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秦黃金火騎兵，五日之期到
「呵，匈奴這群賤骨頭，果然成不了氣候。」
後方，檀石槐心裡暗罵一聲，臉上卻不顯分毫，只是冷冷下令：「放箭，截住追兵！」
「諾！」
一聲令下，十萬胡虜大軍等匈奴潰兵奔近，齊齊仰首放箭。
轟！
漫天羽箭越過匈奴潰軍的頭頂，朝一萬西涼追兵劈頭蓋臉傾瀉下來。
「收兵！」
馬平見勢不妙，當即下令撤退。
畢竟這不是一決勝負的時候，只是試探性交鋒。
他已經漂亮地完成了使命，挫了胡虜的銳氣，揚了西涼軍的威風。犯不著拿自己一萬大軍去硬碰敵軍主力。
檀石槐自然也不會再派大軍追殺，把一場接觸戰搞成全面決戰。
等雙方陣腳重新安定，檀石槐帶著烏桓王、匈奴單于、羌王，騎馬出陣。
「吾乃鮮卑之主檀石槐！今日率烏桓王丘力居、匈奴單于屠特若屍、羌王闌當到此，請大漢征西中郎將、勇冠侯陣前說話！」
「本侯來也！」
霍羽帶著四名親衛，縱馬出陣。
面龐雖還帶著稚氣，卻渾身英氣逼人，完全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少年。
檀石槐微微點頭，道：「勇冠侯今年還不到十五吧？英氣勃勃，光彩奪目，果然不凡！」
「鮮卑大人威武雄壯，氣度沉穩，也稱得上一代天驕。不知鮮卑大人找霍某陣前說話，所為何事？」
檀石槐道：「方才那一戰，勇冠侯已經贏得了本大人的敬意。不過，本大人再欣賞你，咱們終究得分出勝負。今日你的八萬大軍連續趕路一個多月，說不累是假的。本大人的大軍連著攻城五十多天，也不在最佳狀態。此時交手，對雙方都不公平。不如把決戰的日子定在五天後，如何？」
「可以，五天後兩軍決戰。」霍羽大袖一揮，撥馬回陣。
檀石槐打的主意是，西涼軍的底細他已有數，趁這五天讓五十萬大軍休養生息。
五天後，五十萬大軍生龍活虎，以五打一，定能把八萬西涼軍徹底吞掉。
而霍羽打的主意是，五天後，他那兩萬州郡兵也該趕到了。
再說了，
他這一路可刷了不少成就，獲得了不少禮包。
五天後的決戰，一定能給檀石槐一個天大的驚喜。
……
大軍紮營。
霍羽坐在帥帳里，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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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清點所有禮包。」
「叮！恭喜宿主完成『急行軍達人』成就，獲得一個成就禮包。」
「叮！恭喜宿主收服馬平，達成『西涼馬氏征服者』成就，獲得兩份成就禮包。」
「叮！恭喜宿主……」
「全部打開！」
霍羽毫不猶豫道。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隋名將魚俱羅！」
唰！
下一刻，一個五十來歲、身高八尺、眼有重瞳的大將虛影出現在霍羽面前，恭敬道：「魚俱羅，拜見主公！」
沒錯，他就是魚俱羅！
大隋開國功臣，豐州大總管，保境安民，一把金背烏龍刀殺得突厥人不敢到塞上放牧的魚俱羅！
傳說中，魚俱羅是大隋第二猛將宇文成都的師父，年過七旬，為徒報仇，用拖刀計斬了李元霸。
此人本身武力雖只算一流，但身為一代宗師，春秋刀法招數奇詭，短期爆發全部潛力可達無雙猛將層次！
