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個禮包
「天哪，我……我到底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對手啊？」
什麼項羽劉邦？
哪有什麼十萬對五千必勝的定理？
更不存在霍羽中計這回事！
檀石槐此刻才徹底明白，自己先前的想法錯得有多麼離譜。
當然，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晉陽一戰，他折損了三十多萬兵馬。王庭被焚，他丟盡了顏面。
倘若這九大主力再在狼居胥山慘敗，他哪裡還能剩下半點威嚴？鮮卑王國，轉眼就會土崩瓦解！
所以，檀石槐只能咬緊牙關，拼死一搏。
想到這裡，他一邊竭盡全力調兵遣將抵擋霍羽的兵鋒，一邊高聲吶喊鼓舞士氣。
「死戰！死戰！草原興衰，在此一戰！」
「鮮卑存亡，就在諸位手中！」
「我等已無退路，身後便是亡國滅種！」
「日月星辰為證，此戰凡立大功者，本大人絕不吝重賞！凡臨陣退縮者，便是我鮮卑公敵，人人得而誅之！」
……
檀石槐反覆強調此戰的意義，明定賞罰，激勵著大軍的士氣。
這一招還真管用！
不管怎麼說，鮮卑乃是幅員萬里的當世大國，豈能沒有忠臣義士？豈能沒有自己的英雄豪傑？
值此鮮卑最危急的時刻，他們爆發出了最後的潛能，捨生忘死、奮不顧身地向漢軍發起衝擊。
「殺！殺胡啊！」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男兒立志出邊關，不斬蠻酋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間何處不青山！」
「封狼居胥就在眼前！」
……
五千漢軍重騎兵，以霍羽為鋒銳，如猛虎撲入羊群一般，狠狠撞進了鮮卑人的軍陣！
鮮卑軍精銳？他們打的就是精銳！
鮮卑軍悍不畏死？他們殺的就是悍不畏死！
鮮卑軍士氣如虹？他們斬的就是士氣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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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們就是要以硬碰硬，專治鮮卑軍的各種不服！
咚！
一個時辰後，十萬鮮卑大軍的陣型，被霍羽率領五千漢軍精銳重騎兵反覆衝殺了七次之多，斬首超過五萬！直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漂杵。
當然，漢軍也不好過，五千精銳僅剩下三千二百餘人，這三千二百人也幾乎人人帶傷！
好一場慘烈的廝殺！
好一場惡戰！
殺聲陣陣戰旗卷，狼山之前血染天！
打到這個份上，雙方都已筋疲力盡、傷亡慘重，可誰都不肯罷手！
就是現在！
這一個時辰里，檀石槐被霍羽率軍追得東奔西跑，狼狽不堪。
如今，終於到了他收網的時候！
轟！
一聲巨響，煙塵瀰漫！
霍羽以及緊跟在他身後的一百多騎漢軍，同時墜入了鮮卑人事先挖好的陷坑。
坑深三丈！
重騎兵縱馬疾馳時突然掉入陷坑，那還得了？
頃刻之間，不知多少將士墜馬重傷。即便人僥倖沒事，戰馬也受不了！
幾乎所有戰馬都遭到重創！
其中，甚至包括霍羽的坐騎——萬里煙雲罩。
「哈哈！好！好啊！」檀石槐終於放聲大笑起來，「霍羽，你沒想到吧？本大人趕到此地之前，已通過金雕傳書，安排銀月軍挖下這個專門針對你的大陷阱！漢軍兵鋒之利，一半在你身上！如今你失去了駿馬，正如沒了利齒的老虎，必死無疑！今日的勝利，終究還是本大人的！哈哈！哈哈！哈哈！」
檀石槐放肆大笑，連日來的鬱悶一掃而空。
可他這笑容來得快，去得更快！
「哦？是嗎？」
大坑內，霍羽的聲音悠悠傳來：「檀石槐，你高興得太早了！即便沒有駿馬，我霍羽依舊……天下無敵！」
「起！」
霍羽大喝一聲，手持八百斤重的震天撼地平蠻槍，從大坑中一躍而起。然後腳尖猛蹬地面，朝檀石槐疾沖而來！
什麼霍羽沒了戰馬就如同沒牙的老虎——那不過是檀石槐的一廂情願罷了！
「快！保護大人！」
「護駕！護駕！」
「千萬別讓這殺神靠近大人！」
……
鮮卑人捨生忘死地攔在霍羽面前。
對這些人，霍羽只有一個選擇——殺！
