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犯我秦漢者，必滅其國
「什麼時候去見陛下麼……」呂雯有些慌亂起來，吞吞吐吐地道：「我……我還沒想好。」
「怎麼？這麼多年了，你還想找陛下報仇？」
「當然不是！」呂雯趕緊解釋，道：「我早就想清楚了。陛下要一統華夏，殺戮是避免不了的。難道，誰有親人被涼州軍殺死了，都去找陛下報仇？這些年，我錦衣玉食，一切供應不缺。我習練《白猿劍法》，達到無雙猛將的境界。我的母親和親人們，都安排得妥妥噹噹。陛下對我已經仁至義盡，若我還不知好歹，那還算是個人嗎？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陛下要我侍寢，我肯定不會拒絕。但是，主動去見陛下，我……我……」
五年前，呂雯是抱著「犧牲」的態度，去見霍羽的。
而這次，卻是主動投壞。呂雯雖然並不排斥，但還真有些邁不過「殺父之仇」那道檻。
正在這時——
咚咚咚~~
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個女官走入了院內，微微躬身，道：「奴婢見過穆娘娘，呂容華。陛下有旨，宣呂容華覲見。」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麼……
呂雯有些期待，有些遺憾，又有些如釋重負……她心中五味雜陳，跟著那女官，向芳菲殿走去。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起來吧！坐！」霍羽指著旁邊一個几案道。
「謝陛下！」
呂雯在那几案後面，坐了下來。
霍羽道：「朕聽人說，你的劍法，已經修煉到了無雙猛將的境界？」
「是。多謝陛下隆恩賜予臣妾《白猿劍法》，讓臣妾短短五年，就修煉到如此境界。」
「那你覺得，自己還能更進一步嗎？」
「再給妾身幾年時光的話，應該能稍微進步一些。但是，也進步不了多少。至於突破無雙猛將境界的話，恐怕……終生無望。」
「朕也以為如此。所以……咱們的五年之約，已經到了……喏……」
說話間，霍羽向几案上指去，道：「看見几案上那幾樣東西沒有？它們是你的了。」
几案之上，有一個小瓷瓶，還有一份文書。
但是，呂雯瞬間被這小瓷瓶吸引了。將小瓷瓶開啟，果然如她所料，是一枚淡綠色的丹丸！
「這是青春不老丹！」呂雯驚撥出聲。
廢話，與穆桂英交好的呂雯，怎麼可能沒聽說過青春不老丹？雖然她年僅二十一歲，對青春不老丹的實際需要並不迫切。
但是，從心理上講，沒有女子會抵禦青春不老丹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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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沒有！
「沒錯，就是青春不老丹，現在它是你的了。」霍羽提醒，道：「你再看看，那份過索。」
「過所？」
所謂過所，其實就是漢代人外出時的身份證明。
呂雯開啟青春不老丹旁邊的文書，發現果然是一份過所。上面記載了一個叫呂婼的幷州女子，年齡二十一歲，身高五尺六寸，皮膚白皙，來洛陽尋親，上面蓋著幷州地方官府的大印。
「陛下給妾身這過所是何意？難道，這呂婼是我？」呂雯大惑不解。
霍羽道：「沒錯，就是你的過錯。五年前，朕曾經對你說過，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做朕的女人。要麼，找朕報仇。不過，現在，朕覺得你應該有第三個選擇：拋開一切，過你想過的生活。所以，你如果願意的話，就拿了這兩樣東西出宮。從此以後，朕的容華呂雯暴病而亡，呂婼在洛陽過她想要的生活。」
「您即便要放我走，也送我青春不老丹？」
「那是自然。」霍羽道：「其一，你我總有夫妻之名，臨別之際，朕也不好太過吝嗇。其二，朕並不希望，你是為了青春不老丹，才留在朕的身邊。」