「老將軍快請起！」霍羽伸手相扶，道：「如今蠻夷五十萬圍困晉陽，老將軍可願再展絕技，叫蠻夷再也不敢南下放馬？」
「為主公，為華夏百姓，末將萬死不辭！」
片刻後，魚俱羅的身影緩緩消失。
三天內，系統會給魚俱羅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前來投奔。
如今西涼軍中，有無雙猛將霍羽、半步無雙魚俱羅、一流武將楊六郎、一流武將馬平，實力空前強悍！
「系統，繼續！」霍羽道。
「叮！恭喜宿主，獲得寶物『勝利旌旗』！」
【勝利旌旗：旗幟周圍方圓十里內，我軍士氣提升30%，體力消耗降低30%，傷勢恢復速度提升30%。】
一桿小旗出現在霍羽腦海里。
霍羽明白，只要心念一動，就能取出這杆實際高三丈六尺五寸的大纛。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秦黃金烈火騎兵盔甲一萬套、大秦黃金火騎兵之烈火長矛一萬支、大秦黃金烈火騎兵自動連弩一萬具、弩箭五十萬發！」
「好！好！這黃金烈火騎兵的裝備來得正好！」
「五天後，一定給檀石槐一個大大的驚喜。」
霍羽緊緊握拳。
……
三天後，
西涼郡的三萬州郡兵終於到達。
他們是霍羽平定西涼後組建的地方部隊，訓練了半年之久。
論戰鬥力，還要超過那七萬多徵召兵。
另外，五十萬蠻軍圍困晉陽、要跟大漢決一死戰的消息，如今已傳得沸沸揚揚。
西涼州郡兵一路走來，
沿途不少勇武之士主動投奔，要求從軍報國。
他們隨州郡兵一起到來，被霍羽補入徵召軍，填補前兩次大戰造成的空缺。
如今霍羽麾下的大軍，已是不折不扣的十萬之眾！
又休整了兩天，五日之期已到。
……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
五十萬胡虜大軍的營地里。
「弟兄們，吃！使勁吃！」
「上頭開恩，這頓牛羊肉管夠！」
「好吃！肉真他娘的好吃！吃飽了有力氣，咱們再拼命殺敵！」
「五十萬對十萬，只要咱們吃飽喝足，絕對不在話下！」
「全殲大漢邊軍主力，就在今日！」
……
胡虜大軍吃上了肉，興高采烈，士氣空前高漲，連日來的憋屈一掃而光。
沒錯，憋屈。
這五天裡，他們別提多窩囊了。
五十萬人，人吃馬嚼，一天得消耗多少糧草？
要是持續兩個月呢？
以這個時代的生產力，別說貧瘠的草原王朝了，就是中原王朝供應五十萬遠征軍也得打哆嗦。
事實上，這些日子，這五十萬胡虜大軍主要靠從并州搶來的糧草維持後勤。
吃肉？
想得美！有糧食吃、能吃飽你就偷著樂吧。
本來，這五十萬大軍也能理解。
不過，俗話說得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對面的漢軍不這樣啊！
他們殺豬宰羊，還特麼殺牛！
每到飯點，就從營地飄出陣陣肉香，饞得胡虜們直流口水。
如果西涼軍全是漢人，胡虜們心裡也許還好受些。
漢人富、蠻夷窮，自古如此，人家吃肉、蠻夷吃草，天經地義。
可問題是，西涼軍中人數最多的是羌人！
憑什麼？
憑什麼都是被稱為蠻夷胡虜的人，待遇差別這麼大？
胡虜聯軍中的羌人想不通！
烏桓人和匈奴人也想不通，反正都是給強者賣命，為啥我們不跟著大漢打鮮卑、吃香喝辣，反而跟著鮮卑人吃糠咽菜呢？
就是鮮卑人，也對西涼軍的伙食羨慕嫉妒恨！
「那是漢人營地里飄來的奇香嗎……」
檀石槐雄才大略，當然知道良好的後勤保障對一支大軍意味著什麼。
否則他也不會在決戰前給全軍供應一頓肉食了。
可現在一對比，
