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堪一擊，樓蘭女王
翌日，柳中城。
這座城池不僅是絲綢之路的必經要衝，無數財富在此流轉，更是西域長史府的駐地。一千漢軍駐紮於此，象徵著大漢對西域三十六國的統治權威。
然而，從前天開始，大漢的天威便遭到了冒犯。
柳中城堆積如山的財富，引來了覬覦的群狼！
「沖啊！殺啊！攻破柳中城，血洗西域長史府！」
「把漢人徹底趕出西域！」
「城破之後，三日不封刀，金銀美女任取！」
「殺！儘管殺！西涼和大漢朝廷正在內鬥，霍羽就算知道此事，也只能忍氣吞聲！」
……
人算計虎，虎也在算計人。
霍羽打算在自己大婚之日圖謀西域三十六國，西域三十六國也想趁著霍羽大婚的機會，將大漢的勢力連根拔除。
鄯善、龜茲、車師、焉耆四大國，三天前集結了五萬大軍，將柳中城團團圍住，輪番猛攻。
必須說明的是，這支四國聯軍的盟主，是一位女子。
一位絕美的女子。
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
一位婀娜多姿、風華絕代的女子。
她就是鄯善女王——曼麗珠！
或者說，樓蘭女王曼麗珠！
鄯善和樓蘭，其實是同一個國家。
西漢時，樓蘭在漢朝與匈奴之間搖擺不定。漢帝震怒，派勇士傅介子刺殺樓蘭王，並將樓蘭改名為鄯善。
不過如今，這個國家已在女王曼麗珠的命令下，恢復了舊稱——樓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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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蘭自古出美人。
樓蘭女子的肌膚白皙如雪，有「皚如山上雪，皎如雲中月」的美譽。
西域各國的君主，都以能娶到樓蘭美女為榮。據說，樓蘭的美人能令君王的後宮黯然失色，能讓得道高僧墮入紅塵。
樓蘭女王曼麗珠，更是樓蘭美人中的翹楚，被譽為西域第一美人。
曼麗珠十四歲那年，便有二十多位西域國君向她求婚。
曼麗珠十五歲那年，貴霜三王子見到她，一見傾心，瘋狂追求。
正是在貴霜三王子的支援下，樓蘭在兩年內吞併了小宛、精絕、戎盧、且末等國，成為西域屈指可數的大國。
今年，曼麗珠雖只有十七歲，卻已擁有足夠的威望，組織了樓蘭、龜茲、車師、焉耆四大國五萬聯軍，前來攻打柳中城。
五萬人輪番圍攻僅有一千守軍的柳中城，已持續三日，柳中城岌岌可危，隨時可能陷落。
此刻，曼麗珠望著眼前的柳中城，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她心中暗想：好！真是太好了！
只要柳中城一破，城內的海量財物，足以讓四國聯軍人人滿意。漢朝在西域的勢力也將被清除。而自己，憑藉攻破柳中城的功績，必將在西域三十六國中獲得更高的威望。
假以時日，就算成為西域三十六國的共主，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攻破柳中城後，西涼州牧霍羽可能的報復？
開什麼玩笑，霍羽如今正與朝廷交惡，怎麼可能再與西域三十六國翻臉？
說不定，為了維持與朝廷對抗的資本，他還要擴大與西域的貿易呢。
說起來，那些葡萄酒、玻璃器皿、玻璃鏡，真是賺錢啊。
霍羽等於是用這些新奇商品，直接養肥了西域三十六國！
太聰明瞭，自己真是太聰明瞭——以一介女子之身，將西域諸國君主、貴霜三王子，乃至大漢西涼州牧，玩弄於股掌之間，成就自己的千秋霸業！
天下間，能配得上自己的男子，恐怕還沒出生吧？
人生真是寂寞啊！
曼麗珠越想越得意，轉頭看向龜茲、車師、焉耆三國的君主。
她嫣然一笑，道：「咱們圍攻柳中城已有三日，想必也該破城了吧？不知哪國的勇士，能奪得破城的頭功呢？」
「當然是我龜茲！」龜茲國主白無河望著曼麗珠絕美的面龐，熱血上涌，急切表現道：「我龜茲有卻漢軍三千人，甲冑精良，武藝精湛，人人不忘班超數次羞辱龜茲之仇。本王這就派卻漢軍出戰，定能率先破城！」
「卻漢軍算什麼？」焉耆國主龍摩屍不甘示弱，「我焉耆有擊胡軍四千，打過漢軍，戰過匈奴，從未吃過虧。只要派上去，柳中城必破！」
車師國主阿羅多冷笑道：「什麼卻漢軍？什麼擊胡軍？我車師三千白狼軍，才是西域第一精銳。率先破城的，必是我車師勇士！」
