，戰力大幅提升。馬元義從一流武將直接躍升至無雙猛將中級，二流武將也紛紛跨入一流中級，普通軍士實力同樣暴漲。
黃巾力士本就是四十萬大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再服下力士丸，那還了得？當真是人人悍如虎狼，氣勢如虹！
「殺！殺！殺！擊破涼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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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羽小兒，受死！」
「且看我黃巾力士厲害，還是涼州軍威風！」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好麼，霍羽的漢軍還沒正式出動，三萬黃巾力士已經頭戴黃盔、身穿黃甲、馬披黃鎧，如同一道黃色洪流直衝而來！
「不好！是黃巾力士！整整三萬！」盧植跟太平道打了多年交道，對黃巾力士的戰力一清二楚，見此情景不禁驚撥出聲。
劉宏不解道：「怎麼？黃巾力士很厲害？」
「何止厲害？」盧植連連苦笑，「若是張角早動用這三萬黃巾力士，洛陽城恐怕早就破了。所以微臣有個猜想——」
「什麼猜想？」
盧植道：「張角攻打洛陽，一直沒盡全力。他等的就是冠軍侯，就是涼州軍！」
「啊？」劉宏面色驟變，「照你這麼說，涼州軍危險，洛陽也危險？朕……朕還沒脫離危險？」
盧植苦澀道：「恐怕……正是如此。」
——
「冠軍侯！這就是聞名天下的黃巾力士軍啊！」孫堅在左翼高聲提醒，「當初孫某見了黃巾銳士都退避三舍，如今可是整整三萬黃巾力士！您可得早做打算！」
朱俊也深吸一口氣：「黃巾力士的戰力遠在朝廷兵馬之上，恐怕也不輸您的涼州軍。如今對方三萬之眾，此仗……恐怕不好打。」
「不好打？不好打又如何？」霍羽端坐萬里煙雲罩上，慨然道，「事到如今，咱們還有別的選擇嗎？將士們！」
「在！」
「殺過去！狹路相逢勇者勝！且看是本侯精心培養的涼州軍厲害，還是太平道的黃巾力士威風！」
「喏！」
涼州軍可不管什麼黃巾力士不黃巾力士。超強的戰力凝聚了他們的信心，優良的裝備鑄就了他們的驕傲，連戰連勝的戰績凝結了他們的榮耀——只待霍羽一聲令下，他們就猛衝上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狹路相逢勇者勝麼……」朱俊眼中精光一閃，「兄弟們，上！是個男人就跟老夫沖！莫讓人小瞧了咱們！黃巾力士厲害又怎樣？咱們以血肉之軀，讓他們休想威脅冠軍侯側翼！」
孫堅也朗聲道：「涼州軍是人，咱們也是人！兄弟們隨我來！此戰有死而已，莫墮了朝廷兵馬的威風！」
「喏！」
兩萬八千涼州軍、兩萬五千朝廷大軍，共五萬三千人滾滾向前。轟——眨眼間便和三萬黃巾力士狠狠撞在了一起！
——
紅色的涼州軍如同一道火山噴發的熔流，金色的黃巾軍如同一道滾滾而來的黃河。熔流對黃河！
轟——
熔流與黃河撞擊在一起，浪花四濺，陡然而停。那浪花是紅色的，由無數戰士的鮮血凝成。這一刻不知多少將士被撞下馬來，不知多少將士被利刃加身、魂歸天外！
霍羽軍和黃巾力士都不願意停，卻又不得不停，他們的戰力和意志旗鼓相當，勝負難分。既然不願停，那就殺下去吧！
殺！殺！殺！
戰場瞬間成了修羅場，生命成了最廉價的東西，被毫不吝惜地放上天平，爭取著渺茫的勝利。
一刻鐘內便有四千戰士喪生，其中兩千涼州軍，兩千黃巾力士。
甚至，這一戰連傷員都沒有，因為如此激烈的戰鬥中，受傷就意味著死亡！