霍羽只是在平淡地敘述自己的想法。但是，聽到呂雯的耳中，卻比最甜蜜的情話還要動人。
「陛……陛下！」
只在頃刻間，呂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只在頃刻間，呂雯心中僅存的那點仇恨，完全被拋之九霄雲外！
刺啦！
那份過所被呂雯撕了個粉粉碎！
她抽泣著道：「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陛下如此待妾身，，妾身不走！妾身心甘情願，做陛下的……小女人！」
……
……
是夜，秦漢皇帝霍羽，夜宿棲梧院。
翌日，呂雯受封婕妤，位於甘倩、卞如玉、杜婷兒等同。
一夜過後，呂雯就受封婕妤，當然表明了霍羽對她的寵愛。不過，再寵愛也沒有日日專寵的道理。獨寵三日後，呂雯就要面對後宮其他女子的強烈競爭了。
「呂婕妤，陛下有請。」
當一個月後，呂雯再次得到霍羽的宣召之時，心裡別提多高興了。趕緊隨著女官，來到了芳菲殿。
不過，出乎她的預料之外，殿內正在等她的，除了霍羽之外，還有穆桂英和褒姒。
此時此刻，褒姒正和穆桂英一起，為霍羽換上龍鱗鎧。
「呂妹妹來得正好。」褒姒招了招手，道：「以後這段日子，就由你和穆將軍照顧陛下了，這鎧甲你來換吧，我教你。」
「我和穆姐姐？」
呂雯一邊給霍羽換上龍鱗甲，一邊又驚又喜地問道：「後宮這麼多姐妹，為什麼是我和穆姐姐伺候陛下呢？」
褒姒仔細解釋，道：「因為陛下要御駕親征。本來，陛下出征，都是帶著我和穆將軍的。但是，如今朝廷政務繁多，我要留下來輔助皇后娘娘監國。就只能由你和穆將軍，隨陛下出征了。」
「出征？打誰？交州刺史士燮？荊州牧劉表？益州牧劉焉陳王劉寵？還是……遼東太守公孫度？」
呂雯當然知道五大諸侯之事。
「跟遼東太守公孫度那個蠢貨有關，但朕並不是打公孫度，」霍羽沉聲道：「是高句麗！朕剛得到急報，高句麗人於十日前，攻破遼東郡，殺了公孫度，擄了我遼東郡十萬男女！」
「啊？高句麗撮爾小國，怎麼敢捋我大漢的虎鬚？」
「怎麼不敢？」霍羽冷笑道：「高句麗還以為，朕會像以前的大漢皇帝那樣好說話呢，真是錯打瞭如意算盤！算了，褒姒，你跟雯兒說說，這高句麗，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是。」
褒姒答應一聲，將高句麗和大漢之間的恩怨，簡單介紹了一遍。
高句麗的初代大王，名叫朱蒙。
此人本是扶餘國的一個王子，爭奪王位失敗之後，便帶著一部分附庸部族來到大漢邊界，請求庇佑。
於是乎，大漢以玄菟郡高句麗縣，安置朱蒙以及他的手下。
完全可以說，高句麗自從誕生那天開始，就是大漢朝廷的附庸。甚至，他們的國名，就是大漢的縣名！
然而，高句麗狼子野心，不但不思報答大漢恩德，反而時刻想著狠狠從大漢身上撕下一塊肉。
西漢末年，王莽篡漢，天下大亂。高句麗趁亂攻取了樂浪郡，並且擄掠了大量的漢人百姓為奴！
東漢建立，光武帝劉秀，派水軍渡海，大破高句麗軍，收復樂浪郡。高句麗眼見難敵東漢兵威，趕緊遣使朝貢，劉秀也就沒繼續和高句麗計較。
然而，劉秀萬萬沒想到的是，高句麗的表現出來的恭順，只是暫時的表現而已。
十幾年後，劉秀去世，高句麗自以為恢復了實力，再次興兵作亂。
他們先是吞併了沃沮國以及東濊一部分領土，然後，對大漢的樂浪郡，玄菟郡和遼東郡發動攻勢。完全擺脫大漢的控制，不斷侵襲大漢的領土，擄掠大漢的百姓。
比如在漢順帝以及漢桓帝時，高句麗人就曾經率軍侵犯遼東郡，禍及玄菟郡，搶掠新安、居鄉等縣，擄三萬百姓為奴。他們甚至殺死了大漢帶方縣的縣令，搶走了大漢樂浪太守的妻子和兒女。
簡直是大漢的奇恥大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漢靈帝時期，玄菟太守耿臨為報此仇，與佐使公孫度出兵討伐高句麗。高句麗王伯固見勢不妙，再次請降。利用大漢的寬宏大度，又躲過了一劫。
遼東太守公孫度上位後，倒是一直死死壓制著高句麗，讓高句麗不再為害。
不過，好死不死的是，公孫度獨霸遼東郡日久，早就有了自立為王之心。
