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行軍三寶，馬踏鮮卑王庭
「兩位老將軍且慢。」
頓了頓，霍羽朝帳外輕聲喚道：「來人！」
「在！」兩名甲士應聲而入。
「將草原行軍三寶取來。」
「遵命。」
不多時，一名甲士捧著托盤走入大帳，放在霍羽面前的案几上。
托盤上擺著三個大小不一的錦盒。
霍羽打開第一個錦盒，取出一件物件，道：「兩位老將軍請看，這便是草原行軍三寶中的第一寶。」
那是一個圓形的木盒，外面罩著一層透明玻璃。盒內有一根細針，針尖指向南方，針尾指向北方。
段熲走上前，拿起木盒仔細端詳，眉頭微皺道：「這是何物？瞧著構造頗為簡單，不像是啥寶貝啊！」
霍羽微微一笑，道：「此物簡單倒是真簡單，製作起來也不費事。但要說是寶貝，絕對當得起。不信的話，都鄉侯拿著轉一轉便知。」
「轉一轉？」
段熲將信將疑地拿著木盒左右轉動起來。
「啊！怎會如此？」
頃刻之間，段熲面色大變，驚呼出聲！
因為，他稍微一轉，便察覺到了此物的不凡！
「無論老夫怎麼轉，這針尾一直指向南方。針尖，卻一直指向北方！這……這也太神了吧？」段熲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老夫瞧瞧！」
張奐一把將那木盒奪了過去。
他來迴轉動之後，眼中簡直能放出光來，嘆道：「針尖一直指北，針尾一直指南，此物比司南那玩意兒可強太多了。勇冠侯說得沒錯，寶貝！此物絕對是征戰草原的至寶啊，我漢軍有福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怪兩位老英雄如此激動，他們實在太清楚此寶出現的重大意義了。
草原行軍，最重要的是什麼？
認路啊！
迷路之後，怎麼找到敵軍？哪裡去找水源？何處補充補給？
縱然你英雄蓋世，迷路之後也難以施展！
李廣難封的故事，就是此事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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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廣其人勇猛無比，箭術無雙，馬術獨步天下，匈奴人畏之如虎，稱他為「飛將軍」。
然而，這麼一員猛將卻始終封不了侯，為什麼？
就是因為李廣每逢大戰，就會帶著本部兵馬在草原上迷失方向。
哦，那邊幾十萬漢匈主力正打得不可開交，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勝算。你李廣卻帶著數萬生力軍，在幾百里外迷了路不參戰，這像話嗎？
這種情況下，漢軍主帥不把李廣砍了都算寬宏大量。李廣還想封侯？想得美！
真是委屈到了極點！
霍羽道：「本侯想將此寶命名為指南針。不知兩位老將軍意下如何？」
「指南針？指向南方之針？好！這名字！真是恰到好處！」段熲高興地道：「但不知這指南針是何人所制？此人實在是為我大漢立下了大功一件。老夫甚想知道他的名諱！」
霍羽微微一笑，道：「實不相瞞，此物乃是本侯所制。」
沒錯，這個世界指南針的發明者，就是霍羽本人！
而且，這不是他開系統禮包得來的。
指南針的原理並不複雜，霍羽將原理告訴八大巨匠後，不到一天時間，華夏古代史上的四大發明之一——指南針，便被造了出來。
事實上，草原行軍第二寶，也是霍羽授意，八大巨匠直接製作出來的。
馬蹄鐵！
一塊鐵片，上面鑽了幾個小孔，釘在馬蹄上，就能防止馬蹄磨損，大大增強戰馬長途行軍的能力。
又一個劃時代的發明！
這就不能在大帳內演示了。
霍羽乾脆帶著張奐和段熲，來到帳外正在給戰馬釘馬蹄鐵的地方。
一番試驗之下，果然，戰馬釘上馬蹄鐵之後，無論泥濘還是碎石，都難傷馬蹄分毫。就是地上鋪滿鐵蒺藜，裝了馬蹄鐵的戰馬也能如履平地！