直到一刻鐘後，陣線才開始緩緩向前移動，準確地說，是向黃巾力士的方向移動。
原因很簡單：涼州軍戰力非常平均，前排和後排一樣強，最精銳的池陽軍甚至還沒出手。
而黃巾力士倉促成軍、急速擴張至三萬，素質相對沒那麼均勻。
在消耗掉兩千精銳後，後方的黃巾力士便顯得稍弱，陣線漸漸不穩。
——
「涼州軍竟有如此戰力？不但不輸黃巾力士，還猶有過之？」盧植驚嘆出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涼州軍竟如此悍勇？」劉宏這些天也上城樓觀戰過幾次，知道一般軍隊勇悍能達到什麼程度。眼見涼州軍和黃巾力士的廝殺，他不禁目瞪口呆——終於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朝廷大軍跟霍羽的涼州軍之間，竟有著何等巨大的差距！
連黃巾力士的主將馬元義都不由瞳孔微縮，倒吸一口涼氣：「好強的涼州軍！怪不得霍羽能名揚天下，怪不得張曼成和波才都敗在他手裡！」
「那咱們怎麼辦？」黃巾大將廖化在一旁問道，「要不要末將所部也衝上去？」
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這位後來投奔劉備的黃巾軍先鋒，原本武力是二流中等，如今服下力士丸後已躍升至一流中等，正是戰意高昂的時候。
馬元義道：「硬撼涼州軍不是上策。霍羽軍中，涼州軍最強、居於正中，既是主力又是兵鋒；兩萬五千漢軍較弱，分居兩翼，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咱們專沖他的薄弱處——沖兩翼！你率八千力士軍攻左翼，我率八千力士軍攻右翼，專挑軟柿子捏！」
「得令！」
轟隆隆——功夫不大，黃巾力士一分為三：一萬兩千軍居中死死擋住涼州軍主力，馬元義率八千攻右翼，廖化率八千攻左翼！
「殺！殺！殺！」
「去死吧！」
「黃巾力士無敵！」
「哈哈，狗官兵受死！」
黃巾力士遠比普通朝廷兵馬強大。廖化所部如猛虎入羊群，眨眼間打得漢軍左翼節節後退，血流成河。
「賊子敢爾！」江東猛虎孫堅見狀勃然大怒，催馬掄起九環刀惡狠狠朝廖化砍來，「賊子，受死！」
嗚——其勢如電，其重如山！
「來得好！」廖化怡然不懼，舉三尖兩刃刀相迎。
當——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雙刀相交，勝負未分！
「末將在！」五萬三千虎賁齊聲答應，氣勢如虹，聲震雲霄。今日，他們要大破黃巾軍四十萬！
霍羽命令道：「朱俊、孫堅！」
「末將在！」
朱俊和孫堅齊齊躬身：「願為冠軍侯效死！」
霍羽繼續下令：「李傕、尹端、夏育，聽令！」
「末將在！」三員大將齊聲應道。
霍羽道：「李傕率三千飛熊軍，尹端率三千彪虎軍，夏育率三千飲血軍，為全軍兵鋒，居於最前。」
「喏！」三將高聲答應。
霍羽再令：「馬平、馬騰、閻行、龐德、北宮伯玉、魚俱羅、楊六郎、李文侯！」
「在！」
「你八人各帶一千眾，緊隨其後，擴大戰果！」
「遵命！」
霍羽又發號令：「本侯自率八千池陽軍為中軍，居中排程。對了——穆桂英、李嗣業！」
「在！」
「穆桂英率三千飛鳳軍，李嗣業率三千陌刀軍，為全軍斷後！」
「是！」
此前霍羽破張曼成大營，是以陌刀軍為兵鋒，四大強軍居後，八大戰將緊隨其後——一開始就把全部主力壓上，以泰山壓頂之勢碾碎對手。但這次不同：張角所率的黃巾主力，戰力遠超張曼成所部，霍羽必須留下足夠底牌——八千池陽軍戰士。
所以他擺出了這樣的陣勢：朱俊、孫堅護衛兩翼，涼州主要大將為先鋒，步兵陌刀軍和飛鳳軍斷後，自己親率中軍隨時接應。