他輸得一敗塗地。
「不就是一些特殊香料嗎？不就是飯菜比咱們做得好吃嗎？那又怎樣？」
檀石槐掃視四周諸將，沉聲道：「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身上的甲冑、手中的刀槍、以及將士的勇猛！諸位以為，我軍五十萬眾，會輸給人數僅有十萬的西涼軍嗎？」
「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軍五十萬眾，全是各部精兵！就算一對一也不怕西涼軍，何況五十萬對十萬？」
「等咱們飽餐戰飯，滅了霍羽的十萬大軍，把他的美味全搶過來！」
「何止搶美味！還要讓他們的男人當咱們的奴隸，女人當咱們的玩物！」
「漢人就會些奇技淫巧——精緻的食物、光滑的絲綢、華麗的樓宇、美麗的女子……但說到底，這些東西都不如甲冑兵器好用！最終這些東西都得被咱們搶走，搶光！哈哈！」
……
諸將議論紛紛，對最終勝利依舊信心滿滿。
本來嘛，後勤再好也只是輔助。
檀石槐說得對，大戰的結局還得看甲冑、看戰馬、看兵刃、看勇武、看戰場上的拼殺。
不過，等他們吃飽戰飯、跟隨檀石槐上陣後，信心頓時就沒那麼足了。
「這……這怎麼可能？」
幾乎所有胡虜都目瞪口呆！
當時，五十萬胡虜大軍留下五萬監視晉陽城內的漢軍，剩下四十五萬傾巢而出，跟西涼軍決戰。
西涼軍不過十萬，
胡虜大軍幾乎能以五打一。
但幾乎所有胡虜心裡都湧起了刺骨的寒意。
只因西涼軍全都換上了新的甲冑和武器！
即便是最普通的六萬兵馬，也身穿皮甲，全員披甲，制式統一，軍容嚴整，動作整齊劃一，為天下強軍樹立了標杆，把那五十萬蠻軍襯托成了一群烏合之眾！
而這六萬大軍，不過是霍羽手中最不起眼的隊伍而已。
另一邊，還有更讓人刺目的戰鎧！
後方，檀石槐心裡暗罵一聲，臉上卻不顯分毫，只是冷冷下令：「放箭，截住追兵！」
「諾！」
一聲令下，十萬胡虜大軍等匈奴潰兵奔近，齊齊仰首放箭。
轟！
漫天羽箭越過匈奴潰軍的頭頂，朝一萬西涼追兵劈頭蓋臉傾瀉下來。
「收兵！」
馬平見勢不妙，當即下令撤退。
畢竟這不是一決勝負的時候，只是試探性交鋒。
他已經漂亮地完成了使命，挫了胡虜的銳氣，揚了西涼軍的威風。犯不著拿自己一萬大軍去硬碰敵軍主力。
檀石槐自然也不會再派大軍追殺，把一場接觸戰搞成全面決戰。
等雙方陣腳重新安定，檀石槐帶著烏桓王、匈奴單于、羌王，騎馬出陣。
「吾乃鮮卑之主檀石槐！今日率烏桓王丘力居、匈奴單于屠特若屍、羌王闌當到此，請大漢征西中郎將、勇冠侯陣前說話！」
「本侯來也！」
霍羽帶著四名親衛，縱馬出陣。
面龐雖還帶著稚氣，卻渾身英氣逼人，完全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少年。
檀石槐微微點頭，道：「勇冠侯今年還不到十五吧？英氣勃勃，光彩奪目，果然不凡！」
「鮮卑大人威武雄壯，氣度沉穩，也稱得上一代天驕。不知鮮卑大人找霍某陣前說話，所為何事？」
檀石槐道：「方才那一戰，勇冠侯已經贏得了本大人的敬意。不過，本大人再欣賞你，咱們終究得分出勝負。今日你的八萬大軍連續趕路一個多月，說不累是假的。本大人的大軍連著攻城五十多天，也不在最佳狀態。此時交手，對雙方都不公平。不如把決戰的日子定在五天後，如何？」
「可以，五天後兩軍決戰。」霍羽大袖一揮，撥馬回陣。
檀石槐打的主意是，西涼軍的底細他已有數，趁這五天讓五十萬大軍休養生息。