段熲和張奐，眼珠子都快看直了！
段熲道：「勇冠侯方才之言，真是一點都沒誇大！長途奔襲，對馬蹄的損耗極大。但只要加上幾塊小小的馬蹄鐵，就能大大提升我軍戰馬長途奔襲的能力！」
張奐也高興地道：「這馬蹄鐵，用料不多，卻神效驚人，很容易全軍推廣，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勇冠侯，有了馬蹄鐵之後，一直沒裝備全軍，直到現在才大規模使用。難道，您早就料到會有萬里追擊檀石槐之事？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霍羽道：「本侯當然不可能未卜先知。不過，我備了這馬蹄鐵卻一直不用，就是為了就算檀石槐真的跑了，也能立刻拿出這馬蹄鐵來，叫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張奐道：「勇冠侯早就發明了指南針和馬蹄鐵，卻能忍住不用，一直等到今天。真是隱忍沉著，頗有大將之風！老朽佩服！呃……但不知，勇冠侯準備的草原行軍第三寶是什麼？老朽實在期待得很！」
「這第三寶麼……」霍羽將一個一尺來長的圓筒狀物件遞到張奐手中，道：「就是此物。本侯將其命名為單筒望遠鏡，張中郎將只要把它放在眼前，望向遠方，便能明白此物的妙用。當然，此刻最能發揮此物妙用的地方，不在此處，而在晉陽城樓。」
「晉陽城樓？」
當即，張奐和霍羽、段熲一起，來到晉陽城樓上。
然後，他手持單筒望遠鏡，罩在左眼上，向遠處望去。
「啊！」
一聲驚呼，直接從張奐口中發出！
明明還很遙遠的城樓，此刻在他眼中，卻近在眼前。
張奐完全看不懂其中的原理！
他一邊將單筒望遠鏡遞給段熲，一邊頗為虛心地道：「敢問勇冠侯，這單筒望遠鏡，莫非是傳說中的仙家寶物？」
「千里眼！肯定是千里眼！」
段熲此刻也發現了這單筒望遠鏡的厲害之處，道：「我說勇冠侯，為什麼那麼有信心追殺檀石槐呢，敢情是因為有了這仙家所賜的千里眼啊！」
「哪裡，兩位老將軍誤會了，這絕不是仙家寶物。」霍羽微微搖頭，仔細解釋道：「實不相瞞，這單筒望遠鏡，同樣是我大漢能工巧匠的傑作。兩位若是不信……來人！再取幾個單筒望遠鏡來。」
「是。」
不多時，十幾個單筒望遠鏡出現在段熲和張奐面前。
望遠鏡的原理，依舊不複雜。
明白原理之後，讓八大巨匠製造望遠鏡，簡直易如反掌。如今，已經能批量生產。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這些望遠鏡的出現完全打消了張奐和段熲關於仙家寶物的猜測，但二人對望遠鏡的重視程度反而更高了。
張奐深吸一口氣，以前所未有的鄭重語氣道：「雖然這單筒望遠鏡不是仙家寶物，但勇冠侯務必小心謹慎，切莫讓此寶的製作方法泄露出去。」
「正是如此。」
段熲難得地直接贊同張奐的意見，道：「望遠鏡和指南針、馬蹄鐵不同，蠻夷們遠遠看了，根本學不會。而且，望遠鏡在戰場上的作用實在太大了，簡直是關乎國運的軍事利器。勇冠侯，您一定要下令，嚴格保守望遠鏡的秘密。但有私自打探望遠鏡製造方法者，斬！但有私自泄露望遠鏡製造方法者，斬！」
最後這兩個「斬」字，段熲說得殺氣騰騰。
如此軍國利器，不嚴格保密，可能嗎？
必須保密！
不惜一切代價保密！
哪怕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
一個時辰後——
「男兒立志出邊關，不斬蠻酋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間何處不青山？」
轟隆隆~~
三千背嵬軍、一千飲血軍、一千彪虎軍，共五千大軍，一人五馬，唱著蒼涼的戰歌，朝北方滾滾而去。
目標，鮮卑大人檀石槐！
他們剛剛跟隨霍羽發下誓言：不斬檀石槐，今生不再入中原！
……
七日後，彈汗山，入夜。
彈汗山，鮮卑的王庭所在。