一聲令下，功夫不大，五萬三千大軍已然準備就緒，只待出擊！
——
與此同時，黃巾軍大營的瞭塔上。
「好一個霍羽！」張角望著隨時可以發動進攻的漢軍，微微皺眉，「英勇果決，目光毒辣，一眼就識破了咱們的謀劃，真是不簡單。」
馬元義卻傲然搖頭：「即便他看穿了又如何？雖然咱們的大營還沒修好堅固工事，可咱們有黃巾力士——英勇無比，所向披靡！大賢良師，請賜下力士丸吧！末將願帶三萬黃巾力士，血拼掉涼州軍，為太平道一統天下掃除最後一個障礙！」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張角拍了拍馬元義的肩膀，「元義，拜託了。待我太平道取了天下，我為皇帝，你就是我的丞相！」
「謝大賢良師栽培！」
隨後張角賜下三萬顆力士丸。馬元義和三萬黃巾力士各自服下。太平道有三大丸藥：銳士丸、死士丸、力士丸。力士丸效果遠超前兩種——服下後兩個時辰內力大無窮、悍不畏死、沒有痛覺，戰力大幅提升。馬元義從一流武將直接躍升至無雙猛將中級，二流武將也紛紛跨入一流中級，普通軍士實力同樣暴漲。
黃巾力士本就是四十萬大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再服下力士丸，那還了得？當真是人人悍如虎狼，氣勢如虹！
「殺！殺！殺！擊破涼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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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羽小兒，受死！」
「且看我黃巾力士厲害，還是涼州軍威風！」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好麼，霍羽的漢軍還沒正式出動，三萬黃巾力士已經頭戴黃盔、身穿黃甲、馬披黃鎧，如同一道黃色洪流直衝而來！
「不好！是黃巾力士！整整三萬！」盧植跟太平道打了多年交道，對黃巾力士的戰力一清二楚，見此情景不禁驚撥出聲。
劉宏不解道：「怎麼？黃巾力士很厲害？」
「何止厲害？」盧植連連苦笑，「若是張角早動用這三萬黃巾力士，洛陽城恐怕早就破了。所以微臣有個猜想——」
「什麼猜想？」
盧植道：「張角攻打洛陽，一直沒盡全力。他等的就是冠軍侯，就是涼州軍！」
「啊？」劉宏面色驟變，「照你這麼說，涼州軍危險，洛陽也危險？朕……朕還沒脫離危險？」
盧植苦澀道：「恐怕……正是如此。」
——
「冠軍侯！這就是聞名天下的黃巾力士軍啊！」孫堅在左翼高聲提醒，「當初孫某見了黃巾銳士都退避三舍，如今可是整整三萬黃巾力士！您可得早做打算！」
朱俊也深吸一口氣：「黃巾力士的戰力遠在朝廷兵馬之上，恐怕也不輸您的涼州軍。如今對方三萬之眾，此仗……恐怕不好打。」
「不好打？不好打又如何？」霍羽端坐萬里煙雲罩上，慨然道，「事到如今，咱們還有別的選擇嗎？將士們！」
「在！」
「殺過去！狹路相逢勇者勝！且看是本侯精心培養的涼州軍厲害，還是太平道的黃巾力士威風！」
「喏！」
涼州軍可不管什麼黃巾力士不黃巾力士。超強的戰力凝聚了他們的信心，優良的裝備鑄就了他們的驕傲，連戰連勝的戰績凝結了他們的榮耀——只待霍羽一聲令下，他們就猛衝上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狹路相逢勇者勝麼……」朱俊眼中精光一閃，「兄弟們，上！是個男人就跟老夫沖！莫讓人小瞧了咱們！黃巾力士厲害又怎樣？咱們以血肉之軀，讓他們休想威脅冠軍侯側翼！」