噗！
噗！
一路倒下無數屍首。
直到喊殺聲停歇，再也沒有鮮卑人敢擋在霍羽面前。
此時，霍羽距離檀石槐不過三丈。
他震天撼地平蠻槍向前一指：「檀石槐，事到如今，你還想活嗎？」
「本大人不怕死！更不怕戰死沙場！可我從未想過，會是這種死法！」
檀石槐惡狠狠地瞪著霍羽，雙目儘是不甘：「我從未想過，身為鮮卑大人，身邊還有數萬大軍，竟無人敢來救我！
我從未想過，我手下九大主力加上數萬破陣軍，共十萬大軍，竟敵不過你大漢五千兵馬！
我更是從未想過，身為絕世猛將，我在你霍羽面前竟沒有半分勝算！
日月星辰啊，偉大的眾神啊，你們既然讓我檀石槐一統草原，又為何讓霍羽降生於中原，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我的一切摧毀？
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殺！」
霍羽毫不猶豫地舉起震天撼地平蠻槍，帶著雷鳴般的呼嘯、滔滔惡風，朝檀石槐刺去！
「去死吧！」
檀石槐不閃不避，舉起百戰破天戟，惡狠狠地朝霍羽反刺！
他從沒想過活下去，他要和霍羽同歸於盡！
困獸猶鬥，臨死反撲！
可事實註定要讓檀石槐失望了。
他的對手是霍羽——身負八千斤巨力、達到武聖境界的霍羽！
就在檀石槐的百戰破天戟剛剛刺出的瞬間，震天撼地平蠻槍速度猛然提升，划過一個玄奧的弧度，直取他的脖頸！
噗！
滔天巨力瞬間刺斷了檀石槐的脖子！
大好頭顱，掉落在地！
一股鮮血，沖天噴涌！
什麼皇圖霸業，什麼天之驕子，什麼絕世猛將，什麼萬里鮮卑之主，什麼滿懷不甘——在霍羽這霸道的一槍面前，一切化為虛無！
「大人啊！」
「一路走好！」
「鮮卑完了！草原完了！」
「我這就隨大人去了！」
「來世，再做大人的臣子，征戰草原！」
……
頃刻之間，不知多少鮮卑人心喪若死，不知多少勇士淚流滿面，不知多少鮮卑人羞愧得拔刀自盡！
但也僅此而已了。
儘管他們還有數萬之眾，儘管他們還提得動刀槍，儘管他們對霍羽滿懷仇恨。
可在如神如魔的霍羽面前，他們還能怎樣？
找霍羽報仇嗎？
有勇氣和霍羽動手的人，剛才已經死光了！
剩下的人，寧可眼睜睜看著霍羽當眾斬殺檀石槐，寧可自盡，也不敢對霍羽動刀兵！
霍羽剛才展現的極限武力，已足以鎮壓一切不服！
仍然存活的鮮卑人，甚至沒人敢對霍羽說半句狠話。他們唯恐霍羽殺了檀石槐之後，還會繼續對他們下手。匆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打馬奔逃！
惶惶如喪家之犬，急急似漏網之魚！
不得不說，經此一役，霍羽不僅強殺了鮮卑大人檀石槐，還打斷了鮮卑的脊樑，打掉了鮮卑軍的精氣神，擊碎了鮮卑軍的士氣！至少二十年內，鮮卑再難成為中原之患！
漢軍的士氣，則空前高漲！
「勝利了！我們勝利了！」
「長驅萬里，五千破十萬，陣斬敵酋！我們做到了！我們真的做到了！」
「鮮卑，再也無法成為我大漢的禍患！英雄！勇冠侯是大漢的英雄！我等，都是大漢的英雄啊！」
「我等今日之功，絕不在封狼居胥、勒石燕然之下！」
「好男兒有此一遭，真不枉此生！對得起朝廷，對得起列祖列宗，對得起子孫後代！」
「多謝勇冠侯，帶領我等建功立業，千古留名！」
……
三千大漢精銳齊聲歡呼，許多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哪個大漢好男兒心中沒有一個英雄夢？
鋤強扶弱是英雄，造福鄉鄰是英雄，見義勇為是英雄，斬賊殺寇是英雄——然而，所有的英雄，都沒有這四個字光彩奪目：保家衛國！
而在所有保家衛國的英雄中，又有四個字最光彩奪目：封狼居胥！
今朝，他們做到了！
而且，他們比歷史上創造這一功績的霍去病更為出色。
畢竟，霍去病斬殺的是匈奴左賢王，而非匈奴單于！
而如今的鮮卑，不僅占據了匈奴的全部土地，還多了許多其他地方。
如今鮮卑的實力，絲毫不亞於當年的匈奴！
當然，在這陣陣歡呼聲中，系統的提示音也在霍羽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五千破十萬，取得狼居胥山大捷，獲得成就禮包一個！」
「叮！恭喜宿主，萬里追殺，誅滅鮮卑大人檀石槐，獲得成就禮包一個！」