自從八年前起，這裡便成了鮮卑的權力中心。
無數道命令從彈汗山發出，治理著東西長一萬四千里、南北長六千里的遼闊疆域，控制著數以萬計的部落、一千多萬子民以及一百多萬控弦之士。
完全可以這麼說，彈汗山微微顫動，便能震動萬里！
然而，今天，彈汗山不僅顫動了，更變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
沒錯，就是火炬！
火！
火！
火！
木製的柵欄在燃燒！
胡亂搭建的帳篷被點燃！
馬廄、倉房、草料成為大火最佳的助燃物！
鮮卑人從漢人、匈奴人、烏桓人乃至羌人手中劫掠的戰利品，讓這場漫天大火更加猛烈，進而引燃了初秋的草木！
整座彈汗山，或者說整個鮮卑王庭，都在燃燒！
幾十里外，依然清晰可見！
鮮卑人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前所未有的屈辱！
而這一切，都是霍羽手下那五千大軍的傑作！
這五千大軍的行軍速度，與之前馳援晉陽的八萬大軍截然不同。
他們個個一人五馬，個個馬術超群，個個吃苦耐勞！
他們有著馬蹄鐵、指南針、望遠鏡的加持！
他們有著風馳電掣光環的加持！
他們一心一意，要追上檀石槐，斬殺檀石槐！
因此，這支大軍日行速度達到了恐怖的八百里。絲毫沒有給檀石槐喘息的機會，更沒有給他召集兵馬應對的機會。一路窮追不捨，直追到鮮卑王庭彈汗山。
以前，誰能想到有人敢捋鮮卑王庭的鬍鬚？
彈汗山不過有萬餘名不甚精銳的鮮卑兵馬留守，能幫得上檀石槐什麼忙？
簡短截說，檀石槐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漢軍已狂飆而至。
漢軍一戰攻破王庭，火燒彈汗山！
頓了頓，霍羽朝帳外輕聲喚道：「來人！」
「在！」兩名甲士應聲而入。
「將草原行軍三寶取來。」
「遵命。」
不多時，一名甲士捧著托盤走入大帳，放在霍羽面前的案几上。
托盤上擺著三個大小不一的錦盒。
霍羽打開第一個錦盒，取出一件物件，道：「兩位老將軍請看，這便是草原行軍三寶中的第一寶。」
那是一個圓形的木盒，外面罩著一層透明玻璃。盒內有一根細針，針尖指向南方，針尾指向北方。
段熲走上前，拿起木盒仔細端詳，眉頭微皺道：「這是何物？瞧著構造頗為簡單，不像是啥寶貝啊！」
霍羽微微一笑，道：「此物簡單倒是真簡單，製作起來也不費事。但要說是寶貝，絕對當得起。不信的話，都鄉侯拿著轉一轉便知。」
「轉一轉？」
段熲將信將疑地拿著木盒左右轉動起來。
「啊！怎會如此？」
頃刻之間，段熲面色大變，驚呼出聲！
因為，他稍微一轉，便察覺到了此物的不凡！
「無論老夫怎麼轉，這針尾一直指向南方。針尖，卻一直指向北方！這……這也太神了吧？」段熲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老夫瞧瞧！」
張奐一把將那木盒奪了過去。
他來迴轉動之後，眼中簡直能放出光來，嘆道：「針尖一直指北，針尾一直指南，此物比司南那玩意兒可強太多了。勇冠侯說得沒錯，寶貝！此物絕對是征戰草原的至寶啊，我漢軍有福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怪兩位老英雄如此激動，他們實在太清楚此寶出現的重大意義了。
草原行軍，最重要的是什麼？
認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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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你英雄蓋世，迷路之後也難以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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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麼一員猛將卻始終封不了侯，為什麼？