眼瞅著霍羽的五年之約已到，公孫度不甘心交出手中的權力，竟選擇了和高句麗人聯合起來，對抗霍羽。
高句麗人卻比公孫度想像的要陰險得多。他們一方面假意答應公孫度的要求。一方面調動高句麗軍進入遼東郡。
最後，五萬高句麗軍突然發難，殺死公孫度全族，攻占了遼東郡，並擄掠了十萬男女為奴。
然後，高句麗人緊急派了使者前來洛陽，一方面，是重申無意與大漢為敵之意。另外一方面，是請求霍羽的賞賜。
沒錯，就是請求霍羽的賞賜！
在他們看來，公孫度陰謀造霍羽的反，高句麗殺了公孫度的全家，豈不是大大的有功？
至於那十萬為奴的百姓？至於兩倍於此的遼東漢人的冤魂？至於那海量的擄掠的財物？
高句麗認為，那都是他們應得的，略過不提。
「無恥！」
呂雯聽完了，肺都要氣炸了，道：「公孫度謀反當誅，高句麗殺了公孫度也就罷了，那幾十萬百姓何辜？這分明是高句麗人血洗遼東的藉口！」
「不，不，不，雯兒你這話可不怎麼準確。」霍羽冷笑道：「即便公孫度是叛臣，那也是朕的叛臣！即便公孫度是條狗，也是朕的狗，哪輪得著高句麗誅殺？更別提那幾十萬百姓，和遼東郡的無數財物了。說穿了，高句麗人無非是覺得，遼東路遠險阻，高句麗就更遠了。只要有過得去的理由，朕就會和大漢的其他皇帝一樣，不和他們計較。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朕和大漢的其他皇帝，並不一樣。犯我秦漢者，必滅其國！」
沒錯，霍羽對高句麗，已經有了滅國的殺心！
霍羽要將高句麗整個國家，徹底抹除！
一方面是因為。高句麗是秦漢帝國立國以來，第一個捋秦漢虎鬚的國家，霍羽要好好地豎立一個標杆。
另外一方面，霍羽不僅知道，高句麗之前做的那些噁心事。更知道高句麗以後做的，更加噁心的事。
如果歷史正常發展的話，在大漢滅亡後，高句麗直接攻占了遼東四郡，屠殺漢人過百萬，終於成長為華夏的心腹大患。
隋文帝一征高句麗，隋煬帝三征高句麗，李二一征高句麗，李治再征高句麗！
兩大皇朝四代皇帝，近百年前赴後繼的努力，數百萬漢人英傑的染血沙場，才終於把高句麗這條毒蛇徹底打死。
今日，霍羽又怎麼可能養虎遺患？
死！
高句麗既捋大漢虎鬚，就必須……滅亡！
「怎麼？這麼多年了，你還想找陛下報仇？」
「當然不是！」呂雯趕緊解釋，道：「我早就想清楚了。陛下要一統華夏，殺戮是避免不了的。難道，誰有親人被涼州軍殺死了，都去找陛下報仇？這些年，我錦衣玉食，一切供應不缺。我習練《白猿劍法》，達到無雙猛將的境界。我的母親和親人們，都安排得妥妥噹噹。陛下對我已經仁至義盡，若我還不知好歹，那還算是個人嗎？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陛下要我侍寢，我肯定不會拒絕。但是，主動去見陛下，我……我……」
五年前，呂雯是抱著「犧牲」的態度，去見霍羽的。
而這次，卻是主動投壞。呂雯雖然並不排斥，但還真有些邁不過「殺父之仇」那道檻。
正在這時——
咚咚咚~~
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個女官走入了院內，微微躬身，道：「奴婢見過穆娘娘，呂容華。陛下有旨，宣呂容華覲見。」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麼……
呂雯有些期待，有些遺憾，又有些如釋重負……她心中五味雜陳，跟著那女官，向芳菲殿走去。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起來吧！坐！」霍羽指著旁邊一個几案道。
「謝陛下！」
呂雯在那几案後面，坐了下來。
霍羽道：「朕聽人說，你的劍法，已經修煉到了無雙猛將的境界？」
「是。多謝陛下隆恩賜予臣妾《白猿劍法》，讓臣妾短短五年，就修煉到如此境界。」
「那你覺得，自己還能更進一步嗎？」
「再給妾身幾年時光的話，應該能稍微進步一些。但是，也進步不了多少。至於突破無雙猛將境界的話，恐怕……終生無望。」
「朕也以為如此。所以……咱們的五年之約，已經到了……喏……」