「叮！恭喜宿主，將同一時代的烏桓王、羌王、匈奴單于、鮮卑全部斬殺，胡人二十年內無法南下牧馬，獲得稱號『草原克星』，獲得成就禮包一個！」
什麼項羽劉邦？
哪有什麼十萬對五千必勝的定理？
更不存在霍羽中計這回事！
檀石槐此刻才徹底明白，自己先前的想法錯得有多麼離譜。
當然，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晉陽一戰，他折損了三十多萬兵馬。王庭被焚，他丟盡了顏面。
倘若這九大主力再在狼居胥山慘敗，他哪裡還能剩下半點威嚴？鮮卑王國，轉眼就會土崩瓦解！
所以，檀石槐只能咬緊牙關，拼死一搏。
想到這裡，他一邊竭盡全力調兵遣將抵擋霍羽的兵鋒，一邊高聲吶喊鼓舞士氣。
「死戰！死戰！草原興衰，在此一戰！」
「鮮卑存亡，就在諸位手中！」
「我等已無退路，身後便是亡國滅種！」
「日月星辰為證，此戰凡立大功者，本大人絕不吝重賞！凡臨陣退縮者，便是我鮮卑公敵，人人得而誅之！」
……
檀石槐反覆強調此戰的意義，明定賞罰，激勵著大軍的士氣。
這一招還真管用！
不管怎麼說，鮮卑乃是幅員萬里的當世大國，豈能沒有忠臣義士？豈能沒有自己的英雄豪傑？
值此鮮卑最危急的時刻，他們爆發出了最後的潛能，捨生忘死、奮不顧身地向漢軍發起衝擊。
「殺！殺胡啊！」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男兒立志出邊關，不斬蠻酋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間何處不青山！」
「封狼居胥就在眼前！」
……
五千漢軍重騎兵，以霍羽為鋒銳，如猛虎撲入羊群一般，狠狠撞進了鮮卑人的軍陣！
鮮卑軍精銳？他們打的就是精銳！
鮮卑軍悍不畏死？他們殺的就是悍不畏死！
鮮卑軍士氣如虹？他們斬的就是士氣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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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們就是要以硬碰硬，專治鮮卑軍的各種不服！
咚！
一個時辰後，十萬鮮卑大軍的陣型，被霍羽率領五千漢軍精銳重騎兵反覆衝殺了七次之多，斬首超過五萬！直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漂杵。
當然，漢軍也不好過，五千精銳僅剩下三千二百餘人，這三千二百人也幾乎人人帶傷！
好一場慘烈的廝殺！
好一場惡戰！
殺聲陣陣戰旗卷，狼山之前血染天！
打到這個份上，雙方都已筋疲力盡、傷亡慘重，可誰都不肯罷手！
就是現在！
這一個時辰里，檀石槐被霍羽率軍追得東奔西跑，狼狽不堪。
如今，終於到了他收網的時候！
轟！
一聲巨響，煙塵瀰漫！
霍羽以及緊跟在他身後的一百多騎漢軍，同時墜入了鮮卑人事先挖好的陷坑。
坑深三丈！
重騎兵縱馬疾馳時突然掉入陷坑，那還得了？
頃刻之間，不知多少將士墜馬重傷。即便人僥倖沒事，戰馬也受不了！
幾乎所有戰馬都遭到重創！
其中，甚至包括霍羽的坐騎——萬里煙雲罩。
「哈哈！好！好啊！」檀石槐終於放聲大笑起來，「霍羽，你沒想到吧？本大人趕到此地之前，已通過金雕傳書，安排銀月軍挖下這個專門針對你的大陷阱！漢軍兵鋒之利，一半在你身上！如今你失去了駿馬，正如沒了利齒的老虎，必死無疑！今日的勝利，終究還是本大人的！哈哈！哈哈！哈哈！」
檀石槐放肆大笑，連日來的鬱悶一掃而空。
可他這笑容來得快，去得更快！
「哦？是嗎？」
大坑內，霍羽的聲音悠悠傳來：「檀石槐，你高興得太早了！即便沒有駿馬，我霍羽依舊……天下無敵！」
「起！」
霍羽大喝一聲，手持八百斤重的震天撼地平蠻槍，從大坑中一躍而起。然後腳尖猛蹬地面，朝檀石槐疾沖而來！
什麼霍羽沒了戰馬就如同沒牙的老虎——那不過是檀石槐的一廂情願罷了！
「快！保護大人！」
「護駕！護駕！」
「千萬別讓這殺神靠近大人！」
……
鮮卑人捨生忘死地攔在霍羽面前。
對這些人，霍羽只有一個選擇——殺！
噗！
噗！
一路倒下無數屍首。
直到喊殺聲停歇，再也沒有鮮卑人敢擋在霍羽面前。
此時，霍羽距離檀石槐不過三丈。
他震天撼地平蠻槍向前一指：「檀石槐，事到如今，你還想活嗎？」