就是因為李廣每逢大戰，就會帶著本部兵馬在草原上迷失方向。
哦，那邊幾十萬漢匈主力正打得不可開交，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勝算。你李廣卻帶著數萬生力軍，在幾百里外迷了路不參戰，這像話嗎？
這種情況下，漢軍主帥不把李廣砍了都算寬宏大量。李廣還想封侯？想得美！
真是委屈到了極點！
霍羽道：「本侯想將此寶命名為指南針。不知兩位老將軍意下如何？」
「指南針？指向南方之針？好！這名字！真是恰到好處！」段熲高興地道：「但不知這指南針是何人所制？此人實在是為我大漢立下了大功一件。老夫甚想知道他的名諱！」
霍羽微微一笑，道：「實不相瞞，此物乃是本侯所制。」
沒錯，這個世界指南針的發明者，就是霍羽本人！
而且，這不是他開系統禮包得來的。
指南針的原理並不複雜，霍羽將原理告訴八大巨匠後，不到一天時間，華夏古代史上的四大發明之一——指南針，便被造了出來。
事實上，草原行軍第二寶，也是霍羽授意，八大巨匠直接製作出來的。
馬蹄鐵！
一塊鐵片，上面鑽了幾個小孔，釘在馬蹄上，就能防止馬蹄磨損，大大增強戰馬長途行軍的能力。
又一個劃時代的發明！
這就不能在大帳內演示了。
霍羽乾脆帶著張奐和段熲，來到帳外正在給戰馬釘馬蹄鐵的地方。
一番試驗之下，果然，戰馬釘上馬蹄鐵之後，無論泥濘還是碎石，都難傷馬蹄分毫。就是地上鋪滿鐵蒺藜，裝了馬蹄鐵的戰馬也能如履平地！
段熲和張奐，眼珠子都快看直了！
段熲道：「勇冠侯方才之言，真是一點都沒誇大！長途奔襲，對馬蹄的損耗極大。但只要加上幾塊小小的馬蹄鐵，就能大大提升我軍戰馬長途奔襲的能力！」
張奐也高興地道：「這馬蹄鐵，用料不多，卻神效驚人，很容易全軍推廣，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勇冠侯，有了馬蹄鐵之後，一直沒裝備全軍，直到現在才大規模使用。難道，您早就料到會有萬里追擊檀石槐之事？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霍羽道：「本侯當然不可能未卜先知。不過，我備了這馬蹄鐵卻一直不用，就是為了就算檀石槐真的跑了，也能立刻拿出這馬蹄鐵來，叫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張奐道：「勇冠侯早就發明了指南針和馬蹄鐵，卻能忍住不用，一直等到今天。真是隱忍沉著，頗有大將之風！老朽佩服！呃……但不知，勇冠侯準備的草原行軍第三寶是什麼？老朽實在期待得很！」
「這第三寶麼……」霍羽將一個一尺來長的圓筒狀物件遞到張奐手中，道：「就是此物。本侯將其命名為單筒望遠鏡，張中郎將只要把它放在眼前，望向遠方，便能明白此物的妙用。當然，此刻最能發揮此物妙用的地方，不在此處，而在晉陽城樓。」
「晉陽城樓？」
當即，張奐和霍羽、段熲一起，來到晉陽城樓上。
然後，他手持單筒望遠鏡，罩在左眼上，向遠處望去。
「啊！」
一聲驚呼，直接從張奐口中發出！
明明還很遙遠的城樓，此刻在他眼中，卻近在眼前。
張奐完全看不懂其中的原理！
他一邊將單筒望遠鏡遞給段熲，一邊頗為虛心地道：「敢問勇冠侯，這單筒望遠鏡，莫非是傳說中的仙家寶物？」
「千里眼！肯定是千里眼！」
段熲此刻也發現了這單筒望遠鏡的厲害之處，道：「我說勇冠侯，為什麼那麼有信心追殺檀石槐呢，敢情是因為有了這仙家所賜的千里眼啊！」
「哪裡，兩位老將軍誤會了，這絕不是仙家寶物。」霍羽微微搖頭，仔細解釋道：「實不相瞞，這單筒望遠鏡，同樣是我大漢能工巧匠的傑作。兩位若是不信……來人！再取幾個單筒望遠鏡來。」