說話間，霍羽向几案上指去，道：「看見几案上那幾樣東西沒有？它們是你的了。」
几案之上，有一個小瓷瓶，還有一份文書。
但是，呂雯瞬間被這小瓷瓶吸引了。將小瓷瓶開啟，果然如她所料，是一枚淡綠色的丹丸！
「這是青春不老丹！」呂雯驚撥出聲。
廢話，與穆桂英交好的呂雯，怎麼可能沒聽說過青春不老丹？雖然她年僅二十一歲，對青春不老丹的實際需要並不迫切。
但是，從心理上講，沒有女子會抵禦青春不老丹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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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沒有！
「沒錯，就是青春不老丹，現在它是你的了。」霍羽提醒，道：「你再看看，那份過索。」
「過所？」
所謂過所，其實就是漢代人外出時的身份證明。
呂雯開啟青春不老丹旁邊的文書，發現果然是一份過所。上面記載了一個叫呂婼的幷州女子，年齡二十一歲，身高五尺六寸，皮膚白皙，來洛陽尋親，上面蓋著幷州地方官府的大印。
「陛下給妾身這過所是何意？難道，這呂婼是我？」呂雯大惑不解。
霍羽道：「沒錯，就是你的過錯。五年前，朕曾經對你說過，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做朕的女人。要麼，找朕報仇。不過，現在，朕覺得你應該有第三個選擇：拋開一切，過你想過的生活。所以，你如果願意的話，就拿了這兩樣東西出宮。從此以後，朕的容華呂雯暴病而亡，呂婼在洛陽過她想要的生活。」
「您即便要放我走，也送我青春不老丹？」
「那是自然。」霍羽道：「其一，你我總有夫妻之名，臨別之際，朕也不好太過吝嗇。其二，朕並不希望，你是為了青春不老丹，才留在朕的身邊。」
霍羽只是在平淡地敘述自己的想法。但是，聽到呂雯的耳中，卻比最甜蜜的情話還要動人。
「陛……陛下！」
只在頃刻間，呂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只在頃刻間，呂雯心中僅存的那點仇恨，完全被拋之九霄雲外！
刺啦！
那份過所被呂雯撕了個粉粉碎！
她抽泣著道：「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陛下如此待妾身，，妾身不走！妾身心甘情願，做陛下的……小女人！」
……
……
是夜，秦漢皇帝霍羽，夜宿棲梧院。
翌日，呂雯受封婕妤，位於甘倩、卞如玉、杜婷兒等同。
一夜過後，呂雯就受封婕妤，當然表明了霍羽對她的寵愛。不過，再寵愛也沒有日日專寵的道理。獨寵三日後，呂雯就要面對後宮其他女子的強烈競爭了。
「呂婕妤，陛下有請。」
當一個月後，呂雯再次得到霍羽的宣召之時，心裡別提多高興了。趕緊隨著女官，來到了芳菲殿。
不過，出乎她的預料之外，殿內正在等她的，除了霍羽之外，還有穆桂英和褒姒。
此時此刻，褒姒正和穆桂英一起，為霍羽換上龍鱗鎧。
「呂妹妹來得正好。」褒姒招了招手，道：「以後這段日子，就由你和穆將軍照顧陛下了，這鎧甲你來換吧，我教你。」
「我和穆姐姐？」
呂雯一邊給霍羽換上龍鱗甲，一邊又驚又喜地問道：「後宮這麼多姐妹，為什麼是我和穆姐姐伺候陛下呢？」
褒姒仔細解釋，道：「因為陛下要御駕親征。本來，陛下出征，都是帶著我和穆將軍的。但是，如今朝廷政務繁多，我要留下來輔助皇后娘娘監國。就只能由你和穆將軍，隨陛下出征了。」
「出征？打誰？交州刺史士燮？荊州牧劉表？益州牧劉焉陳王劉寵？還是……遼東太守公孫度？」
呂雯當然知道五大諸侯之事。
「跟遼東太守公孫度那個蠢貨有關，但朕並不是打公孫度，」霍羽沉聲道：「是高句麗！朕剛得到急報，高句麗人於十日前，攻破遼東郡，殺了公孫度，擄了我遼東郡十萬男女！」
「啊？高句麗撮爾小國，怎麼敢捋我大漢的虎鬚？」