五天後，五十萬大軍生龍活虎，以五打一，定能把八萬西涼軍徹底吞掉。
而霍羽打的主意是，五天後，他那兩萬州郡兵也該趕到了。
再說了，
他這一路可刷了不少成就，獲得了不少禮包。
五天後的決戰，一定能給檀石槐一個天大的驚喜。
……
大軍紮營。
霍羽坐在帥帳里，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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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清點所有禮包。」
「叮！恭喜宿主完成『急行軍達人』成就，獲得一個成就禮包。」
「叮！恭喜宿主收服馬平，達成『西涼馬氏征服者』成就，獲得兩份成就禮包。」
「叮！恭喜宿主……」
「全部打開！」
霍羽毫不猶豫道。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隋名將魚俱羅！」
唰！
下一刻，一個五十來歲、身高八尺、眼有重瞳的大將虛影出現在霍羽面前，恭敬道：「魚俱羅，拜見主公！」
沒錯，他就是魚俱羅！
大隋開國功臣，豐州大總管，保境安民，一把金背烏龍刀殺得突厥人不敢到塞上放牧的魚俱羅！
傳說中，魚俱羅是大隋第二猛將宇文成都的師父，年過七旬，為徒報仇，用拖刀計斬了李元霸。
此人本身武力雖只算一流，但身為一代宗師，春秋刀法招數奇詭，短期爆發全部潛力可達無雙猛將層次！
「老將軍快請起！」霍羽伸手相扶，道：「如今蠻夷五十萬圍困晉陽，老將軍可願再展絕技，叫蠻夷再也不敢南下放馬？」
「為主公，為華夏百姓，末將萬死不辭！」
片刻後，魚俱羅的身影緩緩消失。
三天內，系統會給魚俱羅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前來投奔。
如今西涼軍中，有無雙猛將霍羽、半步無雙魚俱羅、一流武將楊六郎、一流武將馬平，實力空前強悍！
「系統，繼續！」霍羽道。
「叮！恭喜宿主，獲得寶物『勝利旌旗』！」
【勝利旌旗：旗幟周圍方圓十里內，我軍士氣提升30%，體力消耗降低30%，傷勢恢復速度提升30%。】
一桿小旗出現在霍羽腦海里。
霍羽明白，只要心念一動，就能取出這杆實際高三丈六尺五寸的大纛。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秦黃金烈火騎兵盔甲一萬套、大秦黃金火騎兵之烈火長矛一萬支、大秦黃金烈火騎兵自動連弩一萬具、弩箭五十萬發！」
「好！好！這黃金烈火騎兵的裝備來得正好！」
「五天後，一定給檀石槐一個大大的驚喜。」
霍羽緊緊握拳。
……
三天後，
西涼郡的三萬州郡兵終於到達。
他們是霍羽平定西涼後組建的地方部隊，訓練了半年之久。
論戰鬥力，還要超過那七萬多徵召兵。
另外，五十萬蠻軍圍困晉陽、要跟大漢決一死戰的消息，如今已傳得沸沸揚揚。
西涼州郡兵一路走來，
沿途不少勇武之士主動投奔，要求從軍報國。
他們隨州郡兵一起到來，被霍羽補入徵召軍，填補前兩次大戰造成的空缺。
如今霍羽麾下的大軍，已是不折不扣的十萬之眾！
又休整了兩天，五日之期已到。
……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
五十萬胡虜大軍的營地里。
「弟兄們，吃！使勁吃！」
「上頭開恩，這頓牛羊肉管夠！」