「是。」
不多時，十幾個單筒望遠鏡出現在段熲和張奐面前。
望遠鏡的原理，依舊不複雜。
明白原理之後，讓八大巨匠製造望遠鏡，簡直易如反掌。如今，已經能批量生產。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這些望遠鏡的出現完全打消了張奐和段熲關於仙家寶物的猜測，但二人對望遠鏡的重視程度反而更高了。
張奐深吸一口氣，以前所未有的鄭重語氣道：「雖然這單筒望遠鏡不是仙家寶物，但勇冠侯務必小心謹慎，切莫讓此寶的製作方法泄露出去。」
「正是如此。」
段熲難得地直接贊同張奐的意見，道：「望遠鏡和指南針、馬蹄鐵不同，蠻夷們遠遠看了，根本學不會。而且，望遠鏡在戰場上的作用實在太大了，簡直是關乎國運的軍事利器。勇冠侯，您一定要下令，嚴格保守望遠鏡的秘密。但有私自打探望遠鏡製造方法者，斬！但有私自泄露望遠鏡製造方法者，斬！」
最後這兩個「斬」字，段熲說得殺氣騰騰。
如此軍國利器，不嚴格保密，可能嗎？
必須保密！
不惜一切代價保密！
哪怕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
一個時辰後——
「男兒立志出邊關，不斬蠻酋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間何處不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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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背嵬軍、一千飲血軍、一千彪虎軍，共五千大軍，一人五馬，唱著蒼涼的戰歌，朝北方滾滾而去。
目標，鮮卑大人檀石槐！
他們剛剛跟隨霍羽發下誓言：不斬檀石槐，今生不再入中原！
……
七日後，彈汗山，入夜。
彈汗山，鮮卑的王庭所在。
自從八年前起，這裡便成了鮮卑的權力中心。
無數道命令從彈汗山發出，治理著東西長一萬四千里、南北長六千里的遼闊疆域，控制著數以萬計的部落、一千多萬子民以及一百多萬控弦之士。
完全可以這麼說，彈汗山微微顫動，便能震動萬里！
然而，今天，彈汗山不僅顫動了，更變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
沒錯，就是火炬！
火！
火！
火！
木製的柵欄在燃燒！
胡亂搭建的帳篷被點燃！
馬廄、倉房、草料成為大火最佳的助燃物！
鮮卑人從漢人、匈奴人、烏桓人乃至羌人手中劫掠的戰利品，讓這場漫天大火更加猛烈，進而引燃了初秋的草木！
整座彈汗山，或者說整個鮮卑王庭，都在燃燒！
幾十里外，依然清晰可見！
鮮卑人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前所未有的屈辱！
而這一切，都是霍羽手下那五千大軍的傑作！
這五千大軍的行軍速度，與之前馳援晉陽的八萬大軍截然不同。
他們個個一人五馬，個個馬術超群，個個吃苦耐勞！
他們有著馬蹄鐵、指南針、望遠鏡的加持！
他們有著風馳電掣光環的加持！
他們一心一意，要追上檀石槐，斬殺檀石槐！
因此，這支大軍日行速度達到了恐怖的八百里。絲毫沒有給檀石槐喘息的機會，更沒有給他召集兵馬應對的機會。一路窮追不捨，直追到鮮卑王庭彈汗山。
以前，誰能想到有人敢捋鮮卑王庭的鬍鬚？
彈汗山不過有萬餘名不甚精銳的鮮卑兵馬留守，能幫得上檀石槐什麼忙？
簡短截說，檀石槐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漢軍已狂飆而至。
漢軍一戰攻破王庭，火燒彈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