「三位國主嘴上說得厲害，就是不知道實際如何了。」曼麗珠眼波流轉，笑道：「這樣吧，我樓蘭也派出四千精銳助戰。咱們四面齊攻，比一比，看哪國最先破城？」
三個被樓蘭女王迷住的老男人齊齊拱手：「好，就如樓蘭國主所言！」
嗚嗚嗚——
陣陣牛角號聲響起，正在攻城的四國軍隊撤了下來。緊接著，龜茲卻漢軍、焉耆擊胡軍、車師白狼軍，以及樓蘭精絕兵，在柳中城四面城牆下，排開了整齊的陣型。
只待四國君主一聲令下，便沖向各自負責的城牆，一舉拿下柳中城。
曼麗珠頓覺一切盡在掌握，心中豪情萬丈，彷佛西域之主已在眼前。
然而，正在這時——
「你……你們看……後面……那是什麼？」
「啊？」
人們紛紛回頭望去，只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黃沙漫天，塵土飛揚。
緊接著——
轟隆隆——
地面微微顫動，一陣雷鳴般的響聲迅速由弱變強，
由遠及近！
甚至已能看到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的騎兵身影！
說時遲那時快，這些騎兵的速度快得驚人，轉眼間，他們高舉的旗幟已清晰可見——
漢西涼州牧，霍羽！
啊？
霍羽？
這……怎麼可能？
他現在不該新婚燕爾，與鄒氏女你儂我儂嗎？他費了那麼大的勁，堪稱冒天下之大不韙迎娶鄒氏女，結果連洞房花燭都沒過，就來找他們的麻煩了？
這不合理！
更關鍵的是，霍羽剛得罪了大漢朝廷，怎麼就敢與他們為敵？
他們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啊？
趁著大漢內部不穩，滅掉西域長史府，這種事他們已經幹了三回了。第四回有什麼大不了的？實在不行，等大漢騰出手來，認個錯不就行了？
霍羽，你現在就不能忍忍嗎？
你還講不講道理啊？
四國無論君主還是將士，面對突然殺到的大漢軍隊，全都目瞪口呆。
但他們目瞪口呆，大漢將士可不會！
「殺！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誓不還！」
「敢捋你家漢家爺爺的虎鬚，去死吧！」
……
八千池陽營戰士分成四股，每股兩千人，朝四國五萬聯軍衝殺而來！
然後，曼麗珠見到了她畢生難忘的一幕。
她眼睜睜地看著，剛才還吹得震天響的龜茲三千卻漢軍，連兩千西涼鐵騎的一擊都承受不住，被生生衝散。
她眼睜睜地看著，四千焉耆擊胡軍在西涼軍面前變成了待宰的羔羊，被無情屠戮。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用精絕死士組成的精絕軍，面對漢軍的攻擊，簡直像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擊破！
……
簡而言之，八千西涼軍沖入五萬四國聯軍中，無論是精銳還是普通兵馬，統統被碾壓，毫無分別。
如驕陽融雪，似猛虎入群狼，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沒錯，就是所向披靡！
既無花巧，也稱不上奇襲，八千池陽營戰士，將五萬西域聯軍徹底碾壓。
出現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了。
西域三十六國賴以生存的，從來都是險峻的地理和堅固的城池，而不是兵馬。
他們的軍隊，連匈奴的普通部隊都不如，更別提鮮卑軍了。
而霍羽的池陽營，可是曾在狼居胥山下以五千破十萬鮮卑精銳、陣斬鮮卑大人檀石槐的存在！
如今八千池陽營破五萬西域聯軍，完全是殺雞用牛刀，完全是降維打擊！
「天哪，這……這就是西涼軍的實力？這就是霍羽的實力？難道，傳言中霍羽的戰績都是真的？我……我究竟做了什麼？」
霍羽在晉陽城下擊破五十萬胡虜大軍，陣斬羌王、烏桓王和匈奴單于；又萬里追殺，將鮮卑大人檀石槐斬於狼居胥山下——
這些輝煌的戰績，曼麗珠當然聽說過。
但正因為太過輝煌，她一直完全不信。
開什麼玩笑？能做到這些，那還是人嗎？簡直是天神下凡！而且他率領的部隊，還得是天兵天將。
不可能是真的，這些戰績絕不可能是真的！
直到現在，曼麗珠才明白，那些輝煌的戰績恐怕的確是真的。
也才明白，自己那點智謀，那點玩弄男人心的手段，在西涼鐵騎超絕的力量面前是多麼不堪一擊。自己以為霍羽不敢招惹西域三十六國，是多麼一廂情願、大錯特錯！
有這樣一支強軍在握，霍羽怕誰？天下何處去不得？
然而，曼麗珠明白這一切，已經太晚了。
一名金盔金甲黃金槍、英武如天神般的少年，衝到了她的面前。