「好吃！肉真他娘的好吃！吃飽了有力氣，咱們再拼命殺敵！」
「五十萬對十萬，只要咱們吃飽喝足，絕對不在話下！」
「全殲大漢邊軍主力，就在今日！」
……
胡虜大軍吃上了肉，興高采烈，士氣空前高漲，連日來的憋屈一掃而光。
沒錯，憋屈。
這五天裡，他們別提多窩囊了。
五十萬人，人吃馬嚼，一天得消耗多少糧草？
要是持續兩個月呢？
以這個時代的生產力，別說貧瘠的草原王朝了，就是中原王朝供應五十萬遠征軍也得打哆嗦。
事實上，這些日子，這五十萬胡虜大軍主要靠從并州搶來的糧草維持後勤。
吃肉？
想得美！有糧食吃、能吃飽你就偷著樂吧。
本來，這五十萬大軍也能理解。
不過，俗話說得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對面的漢軍不這樣啊！
他們殺豬宰羊，還特麼殺牛！
每到飯點，就從營地飄出陣陣肉香，饞得胡虜們直流口水。
如果西涼軍全是漢人，胡虜們心裡也許還好受些。
漢人富、蠻夷窮，自古如此，人家吃肉、蠻夷吃草，天經地義。
可問題是，西涼軍中人數最多的是羌人！
憑什麼？
憑什麼都是被稱為蠻夷胡虜的人，待遇差別這麼大？
胡虜聯軍中的羌人想不通！
烏桓人和匈奴人也想不通，反正都是給強者賣命，為啥我們不跟著大漢打鮮卑、吃香喝辣，反而跟著鮮卑人吃糠咽菜呢？
就是鮮卑人，也對西涼軍的伙食羨慕嫉妒恨！
「那是漢人營地里飄來的奇香嗎……」
檀石槐雄才大略，當然知道良好的後勤保障對一支大軍意味著什麼。
否則他也不會在決戰前給全軍供應一頓肉食了。
可現在一對比，
他輸得一敗塗地。
「不就是一些特殊香料嗎？不就是飯菜比咱們做得好吃嗎？那又怎樣？」
檀石槐掃視四周諸將，沉聲道：「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身上的甲冑、手中的刀槍、以及將士的勇猛！諸位以為，我軍五十萬眾，會輸給人數僅有十萬的西涼軍嗎？」
「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軍五十萬眾，全是各部精兵！就算一對一也不怕西涼軍，何況五十萬對十萬？」
「等咱們飽餐戰飯，滅了霍羽的十萬大軍，把他的美味全搶過來！」
「何止搶美味！還要讓他們的男人當咱們的奴隸，女人當咱們的玩物！」
「漢人就會些奇技淫巧——精緻的食物、光滑的絲綢、華麗的樓宇、美麗的女子……但說到底，這些東西都不如甲冑兵器好用！最終這些東西都得被咱們搶走，搶光！哈哈！」
……
諸將議論紛紛，對最終勝利依舊信心滿滿。
本來嘛，後勤再好也只是輔助。
檀石槐說得對，大戰的結局還得看甲冑、看戰馬、看兵刃、看勇武、看戰場上的拼殺。
不過，等他們吃飽戰飯、跟隨檀石槐上陣後，信心頓時就沒那麼足了。
「這……這怎麼可能？」
幾乎所有胡虜都目瞪口呆！
當時，五十萬胡虜大軍留下五萬監視晉陽城內的漢軍，剩下四十五萬傾巢而出，跟西涼軍決戰。
西涼軍不過十萬，
胡虜大軍幾乎能以五打一。
但幾乎所有胡虜心裡都湧起了刺骨的寒意。
只因西涼軍全都換上了新的甲冑和武器！
即便是最普通的六萬兵馬，也身穿皮甲，全員披甲，制式統一，軍容嚴整，動作整齊劃一，為天下強軍樹立了標杆，把那五十萬蠻軍襯托成了一群烏合之眾！
而這六萬大軍，不過是霍羽手中最不起眼的隊伍而已。
另一邊，還有更讓人刺目的戰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