「怎麼不敢？」霍羽冷笑道：「高句麗還以為，朕會像以前的大漢皇帝那樣好說話呢，真是錯打瞭如意算盤！算了，褒姒，你跟雯兒說說，這高句麗，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是。」
褒姒答應一聲，將高句麗和大漢之間的恩怨，簡單介紹了一遍。
高句麗的初代大王，名叫朱蒙。
此人本是扶餘國的一個王子，爭奪王位失敗之後，便帶著一部分附庸部族來到大漢邊界，請求庇佑。
於是乎，大漢以玄菟郡高句麗縣，安置朱蒙以及他的手下。
完全可以說，高句麗自從誕生那天開始，就是大漢朝廷的附庸。甚至，他們的國名，就是大漢的縣名！
然而，高句麗狼子野心，不但不思報答大漢恩德，反而時刻想著狠狠從大漢身上撕下一塊肉。
西漢末年，王莽篡漢，天下大亂。高句麗趁亂攻取了樂浪郡，並且擄掠了大量的漢人百姓為奴！
東漢建立，光武帝劉秀，派水軍渡海，大破高句麗軍，收復樂浪郡。高句麗眼見難敵東漢兵威，趕緊遣使朝貢，劉秀也就沒繼續和高句麗計較。
然而，劉秀萬萬沒想到的是，高句麗的表現出來的恭順，只是暫時的表現而已。
十幾年後，劉秀去世，高句麗自以為恢復了實力，再次興兵作亂。
他們先是吞併了沃沮國以及東濊一部分領土，然後，對大漢的樂浪郡，玄菟郡和遼東郡發動攻勢。完全擺脫大漢的控制，不斷侵襲大漢的領土，擄掠大漢的百姓。
比如在漢順帝以及漢桓帝時，高句麗人就曾經率軍侵犯遼東郡，禍及玄菟郡，搶掠新安、居鄉等縣，擄三萬百姓為奴。他們甚至殺死了大漢帶方縣的縣令，搶走了大漢樂浪太守的妻子和兒女。
簡直是大漢的奇恥大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漢靈帝時期，玄菟太守耿臨為報此仇，與佐使公孫度出兵討伐高句麗。高句麗王伯固見勢不妙，再次請降。利用大漢的寬宏大度，又躲過了一劫。
遼東太守公孫度上位後，倒是一直死死壓制著高句麗，讓高句麗不再為害。
不過，好死不死的是，公孫度獨霸遼東郡日久，早就有了自立為王之心。
眼瞅著霍羽的五年之約已到，公孫度不甘心交出手中的權力，竟選擇了和高句麗人聯合起來，對抗霍羽。
高句麗人卻比公孫度想像的要陰險得多。他們一方面假意答應公孫度的要求。一方面調動高句麗軍進入遼東郡。
最後，五萬高句麗軍突然發難，殺死公孫度全族，攻占了遼東郡，並擄掠了十萬男女為奴。
然後，高句麗人緊急派了使者前來洛陽，一方面，是重申無意與大漢為敵之意。另外一方面，是請求霍羽的賞賜。
沒錯，就是請求霍羽的賞賜！
在他們看來，公孫度陰謀造霍羽的反，高句麗殺了公孫度的全家，豈不是大大的有功？
至於那十萬為奴的百姓？至於兩倍於此的遼東漢人的冤魂？至於那海量的擄掠的財物？
高句麗認為，那都是他們應得的，略過不提。
「無恥！」
呂雯聽完了，肺都要氣炸了，道：「公孫度謀反當誅，高句麗殺了公孫度也就罷了，那幾十萬百姓何辜？這分明是高句麗人血洗遼東的藉口！」
「不，不，不，雯兒你這話可不怎麼準確。」霍羽冷笑道：「即便公孫度是叛臣，那也是朕的叛臣！即便公孫度是條狗，也是朕的狗，哪輪得著高句麗誅殺？更別提那幾十萬百姓，和遼東郡的無數財物了。說穿了，高句麗人無非是覺得，遼東路遠險阻，高句麗就更遠了。只要有過得去的理由，朕就會和大漢的其他皇帝一樣，不和他們計較。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朕和大漢的其他皇帝，並不一樣。犯我秦漢者，必滅其國！」
沒錯，霍羽對高句麗，已經有了滅國的殺心！
霍羽要將高句麗整個國家，徹底抹除！
一方面是因為。高句麗是秦漢帝國立國以來，第一個捋秦漢虎鬚的國家，霍羽要好好地豎立一個標杆。
另外一方面，霍羽不僅知道，高句麗之前做的那些噁心事。更知道高句麗以後做的，更加噁心的事。
如果歷史正常發展的話，在大漢滅亡後，高句麗直接攻占了遼東四郡，屠殺漢人過百萬，終於成長為華夏的心腹大患。
隋文帝一征高句麗，隋煬帝三征高句麗，李二一征高句麗，李治再征高句麗！
兩大皇朝四代皇帝，近百年前赴後繼的努力，數百萬漢人英傑的染血沙場，才終於把高句麗這條毒蛇徹底打死。
今日，霍羽又怎麼可能養虎遺患？
死！
高句麗既捋大漢虎鬚，就必須……滅亡！