這座城池不僅是絲綢之路的必經要衝，無數財富在此流轉，更是西域長史府的駐地。一千漢軍駐紮於此，象徵著大漢對西域三十六國的統治權威。
然而，從前天開始，大漢的天威便遭到了冒犯。
柳中城堆積如山的財富，引來了覬覦的群狼！
「沖啊！殺啊！攻破柳中城，血洗西域長史府！」
「把漢人徹底趕出西域！」
「城破之後，三日不封刀，金銀美女任取！」
「殺！儘管殺！西涼和大漢朝廷正在內鬥，霍羽就算知道此事，也只能忍氣吞聲！」
……
人算計虎，虎也在算計人。
霍羽打算在自己大婚之日圖謀西域三十六國，西域三十六國也想趁著霍羽大婚的機會，將大漢的勢力連根拔除。
鄯善、龜茲、車師、焉耆四大國，三天前集結了五萬大軍，將柳中城團團圍住，輪番猛攻。
必須說明的是，這支四國聯軍的盟主，是一位女子。
一位絕美的女子。
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
一位婀娜多姿、風華絕代的女子。
她就是鄯善女王——曼麗珠！
或者說，樓蘭女王曼麗珠！
鄯善和樓蘭，其實是同一個國家。
西漢時，樓蘭在漢朝與匈奴之間搖擺不定。漢帝震怒，派勇士傅介子刺殺樓蘭王，並將樓蘭改名為鄯善。
不過如今，這個國家已在女王曼麗珠的命令下，恢復了舊稱——樓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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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蘭自古出美人。
樓蘭女子的肌膚白皙如雪，有「皚如山上雪，皎如雲中月」的美譽。
西域各國的君主，都以能娶到樓蘭美女為榮。據說，樓蘭的美人能令君王的後宮黯然失色，能讓得道高僧墮入紅塵。
樓蘭女王曼麗珠，更是樓蘭美人中的翹楚，被譽為西域第一美人。
曼麗珠十四歲那年，便有二十多位西域國君向她求婚。
曼麗珠十五歲那年，貴霜三王子見到她，一見傾心，瘋狂追求。
正是在貴霜三王子的支援下，樓蘭在兩年內吞併了小宛、精絕、戎盧、且末等國，成為西域屈指可數的大國。
今年，曼麗珠雖只有十七歲，卻已擁有足夠的威望，組織了樓蘭、龜茲、車師、焉耆四大國五萬聯軍，前來攻打柳中城。
五萬人輪番圍攻僅有一千守軍的柳中城，已持續三日，柳中城岌岌可危，隨時可能陷落。
此刻，曼麗珠望著眼前的柳中城，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她心中暗想：好！真是太好了！
只要柳中城一破，城內的海量財物，足以讓四國聯軍人人滿意。漢朝在西域的勢力也將被清除。而自己，憑藉攻破柳中城的功績，必將在西域三十六國中獲得更高的威望。
假以時日，就算成為西域三十六國的共主，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攻破柳中城後，西涼州牧霍羽可能的報復？
開什麼玩笑，霍羽如今正與朝廷交惡，怎麼可能再與西域三十六國翻臉？
說不定，為了維持與朝廷對抗的資本，他還要擴大與西域的貿易呢。
說起來，那些葡萄酒、玻璃器皿、玻璃鏡，真是賺錢啊。
霍羽等於是用這些新奇商品，直接養肥了西域三十六國！
太聰明瞭，自己真是太聰明瞭——以一介女子之身，將西域諸國君主、貴霜三王子，乃至大漢西涼州牧，玩弄於股掌之間，成就自己的千秋霸業！
天下間，能配得上自己的男子，恐怕還沒出生吧？
人生真是寂寞啊！
曼麗珠越想越得意，轉頭看向龜茲、車師、焉耆三國的君主。
她嫣然一笑，道：「咱們圍攻柳中城已有三日，想必也該破城了吧？不知哪國的勇士，能奪得破城的頭功呢？」
「當然是我龜茲！」龜茲國主白無河望著曼麗珠絕美的面龐，熱血上涌，急切表現道：「我龜茲有卻漢軍三千人，甲冑精良，武藝精湛，人人不忘班超數次羞辱龜茲之仇。本王這就派卻漢軍出戰，定能率先破城！」
「卻漢軍算什麼？」焉耆國主龍摩屍不甘示弱，「我焉耆有擊胡軍四千，打過漢軍，戰過匈奴，從未吃過虧。只要派上去，柳中城必破！」
車師國主阿羅多冷笑道：「什麼卻漢軍？什麼擊胡軍？我車師三千白狼軍，才是西域第一精銳。率先破城的，必是我車師勇士！」
「三位國主嘴上說得厲害，就是不知道實際如何了。」曼麗珠眼波流轉，笑道：「這樣吧，我樓蘭也派出四千精銳助戰。咱們四面齊攻，比一比，看哪國最先破城？」