「本大人不怕死！更不怕戰死沙場！可我從未想過，會是這種死法！」
檀石槐惡狠狠地瞪著霍羽，雙目儘是不甘：「我從未想過，身為鮮卑大人，身邊還有數萬大軍，竟無人敢來救我！
我從未想過，我手下九大主力加上數萬破陣軍，共十萬大軍，竟敵不過你大漢五千兵馬！
我更是從未想過，身為絕世猛將，我在你霍羽面前竟沒有半分勝算！
日月星辰啊，偉大的眾神啊，你們既然讓我檀石槐一統草原，又為何讓霍羽降生於中原，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我的一切摧毀？
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殺！」
霍羽毫不猶豫地舉起震天撼地平蠻槍，帶著雷鳴般的呼嘯、滔滔惡風，朝檀石槐刺去！
「去死吧！」
檀石槐不閃不避，舉起百戰破天戟，惡狠狠地朝霍羽反刺！
他從沒想過活下去，他要和霍羽同歸於盡！
困獸猶鬥，臨死反撲！
可事實註定要讓檀石槐失望了。
他的對手是霍羽——身負八千斤巨力、達到武聖境界的霍羽！
就在檀石槐的百戰破天戟剛剛刺出的瞬間，震天撼地平蠻槍速度猛然提升，划過一個玄奧的弧度，直取他的脖頸！
噗！
滔天巨力瞬間刺斷了檀石槐的脖子！
大好頭顱，掉落在地！
一股鮮血，沖天噴涌！
什麼皇圖霸業，什麼天之驕子，什麼絕世猛將，什麼萬里鮮卑之主，什麼滿懷不甘——在霍羽這霸道的一槍面前，一切化為虛無！
「大人啊！」
「一路走好！」
「鮮卑完了！草原完了！」
「我這就隨大人去了！」
「來世，再做大人的臣子，征戰草原！」
……
頃刻之間，不知多少鮮卑人心喪若死，不知多少勇士淚流滿面，不知多少鮮卑人羞愧得拔刀自盡！
但也僅此而已了。
儘管他們還有數萬之眾，儘管他們還提得動刀槍，儘管他們對霍羽滿懷仇恨。
可在如神如魔的霍羽面前，他們還能怎樣？
找霍羽報仇嗎？
有勇氣和霍羽動手的人，剛才已經死光了！
剩下的人，寧可眼睜睜看著霍羽當眾斬殺檀石槐，寧可自盡，也不敢對霍羽動刀兵！
霍羽剛才展現的極限武力，已足以鎮壓一切不服！
仍然存活的鮮卑人，甚至沒人敢對霍羽說半句狠話。他們唯恐霍羽殺了檀石槐之後，還會繼續對他們下手。匆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打馬奔逃！
惶惶如喪家之犬，急急似漏網之魚！
不得不說，經此一役，霍羽不僅強殺了鮮卑大人檀石槐，還打斷了鮮卑的脊樑，打掉了鮮卑軍的精氣神，擊碎了鮮卑軍的士氣！至少二十年內，鮮卑再難成為中原之患！
漢軍的士氣，則空前高漲！
「勝利了！我們勝利了！」
「長驅萬里，五千破十萬，陣斬敵酋！我們做到了！我們真的做到了！」
「鮮卑，再也無法成為我大漢的禍患！英雄！勇冠侯是大漢的英雄！我等，都是大漢的英雄啊！」
「我等今日之功，絕不在封狼居胥、勒石燕然之下！」
「好男兒有此一遭，真不枉此生！對得起朝廷，對得起列祖列宗，對得起子孫後代！」
「多謝勇冠侯，帶領我等建功立業，千古留名！」
……
三千大漢精銳齊聲歡呼，許多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哪個大漢好男兒心中沒有一個英雄夢？
鋤強扶弱是英雄，造福鄉鄰是英雄，見義勇為是英雄，斬賊殺寇是英雄——然而，所有的英雄，都沒有這四個字光彩奪目：保家衛國！
而在所有保家衛國的英雄中，又有四個字最光彩奪目：封狼居胥！
今朝，他們做到了！
而且，他們比歷史上創造這一功績的霍去病更為出色。
畢竟，霍去病斬殺的是匈奴左賢王，而非匈奴單于！
而如今的鮮卑，不僅占據了匈奴的全部土地，還多了許多其他地方。
如今鮮卑的實力，絲毫不亞於當年的匈奴！
當然，在這陣陣歡呼聲中，系統的提示音也在霍羽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五千破十萬，取得狼居胥山大捷，獲得成就禮包一個！」
「叮！恭喜宿主，萬里追殺，誅滅鮮卑大人檀石槐，獲得成就禮包一個！」
「叮！恭喜宿主，將同一時代的烏桓王、羌王、匈奴單于、鮮卑全部斬殺，胡人二十年內無法南下牧馬，獲得稱號『草原克星』，獲得成就禮包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