孫堅也朗聲道：「涼州軍是人，咱們也是人！兄弟們隨我來！此戰有死而已，莫墮了朝廷兵馬的威風！」
「喏！」
兩萬八千涼州軍、兩萬五千朝廷大軍，共五萬三千人滾滾向前。轟——眨眼間便和三萬黃巾力士狠狠撞在了一起！
——
紅色的涼州軍如同一道火山噴發的熔流，金色的黃巾軍如同一道滾滾而來的黃河。熔流對黃河！
轟——
熔流與黃河撞擊在一起，浪花四濺，陡然而停。那浪花是紅色的，由無數戰士的鮮血凝成。這一刻不知多少將士被撞下馬來，不知多少將士被利刃加身、魂歸天外！
霍羽軍和黃巾力士都不願意停，卻又不得不停，他們的戰力和意志旗鼓相當，勝負難分。既然不願停，那就殺下去吧！
殺！殺！殺！
戰場瞬間成了修羅場，生命成了最廉價的東西，被毫不吝惜地放上天平，爭取著渺茫的勝利。
一刻鐘內便有四千戰士喪生，其中兩千涼州軍，兩千黃巾力士。
甚至，這一戰連傷員都沒有，因為如此激烈的戰鬥中，受傷就意味著死亡！
直到一刻鐘後，陣線才開始緩緩向前移動，準確地說，是向黃巾力士的方向移動。
原因很簡單：涼州軍戰力非常平均，前排和後排一樣強，最精銳的池陽軍甚至還沒出手。
而黃巾力士倉促成軍、急速擴張至三萬，素質相對沒那麼均勻。
在消耗掉兩千精銳後，後方的黃巾力士便顯得稍弱，陣線漸漸不穩。
——
「涼州軍竟有如此戰力？不但不輸黃巾力士，還猶有過之？」盧植驚嘆出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涼州軍竟如此悍勇？」劉宏這些天也上城樓觀戰過幾次，知道一般軍隊勇悍能達到什麼程度。眼見涼州軍和黃巾力士的廝殺，他不禁目瞪口呆——終於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朝廷大軍跟霍羽的涼州軍之間，竟有著何等巨大的差距！
連黃巾力士的主將馬元義都不由瞳孔微縮，倒吸一口涼氣：「好強的涼州軍！怪不得霍羽能名揚天下，怪不得張曼成和波才都敗在他手裡！」
「那咱們怎麼辦？」黃巾大將廖化在一旁問道，「要不要末將所部也衝上去？」
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這位後來投奔劉備的黃巾軍先鋒，原本武力是二流中等，如今服下力士丸後已躍升至一流中等，正是戰意高昂的時候。
馬元義道：「硬撼涼州軍不是上策。霍羽軍中，涼州軍最強、居於正中，既是主力又是兵鋒；兩萬五千漢軍較弱，分居兩翼，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咱們專沖他的薄弱處——沖兩翼！你率八千力士軍攻左翼，我率八千力士軍攻右翼，專挑軟柿子捏！」
「得令！」
轟隆隆——功夫不大，黃巾力士一分為三：一萬兩千軍居中死死擋住涼州軍主力，馬元義率八千攻右翼，廖化率八千攻左翼！
「殺！殺！殺！」
「去死吧！」
「黃巾力士無敵！」
「哈哈，狗官兵受死！」
黃巾力士遠比普通朝廷兵馬強大。廖化所部如猛虎入羊群，眨眼間打得漢軍左翼節節後退，血流成河。
「賊子敢爾！」江東猛虎孫堅見狀勃然大怒，催馬掄起九環刀惡狠狠朝廖化砍來，「賊子，受死！」
嗚——其勢如電，其重如山！
「來得好！」廖化怡然不懼，舉三尖兩刃刀相迎。
當——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雙刀相交，勝負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