三個被樓蘭女王迷住的老男人齊齊拱手：「好，就如樓蘭國主所言！」
嗚嗚嗚——
陣陣牛角號聲響起，正在攻城的四國軍隊撤了下來。緊接著，龜茲卻漢軍、焉耆擊胡軍、車師白狼軍，以及樓蘭精絕兵，在柳中城四面城牆下，排開了整齊的陣型。
只待四國君主一聲令下，便沖向各自負責的城牆，一舉拿下柳中城。
曼麗珠頓覺一切盡在掌握，心中豪情萬丈，彷佛西域之主已在眼前。
然而，正在這時——
「你……你們看……後面……那是什麼？」
「啊？」
人們紛紛回頭望去，只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黃沙漫天，塵土飛揚。
緊接著——
轟隆隆——
地面微微顫動，一陣雷鳴般的響聲迅速由弱變強，
由遠及近！
甚至已能看到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的騎兵身影！
說時遲那時快，這些騎兵的速度快得驚人，轉眼間，他們高舉的旗幟已清晰可見——
漢西涼州牧，霍羽！
啊？
霍羽？
這……怎麼可能？
他現在不該新婚燕爾，與鄒氏女你儂我儂嗎？他費了那麼大的勁，堪稱冒天下之大不韙迎娶鄒氏女，結果連洞房花燭都沒過，就來找他們的麻煩了？
這不合理！
更關鍵的是，霍羽剛得罪了大漢朝廷，怎麼就敢與他們為敵？
他們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啊？
趁著大漢內部不穩，滅掉西域長史府，這種事他們已經幹了三回了。第四回有什麼大不了的？實在不行，等大漢騰出手來，認個錯不就行了？
霍羽，你現在就不能忍忍嗎？
你還講不講道理啊？
四國無論君主還是將士，面對突然殺到的大漢軍隊，全都目瞪口呆。
但他們目瞪口呆，大漢將士可不會！
「殺！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誓不還！」
「敢捋你家漢家爺爺的虎鬚，去死吧！」
……
八千池陽營戰士分成四股，每股兩千人，朝四國五萬聯軍衝殺而來！
然後，曼麗珠見到了她畢生難忘的一幕。
她眼睜睜地看著，剛才還吹得震天響的龜茲三千卻漢軍，連兩千西涼鐵騎的一擊都承受不住，被生生衝散。
她眼睜睜地看著，四千焉耆擊胡軍在西涼軍面前變成了待宰的羔羊，被無情屠戮。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用精絕死士組成的精絕軍，面對漢軍的攻擊，簡直像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擊破！
……
簡而言之，八千西涼軍沖入五萬四國聯軍中，無論是精銳還是普通兵馬，統統被碾壓，毫無分別。
如驕陽融雪，似猛虎入群狼，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沒錯，就是所向披靡！
既無花巧，也稱不上奇襲，八千池陽營戰士，將五萬西域聯軍徹底碾壓。
出現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了。
西域三十六國賴以生存的，從來都是險峻的地理和堅固的城池，而不是兵馬。
他們的軍隊，連匈奴的普通部隊都不如，更別提鮮卑軍了。
而霍羽的池陽營，可是曾在狼居胥山下以五千破十萬鮮卑精銳、陣斬鮮卑大人檀石槐的存在！
如今八千池陽營破五萬西域聯軍，完全是殺雞用牛刀，完全是降維打擊！
「天哪，這……這就是西涼軍的實力？這就是霍羽的實力？難道，傳言中霍羽的戰績都是真的？我……我究竟做了什麼？」
霍羽在晉陽城下擊破五十萬胡虜大軍，陣斬羌王、烏桓王和匈奴單于；又萬里追殺，將鮮卑大人檀石槐斬於狼居胥山下——
這些輝煌的戰績，曼麗珠當然聽說過。
但正因為太過輝煌，她一直完全不信。
開什麼玩笑？能做到這些，那還是人嗎？簡直是天神下凡！而且他率領的部隊，還得是天兵天將。
不可能是真的，這些戰績絕不可能是真的！
直到現在，曼麗珠才明白，那些輝煌的戰績恐怕的確是真的。
也才明白，自己那點智謀，那點玩弄男人心的手段，在西涼鐵騎超絕的力量面前是多麼不堪一擊。自己以為霍羽不敢招惹西域三十六國，是多麼一廂情願、大錯特錯！
有這樣一支強軍在握，霍羽怕誰？天下何處去不得？
然而，曼麗珠明白這一切，已經太晚了。
一名金盔金甲黃金槍、英武如天神般的少年，衝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